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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甘肃黄河文学奖”获奖名单 |
| 来源:省文联 作者: 点击:
2544 2012年05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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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决定去拜访一位从未谋面的老朋友。
我的一位责任编辑,原《儿童文学》杂志社副主编,王桂馨。多年来,王桂馨老师编发了我许多稿子,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荣誉。
几年前,王老师编发完我的两篇散文后给我写了个邮件,说她退休了。退休后的她从一位知名期刊的副编审转身为一个全职家庭妇女,其中最核心的工作就是照看孙子。在她任副主编的时候,我们只是很少的邮件的来往。但是,从她退休开始,我们就过度到每逢节日相互发短信问候的朋友关系。她还主动提出,要把她的另外几个优秀作者介绍给我,让我们相互多联系,互相帮助。退休后的她还帮助我看过一篇稿子,郑重其事地给我电话,谈了许多不足之处。我按照她的修改,稿子顺利地在一家刊物发表了。及天前,她给我电话,还专门又提起那篇稿子。她的记忆力很好,又给我提了几条建议。这样的长者和朋友,不见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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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奋战了多个夜晚。每天都是零点以后才睡。真是上岁数了,早晨起床就感觉有些吃力。偏偏就碰上是个大星期,一连上了七天班。早就坚持不住了,心里又总是放不下。真要早早上床休息,恐怕根本就睡不着。
好了,稿子可以初步划句号了。这段写于愚人节的文字,最终发在了一个可以相信的日子。
明天早上好好睡觉。睡到烦。
昨天白天是穿着衬衣上班的。可是,晚上坐下写东西的时候总是感觉冷。先穿了毛衣,后来又穿上了冲锋衣,居然还是冷。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今天早上我特意穿了毛衣。果然,中午顶着太阳散步的时候,金融街上随处都可以看到棉衣。
在看到QQ群立发了一个段子:西安是个普通城市,一年里,春夏秋冬依次来临;昆明是个文艺城市,一年四季春意朦胧;北京是个什么城市?
几天前,偶然路过清华园,用朝圣般的脚步走了进去。看着那些青春的面孔,突然感觉到北京的春天真是来了。好在校园里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游人。他们不停地在校门口、图书馆等极具清华特色的景点前留影。也是,进入这个学校的,几乎都是全国各地的状元。状元毕竟是稀奇的。所以我和众多游人一样,好像也没有太过自卑。
回到公司,和几个年轻人散步。金融街的春天也来了。而且,金融街毕竟也是中国很耀眼的地方,光是十万元每平米的房价,就可以见证这里的与众不同,见证这里的高贵和自豪。在这里上班的,基本都是名牌大学的学子。像我这样的,只能算是偶然事件。金融街的街心花园也很棒,地势开阔,视野敞亮,我每天中午饭后都会在外面散步,享受一下这号称中国的华尔街的气氛。
但是,这一次,我却感觉到,自己天天在这里散步,却很少发现清华园里的靓丽面孔。同行的同事则说,不要小看这里,这里路边上随便拉过
应该在冬天结束之前吃完的脐橙
把自己保鲜到了下一代都开始发芽的春天
光鲜的脐橙金色的脐橙光芒四射的脐橙
赤裸在水晶玻璃后面水晶化了的脐橙
晶质的脐橙已经回不到枝头
割断的脐带无法从母体吸收来自大地的养分
春天的脐橙就像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外表充满诱惑内心装满空洞
一场大风过后
我才知道
北京
其实北京的天空
和河西走廊的天空一样
本色 也是蓝的
一场大风
据说是春季里少有的大风
一场造成多人受伤
甚至
造成一人死亡的大风
蔚蓝的不仅是头顶的天空
清晨4点半起床,匆匆赶到地铁站。运气不错,没等两分钟,就听到预报列车进站的消息。我赶上了头班车。短信也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打开手机,我愣了。航空公司通知,我预定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赶紧给同行的另外两个人打电话。他们说都没有收到消息。但是,他们都已经到达机场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进站的空荡荡的地铁呼啸而去。两分钟后,同行人员回电话,航班确实取消了。我垂头丧气地回了宿舍,拉开被子倒头便睡。
睡起来,收到一个电话,是一家浙江公司,他说他们老总要来北京,想和我见一面。我说,我可能还要出差,但是没有确定。然后我们预约到下午3点。谁知道,刚压了电话,短信就到了,通知新预定了12点50的航班。短信到达时间是11点01分。
我拎起电脑就往外跑。平时要等十多分钟才能登到的电梯此刻居然就在那里等着我。下了电梯,门口居然还有辆出租车!真是见了鬼了!在北京,平时打车等不了半个小时那也叫等吗?师傅一听
同租房友办了个学校,只有两门课。一是英语,一是汉语作文。
英语课每天都有,每天的英语课人满为患。老师声情并茂地讲,孩子们摇头晃脑地读,热闹异常。
汉语作文则很冷清:每周一课,多时3个学生,少时一个学生。一个作家模样的人,很准时地到达。老师很卖力,讲解经典的时候近乎是在朗诵,抑扬顿挫地穿过门缝锥进我的耳朵;解剖孩子习作的时候很和蔼,逐字逐句地指导,从文法,到含义。
闲暇的时候,我会带着好奇,尝试着努力地听,听那从门缝里挤进来的课。英语老师全程没有一个汉字,才刚刚上小学的孩子,在我听来,也是满口蝌蚪。
突然就羞于让人知道我也是个作家;突然羞愧自己的英语水平,不敢说自己也是个研究生。
生长在北方的我喜欢南方。南方的秀丽与北方的粗犷之间的巨大落差,给我造成的心理冲击是一种享受。所以虽然是第二次来到海口,入驻酒店,安顿好行李,立即就不顾刚刚四个小时的飞行积累下的沉重的疲惫,不顾海口密集的小雨,没有打伞,匆匆来到街上。
和几年前相比,海口无疑是有了明显改观。几年前,我可以在海口的城中心看到一些被遗弃的灰黢黢的建筑物。哪些建筑物还没有来得及安上门窗,没有来得及刷上白灰,更别说有人住进去了。即便里面真是有人,也都是漂泊至此的社会底层的人。他们把这些被遗弃的建筑垃圾当做遮风避雨的地方,随便拉张彩条布遮掩出一个私密空间,像一粒粒被风吹到这里的蒲公英的种子,在这瓦砾之中,绝望地生根,发芽,盲目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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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海口,高楼无疑是多了,高楼的个子也比以前的老楼房高大了,出落地宛若大洋彼岸那同一纬度的城市了(注释)。我想,这大概是这几年全社会的营养素比以前更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