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整理了一遍吾衍的《閒居録》,忽覺有一狀事體與衍有一點兒暗合。
其云:
晚宋之作詩者,多謬句。出遊必云策杖,門户必曰柴扉。結句多以梅花為說,塵腐可厭。余因聚其事為一絶,云:烹茶茅屋掩柴扉,雙聳吟肩更撚髭,策杖逋仙山下去,騷人正是興來時。可為作者戒也。
某亦因網間的流行語,曾聚其事為一絶,云:
浮雲去不歸,神馬御天飛。凡客親山寨,囧然給力微。
古今言語的變沿,而人的心理到底能做出多少順逆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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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整理了一遍吾衍的《閒居録》,忽覺有一狀事體與衍有一點兒暗合。
其云:
晚宋之作詩者,多謬句。出遊必云策杖,門户必曰柴扉。結句多以梅花為說,塵腐可厭。余因聚其事為一絶,云:烹茶茅屋掩柴扉,雙聳吟肩更撚髭,策杖逋仙山下去,騷人正是興來時。可為作者戒也。
某亦因網間的流行語,曾聚其事為一絶,云:
浮雲去不歸,神馬御天飛。凡客親山寨,囧然給力微。
古今言語的變沿,而人的心理到底能做出多少順逆的姿態。。。
西子湖的秀,武林山的淳,有不着我來說,我只說城里。雖然城里的坊巷說的人亦不少,可是。。。
余病吾杭市府所謂住宅建設以改舊城之策,每恨不及蘇州護老城而辟新區之方,猶憾世紀將末而古都之風減消齊速。余長於杭城東園,珍此地分生息。往者東園曲徑疏樹,平疇雜植。自艮山門至慶春門東河以東皆是。父老相傳,有三十六庵、七十二蕩,其幽境可敵西湖。清曹葛民因東園之游,而以十景詠之。一曰回龍輦草。宋高宗幸潮鳴寺,聞潮聲而回駕。寺後回龍廟前,為旋駕之處。二曰紅亭夕照。宋時有紅亭醋庫在此,慶春路醋坊巷即其故址。三曰東門菜市。宋之菜市在東青門外,杭人有東門菜之諺,今菜市橋東是也。四曰半畝風篁。即孝慈庵,一名半畝居,近艮山門東隅。有雲積深淨,風篁繞戶之景。五曰雲錦機抒。今錦園一帶,當時家家忙機抒,個個工組織。六曰新路踏青。言東街路上,亦名建國
格一篇東西是去年做的,本来不想囥起來,以為有得兒泑滋嗒味。更朝無事,捃牢看看,感覺上冒子做得立意交關中正,所以又用從前文章家慣用的技術處理了一下。尤其下語時採納了木老老自二零零六年以來國家教育部認可的網間新詞,或許攎攏來充入吾了將來的自選集子,亦標明文言經歷某個時空的結。營長識。
網路縱橫,坐馳縮地,草根聲氣,虛擬周天,今電鍵光標秒殺之中,不知多少紅塵男女明滅於液晶屏前。然人心之厚薄陰陽著之於辭,能無備份,所謂觀其形而知其性,古今一也。余識平陽紅妹於網間,讀其文,嘉其德。海上華兄亦嘆其碼字之勤,而不肯一覽而去,以為走馬看花,難盡花容之勝。雖博客風騷無那,而作家筆墨連連奔赴電腦,或褒或貶,正藉分資共享。故註冊博客以來,余憾無力徧覩精英,但與紅妹神會之殷,而不憂相遇之疏也。一日,華兄攜其家眷來杭聚首,紅妹驅車親迎。眾人燕語未休,余已信網間聯誼非無誠者。吾百年人生,緣會何期,而吾人不可與之處者,多疑者也。若其人不能開心見誠,而人以開心見誠事之,反起疑端,時時不釋,終乏人情而苦之,豈僅傷博客之文哉。
余赴畫家筆會,喜宿墨而攜民國墨盒。其蓋刻真楷四行,凡二十四言,云:「以銅為式,墨海揮成。惟虛斯受,欲清則澄。取攜甚便,曰小金城。」遍觀古肆墨盒上字,多不涉其效用,諸文章大老集萃,亦未見為其寫照。余閒坐齋中,撫而味之,猶有切莫專專於文房弄墨之勸,然不知何人銘也。壬辰正月初八,邕之。
乙亥重陽,余過司馬渡巷古肆,遇一石印,風力逼人。其文為漢隸,曰日利千金。款云:「己丑六月制,並橅漢日利千金鼎銘四字,卓人。」而背鑿正方窟窿,則原有子印,此母印也。急詢其價,止索百元,乃喜而買其特特。卓人,姓劉,名懋功,別署竹湑,清嘉道間吳縣人。其父小峰擅鐵筆,精鑒印,有《傳經堂收藏印譜》四冊刊行。卓人能世家學,擺弄方寸,處篆印主流之中,不務穩著,敢取漢隸入印。雖字體演迤,印式隨之而變,然印以篆文自有意情立而流之。考隸印漢已有之,尚不落模範,卓人之前,亦罕有作者。其助印之豐衍,催印之拓展,及印外求印之啟迪,皆卓人以後之事矣。余未深得卓人之作,但見《日利千金》絕出主流,於往者隸字激其風徽,洵具新新之膽也。嗚呼,無負此膽者,其意反靈,其情反活。故壯此膽,乃可萬千瀟灑。因病近時印家之累,莫大乎今昔太分離。不知今昔無端,與星河俱轉而已。《日利千金》既開吾印之思,缺其子印又何憾焉。余諮嗟歎賞,以為難得,亦服膺卓人之膽耳,豈私心重之哉。蓋昔日之舊能翻今日之新,所以當日歸寓,即摩挲玩味而書之。
看重唐研之前,對宋研特別上心,上紀九十年代中期經手逾百方,都是婺源、徽州的同道兄弟送來的。前輩沒那機會而言必端研,我如王婆賣瓜那樣到處稱美宋研,一時間幾乎將我陶鑄為宋研的代言人了。在吾杭這個小圈子里,倒換來了領軍的感覺。
年前曾憶起唐的蟠印,除了思考它為何寬大,還連帶關注了唐研。
首先浮現的是唐之紅絲研,可惜實物未見。所以,當年我在青州弄了一批紅絲石(此礦八十年代重見),大發好古之心,倩人鑿研,分貽同好把玩。其次,有一品我只假之文字想像過,從前久安仁丈教我讀韓文,那《瘞硯銘》的結句,終出神地令我追思這唐之研瓦爲什麽「與瓦礫異」的姿態。
洛陽的朋友從跑地皮者手里為我覓來幾方唐的陶研,開心啊,我親在於我的小宇宙。2012是什麽,大宇宙如何,順生是大家應該具有的姿態。我雖然是宋人的後裔,但不憂天。我的「中」必然順宇宙的膨脹而歸於時中,就算我們這個宇宙最終要坍陷,霍金那老法師說,最快亦要千年以後。在沒到極點之際,永永有個中存在(行筆到此,忽然又聯想,呵,幾近狂想,以後有空好好地做一部
辛卯的下半年,迫萬人過獨木橋的號角陣陣震響。
在淳安做了一部青春偶像的,還沒好好喘氣,馬不停蹄馳向富陽又做了一部黑色幽默的,全是數字電影。成本低,檔期短,小老闆們開心,老師傅們賣力。現在,說起文化產業好像就是影視,無奈,其他文化委屈了。盛世里夾著這段危難,匹夫當然有責,可是匹夫那能下崗,何況資本家一再强调工作著是美麗的。
老闆們轉行首先想到弄部戲探探路,於是弟兄們的活接二連三,而學院派還在審時度勢之際,弟兄們的草台班子已經搭好了,等這批知識份子調查完市場需求比例而實施其製作時,弟兄們拖刀回馬咯。
兩部戲殺青,正想潛入古玩舊肆。忽然明哥電令,營長二話沒答,馳援橫店,殺到唐朝那年,懸疑片開鏡。又是數字電影,不過,導演號稱數字電影之王,凡是掛他名字的片子,收購價定後還能加百分十。尤其主任精明的製片,老闆們都請他,因此贏得全國通用的名頭。跟我們弟兄周旋當然是矛盾的統一。
某晚,與明哥閒聊,談青春偶像劇,談黑色幽默劇,談懸疑劇。主任來捧場,以為我們亦想搞小製作電影,說因為是老朋友,本子一定要他看看,排除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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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綠楊堤,徐行惜解攜。高情何處認,含笑秀眉低。
配附的禮品:
一件木老老直觀的東西,宋朝的石子玉嬰戲,價值麼,能吃三五年的片兒川。雖然小詩亦是物質的,但是格冒送禮已沒有一個不叫禮品的東西了。我當然不能拿非物質的禮來忽悠善良人。許多人好像不明白這禮才是真正非物質的文化,而禮品就難說咯。大概只能稱他為禮文化發展中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