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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停留在叶子的中间,持续的
震动每一片被雨水轻轻洗刷过的时光
每一片叶子上的水珠都己滴落
只有一个水滴在咳嗽中坚持着守候
等待明媚的阳光,然后随着叶子化身远去
这一个幻想,远远的大于大地上
每一个被理想和时间
覆盖的生活,睁开寂静的目光
远方的明天或者是我们走在
他乡脚下沾染的尘埃
我就在咳嗽中一天天
失去声音,当吵哑选择了稀疏的生活
我只能把一切留在高原和草地
让心底的声音重新垂直在
属于沉默无语的角落
成为面容日渐瘦去的病痛
我只是把一些充满寂静的词语
写进了我无法停止的咳嗽和
嗓子吵哑的药水之内,用双手比划着
配合发自喉咙深处的吱吱哑哑
不停地折断失语的目光
而等待还留在远方,那些虚拟的
时光飘荡在空气里,和缺少
雨水的大地一样骨瘦如柴
这一刻,已经消失
在消失中开始
一些泪水,在我们诞生的那一天
血液的流淌
成为今天的河流
从黑暗中向
明天不停地奔跑
今天,我想起了四年前的今天
自然让一片大地,成为
现实的废墟,行走在记忆里
忧伤击落了五月所有的花朵
天空的焦虑,饱含着岁月
面对苦难的一次次抵抗
今天,我的目光回旋在记忆的中间
从曾经的大地下面
寻找往昔的声音
力量和血迹,全部堆积成
历史的阴影部分
忧伤全部地沉入心底
化为岁月留在灵魂深处的堰塞湖
无力找到排泄的出口
今天, 受难的灵魂. 舞动在耳朵
捞起时间里的良知和忧伤
回首记忆的初夏
敲击着祖辈们
关于水滴石穿的向往
使我记住地下的火
守住重新探听
春的消息的力量
也许,今夜的一场雨将要
洗去落在大地上的阴影
巨大的月亮照耀着黑色,大地和明天
清新地开始一个季节的变幻
也许,这个词美丽的假设后面
流淌着百分之五十不合格的自来水
从水管中走向水杯和餐桌
虚幻里持续赞美的生活
打制着喋喋不休的鸡毛蒜皮
一些被皮鞋包裹的胶囊、老酸奶、果冻、人造猪耳
使我们可以,回头嗅一嗅皮鞋
想象一场戏里的主角和配角
摘下沉重的面具,开始自由的交谈
也许,看到母亲的关节炎、脑梗塞、面瘫
又目视父亲倒在糖尿病、老年痴呆之下
成为大地心绞痛的诱因
一次次地通过血管聚拢在每一寸
忧伤的角落
此刻,只有感觉到一个小孩动人的笑容
聆听着一个民族,在游牧中
给予一缕阳光就充满了幸福的笑
这一天
黄昏正在缓缓的开始
飞翔擦亮金色的翅膀
无限的贴近天空
无论将要走向何方
影子和光芒相互依存着
明天或者是一个
更加遥远的,充满幻想的未来
我站在一树的桃红下
绽放花一样的笑容
无论是否在心底贴近黄昏
大地上同样的弥漫着
春天寂静的花香
鸟声,炊烟和下一个黃昏
还在路途之中
我手持念珠,看着六字真言
不停地滚动在白云的前面
我寂静地等待明天
或者更为遥远的黄昏来临
我和这样的生活告别
云朵和夜空属于
反讽的一群鸽子,落在
反饰的方向上
反复地抖下尘土以及天空
反击的雨滴
反正都在潮汐里
被疲倦的反应
我将要从这样的日子里
选择离开,从此没有鸽哨声声
当我打马走过草原
把思念和生活放在煨桑
升起的烟雾缭绕里
倾听格桑花盛开的花瓣上
尕海湖的波声随风流淌
然后点燃牛粪,放牧羊群
今天,2012年4月12日,一场鹅毛大雪
在哈尔滨的天空落下,大地上的白
给了这个世界无数的比喻,象征以及
想象力充沛的发挥
今天,在北京的中石化加油站
一个职工熟练地运用坡度
和物理学里的倾斜理论
在一个45升的油箱里
满满加了53升的油
今天,我坐在办公桌边,从这个角度
恰到好处地接受了
阳光温柔地抚摸
也不装模作样地戴上深沉的面具
回忆昨天的风沙扬尘
今天,我相信一切的相守和离别
拥有这一段阳光青春的时刻
我从内心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
让所有的欺罔在脆弱中遭遇流放
只把记忆留在草丛里等待发芽
鸟群在寒冷的风中飞起
散落的羽毛飘向了
渐渐没入西边的阳光
没有人知道方面,大地
还在冰封中守候着草地的消息
在传说里,很久以的契约都在
这一刻招手而来。回首西边
阳光已经没入了尘埃
我们将面向何方,寺院的檐角
不停地有风铃声传出
经幡舞动着命运,湖水和风驰电掣的马匹
都在向前流动,光芒和信仰
当我们选择了坚持,远方是未来的方向
幸福源于信仰,聆听着水声的流淌
星群和无数的酥油灯花
照耀过千万个经轮转动的大地
多少个背面转过身
和天空的眼睛一起忘记
陌生的脚步,这时候
泪水将要成为
未来的河流
我在春天的草芽里
埋下环绕着无知的影子
梦里又一条河流
洗漱着黑色的夜晚
不止一次的,我用许多个词
打制着白色和黄色的生活
然而敲打的速度
正在缓慢而痛灼的老去
1
我写下了一行诗
和吐出的一口口水
之间的距离
是灵魂不灭与永垂不朽
两者间的尺寸
2
我怀念死去的人
和忧伤活着的人的时候
没有人听得见
灵魂破碎的声音
我们总是在学习遗忘的时候
被自已的未来忘记
3
春天的忧伤属于
大地另外的面孔,当一切
都杳无音信,我们躺着天空下
想起昨天和流下的
泪水的颜色
4
我还是想念桃花
这个月份
适合于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