http://blog.sina.com.cn/yecao713[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06年的片子,刚刚看完。导演兼编剧东诺士马克,是个初出茅庐的人,只有三十三岁,本片从构思到完成用了整整九年。(龙应台)

看了这部片子,有想掉泪的感觉,不是因为被感动,而是觉得难过。它让我想起了前段时间看的《朗读者》。都是把美好和残酷扭结到一起,撕裂给人看。相对于朗读者来说,窃听风暴撕裂得更彻底,把爱情撕裂了--爱人的身体被别

大江大海毕竟东流去(2009-11-26 15:23)
在漫长的等会过程中,我又翻开了大江大海,看了里面的某些章节,忍不住想要落泪。描述的这些骨肉分离,读起来感同身受,这种感情,在所有人那里都是共通的。中午回家后就里面最让我想流泪的地方读给妈妈,妈妈也有感慨,提起国民党当年的抓兵,妈妈忍不住给我讲起我大姥爷的故事。其实是一样的分离。

      当时每个村子都有名额,我大姥爷其实是被顶了村长儿子的名额。直到让他离开,他才知道。那时他已经结婚了几年,大姥姥年龄小,还没要孩子。这一走便再也有了联系。我大姥姥据说是一个爽快美丽的女人,在家足足等了十五年。直到大姥爷走后大约十二个年头,她才听说自己的丈夫大约是在行军的途中得了重病,还没咽气便被抬到死人间。应该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于是她便寄希望于我的姥姥,希望姥姥能生个儿子,过继给她,她想继续留在我们李家,可是等了几年只见一个侄女一个侄女的下生,就看不到一个侄子,她终于改嫁走了。改嫁走了后的十几个年头,有一次赶集,听说我姥姥终于生了一个儿子,在她听到这一个消息的同时,泪流满面。妈妈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哭得厉害。说完这句,正在吃饭的妈妈也哽咽了。妈妈说,大姥姥家的孩子过年

无题(2009-11-04 22:28)
一个朋友对我说:总是希望痛苦的时候能被人体谅。其实能被别人体谅的痛苦那叫幸福。一个人哭却没有眼泪,不再想找一个人的地方待着,也不想找任何人倾诉的时候,是一种绝望感,无法发泄无法排解无法抚慰无法解决的绝望感。靠的只能是自拔,自拔又何其的艰难。那是一种慢慢的消磨。
为了解决痛苦而嫁接的快乐永远解决不了痛苦。
生命如果是一个过程,那么痛苦就是必不可少的体验么?如果不是体验而变成了生命的底色呢?那生命将是一场悲剧。
我告诉她生命永远是一场正剧。就是酸甜苦辣咸的正剧。她笑着说,那得看你面对痛苦的时候是死亡还是重生。
珍惜生命,超越痛苦永远有占上风的道理,那是对还活着的人的鼓励。可是对于在痛苦中以各种方式结束自己生命的人,你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结束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自己生命的敬畏。
说到死这个问题,想起一个调查,说中国人百分之50没考虑过死亡。我想恐怕还多,死其实就像吃饭睡觉,你必须得去做,只是这种做将是一切的终结。
终结,无论是什么终结都该有 一种不忍。这是人普遍的感情。考虑死不是为了更好的活,不是为了在有限的生命长度里拓宽自己生命的宽度。无
无题(2009-11-04 22:22)

 

   在这夜阑人静的时候,我打开这个空间,和自己说话。有一个朋友跟我说,看我的空间觉得压抑,是的,我只有心里不那么平静的时候才会想写东西,快乐的时候又总是想不起去写。因为快乐总会找到人分享,而痛苦,疑虑,失望,无望等等,无处表白,再说,情绪又能如何表白?于是我在这个空间里信手涂鸦,如同梵高的图画,只是这涂鸦,自己从不复读,而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寂寞的梅超风(2009-11-04 22:02)

 

        梅超风这个女人一直不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形象出现的,大家封与她的称号唯一与“女”字沾边的只有女魔头。所以,像丘处机,江湖七怪之'仁人志士'对她下了狠手也觉得光明正大,因为都认为这是为民除害。

       与她“物以类聚”的老贼被除了,这个贼婆子没被杀死被刺瞎了双眼。贼婆子被刺瞎了双眼就更吓人了,所有正常的人

武汉之行(2009-10-27 17:59)

 一个城市不能缺少历史和赋予给这个城市的情感。否则,它入不了你的心。

 在这个绝好的机会里,选择去武汉,是因为发生在这个城市的故事,即便是虚构,它长久以来它给了我以震撼,以至于在我眼里,它的街道,它的江水,它的铁路,它的人都满载着故事。

 而且,这个城市还有一个极具武汉特征的老王。

  武汉从某些方面来说像极了山东的济南,到处很破,很大,也脏。可济南对于我来说像夏日的一杯让人烦躁的热水,而武汉就像是我饿极了,眼前的周黑鸭——我吃过的最带劲的鸭子。这个城市的男人可以在街上看到美女便光明正大地盯着再看几眼,甚至脱口夸赞,可以看到腿粗又打扮出位的女人,匆匆路过,不怀好意地瞟过后,再扔下一句:哦考!

  武汉的女人没有给我留下更多的印象,但是想起方方,这个不像长着女人脑子的女人,我是真不敢小瞧她们。但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你随处可以看到端着热干面,或者热辣的米粉,蹲着,站着甚至在公交车后面跑着吃。

  武汉或高或新或矮或破的楼上,抬眼望去总觉得有些乱,仔细一看,发现很多房子没有阳台,衣服都是晾在窗子外面伸得老长的杆子上的,后来又发现,即便是有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