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航头镇作
白鹤
300多岁的永济桥复活了
如同白鹤拱起双翅
盘旋在细小的沈庄河上
复活的弧线,清瘦洁净
像找到人群中走散的养鹤者
那时已过去很远
有叫傅雷者从此出发
翻译世界,就像鹤舞白沙
为天地添上传神的一句
有叫潘德明者骑车环行世界
想家时,风起时
便听见声声清扬的鹤鸣
远方,波涛汹涌的凶险海域
有航头人彭维源领头抗击海盗
那时,他心上必鼓起航头的帆影
他眼中必印有白鹤的从容淡定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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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航头镇作
白鹤
300多岁的永济桥复活了
如同白鹤拱起双翅
盘旋在细小的沈庄河上
复活的弧线,清瘦洁净
像找到人群中走散的养鹤者
那时已过去很远
有叫傅雷者从此出发
翻译世界,就像鹤舞白沙
为天地添上传神的一句
有叫潘德明者骑车环行世界
想家时,风起时
便听见声声清扬的鹤鸣
远方,波涛汹涌的凶险海域
有航头人彭维源领头抗击海盗
那时,他心上必鼓起航头的帆影
他眼中必印有白鹤的从容淡定
他们身上有一种“奉献”的细胞
飞扬的歌声
————记虹桥镇龙柏三村鲍美利和她的“开心小屋”
作者: 杨秀丽
主人公事迹:
鲍美利格言:声带不坏一直唱,手指不坏一直弹。我的生命大家给,我要珍惜每秒钟,歌声魅力永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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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远香湖
柳树为春天工作
湖水为我们发光
在这个水鸟和孩子交谈的地方
用湖面写成的“海”字
水鸟的座椅
让窗口因感动敞开
湖岸小径上
柳树把手伸入春天的暖流
也伸入别处的记忆
仿佛我们把柔软的情感
伸入尘世
宽阔或狭长都是水的耐心
在这个散步的起点
心灵向上跃升
荷花袅起了泳裙
很远又近的荷香
以月光的敏捷和宽容
印满我们的城
《召稼楼》
杨秀丽
此处,
江南古镇:
有骑马墙,
骑着一片古旧的时光;
有荷花墙,
举起淡幽幽的轻香。
此处,已八百年,
小桥是新的手,
牵起古流水的臂弯,
穿过昨天的迟钝。
敲钟人已种到泥土里。
种庄稼的人,
已洗净了一双泥腿。
此处,
庄稼留下的根系,
像红红的灯笼,
像失去又找到的雨滴。
此处,有美人靠,
枕着流水小憩,
此处,有青石板。
枕着脚步歌唱。
我们为之活着的,
张开双眼。
我们为之爱着的,
向我们张开双臂……
波丘尼:思想状态——告别
你跃过水珠和堤岸,
你掠过舌尖和火焰,
你的左臂和右臂刻下漩涡般的脸,
你让一幕浓阴沉入离别的横截面。
这是哪里纠缠的因果?
这是哪里漫游过后的痕迹?
四月的微风并没有带来伤感的尖叫,
你孤独地迷失,倏然间
化成一把迷雾中的弦。
或许有着秘诀,或许有着咒语,
深紫色的玫瑰一次又一次
接近灼热的高度,
在离别的出口和入口
只有短暂的街衢
小街连接大海,是诗的江南
在沙漠里荡秋千
沙漠里有一架秋千,就像大海中
有一扇葡萄的窗,眼睛里有一杯月光的童年
划着弧线。我想起含着泪水的夜晚
我曾扬起苦涩的重,苦涩的轻
然后让它们落下,化成脚下的沙
这是多少年前自我的救赎
就像浓烈的巴旦姆把香氛按入世间
而这茫茫的沙海,藏着多少人的轻与重
这一架秋千,有多少片出窍的灵魂
生锈的铁索,新打制的木板
两棵说不出名字的树。在这里
将人们化为一支箭,既不射击又一箭穿心
划着弧线。仿佛坐在酒的波涛上
仿佛在月亮的瘦之中着陆
我想起往事的悬崖上有惊无险的美
我想起摇篮。轻飘飘的,像告别软
现代诗精选本《我与光一起生活》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