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爱
不是很理解到底是什么
大概就是在拥挤的大卖场你推着购物车
我坐在车上
大概就是希望出租车
开慢一点
好让广播里的歌一起跟唱
大概就是拿起手机
写了一百字
然后 又删除
只发了一个冷笑话
大概就是旅行的时候
忽然走不下去
想回到你身边
爱情,不是得到,就是学到。凡是陪过我们一段的人,必有他出现的因由,与他存在我们记忆中的价值,
爱是什么呢?
是将来的幸福,你说将来我们平凡的生活,有个简单的房子,一起看电视,买东西,买菜做饭,抱在一起睡懒觉,就是太阳老高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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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洽第二天。
总算把一堆采访工作都忙叨完。从会展回总局的车里,倚着靠垫,阳光懒懒地照在胳膊上,心想着不想到不想到不想到,因为到了就要写稿。
虽然,如小靖同学所说“像撵狗一样”被拒绝、被不愿合作的采访对象予以白眼,却还要充满积极地再找,再访。
大明哥那天在查干湖说,当记者的,得有股冲劲儿。
嗯,所以,我安慰小靖说,我们是为了工作,该求还得求,只不过,心理上也用不着尊敬他,权当是从狗嘴里挤出两声“汪汪”来好了。
无论是在会展的各个展区跑来跑去采商家、还是在总局追来追去采管局长林业局长、还是在华旗瞪着眼睛盯着要采的签约方。
无论是我在一旁抻着脖子听他们讲话,或是摄影同事们在保安、胳膊环伺的空间中艰难地拍照,都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到报社满四个年头,就在下午两点,在啪啪的闪光灯声中、唰唰的速记声中,忽然明白,原来这种感觉是发觉原来自己,很爱这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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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了《犯罪心理第3、4季》,《罪案终结第四季》,《反恐24小时第四季》,《BOSS》,《MR.BRAIN》,《临场》......和,嗯,2009快乐女声哈尔滨赛区晋级赛。
嗯,我受到强烈震撼的心情现在还没有平复~~~~~~
之前看贴吧里那帮人的冷嘲热讽,还以为是不同选手的粉丝掐架,于是找来30进10的视频来看,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不够,第一个出场的“快乐女声”就把我给吓到了,调小了声音,一个个听来,感慨万千————不愧是东北女人,个性够彪悍,声音打扮也够彪悍,啥腔调都敢往上冲啊。
与之相配的市台的舞台效果打造得足够有创意,足够艳俗;很乡土气息的评委们,评论起来也是足够的能装,足够的屯啊~~~~
于是乎,这个阴霾的下午,我笑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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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得有点沧桑。
他的眼睛仍十分明亮,但发已略见稀疏了。
——人生风雨如晦,使人发落如雨。
——伤情令人早生华发。
但他始终还是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神定气足,也气定神闲,这些年来的餐风饮露,披星戴月,跋涉颠沛,流浪逃亡,他却似点尘不染、片泥不沾。
他还是那么予人光明的感觉。
看到他,仿佛就会令人可以坚信一些人们早已不敢相信了的信念,例如:
人与人之间是应该讲义气的。
人是应该相信人的。
人好运气也会好。
好人有好报。
——这些本来“理所当然”的信念,在人逢乱世、豺狼当道之际,几乎每一句都成为一个讽刺,一个反嘲。
人民本来是相信这些的,可是连朝廷天子都视百姓为刍狗,鱼肉良民,还有什么可信的?万民本来是相信有这回事的,可惜天意弄人,偏是伤天害理的人福寿双全,为国为民的人死无全尸,他们到头来只认为这些简浅的话只不过是他们所弄不懂的机锋了。
幸好还有王小石。
王小石每次出现,总予人信心。
给人重新有了信念。
因为他原则从来不变。
他不主动伤人。
他不害人。
他总是尽量也尽力地去帮人。
他每次出现仿佛都在告诉了别人:“这江湖仍是可以行侠的。善恶到头仍然终有报的。请相信自己有替世间激浊扬清、主持正义的力量吧!”
他宗旨不变。
因为他是王小石。
他一出现,阁楼里的人有一半都认得他。
——尽管“金风细雨楼”近年来人事变换极度之钜,但至少仍有一半以上的子弟当年曾也是王小石的部属。
事隔四年,许多人和事,都变了迁,走了样。
可不是吗?自当年王小石在黄鹤楼巧遇白愁飞和温柔及雷纯,闯荡半年后入京,巧逢苏梦枕遇袭,协力跟“六分半堂”大拼数场,直至“三合楼”荡平关七,雷损命丧红楼的“跨海飞天堂”,三年内“金风细雨楼”在京城武林中一枝独秀,无与匹比,王小石坐镇“风雨楼”,也十分如意称心。他胸怀豁达,眼光过人,因而也栽培出不少新秀后进。不过,他愈渐发觉楼子里权争益重,为了不欲与白愁飞势成水火,他甘心退身于金石坊卖字画、医跌打,这样过了一年,直至蔡京、傅相要他刺杀诸葛小花。半年后,他借行刺诸葛之名却杀了傅宗书,一口气逃亡逃了三年余。这下回到京师,为报师仇杀了元十三限,又过了半年。从初渡汉水,到而今二入京华,因念当日苏大哥在“象牙玉塔”提携之情,自组“象鼻塔”,转眼间已八载寒暑了。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八年,已足够使一个人成长、成熟、甚至失败或成功。八年,已大可将一个为嘻嘻哈哈而活着的人而变成一个怨怨艾艾而活下去的人。八年,亦足以把一个要轰轰烈烈做大事的人化为一个蝇营狗苟求生存的人。当然,八年也可把轻浮的理想变成落实的力量,更可以把空泛的希望转作实践的力行。岁月是只主掌变化,不理好坏的。
这一天,是有阳光的。
这一日,京华的柳儿巷依然有花香。
这时分,也是日落未落夕暮未暮的时候……
王小石他出现了。
他上了“万宝阁”,先以一颗石子为他开了路——
他以一种不肯老、不肯妥协、不肯变坏(但绝对愿意成熟、愿意改良、愿意变好)的心情上了“万宝阁”。
——面对这一群有一半曾是自己部属的杀手。
一柄剑,
剑是直的,
剑柄也应是直的,
剑柄却是弯如半月,
剑唤“挽留”
此剑一出即为挽留
挽留着挥出
一柄带着三分惊艳、三分潇洒、三分惆怅和一分不可一世的剑,
使出那种惊艳、潇洒、惆怅以及不可一世的剑法。
出剑只为挽留,却挽留住什么呢?
“挽留天涯挽留人,挽留岁月挽留你。它就是挽留,我就是使挽留的人,只看是谁要被挽留的。”
---摘自《离别钩》
“我知道是钩是种武器,在十八般兵器中名列第七,离别钩呢?”
“离别钩也是种武器,也是钩。”
“既然是钩,为什么要叫做离别?”
“因为这柄钩,无论钩住什么都会造成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手,人的手就要和腕离别;如果它钩住你的脚,你的脚就要和腿离别。”
“如果它钩住我的咽喉,我就和这个世界离别了?”
“是的,”
“你为什么要用如此残酷的武器?”
“因为我不愿被人强迫与我所爱的人离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明白?”
“你用离别钩,只不过为了要相聚。”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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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纠结了这么些年,越狱终于越完了~~~mic竟然死了,我很忧伤~~~~~
不会到最后,路飞呀、柯南啊、鸣人啊,也都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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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二姐上线问我,那边咋样啦。
我蒙、哪边?
二姐说,着大火那儿。
不好意思。领导和记者部的同志们还在前线艰苦奋斗。我却在后方的办公室里坐着埋怨天热,看《狂蟒之灾4》。这是猎奇心理呢还是变态心理?明知道晚上又得作噩梦。
自从四月末张罗减肥以来至今,烤肉吃了,汉堡吃了,碳酸饮料喝了,运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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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陶和二姐回齐市筹备婚礼之前找我吃饭,小陶看着我的哈韩打扮气不打一处来地说,要是敢整这么一身去参加婚礼,他就一脚把我踢回来。
于是乎,我在会展中心、南岗红博等一系列购物场所转悠了一圈儿后,置办了一身行头,很臭美地踏上了赴齐市的火车。
而嘴巴向来不积德的程小熊竟然如此评论我的造型——咋看也不像搞文字的,倒像个卖化妆品的。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是劣质化妆品。
我正恨得咬牙切齿,他又转而问了个关于我头发颜色这么黄、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之类的找抽问题,我很严肃地编了一个关于某天我在某地采访深山野林里钻出一头黑熊把我的头发舔了的故事,他本不信,可敌不过我一本正经的表情,在我的启发下拎出手机上网去搜这条关于女青年与熊的新闻,当然以我对他“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单纯的人”的嘲笑结尾。
这时新娘子发来短信说她派了车到车站接我们,我们俩才终于不再为这点儿是非纠结,开始转而想她会派谁来接。
走出站台张望半天,并未见到“热烈欢迎自哈市赴齐市参加婚宴的某某某”之类的大条幅,也茫然不知到底来接我们的是何访神圣,刚要打电话,忽然听见一声喊,然后我、张小毛、程小熊同时摘下太阳镜、张大嘴巴、暂时窒息失语十秒钟,目瞪口呆地看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黄老邪!
没错,是那个曾经在大一时高大威猛帅得无可匹敌的黄老邪,是那个教我带球时说着“对待足球要像对女人一样温柔”的黄老邪,只是只是,大三的时候,我偷瞄过他量体重的指示针,一百七十五。而眼前的他,起码二百二,竟酷似《瘦身男女》中减肥之前的刘德华,从头到脚,如同被吹了气一样,走几步路,全身的肥肉随之乱颤。
黄老邪帅气地甩甩头,上车!我们仨还没有震惊从恢复过来,机械地点头,直到上了车,坐好了,车开了,气儿喘匀了,才彼此换了个眼神,轰然大笑——结婚果真是养人啊!
黄老邪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说现在已经“三高”了。我们大家一起点头说活该.
我说看到他,瞬间就有了看到罗伯特巴乔来华时的感觉——当年在球场叱咤风云的忧郁王子,随着岁月荏苒变成了满脸油光满身赘肉的老男人。
大家还乘机按了按他的腐败大肚子,评论道,嗯,很实,五花三层肉,不好减呢。
黄老邪很幽怨地瞥了我一眼,我说,没事,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心中始终保存着你当初最帅的样子。
缘于小陶和晓简的婚礼,使我们见到了若干多年未见的大学面孔。大家互相寒暄,往往最初都是那么几句——“在哪儿干哪行呢”、“成家没呢”.
或许是日子太平静如水了,大家一听说我还没结婚,一致的恨铁不成钢的纠结表情,我就纳闷儿这帮人都操啥心,当然意料之中,又把我和某同志往一起撮合。
二姐说正好可以把场子借给我们用婚纱借我穿,小陶对帅哥们说别打这丫头的主意人家有主了,黄老邪说只要这事儿定了当时就把随礼钱奉上,甚至连二姐家老太太都对此事给予了很大关注。由此可见我俩曾经那点儿若有若无的小暧昧,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小陶和晓简的婚礼简单隆重,可是,尽管张小毛同志郑重嘱咐我要注意情绪,在婚礼上瞅着他俩互相说着“我愿意”、互相戴上戒指,我还是淌眼泪了。我寻思着,邹小姐和游佳在这儿,也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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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以下很酸)
八年前,在哈尔滨师范大学的某个教室里,我们相遇,相识,相知,友情在那些跌跌撞撞、交织着快乐悲伤的时光里,开始了它的不朽。
四年前,我们在学院大楼前照下最后一张合影,然后各奔东西。
在梦想、爱情破碎的时候,友情曾筑起一座足够强大的城堡,给彼此庇护和安慰,也让我们学会独立,坚强得可以独自承担生活中的风雨。
黄老邪感慨说大家其实谁都没变,大家众口一词——瞎扯,明明你就变胖了。
是的,其实我们都变了,很多年前我们觥筹交错挥斥方遒,谈论青涩的感情喜欢的人和遥远的理想,以为凭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打出一片天。是生活把我们历练成了勇士——你可知遭遇过怎样的挫折?你可知梦想怎样被现实打败、热诚怎样被时间扑个空?可是大家都没有倒地不起,因为这是每段青春都要经历的曲折,虽然眼睛中沾染了风霜,却依然心怀坚韧、学着像九零后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孽一样地为幸福冲锋陷阵。
我们幸福么现在?
有些人过得不错有些人过得还成有些人过得不好。
辟如某同志都离过婚了(虽然人家两口子仍然在一起住着,我就说他那叫非法同居);再辟如某位小老师得了癌生死未卜(虽然我当年很痛恨他现在也忘了是为啥了);再辟如当年的系主任不仅生病在家而且当年满脸甜蜜谈起的爱情也离他而去(想起当年他的甜蜜表情,让人有点儿心酸)。
在结束了为某个考试数月奋斗、数月晚上不看动画片电影不写伤春悲秋文章、数月被噩梦缠绕的苦难日子之后,我终于又可以在夜半时分、倚在小屋的床上、听着诡异的安魂曲,将电脑放在膝上敲起这一行行文字,以纪念我、小陶、晓简、莉莉、小李子、游佳、张小毛、程小熊、黄老邪等,甲乙丙丁的美丽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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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溜达时相中条裤子。
老板是个苦瓜脸的老女人。我说拿条试试。她问多大腰的。我说二尺的。
结果死女人撩了我一眼,二尺的?你可穿不了。
翻出一条甩给我,二尺一的,你试试吧。
我直接走了~~~~他妈的,姐姐我现在一尺九的都能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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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仍然是偶然性眩晕。
早上来喝了杯咖啡。晕~~
又泡了杯绿茶。晕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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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时间好好看书了。
一口气看完了《灿烂千阳》。
好书。看到最后,淌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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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票时,换了家刘哥推荐的能送票上门的。
接电话的大叔态度特别好,刘哥说,那是他打电话时从没感受到的。
今儿来送票的大叔态度仍旧特别好。
让我的心无比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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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某同志还说,一起走吧你一个人赴齐市不安全之类的云云。
我还窃喜可以不用理旅途事务了。
结果却发展成,我订票我联系两边~~~~~。
嗯嗯。你们都忙我是闲人。
陈姐说,知道了吧,男人是不可信任的。啥事儿还得靠自己。
我说,因为不是自己家男人吧。
陈姐说,都一样。
让我又一次对婚姻充满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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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铃声换成了温暖版的《简单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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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雨,我打着邹小姐去年送的绣花小阳伞~~~~好看,就是不挡雨。
考完试了。
一上班,听到的就是不停的“考咋样”。
后来,周姐建议说,大家都很关注,所以你有责任和义务直接站门口大吼一声:考完了,考挺好~~~~
上隔壁溜达一小圈儿,慨叹考完后的巨大空白,闲得有点儿迷茫~
刚慨了一声,丫头说,你陪我一起学数学我要考试了~~
另一小丫头说,你要没事儿帮我把英语作业做了吧~~
再一丫头说,你可以陪我讨论一下会计的问题~~~
哦耶,我拎着一本高等数学和一本英语练习册回屋。
这嘴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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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的阳光很明媚。空气中却散发着冬天的味道。
可笑前几天我还以为夏天来了。
办公室里很冷,我们转遍全屋找空调遥控,遍寻不见。
有些事情出乎意料的转折。
发觉自己日渐滋长的妥协。也不知道这样的妥协是好是坏。
听到杨千桦那首《少女的祈祷》“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事实上,总是越怕发生的越会发生。
所以,怕也没用。不如不想,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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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考证终于下来了。
心里却像空气抽空了似的恐慌。
多少年没有那种感觉了。
即使是当年,也从来没怕过考试。
或许只是因为,那些考试不足以影响什么吧。
看了这么些天的书,做了这么些天的题,反倒把信心做没了。
又:唯一雀跃的事,终于了了一个纠结我好久的事儿----狠狠心在淘宝上买了一套《新宋》。
再又:真是啥事儿不扛念叨。
那天说该穿裙子了。就一想,下雨了。厚衣服厚裤子厚靴子又穿上了。
那天说想去打耳洞。就一想,早上上车时乱糟糟的,手指就被某把伞的铁丝捅了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