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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样飞翔?
  
 
   站在山脚下,在江河边仰望鸟群的时候,鸟群是从我们的头顶上滑过的。鸟群用一种特技飞行动作在山与山之间慢慢地滑翔,优雅的姿态让我们感受到它们的无比散漫和悠闲。我们从它们投映在江河里的身影看见它们的兴奋和欢悦,我们从它们的随意的鸣声里把握它们的自由与逍遥,我们从它们身上透悟出一种不争与无为的高尚。 
                    --杨村《仰望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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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李花不眠(2009-07-09 11:36)

李花不眠

 

我忽然听到了李花簌簌飘落的声音。那是2009年2月28日,我走在贵州省普定县坪上乡的土地上的时候。之前,我压根儿没有聆听一朵花落之声,而那天,我徜徉在坪上乡——在细雨零落的夜郎湖畔的小路上,我近近地贴着那些飘零的花朵,听见它们雪片一般地落在大地上,落在我的心坎上,以青春飘逝的代价换回成年金色的果熟,一时之间,我听到一种滋滋的花落之声,我顿时为那些极其普通的小花感动不已,而又为着自己原来的粗心所责难。

时间是正午时分,初春的寒气尚未退尽。贵州省普定县石漠化地区坪上李花节开幕仪式刚刚谢幕,我从和平村的山口上走下来。我穿过山谷,在隆起的石山之间,在漫过的一阵阵花飘的原野上,我看到了严重石漠化的坪上乡的一种欢笑姿态。那是一种探索,一种方向,一种战胜石漠化的旗帜。

我又抚着突兀的石头翻过山口,向一个叫小屯上的山窝走去,——那是一处小聚落,砌着坚

我看见他们飞翔的姿势

——杨村在飞龙雨文学社员作品讨论会上的发言

 

今天,我坐在这里发言,内心深处有说不尽的欣慰和喜悦。因为,一是飞龙雨文学社关于作品讨论会的深远意义,二是文玉深、景福令、杨桂梅、秦芜在这个平台上展示他们的文学创作风采,我看见了他们飞翔的姿势。由于我阅读的局限和肤浅,而且准备仓促,我的发言只能蜻蜓点水,轻描淡写,没有理论背景,仅仅是印象和感觉,是我对他们的一点认知,不对之处,请予匡正。

1、文玉深的诗歌印象

在我的阅读印象中,从题材内容上,我把文玉深的诗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田野牧歌,第二种是歌唱爱情,第三种是人生感悟与生活哲思。

第一种如《村庄》、《收割季节》、《夕阳·玉米秸》、《民歌》、《九月的田野》等。这种诗以田园为背景,通过对田野的描述、抒怀,充分体现诗人对乡间、对田野的眷恋,对田

聆听季节的声音

 

09年第1期《杉乡文学》面世的时候,有一种声音向我们逼近了。

我们感到,那正是季节的声音,它拍着青山和绿水,拍着大地与天空,奏响风雨的节律,向我们走来。那是一种鞭策与呵护的声音,如同花开与结果的声音……

于是,我们开始有一种紧迫感,同时也有一种希望的绿意浮在心头。

现在,季节踏着暮春的阳光雨露走来的时候,第2期《杉乡文学》又摆在我们的案头了。吐纳着晨风暮雨,咀嚼着清新的图文,我们又感到,一种稳健的步伐踏在我们的心坎上,跫跫的足音厚重而坚实。

我们握卷而览,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它引领我们走向生态田野,走向诗人村庄,走向青春校园;在精美的图文中,我们品读《话说百鸟衣》,细细品赏震惊盛唐朝野的华服,它原来是黔东南苗族饱含着生命寓意的一种祭鼓服。从《苗疆·生界·生苗》里,我们叩开历史幽闭的门扉,一片肥沃的原野

一个中学生的文学追求

——兼推介《杉乡文学》文友俱乐部

 

 

非常感谢振华中学的老师和同学们,是你们提供一个让我们坐下来讨论文学的美好机会。我想,我们都一定十分珍惜这段珍贵的时光,因为,这是我们共有的谈论文学的难忘的夜晚!

今天晚上,我讲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关于中学生的文学梦想,或者中学生的文学追求。第二个问题,文学创作与中学生学业的关系,或者如何摆正我们的学习与创作的位置。第三个问题,向各位介绍《杉乡文学》的办刊方向和创建《杉乡文学》文友俱乐部的目的和意义。

我的足迹我的前路(2009-03-03 11:23)

我的足迹我的前路

——创作小结与计划

 

(博主按:应贵州文学院签约作家会议要求,写下关于自己的创作小结和计划,聊发于此,供博友一笑。达忠在杨村博客上留言道:“我们其实已经不差什么,就差一个机会,一种展示的平台,当然,对于你而言,还有不断的写作,而且是勤奋的写作,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勤奋的写作的人。”是的,“根本不是一个勤奋的写作的人”,我记住了,我得勤奋地敲一敲键盘了!)

西行流水帐(2009-02-02 14:42)

西行流水帐

--我的西部以西

 

(梦里都想有一次西部长履,但我一直没有。这次到西部走马观花,却不是我的西部长履,留到将来吧……)

2008年8月11—19日,走访古丝绸之路。

13日,与甘肃省文联座谈。甘肃主要情况:陇南山地,陇中黄土高原,甘西高原,河西走廊,祁连山地,肃北。兰州——石化城,科技城,特色文化城,瓜果城。

下午,兰州—武威—雷台汉墓—石洋河(300公里)

 

苗乡日记(2009-02-02 14:06)

苗乡日记

 

2008年11月26日

上午,阳光无边无际。我和秀锦前往红阳草场。而当我们登上红阳草场时,高高的南刀山尖依稀可见,但空气中吹着雨星……原以为南刀山巅广阔无垠,一片草场延展无限,原来是无数座山头,连绵的枯草,我们登上,不,骑上山口时,雨星打在头盔的挡风罩上,一片模糊,好在雾并没有立即而起,我们总算看清了那片山野。

就像祁连山雪线,金黄色的枯草在山腰处与森林划开一道弧线。成群的乌鸦在草地与林子上空低飞,一会儿贴着草地,一会儿站在林梢上——我很久没有看见那么多的乌鸦了。记得儿时的家乡是有的,在村边的林子上空盘旋着……

新时代的文学杂志(2009-01-15 16:10)

新时代的文学杂志

——在《杉乡文学》办刊座谈会上的发言

 

 

《杉乡文学》闯荡多年,基本上没有找到一条满意的生存方式,要么在文学小圈子里孤芳自赏,要么流落他乡像一个风尘女子,几近屈辱地在红尘中挤眉弄眼,始终找不到一种自信自强的气质和魅力。如今,黔东南迎回了《杉乡文学》,让她在自己的乡土上树立起一面文学之旗,使之成为黔东南一个文化品牌,既是广大文学朋友成长的摇篮,也是黔东南对外宣传的重要窗口,这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现在,我就个人的思考,提出几点关于《杉乡文学》的办刊意见,仅供大家参考。

一、新《杉乡》,新思路,新举措,走“文化、文学、市场”并举的道路。《杉乡文学》应当以一副全新的面貌呈现给广大读者。依我之见,新接回来的《杉乡文学》必须走一条适合自己生存发展的道路,既要富于时代精神和时代风貌,又要体现黔东南的地域特色和文化特色。

美文的标尺(2008-11-13 15:45)

美文的标尺

——致潘兴盛

 

写上这个标题,感觉多少有点张狂。也许,我并没有资格。但我想,我迟早总会为此写上几段文字,关于散文,——时下人们称为美文。第一,我想追忆一次自己的阅读和写作。第二,我借“黔东南作家三人行”这期副刊(《黔东南日报》2008年8月30日第五版),算是顺水推舟。或者干脆说,我读过“黔东南作家三人行”的三篇散文,我应该写一写美文印象了。

月光于屋瓦上流泻,墙面印着一层白色霜花。倘或不是抱着电脑,我应当坐在草地上,在静静的夜色里,柔波闪动着,美不胜收。但我却抚着键盘,让劲风从夜空飘驰,窗户切出一阵激越的弦音……现在,我游动在柔美与劲美的浪尖,仿佛熊掌和鱼,我都据为己有。不舍遗弃,——对于美文,我常常如此。

 

姚瑶的《是风把记忆带走了》,杨子建的《宠物蚕宝宝》,甘典江的《豆腐随想》,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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