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抵达
需要抵达
抵达那潮湿的深处
就像我的阴茎
顶在你的子宫口
让我们的高潮
在同一时间
喷涌而出
02深入
应该深入一些
深入到你的故乡
深入到你穿开裆裤
流青鼻涕的岁月
深入到你的每一个微笑,以及
每一丝疼痛
03拒绝
打开身体,打开潮湿的洞穴
抚摸雪山,抚摸乳房,抚摸干瘪的青春
让皮肤摩擦,让事物跟事物摩擦
让马匹穿过,让火红的毒蛇穿过
让风留下,让精液留下
让一些疼痛的细节也留下
在这里,有LV,奔驰和宝马
有政客,商贾和强奸犯,当然
也有艺术家,诗人和乞丐
在这里,有口红,丝袜和避孕套
有桑拿,足疗和保健,同样
也有一张张贴满水泥电线杆的性病广告,以及
满街满街的花圈店,但是
在这里,没有天空,没有云彩,连鸟声也没有
在这里,只有黑色的河流,玩具鱼,以及高级防盗门
只有一具具还未成形的,塞满下水道的婴尸
在这里,我没有手也没有脚,我连说话的嘴也没有
在这里,我总是会想起村庄,想起那些飞过村庄上空的鸟群
在这里,我特别怀念泥土,怀念村庄的一草一木
我也特别怀念马铃薯,高粱,玉米和大豆
在这里,在这个冰冷的寒夜
我不敢独自睡去,天气预报说
明天,这个城市将迎来一场大雪
因此,今夜我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在窗前,独自守望
今夜,我也像一个老色鬼那样
仰面朝天,垂涎三尺
今夜,在这座肮脏的城市里
我在等待一场幸福的白花,只是
明天,要么白雪皑皑,天地消
很久以后我才记得
在那些略带忧伤的午后
我们曾经木然端坐
八名大学生结人梯救落水的两名少年,后因人梯断裂致使三条90后鲜活的年轻生命就这样被滔滔翻滚的长江无情吞没。我们姑且不论这些大学生的救人方法是否正确,但是他们的行为动机却是可歌可泣,毫无疑问,地方政治官员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个作秀的最好时机,一个个烈士的追认开始了,一个个英雄的称号诞生了。然而,死者已矣,再来追认这些称号有什么用呢?受伤害最大的永远是遇难者的家属,不但要承受丧失爱子的巨大悲痛,还要不厌其烦地一次次配合媒体的重复追问。
据悉,在事故发生时,落水大学生中有部分大学生被附近冬泳锻炼的老人救起,有三名却白白牺牲了年轻的生命,据当时在场的学生所说,在三名同学落水后,众多大学生曾经跪求附近的渔民予以施救,却只换来“活人不救,只捞尸体”的冷言冷语。面对这些冷漠无比为了谋取暴利的渔民,让我们感到心寒的不是“冷漠”二字,而是对生命的漠然和对金钱利益的病态崇拜。道德
在接受审查的时候,他不仅杀气腾腾地放话威胁说:“我想吃的时候就要让我吃,想睡的时候就要让我睡,别想用那些手段对付我,那些东西还是老子我发明的!”而且还扬言道:“你们不判我死刑就罢了,要是判了我死刑,没那么便宜,我什么都要说出来,大家就等着一起死吧!”从文强的这些话语里可以看出,文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是一个集体职业堕落的时代,这是一个体制扭曲变态的时代,活在这个时代下的老百姓都是英雄。
这个好色的老家伙,在临死前还不忘意淫了一把:“但凡有女明星、女歌星到重庆走穴演出,只要能想到办法搞定她们,包括用钱买、利用女星的隐私恐吓她们等,他都要和这些明星睡一觉。”于是,闲着无聊的时候,我们开始猜测到底有多少女明星被这个畜生玩弄了?他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当然,这个狡猾的老家伙说的不可能全都是事实,其中不乏夸张的成分。然而,我不得不承认,也许还是有过一些三流的女明星,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供奉到强哥的温床上。从利害关系上来看,前者为了捞取名利,后者是为了摄取美色,两者都是各取所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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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很深,我们都太善良。以前经常会在报纸上看到一些诈骗集团被曝光的新闻事件,本以为那些所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离我很遥远,岂料今日我竟成了骗子的猎物,差一点就掉进了诈骗集团巧设的陷阱。好在后来意识到骗子的恶劣行为的时候还算比较及时,因此在一场惊慌失措的补救行动中得以保住了自己的财物。以下是鄙人今日遭遇骗子的一些经历,写在这里,以便给那些像我一样善良的人们起警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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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今天去参加纳杰人才市场举行的一个招聘会,所以大清早我就起来准备了。又是刮胡子又是吹头发,忙的不亦乐乎。虽然以前也在网上投过一些简历,不过大都泥牛入海,杳无音讯,这次毕竟这是大四以来参加的第一次现场招聘会,所以各个方面都要有所准备。
大约八点过的时候,我和几名同学在华城新都公交站台处等车,这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用手机打来的电话,电话中该男子先确认了一下我的名字,然后自称是武汉工程大学教务处的老师,说他们正在整理档案,
十月的盛世,六十年的华诞,举国同庆,众人欢腾,这本该是一个歌舞升平的日子,可是我总感到有一些隐隐的忧伤。我的忧伤常常很不和谐,也常常毫无征兆。我知道,在这个喜庆的季节,我不该再用这些近似于无病呻吟的文字来强奸别人的眼睛;我也知道,有些忧伤,本就不该属于我这样的农民;我还知道,对于我们这个伟大祖国的盛世繁华,与我们这些卑微的农民实在没有太大的关联。
我不止一次地强调过,我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我主张的是取消国家和政党,把人民的主权都交还给人民。很多人认为我他妈的纯粹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些傻逼似的想法纯属空想。其实我也知道这样的想法过于幼稚,可是,我们卑微的一生不都是为着一些不可能实现的虚无的理想而劳苦奔波吗?
从很小的时候,我们都接受着共产主义的教育,也是从很小的时候,老师和书本都告诉我们要为了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终身,可是,我曾经问过许多人同一个问题:共产主义会实现吗?然后毫无疑问地,我得到的都是毫无意外的一致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