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应朋友之约谈点事情,走过步行街,看到路边石阶上坐着五、六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我正羡慕这么小的孩子们能在暖春的周末,凑在一起出来玩玩多好的同时,竟发现其中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抱在一起,男孩子亲着女孩子的额头和唇,喃喃说着什么且做深沉状,女孩子带着幸福而羞涩的表情迎合着,并温柔地摸娑着男孩子的手,令我最吃惊的不是这两个孩子的亲昵,而是其他孩子们表情那么自然地互相笑谈着什么,那两个孩子的表现,对他们根本就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了,思想落后了,看不惯或者不适应大庭广众之下的情感表达,但我自诩不是思想封建之人,某些方面甚至看得很开,我看见年轻恋人甚至老年情人的当众亲昵,我从来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有感情为什么不表达,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表达方式,炙热的情感,享受了自己,表达给别人,也许温暖了别人,更能满足了自己,年轻恋人抓住青春的头梢,老年情人抓住青春的尾巴,就应该狠狠地表达,更别说它经常有时间段了,但问题是,孩子们,童年的孩子们,怎么也能、也会这样!
也许是自己天生感情有些迟钝,平常和高中的同学们凑凑,他们说当初谁和谁怎样怎样,我就像听天书一样真的听不明白,我的不明白,或许也是因为同学情友们的隐蔽,都不好意思啊,怎么现在的孩子们,竟能如此大方呀!就怕同学不知,就怕周围不知,甚至怕路人不知!也许可能就是父母不知!
也许是现代社会进步了,什么都需要同步,情感更需要进步,需要解放,这个谁都明白,也挡不住,但孩童们如此这般,我的确是接受不了。
那个男孩子的面相,成熟的有些怪异,这么小就如此早熟,就能控制一个人,也许将来会是个人物,女孩子的神态,我记得更是清晰,那么娇小、懵懂、青涩,待她少年之时、青年之时、中年之时、老年之时,她怎堪回首童年的所谓“情愫”?
今天早晨去早市,看见卖鱼的,摊前摆着足有三寸长的几条小鲅鱼在一个劲地吆喝,我真想说,你挣钱疯了吧,这么小的鱼你舍得抓,别人舍得吃吗?突然想起那个小女孩儿,好像有什么相似或者甚有一比的东西,纠结着自己,心里真堵得慌,我走开了。
傍晚,进入南京市区,远远就看见南京长江大桥,看见了桥头堡上标志性的“三面红旗”雕塑,这的确是一个打着特殊时代烙印的著名建筑。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围绕它,不知发生了多少事件,产生了多少故事!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就是《南京长江大桥》,详细描述它的雄伟气势,甚至当时颇为流传的手抄本小说,如《梅花党》等,也与它有关,那么多的特务与它叫劲,要炸毁它,“破坏社会主义胜利果实”,更吸引童年的我心潮澎湃,无限憧憬:什么时候能看见伟大的南京长江大桥啊!
1994年,乘车从大桥经过,就让我失望得好久不能平静,大桥与记忆中的图片、自己的想象相差甚远,再普通不过的四车道,简直和家乡的桥没有太大差别,不过是引桥长些而已。这次路过,也许是傍晚,也许是天阴,给我更多的是脏兮兮、灰不溜秋的感觉,很难寻找到记忆深处的风云形象了,想下车看看,抚摸一下浑身布满沧桑的桥体,但不好意思提出来,只能摇开车窗,拍了几张有点模糊的照片。
车驶过,还能看见桥头堡下无人的哨所和军事禁地的字样,恍惚让人们记起它当年的辉煌和威严。
不过,链子般的车流,说明到现在,大桥还是发挥着相当大的作用。

南京至安徽和县,仅隔着一条近乎干涸的河,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乌江,传说中的西楚霸王项羽无颜见江东父老、悲情自刎的地方,进入小镇,见“霸王祠”牌坊,牌坊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其兀立于栉比商铺间的不协调,怎么看都像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孤零零地蹲在路边。(我们乘坐的车就在照片左下角)

霸王祠庙位在城东一座小山上,投入应该不少,名人也来过很多,但平常肯定游人稀少,那天,整个庙院内,只有一位环卫工人在扫落叶,还有我们几个人在游荡,阴气森森,让人深切感受到败军之将身后的落寞与荒凉,霸王一世英名、所向披靡、忠义痴情,但毕竟他是失败者,“力拔山兮气盖世”已经灰飞烟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沦落到寇了,多少也会让瞻仰祭奠者有所忌讳了。

南京的夜晚,古树与繁华并肩。

赴小汤山温泉区,住御豪温泉酒店。酒店客房的廊墙上,点缀挂着很多南京民国时期老建筑的照片,建筑风格中西合璧、大气质朴,我粗略统计了一下,都建在1928—1936年间,这个时间段,正是南京国民党政府初步完成全国统一,国家相对平稳的时期,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讲述那个时期的国民经济发展规划,制定得非常科学详细,包括工业制造业、教育等,部局合理,发展很快,如果得以继续,国家一定会很强盛,历史未必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惜,1937年抗日战争的全面爆发,一切都改变了。
到温泉,洗浴是必须的,酒店楼顶的温泉汤池,郁郁葱葱,流水潺潺,确为一绝。

入住酒店后,得知附近有蒋介石、宋美龄的温泉别墅旧址,打听着步行约15分钟,发现有林荫路和部队岗哨,感觉不远了,拐个弯,几个金色大字便赫然入目:蒋介石温泉别墅,但铁门紧闭,这时,我才发现这里需要门票,这时,我才发现身上没带钱包,我的那个气呀,没办法,只能像小偷一样从门缝窥视,但这些人也太坏啰,铁门竟一点儿能看见院落的缝隙都没有,好在一会儿有位工作人员开门进去,我赶紧随过去,慌忙中,总算瞥了几眼院内风景,一栋水泥台阶木质小楼,楼前石径路、松柏、法桐,茶花盛开,完矣。

放假前就决定,三日到单位值班我走着过去,考验下腰椎的承受能力,走了一个小时,总算到了办公室,竟发现没电,问大楼后勤,方知乘假期统一排查消防,没招了,只能安排一下自己没电的生活。
平常进办公室,首先就是打开电脑,撪开饮水机,这会儿不用了,进而又发现手机的电量也不足了,手机也不敢乱打了,呆坐那里,愣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这时,才发现书柜和桌台上的书和文件,摆放得很不整齐,抽屉里很多东西需要扔垃圾桶了,好几盆花需要倒盆了,这些拾掇完,也感觉有些累了,坐在办公桌前,竟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些公文,考虑了一下节后需要办的一些子事儿,平常的厌躁竟然全无。
闲中翻出了十多年前的日记本,摸着发黄汰软的纸张,看着稚嫩的钢笔笔迹,勾起了许多往日的酸甜苦辣,乱七八糟,惨不忍睹,前生苦短,恍如昨天,剪不断,理还乱,看自己几个呼天唉地的蹉跎阶段,后来戏剧性地出现转机,甚至前一天还在上下无着的痛苦,第二天就换了人间,现在也就是会然一笑了,我甚至有些佩服年轻时候的我,经受那么多的挫折竟然能硬挺过来,现在就没有那样的勇气了。
我曾经把自己比做村路车辙里的驴蹬草,越轧越长得旺,想来当年是吧。
中午小睡,起来读几年前在机场买的忘读了的一本杂文集《活着活着就老了》,竟然忘了时间的存在,待司机过来,知天色已晚。
没有电脑,不知世界;没有热茶,不思烦恼,颈椎和腰椎的隐痛也没电了,真好!
小姑娘看报纸,问妈:什么是党委啊?
妈妈拿着炒勺:党委就是你爸,整天不干活,还老骂人。
小姑娘又问:什么是政府啊?
妈妈炒菜中:政府就是你妈我,整天干活,还被你爸骂。
小姑娘再问:什么是人大啊?
妈妈擦汗:人大就是你爷爷,名义上是一家之主,但整天提个鸟笼子,啥事也不管。
小姑娘继续问:什么是政协啊?
妈妈捶腰:政协就是你奶奶,整天唠唠叨叨,但是没人听她的。
小姑娘还问:什么是团委啊?
妈妈盛菜:团委就是你哥,整天在外面瞎折腾,啥忙都帮不了。
小姑娘又问:那什么是工会组织啊?
妈妈说:工会就是你舅舅,过年过节的来探望,平时看不见!
小姑娘最后问:什么是纪委啊 ?
妈妈拿过小姑娘的报纸:
纪委就是你啊,吃父母的,穿父母的,受父母领导,关键是还整天问这问那....行了,洗手吃饭去!
邓小平八十年代在中央理论务虚会上的讲话
来的都是老同志啊。文革十年大家受苦了。已经平反的同志们要努力工作,还没有平反的同志再等待一下,耀邦同志正在做这件工作。同志们再耐心等待一下,再过几年,情况就更好了。象过去那样,大家无法正常工作,事事看群众脸色的时代过去了。造反派们要镇压,有一个,抓一个。留着捣乱。今天我讲两个问题:文革和改革。
毛主席搞的文革从理论到实践都是错的。大家都是过来人,亲身体会了。
我和少奇,66年被打倒。虽然还有车,有秘书,有厨房,但是没有工作了。群众开批判会,做检讨。我是快80岁的人了,革命了一辈子。我革命的时候,王洪文还没出生呢。更重要的是,无法保护好我们的子女了。大家都知道,我的儿子在北大摔断了腿。他毛泽东的儿子虽然死在朝鲜战场,我的儿子也是文革中光荣负伤。剑英同志跟我说,再不把四人帮抓起来,我们无法过好晚年了。对啊。我们要彻底否定文革,没有人会不同意的。
毛主席发动文革是从反修防修角度出发的,用意是好的,但多余。少奇同志和我什么时候说要搞资本主义了?“造不如买,买不如租”也好,奖金鼓励也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我们搞的,永远不会把中国引上资本主义道路。只会让中国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蒸蒸日上。我说没有用,实践会检验的。少奇曾跟我说:“如果我的路线真的把中国带上资本主义道路,群众斗垮了我,我都认了。”
我们打了那么多仗,无数先烈的鲜血换来了今天。多少同志们都是高喊共产主义万岁牺牲的。我的一个战士牺牲时跟我说:“邓政委,一定要实现共产主义!”我说:“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中国富裕起来。”74年,评《水浒》,江青在政治局讲:“你邓小平就是宋江。毛主席带领我们革命反对帝国主义,你会等主席百年以后投降帝国主义。”胡说!我不会!
如果有一天,我们抛弃第三世界朋友,和帝国主义同流合污,我们的改革就上了邪路了。如果有一天帝国主义往我们头上扔炸弹,我们的改革就上了邪路了。如果有一天帝国主义在我们的领土上胡作非为,我们的改革就上了邪路了。如果有一天美国人背弃上海公报,重新支持台湾,我们的政策就出问题了。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实践会检验的。
改革才是出路,分成两步走。
第一,回到56年八大的路线上来,也就是我和少奇同志代表的路线。
第二,向世界开放,欢迎外国人来投资。有人怕这怕那,杞人忧天嘛。有少奇同志的书在,有我人在,不会出问题的。
有一个同志做了一个梦:他说他梦到中国遍地是贪官。胡扯!我们的干部都是共产党人,是我们亲手提拔的,即使有点官僚主义,也到不了贪官的份上,再说,还有公检法么。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改革就出了问题了。
他还说:梦到了中国会有资产阶级。不能!我们49年就消灭了资产阶级,搞社会主义建设,怎么会有资产阶级呢?阶级斗争还没有搞完?文革思想!
我们应该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他们会去帮助落后的人们,最后达到共同富裕。咱们孩子们都是从小受共产主义教育的,他们会去帮助别人的。我放心!
那个同志还梦到:中国有了黑社会。荒唐!香港,台湾才会有呢。我们消灭黑社会31年了,中国现在不会有,将来富裕了也不会有。否则,我们的改革真就出了问题了。
那个同志还梦到:有钱人杀人,逍遥法外,穷人有苦无处诉。共产党员脱离群众。不可能!我们党在文革中才会脱离群众,现在改革了,党的工作会越来越好,共产党员离群众会越来越近的。实践会检验这点的。
那个同志又梦到:工人失业了,下岗了。资本家回来了搞剥削。农民没有地种。人民受二茬罪。这不荒唐吗。我们现在的工作是太多,还怕工人不够呢。粮食都不够,农民怎么没有地种呢?要是真这样,我们的改革就走上邪路了。
最可笑的是那个同志还梦到:中国到处是妓女,性病,穷人把女儿送进地狱。我看,他太过分了。我不会连蒋介石都不如吧。共产党早就消灭性病了。主席,总理虽然不在了,可是我还在,陈云在,这么多老同志还在,难到说无数先烈换来的社会主义会葬送在我们手里吗? 实践会检验真理。说什么也没有用,如果改革改掉了社会主义,我就是历史的罪人!
注:那个做梦的同志指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宣传部部长 邓力群
春节,亲戚送了一盒某品牌熟食,打开看看,里面有一包午餐肉。
有多少年,没有注意到这个词了,我算了算,应该有二十五年左右了。
1986年,我大学毕业分到烟台二中,现在想来,那时学校的福利还是蛮好的,各个节日分发的东西不一,但都缺不了两样:散装方便面和午餐肉。为什么对这两样东西印象深,很简单,自己当时是单身。
说到单身,那时候,教师在社会的地位远不如现在,女教师谈恋爱,基本不找男教师,男教师也不想找女工人,而那时也不像现在,青年教师们接触社会的机会几乎就没有,且老家大部分都不在烟台市区,晚上好像都没有地方去,经常是在食堂吃完晚饭后,男女光棍们都或站或坐在主教学楼前的小操场闲聊,等天黑了,上晚自习的铃声响了,我们也纷纷回到各自的办公室备课、改作业。
日子过得极有规律和单调。
后来,有人就建议,每个周末晚上凑凑吧,开始是在刚结婚还在学校住的老师宿舍热闹,后来也慢慢不好意思了,就干脆光棍们自己乐吧,什么最凑手?于是,方便面和午餐肉,就成了我们的最爱。
我一直以为午餐肉是烟台罐头厂的独有产品,当时的午餐肉是白铁盒包装,包装纸是绿套白底红字,老鹰型状的鹰轮商标,非常醒目,撕开包装纸,铁盒腰部别着根小铁棍儿,用它缠住铁盒上划出痕迹部分的起头,用力一扯,上半部分铁盒就脱落了,一股腻人心脾的浓香扑面而来,让你顿觉发晕,让你涎液蓬勃,让你胃肠骚动,让你情色无趣,我怀疑,那肉香,能冲出走廊,顶开窗门,逆风飘荡三十里!
通常是,几个人把食堂的菜打齐了垫底,开盒午餐肉切切,到门口小商店买瓶平坝大曲,加几瓶烟台燕麦啤酒,聚会就算开始了,小酒喝得那个兴奋啊,当时,歌坛猛刮“西北风”,我们就借着酒劲齐吼“红高粱”,吼得眼珠子发红,脖筋子青紫,屋里墙皮直掉,筷子吓得都窜到床底下了,就差没有集合一起到高密去酿酒了,直到菜没了,酒也没了,也没的唱了,再把剩的午餐肉加上水,放几块方便面煮了,噼里啪啦,“晚宴”就算结束了。然后是打扑克,六个人打“勾机”,其他的在旁边看,共认的臭手会很快被赶下去,再换人,慢慢地旁观者都回去睡觉了,剩下的六位一般是玩通宵。记得好几次,我掐着牌,看着窗外的天,变黑、变灰、变白,我都感到奇怪,那时候,也不讲什么效益,就是“吃贡”,哪来的精气神儿?怎么能坚持一个通宵!
想来还是年轻啊!
现在,那股无处喧泄的激情与豪放,和飘荡三十里开外的肉香一样,一点也没有了,但闲静下来,还是很怀念那些穷乐儿、穷酸事儿、穷哥们儿!
放假在家,想把一件心事了结,就是看看那部老电影《女交通员》。
倒不是这部电影的艺术性怎么高,在看的过程中,我甚至被它虚假的剧情和做作的表演弄得好几次看不下去,但我还是坚持看完了,因为我是在寻找一个很遥远的记忆。
1976年,这部故事片在文登摄制,看着电影里熟悉的昆嵛山的三掰石、王母娘娘洗脚盆、丛家寺庙、万字祠堂、南濠街、北濠街,还有木质小楼,我不由得想起自己少年时期那段很让我留念的时光。
那年,我十一岁,记得有一天中午放学回家,路过卖钟表的那栋木建筑小楼,发现面路那面墙上硕大的彩色宣传画《毛主席去安源》突然不见了,有几个人在脚手架上画着什么,因为那墙上的宣传画经常换,也没有多想什么,等晚上回家的时候,墙上竟然是一个穿着露胳膊大腿衣服(当时不知道这是旗袍)的烫发女人,手里拿着一盒大前门牌香烟在乜斜着眼看我,这画可是我在小人书里见到的描绘万恶的旧社会的街头才有的啊,天变了吗?我吓得飞奔家里问父亲怎么回事,这才知道是电影厂来我们这里拍电影了,那叫布景。
第二天早晨上学,老远就望见小楼周围挤满了人,走近一看,整个十字路口已经被用绳子拦围了起来,里面空荡荡的有些人在紧张地来回奔跑,女主演穿着戏装挽着小布包裹在听一个偏胖的人说什么,然后走了一遍,又去听人说,又走了几遍(其实就是导演说戏,走机位),我当时就是想,怎么拍电影这么麻烦,一遍遍地来,因为着急上学,也没有再多看,就离开了现场。我印象特别深是场外并排停着的好几辆解放牌汽车,车门上喷着白字:长春电影制片厂,这么多的汽车同时停在那里,在那年月的小城,还是第一次见,的确威风极了。
现在我每每到一个南方城市出差,看到那些极具地方特色的建筑,我就想起少年时期自己生活过的南濠街、北濠街的一栋栋木建筑小楼,黑瓦红漆,风格各异,走起来吱吱、跑起来咚咚的那种沉甸甸的厚实饱满的声音,时不时敲击我的耳鼓,跳进我的脑海,让我欲罢不能地去回忆,去念想,可惜,这一切,都消失的一丝痕迹都寻觅无着了......
(2011-12-26 09:20)
已经数不清几次到杭州了,这次明显感觉人更多,车更挤,一路过来,特别有压抑感,接我们的朋友说,在所谓的这个天堂生活,富人活着压力很大,穷人活着简直是受罪,看不起,住不起,穿不起,吃不起,连路上都耗不起,我看着透不气来的市区,也深有同感,从这个角度讲,在小城,自有它的悠闲与舒适。
陪着他们又走了一遍西湖,游船带我们看了“印象西湖”的场地,很封闭的景区,西湖西的那片内湖还是第一次过来,很是静谧,船夫指着那一带远山说,那里就是想当年毛、林的居住地,朦朦胧胧,影影绰绰,想起那个《“571”工程纪要》,更多了一层神秘感。

我对西湖边的老宅非常感兴趣,每栋建筑都藏匿着一段厚重的历史,偶然发现著名的西泠印社原址,很是别致秀美画儿一般的院落。

旧军阀杨虎1936年建的青白山居,突兀在西湖边的山顶,虽然踞山览湖,位置很好,但我怎么看,怎么有背风水,四边无着,风必摧之,也许这也造成此人的命运多蹇
岳庙也就是进去看看,和17年前一点区别都没有,跪着的铁秦桧头上的锡印依然那么清晰,也许是代表了某段历史吧。

去普陀山,正赶上那里在紧张布置这个好像规模很大的法会。

普济寺的香火还是特旺的。

(2011-12-22 09:12)
几次路过苏州,都没有进去,这次和朋友们说,还是看看吧,也算没有留下遗憾。进市区,在车上左右顾盼,初步印象,苏州是个发达的工业城市。
苏东坡曰:到苏州不游虎丘,乃憾事也。
虎丘景区的标志性建筑,就是这座云岩寺塔,也是苏州的标志性建筑。

云岩寺塔始建于后周,迄今1000余年,塔有七级,高47.5米,明代开始倾斜,号称“世界第二斜塔”
神秘剑池
茶园亭台
林荫石径
幽静竹风

这就是拥翠山庄,清前科状元、名臣洪钧“金屋藏娇”名妓赛金花的地方。
知道寒山寺,还是因为唐代诗人张继那首《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该寺建于梁,因唐代贞观年间名僧寒山居此而得名。

“夜半钟声”的钟楼。依照佛教传说,凡人在一年中有108种烦恼,钟响108次,人的所有烦恼便可消除。所以,每年除夕之夜,人们云集寒山寺,聆听钟楼的108响钟声,辞旧迎新,祈求平安。我听不见钟声,拍张照片,也算为家人、朋友和自己讨个福气吧!

寒山与僧友拾得的问答名句,在佛教界和民间广为流传,影响甚广:寒山问拾得,世间有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敬他、不要理他,过十年后,你且看他!
到寒山寺,正赶上庙殿大修,游人不多,但香火甚旺,足见来者皆虔诚也,然得上述名句,尤亦足矣!
(2011-12-20 10:14)
昨天,知金正日逝世,看电视上朝鲜国人的悲痛欲绝,恍如回到童年。
1976年,毛主席逝世,我在小学三年级,我忘记怎么知道这一噩耗的,就感觉毛主席怎么会死?仿佛天塌了一样。
9月18日,县追悼大会在师范操场上举行,那天的雨,用瓢泼形容绝不过份,去会场的路上,可以说人山人海,连七八十岁的小脚老太太,都相拥蹒跚在人群里,人们都被大雨冲得彼此看不清模样,但人人胸前的小白花,在雨中格外耀眼,那时的小白花很少用纸做的,都是质地很硬的白布,花瓣洁白坚挺,当时,母亲单位为了赶制小白花,竟然连续加了几天夜班。
追悼大会的内容,没有印象了,应该是听北京现场的广播吧,但我清晰地记得,那么大的雨,整个会场没有一个说话的,没有一个离场的,中间我出来上了趟厕所,发现操场边的学校围墙上,赫然站立着持枪的民兵,刺刀闪闪,几步一个。
那年,也许全国各地都设有吊唁场所,我们设在县人民剧场,台上摆满鲜花,中间是十分醒目的毛主席遗像和黑底白字横幅,吊唁的人们,自东门,整齐而进,从西门,鱼贯而出,我在往里进的时候,还担心哭不出来,但一进去,肃穆的氛围,低沉的哀乐,就由不得你不哭了,那真是哭声一片,有的女同学的尖声尖得你浑身发抖,平常一定是大笑了,但那时真的笑不出来,直哭到出来,在阳光下把眼泪擦了,当然,也的确有悲伤之情难以抑制的,我班有位叫张爱玲的,我们都列队回到学校了,还在哭个不停,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我现在还记得,我有些怀疑她是真的吗?是不是想起别人了?但这种不健康的反动念头,马上就悄悄收回了。
那个时代的国人,精神世界被控制得太严太紧,主席的离去,就失去了巨大的精神支柱 ,人们连如何生活都迷茫困惑了,现在看来,地球在转,世界在变,离开谁,时代都在发展,都在进步,但那年月人们对伟大领袖的忠心、爱戴与真情、热情,现在恐怕已经很难寻觅了。

看,朝鲜孩子们哭的!真像当年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