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对象:央视主持人 关注理由:“口误”啊“口误”
央视主持又“口误”了——这回是朱军。他在主持《艺术人生》时,面对毛新宇,语气深痛地说:“不久前,毛岸青去世了,首先,向家父的过世表示哀悼。”
其实,口误是主持人非常容易出现的错误,但难就难在能误到像韩乔生的地步——那才叫牛!以下,罗列N条,以作笑谈。
[口误实录]
央视某问答节目,由于选手提前抢答,女主持说:“我的‘始’还没出来,你就抢了。”
[点评] 什么都没错,错就错在“开始”的“始”发音太恶心。 |
[口误实录]
央视某节目互动时段,主持人笑眯眯地说:“移动联通的小用户们请……(移动联通小灵通的用户们)”
[点评] 现在小孩子都有 |
不知道没有手机的时候人们都是怎么联系的。
自从我漂亮的7360以一个优美的弧线掉到了水池里,我独自守在家里,仅用一根网线与外界联系,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杨总为了向我回报情况,打电话找了一切可能联系到我的人,最后不得以打电话找到北京的老姜,让他从QQ上才找到我。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出现急事的时候,以前的人们是怎么联系的呢?策马扬鞭,八百里加急?
没有手机的日子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日期,不知道时间,连大拇指都闲的发慌,但是心里也少了很多牵挂,不用再担心看不到短信,接不到电话。出门的时候心里没底,少了手机,就好像自己要走丢了一样——却也很放松,终于不用怕贼惦记着了。没有手机,正处在我将要离开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的时候,想要联系的同学联系不到了,换了手机号别人也联系不到我了,我好像马上就要变成空气——但也成了不联系别人也有了借口:“我的手机掉到水里了!”
尽管我对诺基亚的品质很信赖,但维修人员还是说恐怕修不好了,看样子要换一个了。所以,看到这篇文章的我的朋友,请把你们的手机号以悄悄话的形式留给我吧,
事情是这样的:
4月份查到北师录取的名单的时候,学校为了建立我们的学籍档案,让我们填写了姓名、身份证号、生源地以及籍贯等一系列内容,要求填写须与户口一致,否则后果自负。我为了确认我的籍贯,还专门请大川川去人才查看了我的户籍卡,上面分明的写着我爸爸的老家,于是我也信心百倍的毫不犹豫的填了上去,并狠狠的点击了保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办理户口迁移证的时候,网上显示我的籍贯竟然是我的出生地(我的出生地和籍贯并非一地),这可愁死我了。户籍警察很坚决的说这是办理户口时候的填写的,不能按照户籍卡上所填写的内容。
于是我就打电话向学校求救,学校里户籍科一位可能处于更年期的女老师,态度很强硬的,甚至是不容我说话的,对我说,哪儿弄错的去哪儿改,这个我们不管!我悻悻的挂了电话,心想,完了,这下可要“后果自负”了。虽然籍贯不影响什么,但是毕竟我的学籍档案和户口从此就不一样了……
爷爷很着急,做过户籍警察的他说,在出生地把籍贯改过来就行了。我不信,我的户口早就从家里迁走了,人家凭什么
虽然是山大的学生,虽然是山大文学院的学生,但是马瑞芳老师并没有教过我,甚至见到马老师的机会也很少,偶尔在校园里面碰到她,同学几个也总是在她身后窃窃私欲:这就是马瑞芳老师……了解她的机会太少……没想到易中天竟然介绍了一个鲜活的马老师,引来,与大家共享
易中天:我看《百家讲坛》
马瑞芳著《〈百家讲坛〉这张“魔鬼的床”》序
一、谁是最受欢迎的主讲人
马瑞芳教授这本书,是写《百家讲坛》主讲人的。在一般人看来,主讲人写主讲人,大约不过小菜一碟,其实不然。因为《百家讲坛》这个栏目下面,分若干编导组。每组有一个组长(也叫“执行主编”),若干编导,都归制片人万卫管。具体地说,就是万卫管组长,组长管编导,编导管我们
我的外甥大一鸣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孩子。大一鸣的名字叫徐一鸣,现在已经14个月了。我喜欢叫他大一鸣,不仅因为他从小就个头很大,“大”字还是我个人表达喜爱之情的一种方式,比如大一川、大静静、大雪雪……
要说大一鸣,就先要说一下他的妈妈——我的表姐。表姐是个美人,有人说她像舒淇,有人说她像蒋勤勤,总之,表姐像的都是美人。表姐这个美人嫁给了长得不错的姐夫,注定了他们的孩子也将是个美人。
大一鸣的漂亮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得到了证明。姐姐从我的身上看到了遗传的可怕性,因为我的爸妈都是双眼皮,而我偏偏遗传了那四分之一的可能性,长了一双单眼皮。于是,我姐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而相对于别的孩子一出生就肿
做了十几天暑期培训班的老师,与家教的体验大不相同。这是走到讲台上站在黑板前拿着粉笔吐沫星子四溅的老师,从一对一到一对多,老师要顾及每一个学生,因不同才施不同教。而当你开始注意每一个学生的时候,丰富多彩的人生向你展开了。
开学第一天,我让大家把自己想学的东西以纸条的形式写下来,当大家都奋笔疾书的时候,我看到第二排的边角处有一个一丁点儿的干干净净的小男孩,他低着头坐在那里,面前的小桌子上什么也没有,显得礼堂的椅子大了许多。我走过去,问他为什么不写。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马上噙了泪水,委屈地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我没有纸……他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刻触到了我柔软的小心房,我马上说,没关系,没关系,你好好学英语就行了。这样的小弟弟让我马上有了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与生俱来的母性光辉得到了无限的扩大。
下午的分班考试,我特别注意了这个名叫贾浩的小朋友。因为他刚刚结束小学一年接的课程,还没有学过英语,所以英语试卷对他来说就像天书一样。发卷子的时候,我特意叮嘱他,不会做就不用做了,你可以在空白处写你喜欢的东西。等我
写写我这几个月的行程,可能有些像记流水账
一月份
考研于1月21号下午5点结束了,我的政治落下了一道大题,但专业课一几乎全部会做,怀着这样悲喜交加的心情,我和娟子、梁平拿着行李打车从遥远的经二纬十二回到燕子山路——我们租住的小房子里。从此,我开始了我的人生当中,到目前为止,最为清闲的日子。
二月份
2月18号过年,我是1月30号回到家中的。为了打发时间,我从济南买了3个十字绣,规模最壮观的就是给爷爷绣的百寿图,为了能在年前挂起来,我将十字绣当成了我的事业,开始了一天8小时的工作。谁知十字绣的裱框年前已经卖光了,十字绣的计划搁浅了,我也正好伸展一下快要得颈椎病的身体,开始年前大扫除。大扫除很成功,但是差点把我的心肌炎累出来。
众人拥有新浪的blog。前几年的风起云涌先不谈,就我身边的朋友,先是好友大一川,然后是俊俊的俊刚,然后是俺家宝贝……看着身边朋友的blog以这样迅猛的势头发展下去,趁着俺有了时间,俺也要赶赶时髦,写写博客。于是,就趁着报社老师不用电脑的那么几分钟,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申请了这个blog。
或许我的手由于激动而有些颤斗,也或许是我对自己打字的速度过于信任,我在写“瑞瑞”——这个我舍友最爱的名字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搜狗拼音擅自把第二个“瑞”改为了“锐”!我看着“瑞锐的博客”这个名字,恨不得用橡皮擦掉重写。不过转念一想,“瑞锐”反到新颖一些,算了,将就着过吧!希望我的朋友多多捧场,有空就来“瑞锐”的小屋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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