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亲们,本人最近一直在微博上忙碌哈,写博客要花太多的时间喔!还是微博方便,寥寥几句话,同样可以表达一种心情。嗨,来呀,来呀,让我们一起来织围脖。
(2010-08-01 19:08)

(图片来自:百度图片网)
几天前,一帮子死党们约好在城外的华阳镇喝茶。
炎炎夏日,中午吃芋儿烧鸡,麻辣鲜香。晚上众人不约而同要求喝点稀饭,吃点小菜即可。
走进稀饭庄,欣喜地发现,居然有面疙瘩稀饭,而且那面疙瘩挑得很大个,不是星星点点的点缀。
(2010-07-20 23:01)
最近的日子有点惆怅,因为怀念,怀念在香港的日与夜。
8,9年前去过几次,可那都是跟团出入,除了嘈杂繁芜,香港似乎也没有多少能令我回味的地方。
不知怎么,最近几年,因为欧阳应霁那本《香港味道》,我着魔似地爱上了这活色生香之地。
6月的某一天,我独自拎着行囊,随兴所至站在了香港的街头,走走停停 ,真是自在之极。
维多利亚港的夕阳啊,我想念着。那落日熔金的壮丽,已深深刻在我心里了。而夜色中的香港,真是宝珠一样的辉煌与明艳呀!
时代广场,连卡佛百货,SOGO百货别致的衣裳,华丽的高跟鞋,穿在身上,更令我怀念香港街头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已闪入了我的灵魂。
置地广场买的GUCCI墨镜,戴着,但依然挡不住我惆怅的目光。
DFS的化妆品,在抽屉里躺着。我抚摸着它们,目光已穿越千山万水而去,我的魂,已留在了那个金光闪闪的世城市。
紫醉金迷的香江,依然有寻常人的温情。坚拿道的菜市场,海蟹,鱼虾,摊主半咸不淡的普通话;
东角道后面的顺义牛奶公司,我爱喝的红豆双皮奶。
。。。。。。。
好友唤我:“玉米,逛街去!”
“不!”我很决绝。
(2010-07-13 22:18)

(图片:来自百度图片网)
几天前,看一个朋友的微博。她讲到,即将回国,问刚参加完高考的侄儿想要带点什么,侄儿只是要求:“我想要CK的UNDERWEAR。”
朋友因此感叹,那个当年嗲声嗲气跟在姨妈后的小孩子如今长成大小伙子哪,知道要CK
的内裤了。
看到此,我真是乐不可支。
因为前几天我去香港,临行前,问儿子的心愿,他的,跟上面那个侄儿,如出一辙
(2010-07-09 19:38)
这两幅图片,是很搞笑的,两个教练组,对比度太大了哟。
德国的帅哥教练组,冷峻,傲岸,儒雅的外表下是挡不住的激情满怀,那身西装穿得真是无懈可击。一句话,咱们女人谁不会对这样的男人动心哪!
阿根廷教练组?哈,马纳多纳胡子拉碴,一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太逗人了!他那身西装,真是衣服是衣服,人还是他这个人。他的同伴们,跟他一路的成色,统统伐木工人或货车司机的干活!
最后,到底是德国队大胜了阿根廷队。不管男人们反应如何,至少,我们这些女性假球迷们对此结果是十二万分的满意的。
帅哥万岁!

(2010-06-20 19:39)
在家一天没出门儿,上网,看书,收拾厨房,人都呆得软趴趴的了。
晚上吃点啥?反正老公不在家,正好偷偷懒,喊肯德基外卖好了。
儿子说:”“老妈,你想吃点啥?”
兴奋啊,“我要吃香-辣-汉-堡!”
香辣汉堡,我曾经的最爱啊!
说起来在肯德基,我基本上好几年没有碰过这玩意儿了,太厚,太大,用我们四川人的话说,太逑不方便啰,而且还要把一嘴的口红给吃到肚子里去,致癌喔!
先搽掉口红才吃嘛?算逑啰,吃完还要去洗手间补妆,麻烦!而且抱着个大汉堡呲牙咧嘴的啃,万一不小心被哪个英俊的帅哥给瞄上一眼,就丢人丢到家喽!
所以,俺真的这么几年就没有在外吃过汉堡!多有毅力的人哟!
今天,在俺自家的地盘上,俺想咋个吃就咋个吃,爽!
肯德基的外卖硬是准时,嗯,有前途!
(2010-06-19 16:14)
下午去学校给我家富二代开家长会,不到四点半,会开完了。
真好,要是每次家长会都能像今天这般,利利索索的,可怜的老爸老妈们,也就不会打的打瞌睡,溜的溜号了。
(2010-06-15 22:31)
生日快到了,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期待。
每年生日,老公除了请我搓上一顿,还会送我个不大不小的红包。
(2010-06-13 23:19)
很长时间没有写博客了,检讨了下自己,发现自己以前太把博客当回事,老想着要炮制美文,而还要反复精心修改,如果没有人看,心里又失落,总之,把自己弄得很累。当一件你喜欢干的事情变成一个负担时,就不好玩儿了,同时也背离了自己写博客的初衷。
博客,就是自己心灵的一个暂时栖息地。空闲时,就静下心来多写点;忙,就三言两语,寥寥几句也不乏真诚;不爽快时,发泄一下,让自己心里获得小小的平衡。告诉自己:博客而已。

(2010-06-11 22:23)

儿子笑嘻嘻地:你见过每天包里只揣着25块钱饭钱的富二代吗?
那日,跟老公闲来无事,开着他那辆破赛纳图在南延线瞎跑。
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富二代,然后老公突然说道:“咱们儿子也可以算是富二代吧!”
我撇撇嘴,“富二代?老公,你是住别墅喃,还是开宝马喔,你儿子都算富二代,那满大街都是富二代啰!”
老公恨了我一眼,这个令人扫兴的蠢女人啊!“咱们儿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