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游曲阜郊外尼山(2006-08-11 22:05)

2005年4月,游曲阜郊外尼山书院与孤云草堂。

尼山,在曲阜东南30公里处,为孔子诞生地尼山风景秀丽,景景相连。漫步登山,五老峰、鲁源村、智源溪、坤灵洞、观川亭、中和壑、文德林、白云洞等美景,逐一展现在眼前,合称为“尼山八景”。“群山环峙插层天,五老峰高瑞气连。”
    去尼山观览,远远就可看见五峰雁列,冈峦钟秀,此为五老峰。其山形五峰攸峙,尼山傲居正中,巍峨壮观。鲁源村。源,义即鲁国之源,尼山脚下。据《阙里志·尼山》载:“在尼山之西五里,史载孔子生鲁昌平乡,即此,今名鲁源村。”该村毗邻尼山水库,背依尼山重峦,一片青森森的瓦房,掩映在绿树丛荫之中,自然成景,使人流连忘返。过鲁源村,沿水库东北行,绕过尼山南麓,就可看到智源溪了。智源,即智慧之源,是说孔子出生地乃智慧之院。每当夏秋之交,溪水潺潺,蜿蜒而流,美不胜收。
    沿智源溪西岸北上,便至坤灵洞,坤灵洞又名夫子洞。据《阙里志·尼山》载:“溪流而南,其上为坤灵洞”。此洞相传为孔子诞生地,洞中有孔子雕像,并有石凳可供观览。由坤灵洞而

我的图书管理员之梦(2006-08-10 00:02)
我是作为美术教师被分配到大连第38中学的,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实现了我少年时候自办家庭图书馆时想当图书管理员的梦想。
事情要从学校领导为了解决我的工作室问题而引起。作为美术教师,除了美术课教学之外,还要负责全校的日常宣传事务,诸如开大会、宣传栏之类写写画画的事情,都由我负责。可做这些事情总要有一个空间,但这个中学以前是个民办中学,由市里出面,搬进了前大连商业学校的校址。学校的房间非常有限,想给我一间独立的工作室的确比较困难。这时,校革委会副主任(即主管教学的副校长),我在中学时期的老师韩行恩先生为我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让我兼任校图书馆管理员。这样,把学校图书馆和我的美术工作室合在一个房间,这样学校各个方面也就无话可讲了。我当时年轻,既急于有自己的工作室,同时也对图书也是早已情有独钟,于是也就欣然接受了。
说起图书馆,人们一定以为里边书架林立,书香扑鼻。可我要是说这个学校的所谓图书馆的全部藏书竟然只有一个书架的上半层,也许很多读者难以置信。可这是确确实实的情况。该校以前作为民办中学时,根本没有图书馆,现有一点藏书也是迁入新校址之后为紧跟“革命形势”,新近采
破四旧与红色读书(2006-08-08 16:20)

文化革命最初给我的印象是理性和“革命”的。对于革命的道理,我像那个时代的大多数小学生一样,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只能坚信革命的真理。但另一方面,正处于身心成长和求知欲望强烈过程中的我,对外界的一切,尤其是文化和知识方面的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于是,轰轰烈烈的文化革命在某种程度上成了我获取知识的渠道。从对《海瑞罢官》的批判中,我知道了海瑞,知道了清官这种现象;从对《武训传》的批判,我又知道了武训其人;还有什么《三家村札记》、《李慧娘》、《燕山夜话》等等,都使我从中得到不少文学和历史知识。但终于有一天,革命发展到暴力和血腥的阶段,终于使我对“革命”的意义不敢问津,反而一心专注于知识的猎取了。

50年前,国家颁布了一系列文件,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简化字、普通话和汉语拼音。50年后的今天,关于简化字是否合理,普通话是否会消灭方言等争议也一直都存在。近日,天涯论坛上出现了讨论“是否应该恢复繁体字”的争论,网友的赞成和反对都同样热烈。提倡繁体字的人提出了很多简化字存在的问题,为此,记者特意采访了相关专家的意见。
  一位叫做“司空白”的网友在天涯“闲闲书话”上的文章《是否应该恢复繁体字及传统文化?》引来了50多位网友近300个回帖,争论十分激烈。很多网友赞同恢复繁体字的建议,持反对意见的人同样态度鲜明。网友们还纷纷传阅一篇名为《关于恢复使用繁体字的一点思考》的文章,该文署名“罗宁”,在2000年即已写成并在网上流传。这篇文章对简化字的问题做了较为系统的辨析思考,每次涉及繁体字问题,都会有网友转载其文章。
  针对网上讨论中一些较为集中的问题,记者采访了北大语言学教授、中国语文现代化学会会长苏培成、著名古文字学家曾宪通、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骆玉明等人。
  
  1 “一对多”的简化字造成混乱?
  
  在争论的问题中,最集中指责简化字的一点就是“一简对多繁”的简化方
名士:绝代的中国标本
苌苌=文 原载《三联生活周刊》2006年第20期

他们是这样一群人。富有才情,在艺术领域内—写作或者绘画,各有造诣,受人尊敬。他们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挣钱的方式离自己的兴趣爱好不太远,但积累财富不是生活的主题。他们的生活在外人看来很体面,但那种体面不同于现代社会的模式化要求:开豪华车,住高档社区,穿名牌衣服,他们避开这股洪流,每个人都选择了自己能够承担的最富个性的生活方式。他们尽最大可能地令自己生活舒适,基本只和感觉舒服的人交往,在生活细节上有所讲究,但品位不是按照商业社会的品牌标准建立。知识结构和生活经历决定了他们的价值观,几十年来国家变革与传统文化的割裂,在他们身上留下的是另外一种痕迹——他们传衍着中国传统文化的气息,生存在主流的空隙间,游离于体制之外,有点清高,有些不拘,博古通今,兴趣广泛,过着清人张潮所说的“闲世人之所忙,忙世人之所闲”的日子。

&S232;&S232;他们进入我们的视野,更多因为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精神气质,接近古代名士的精神。“名士的精神实质体现在四个方面:”南开大学中文系教授宁稼雨说,“第一,在个人和社会

 

  漫长的中国历史,给我们留下了无数优美的传说故事。这些传说故事除了其自身魅力外,每个故事演变发展的历史,也能使我们从对比中发现故事发展的各个阶段所从属的社会历史蕴含。

    孟姜女的故事源远流长,至今盛传不衰。其面貌随着年轮的推移,也千变万化,以至于现今人们所知晓的孟姜女故事与其雏形相比,已有天壤之别。其中演变的轨迹颇能令人玩味。

    孟姜女故事最早见载于《左传》襄公二十三年,这里丝毫见不到今天孟姜女故事的影子,甚至连孟姜女的名字也没有出现。只是记载了齐国将领杞梁战死后,齐侯归来时路遇其妻而吊,杞梁妻因野外凭吊不合礼法而表示不满。这是因为尽管周王朝已经风雨飘摇,但它的礼法观念却仍然深深扎根于人们的头脑当中,成为人们不自觉的行为准则。写《左传》的史官也着眼于这个故事的知礼法、助教化的一面,而忽略了这个故事的情感因素。因此,二百年

知识精英的分类(2006-08-03 13:21)

首先我想说明的是,无论是“大学教师”,还是“学院派知识分子”,都不是一个清一色具有重“创造”,轻“筛选”(或曰重“科研”,轻“教学”,我简称为重“研”轻“教”)倾向的整体。也就是说,不是大学里所有的人都具有这种倾向。如果我们把“大学教师”和“学院派知识分子”简称为“知识精英”的话,那么事实上,具有这种倾向的只是知识精英中的一部分人。我以为目前知识精英阶层大约可分为四类。每一种类型对于“研”和“教”的态度都有所不同。
第一类是知识精英中的从政者。
这里尤其指那些仍然在高校和科研单位的从政知识分子。这些人凭着早年在科研和教学方面的积累,步入各种权力机构。政务的繁忙和功成名就的地位,使得他们无论对科研还是教学都失去了那种关系切身利益的动力性和紧迫感。在他们手中,掌握众多的学术资源。无论是各种科研立项的来源,还是论著发表的渠道,抑或是发表后各种奖项的进帐,都是唾手可得,手到擒来。凭着这些有利的资源,他们大可不必像早年那样青灯摊书,吃苦受累了。找些合作者(抑或是学生弟子)为自己挂帅的科研项目打工,自己在前面署上名字,大概也不是个别现象。当然,这些人当中的确有人

说到吃肉,食客难免垂涎欲滴。可把吃肉和爱国联系在一起,可能很多年轻人一定会觉得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四十多年前,中国的确有过一场以吃肉为爱国行为的运动。

大约是在六三、六四年的样子。三年自然灾害过后,国家的经济开始复苏。粮食多起来了,副食的供应自然也就逐渐好转了。肉店里案板上的肉越来越多,开始,人们还欣喜若狂。经过三年灾害的饥饿,人们对阔别已久的猪肉那种亲切感简直近乎疯狂。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那些梦寐以求的欲望,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现实。人们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买肉,想买多少买多少。记得我们家里就结结实实炖上一大锅肉,管够地吃了几天。而且还绝对用得上这样一句俗语——“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可是人们往往对自己胃口的战斗力缺乏足够的估计。没过几天,人们对猪肉的热情好像骤然锐减。可是就在此时,人们的胃口的战斗力又受到更大的挑战。

由于经济复苏,各地生猪存栏数骤然猛增,加上中苏关系的恶化,本来出口苏联的的部分猪肉被退回,于是全国各地的猪肉保存机构纷纷告急。这时,党中央果断向全国发出了大吃“爱国肉”的号召。要大家从爱国


大跃进的肥皂泡破灭之后,紧接着就是三年自然灾害,再加上中苏关系的恶化,新中国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困难。这场经济危机给普通百姓的胃口和肚皮所带来的那种痛感程度,可能是今天的年轻人所永远无法理解和体会的了。
我当时也就五、六岁,正是长身体,需要营养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不要说牛奶、饼干、巧克力,也不要说鸡鸭鱼肉,就连起码的粗茶淡饭也是神话般的奢望。那时候的粮食的配给制度,每人每个月的粮食只有十几斤。这个数字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可能是绰绰有余了,但不要忘记,那时的人们绝对没有今天可以随意采购的鱼肉禽蛋类食品。所以,那时很多家庭把三顿饭变成了两顿饭,晚上早早睡觉,为的是节省粮食。
为了节省粮食,人们想尽了一切办法来和饥饿做斗争。夏天的时候还好办,各种野菜孳生,连槐树花都可以被用来做包子馅儿。可冬天一到,万物肃杀,可取之物就聊聊无几了。有心者秋天凉好一些萝卜干儿,地瓜干儿之类能解决不少问题。无心者也就只能在橡树叶、橡子面上面打主意了。很多人因食用此物而肠胃堵塞,落下肠胃毛病。
当时父母为了节省粮食,把我送到农村的爷爷奶奶那里。可是农村也是一般光景啊。记得当时在爷爷奶奶家吃得最多

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美食,对美食最初的印象是从对大锅饭的饥肠辘辘和难以下咽的饭菜的恐惧和对自家饭菜的渴望中开始的。

从记事时候起,家境虽然清贫,但衣食还是不成问题。因为惯性的作用,所以对饭菜的味道从未想到还会有好坏高低之分。好像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不可改变的。直到有一天家里的锅被迫贡献出去大炼钢铁了,大家被统一安排进街道食堂吃大锅饭,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家里的饭是最好吃的。

当时我才四、五岁,印象非常模糊了,只记得爸爸妈妈好像在单位食堂统一用餐,我和哥哥姐姐被安排进街道的食堂去吃大锅饭。当时我家住在大连市中山区火车站前附近,大锅饭食堂距离我家不远,好像就在进步电影院后边的一个胡同里。具体吃过哪些饭菜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印象中每次去吃饭的时候,我都非常不情愿,甚至带有抵触的情绪。大多是被哥哥姐姐用软硬兼施,恩威并重的办法押解过去的。而每次吃完饭回来,都会问妈妈同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可以吃自己家里的饭?”

长大以后听到一个故事,心里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的大锅饭那么难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