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打车出去吃饭。
上车跟的士师傅说:去北京站的新华楼。
师傅呈一头雾水状。
我又重复了一遍:去北京站。
旁边的小K捅我一下:长沙也有北京站?!
这下才反应过来。
哦,对,这是在长沙,我要去的是火车站的新华楼。
你看,到了年底,我的恋京情节又大爆发了。
截至昨天为止,家里所有的玻璃制品都摔完了。。。
打扫一次摔一次
跟了我八年、兜转了三个城市的玻璃杯
新买的装凉白开的大玻璃壶
小佑送的玻璃小熊
……
啊啊啊啊,全cei了……
天啊
作为一个渴望干净、喜欢打扫的人
我究竟犯了什么错啊
关于电影《2012》
程阿姨
2012不会真的都毁灭了吧
===
那谁知道啊
程阿姨
说是地球到了一纪元就会毁灭一次,现在是第五纪元,到了2012正好是结束
===
传99年毁灭的时候
毛毛
貌似是有这个传闻阿
程阿姨
是电影《2012》
程阿姨
就说是玛雅预言么
毛毛
我们还有两年时间是吗
毛毛
我得赶紧享受
程阿姨
。。。。。。。。。。。。。
程阿姨
你要享受什么
程阿姨
享受爱情么
毛毛
爱情就算了 没工夫管它了
程阿姨
那你想干嘛
毛毛
走一走比较大的城市
……
在家逍遥了十天,15号回到长沙沙。
回来不到一星期就接连证明了鹅滴考试运依旧还是和学生时期一样烂。
鹅发狠一晚上背下“编辑记者大纲“所有大题,结果天杀的考官安全不走寻常路。
卷子上一道我认识的题目都米有,放眼望去,不知道该鬼哭还是狼嚎。
刚考完记者证,晚上又接到驾校教练的夺命电话,说已经给我报名三天后的内场考场……
于是已经几个月没摸车的鹅默默的盲练了两天,今天考试。
结果昨天晚上鹅才知道,内场考试随机题目还有“百米加减档”这一只。
教练只教我其他六只,这只根本没教我,想赌我今天不会抽到百米。
结果,童鞋们,铁打的事实再次证明了话真的不能乱说。
昨天晚上同事祝我lucky到底的时候鹅还说,鹅绝对不会百米加减档!
结果今天考官就一张死鱼脸的告诉我:你是百米加减档。
当时我真想一口血喷他脸上来着。
但是鹅是有素质的人,鹅不跟他一般见识。
鹅用一个华丽的转身无视他的存在——鹅弃考。
现在想想有些后悔,当时应该把车飙到墙上给他看才对。
然后再回他一句:百米换你个大头鬼。
没事翻翻以前的博客,想起来去年十一还在公园和路人一起合唱《歌唱祖国》。
今年就变成和上千号人一起看大阅兵,看他们手摇国旗大喊“祖国万岁”。
我和疯子却一直在旁边忙着肚子疼、跑厕所。
政治觉悟非常不咋地。
二号中午,和老陈、老张一起吃饭。
老陈摸着左下腹问我:我这疼,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扫了一眼,很利索的回答:是阑尾,快去医院割掉。
话音还没落老张就训斥到:左边是胆,右边才是阑尾!
结果当天晚上八点,老杨我因急性阑尾炎留院观察。
童鞋们,话真的不能乱说啊,阑尾也长耳朵啊。
他终于让我切身体会到了他的位置。
带着病痛的阑尾,五号回大连。
连续打了一周点滴,还是有水肿,吃药吃药吃药吃药,每天吃四种药。
原来当负荷超载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机会让我停下脚步,稍作休息。
所以本来应该在赶稿子编片子的我,现在却可以在午后晒太阳、看风景。
这些都多亏了那只忧郁的小尾。
晚上和小陈小秀去海边散步,熟悉的大海让人想泪奔,明显岁数大了的表现。
后来在海边发现一个
全体通宵加班赶出了一期《非常完美》专题。
起因是我做的一条一分钟负面新闻,让中影直接打电话到制片人手里。
中影那人说:子怡看了很难过。。。
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还好我们领导一向不怕得罪人,就怕没影响力。
结果就是:中影说和我们不打不相识,然后直接寄了一摞幕后素材到办公室。
和谐的80后同事们加起班来也是嘻嘻哈哈,小朋友们说,大家一起熬夜加班有去露营的感觉。。。
八月,一周一个快女专访,变着花的做,再做下去我也能成“c阿姨有约”了。
折磨一个星期,终于和演出公司谈好“总管闲”演唱会的合作,一大家子又可以组团去看演唱会了。
明天,会去长沙周边做陈凯鸽专访。
后天,谈成了莫文卫专访。
下星期三,准备快女三甲专访。
专访,专访,专访。
专死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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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子”来历:
某天,自己叨咕:我好困啊,我怎么这么困,我是个困子。
周围人安静10秒钟后,爆笑。
从此,*子扬
星期四接到通知,负责下周一整期淘汰快女专题的节目。
星期五,写了大半天策划案。
联系经纪公司,联系导演组,联系专访酒店,联系设备和摄像师。
外加16个小时的内心OS。。。一定要淘汰小印度一定要淘汰小印度一定要淘汰小印度。。。
守到昨晚半夜,心底os大爆发,小印度终于被淘汰,泪奔。
淘汰后,凌晨两点直接在后台拍摄、采访。
3点回家洗澡,边洗边有小点子不停在脑海里跳进跳出。
兴奋中推翻了部分策划,趴在床上临时记了些想法。
四点,满足的睡去。
八点,迷迷糊糊在床上挣扎了七八次。坐起来,躺下去;上班,辞职。
终于,理性战胜了感性,c阿姨以第二名的优异成绩到达办公室。
一杯咖啡过后,凌晨四点的草案变成了正式文档。
就在一切就绪展露微笑的时候,c阿姨的大背运穿着背背佳默默的到来了。
专访酒店的湖上平台晒爆人,临时改到室内,于是重新架灯,调机位。
艺人因为上个通告延误,迟到一个小时。
摄像师搬酒店的台子,之后就听到一声我以为是地球爆炸的巨响。
接着就一张赔
出差去了趟史上最累的上海。
星期一下班就奔机场,到酒店吃了一肚子生鱼片。
回房间睡觉,睡不着。
在长沙晚上睡不着就起来看HBO,没想到在上海还是看HBO。
早上起了个大早,去永安百货帮同事看礼服。
然后就发现百度是史上最不靠谱的好心人,搜索结果和现实完全相反。
在南京路上悍走了一圈之后,回酒店,全国40家媒体一起吃饭。
席间,大家一起探讨的问题就是谁家的工资最低,谁家的设备最烂。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全世界做电视的都没有加班一说。
就算半夜起来干活,也叫“上班”。
前段时间办公室最流行的笑话。
说,有家店养了只鹦鹉,鹦鹉会说话。
有个很丑的女顾客,每次进去,鹦鹉都说:哇,你好丑!
终于有一天女顾客怒了,找到老板,说要是再骂我我就弄死你家鹦鹉!
老板很弱,点头哈腰。
于是第二天,女顾客又喜羊羊的去店里。
进门,鹦鹉一溜嘴:“哇……”
后面那句还没说出来,女顾客立刻用眼神杀他,鹦鹉最后憋出一句:“哇...你知道的...”。
于是,办公室最近的口头语是:你知道的。
这个周末曾哥被淘汰了,遗憾的她留下了遗憾的泪水,遗憾的在台上台下跟自己喜欢的人纷纷吻别。
这个周末我的漂流计划失败了。
8点出发7点半被同事的电话吵醒,毛手毛脚的拎起包就出门。
好不容易赶到集合地点,导游领着我们穿过层层豪华大巴车,最后站在了一个破烂中巴车前。
上车后,发现周围坐着5、6个脱了鞋抠着脚看着报纸的中年男人。
一股火上来,我忍。
车开动了,颠的老娘我头撞墙,导游收钱的时候发现,几个散客的价位相差很大。
中年男人们于是收起报纸,吵吵嚷嚷不肯交钱,要统一价位。
在这场混战中,我发现我们的价格是最高的。
好,老娘没办法忍了。
于是,我跟导游说,你停车我要下车。
导游嘟嘟囔囔纠缠很久,车一路从市区开到郊区。
小导游从好话说到坏话,最后呵斥我:我们开车了是从不停车的,你是下不去了。
旺德福,程阿姨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受到威胁。
我说:好,你开车带我们去,反正我不会交钱的。
导游沉默,沉默,and 沉默。
最后在收费路口上,我高喊一声“停车”,司机乖乖打开了门。
就这样,在上高速
比赛前伟哥和我说她会被淘汰,那时我还骂他乌鸦嘴。
晚上本来约好在羽毛球馆见面,鬼使神差愣是没去,自己留在台里。
因为延时播出,我在电视上看她pk的时候,佩姨在现场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被淘汰了。
我抓起包赶到演播厅,她正在后台接受采访,角落里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她一直笑嘻嘻的回答问题,说没关系,终于可以从选手变成艺人了。
后来在摄像机的夹缝中,她看到我,丢给我一个特别的眨眼。
再后来,有同事要找她合影,我没去。
再后来,我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上一场晋级后和她在化妆间聊天的情景。
我给M信息,说就此结束吧。
她回我,说你好现实哦,人家淘汰了,你就不喜欢她了。
这段时间的感觉是,关注一件事一个人,是一个非常伤心伤人伤身的过程。
毕竟我还没办法幸运到每一个关注都会像林宥嘉一样最后拿冠军。
毕竟她也没办法幸运到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干净纯粹。
她刚来长沙的时候说上台会紧张,我就告诉她:
只要你投入表演,你在舞台上紧张的时间就会只有7秒钟。
后来,这句话就被我们戏称为“7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