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流行词“淡定”,之所以要流行,一定是世人皆可接受的,是心灵的共鸣,因为涉及心灵,淡定与“爱”有关。
什么都不阻止人们的爱。如果你能爱自己的孩子,就能爱别人,把爱推广开去,就是博爱。爱自己的心,每人都有;爱孩子的心,不是全部;爱家人的心,也不是都有;爱别人的心,就属难能可贵;爱众人的心,更是稀缺。如果你爱自己,自己又是人;承认自己是人,那么自己的孩子、家人、别人、众人也都是人,同样是人,为什么不会做到爱众人呢?爱自己的爱是狭隘的爱,自私的爱,爱众人的爱是广泛的爱,大公的爱,是真正的博爱。
如今的时代,日新月异,人们的物质生活不断提高,可是物质的却有增无减。不会因为物质的丰富而满足,而停步,反而愈演愈烈,更加强了对物质的追求而无暇旁顾,比如精神层面的追求。没有时间来思索人生的意义,人从哪里来,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将来要到哪里去?人与人之间存在什么?人间到底有没有真爱?
很多人是把上班当成谋生的手段,野心家把事业当成赌场,为赚取更多的财富而处心积虑,政治家为了保住权力
世界上,相信没有人愿意被人忽视淡忘。那些自称看破红尘的高人,都只不过是藏器于身,伺着待时而动的机遇罢了,要不然怎会有出山一说?更没有人愿意被人轻视践踏,士可杀不可辱不仅仅只是一种气节,更是一种普遍固有的情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自己得先尊重别人。
无论贫富贵贱,还是高矮胖瘦,每个人出生起,自尊便相随至老,不带半分瑕疵。它不需要精心打点,也不需要华丽妆扮,只要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便应一视同仁。
也许权利大小所带来的身份差距会在潜移默化中给自尊排名安序,也许地位高低所带来的心理落差会在日积月累中把自尊分成三六九等,这种给尊严描色添彩的行为,既不自重,更缺德行。无论社会精英,还是贩夫走卒,遇到尴尬事想必都会脸红;无论沙场惯将,还是穷酸文人,遇有极度压迫之事,想必都会起而反击。自尊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职业,不论性别,只重平等。
或许有时你会为形势所迫不得以牺牲自尊,但那并不是耻辱,为了蝇头小利贱卖尊严,那才是真正的耻辱。唯一能决定你的尊严的只能是你自己。自视自轻之人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尊严,因而其自尊随时可能为自己所贱卖,或被他人所
拉登终于彻底消失了!最后还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喂了鱼!
西方人笑了,布什的心愿在奥巴马帮助下给了结了!
但伟大的中国人民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一个非常实在的笑话。昨天下午,去理发的路上,听到俩打工农民在闲摆“拉登”。农民工甲说:“嘿,拉登跑了10年,今天遭整死了得嘛,晓得不?”乙答:“哪个拉登哦,是不是那年子你们生产队偷牛的那个瓜儿,公安局抓他几年没抓到,说是跑到河南切了卖烧烤,他们老汉儿就在驷马桥守厕所,要不要给他老汉儿打个电话说一声?”
说句实话,拉登死了,新闻成篇累牍,可在中国,真正关注的人并不多,你想象得到,老美、小英、小法们一定跟过年一样。
这个世界上倒底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我的分析是,美国老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人,拉登肯定也不算什么纯粹的坏人。但你只要是人,干了坏事,总有一天会被收拾掉的,而且干过坏事的坏人一定是由坏人来收拾的。
拉登的结果应验中国的一句古话“君子报仇,10年不晚”,龟儿子美国佬,这个狡猾的帝国主义不经意间捡了个君子来当起。
做中国人好,做一个愚
(2011-04-07 17:44)

小时候,我们都摆弄过拼图,拼大象、拼火车、拼蒙娜丽莎的微笑,到后来甚至是一整张挂在书房墙壁上的和谐田园。
人生就如同一张拼图,起初我们只是想象,单一的想象。在脑子里开始有人生设计和规划思维后,这张拼图变得愈加复杂,这其中爱情自然不可或缺。
在这张拼图中,少不了的是爱情和婚姻,而且不应该只是个角落。有人说,无非是在这张拼图中需要的是寻求到一个人,当你找到她或他,把她或他放在这张图上规定了的应该的位置,有了爱情和婚姻,这正如有了一切的一切,人生就算完整了。而其他的人,都会顺着爱情的位置而找到位置。
想象,接近自然,但不一定接近自己。
九九归一。都这样的,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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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6 13:12)

在城市里,总不太关切春夏秋冬,但不知为什么,一早起床,突然想着春天了。猛然间,想起了小时候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想起了那里的油菜花,想起那里农家院落烟囱里冒出的袅袅炊烟,想起了把人心都要照亮的暖暖阳光。
这些都是回忆,回忆或者是一瞬间的事儿。
其实在那个时候,对我最有诱惑力的不是这些,而是另外一种场景。也许你猜不到,那是一座现在几乎已经被遗弃了的小火车站的站台,还有它身旁依附着的铁轨。
我记忆中,站台是一片开阔的水泥地,靠着站台的一角歪歪斜斜立起一块水泥牌子,牌子上雕刻着站名,站名浸着油漆,肯定还是楷体。躺在地上锈迹
说句实话,香港台湾作家当中,三毛连同她的作品不算是我最喜欢的,可有时心闲时,总想起这个人。三毛去世前一周,我在这座城市的最豪华的宾馆的九楼水吧见过她。19年前的记忆了,仍然记得她穿着“三毛风格”的长裙,批着老大宽松的一件批衫,表情是一脸的轻松,笑起来也是那么的灿烂。在当时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几天后这朵芳香四溢的鲜花就会凋谢。
当然我也是第一次,唯一一次见到三毛。
三毛是谁?可能很多90后的人会完全没有印象,即使知道三毛,可能也是指民国时期的那个三毛,因为那个三毛是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而且是个享受自由,讲真话,惹是非的流浪小子,加上这个三毛很形象,诸多品种的漫画书上,就是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的头上仅有三根头发而已。
我回忆的这一位三毛是著名的流浪作家,真实名字叫陈平,名字极其普通。三毛祖籍浙江,台湾长大,英文名叫ECHO,三毛是笔名。三毛本人讲:起初取“三毛”为名,是因为这个名字很不起眼,另有一个原因就是说自己写的东西很一般,值三毛钱。三毛一度被称为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文人,说她是作家,其实并不完整,她曾经四
我是地道的男人,但不知怎么了,今天,我想站在不是男人的立场去感受男人,但怎么站都不象。
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35岁以后,尽管你还很努力,但前途随不随意也就这样了,想再完成一次彻底的蜕变似乎有些力不从心,激情,冲动已连同年轻二字随岁月之河一并流走。两鬓浓发间,若隐若现几丝白发,没有变老,却已走在变老的路上了。
这个时候的男人,开始和成熟稳健扯上关系。风口浪尖上作弄潮儿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返了,棱角渐已圆滑,圆滑中透着几分世故;心理已趋于平稳,平稳中夹杂着‘逝者如斯夫’的些许落寞。
看梦想吧!男人们还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自由空间?
似乎只有一种责任,一种对社会,对自己,对家庭的责任掌控着生活。
这责任可以轻如鸿毛,也可以重如泰山,全凭一颗心来定度。
于是,你承蒙这份无权选择无法抗拒的责任罩着,拼命的打理着自己的每一寸足迹。
事业成功了,全世界都会夸你是个好男人,因了这份无价的赞美,你便更不容有一丝懈怠,快马加鞭一路狂奔。反之,你没走好这段路,那你就是衰人。都这把年纪了,生活弄成这样!这是最直接,善意却锥心的评价
也许,这是偶然的获取;也许,这就是新的起点。
我和我们的团队开始启程,犹如一艘木船,开始迎接惊涛骇浪。
不过,这艘船终于出海了,可以与湛蓝的海水亲密接触,可以融入于水天一线间。
曾经怀疑自己的意识,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在这样一种不羁自由的环境中生存,事实告诉我,不愿适应的或者不能比拟的已经成为过去。
扬起帆,昂起头。
目标,彼岸!
前天,“腕儿”朋友给我来了电话,寒暄了五秒钟,即来了个杀招,稍不留神,冲我来了:“想靠我出名,就该把我的名儿给爆出来,保准明天不少报纸要出新闻。”
这丫看了我博客。
我敬他:“你以为你是谁,在我这儿就一“谈崩子”,你有名是全国人民糊弄你,我可不糊弄你,我得让你清醒。而且,我,永远不会让你的什么破名儿冲我这爆出来,会被人说糟践自己,哈哈!”
这丫也笑,他嘻嘻哈哈说,我给了他一处方,帮他治了病。“谈崩子”他知道四川话就是“二”。
人就是个怪物,我刚进入这行当的时候,一心要做某个岗位的腕儿,拼着命去四处求学,到后来回想起,当时那劲头还不如去“求医”,治治思想上被人家当面说成上进,背地里说你“二“的毛病。改了行,心里好受多了。
有一个拍纪录片出了小名儿的老兄,算是领我进门的人,本应是受到我永远的尊敬,可因为实在是不实在,得到了他的同行和熟悉他的人的不尊重。有一年夏天的傍晚,这丫突然约我吃“炒龙虾”,已经有几年没联系了,一听电话,就知道了目的,想解释
前几天,和一位挺有名的,已被称为腕儿的朋友聊起收藏这个话题。他蛮有道理地高调谈论说,收藏是人性最具有爱心表现的一面,不仅仅是一种爱好,而更是爱。尽管这厮是个腕儿,但我仍然没让他在其他两位哥们儿跟前留脸面。我说,请不要用爱来作借口,掩饰自己的占有欲望,至少,你借用了爱的名义!
现在有很多人,特别是有了点身份地位的人,就老爱去做一件颇让人费解的事:收藏。不断地把精力和财力投到藏宝的过程中,目的很简单,显摆。倘若是昧着良心挣钱的有钱人赶着要做这事,就多半是为了达到另一个目的,洗钱。
很早以前有个长辈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假如路旁有一株淡雅清香的栀子花树,一定会有人把它的花束从青翠欲滴的枝头撷取下来放在手中把玩,嗅它的清香,为之陶醉,为之心怡。此时,因为花瓣已经只属于他一个人,殊不知他是在独享栀子花带给他的快乐的时候,这束花的鲜妍开始在走向衰败,在很短的时间就会失去娇艳妩媚,到最后因为采花人的行为会没有任何生命力而枯萎,然后被丢弃。
对于一朵花,由于私自占有,它原本依赖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