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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博主简介
刘虎,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在《飞天》、《绿洲》、《青春》、《儿童文学》、《佛山文艺》、《黄河文学》、《南叶》、《读者》、《小小说选刊》、《读者俱乐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长春日报》等刊物发表小说散文一百多万字。已发表或出版有长篇小说《透明的季节》、《无力的疼痛》、《天涯知何处》、《在春天的背面》等四部,中短篇小说集《青石咀纪事》、《等待第五纪》等两部,散文集《永久的怀念》,大型系列笔记体小说《山野笔记》,诗集《关于疼痛》等。曾获第十八届"文化杯"全国孙犁散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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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那是整整一百年前。当时,无论是诺日朗的曾祖父,追风,还是老达达,都正在进行着一个远大的规划。更准确地说,他们都在心里不同程度地对其中的某一方做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从历史上来看,诺日朗的家族由于势力弱小,在阿尔金山一带一直处于受奴役的地位。他们记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曾经做过自己的主人。在中国历史和地方历史错综复杂的变迁过程中,任何一个朝代的更替,对他们这个族系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只是变换了一个主子,自己依然是个奴仆。到了后来,连主子们也适应了他们的这种地位,任何一个新主子上台,都不会对诺日朗的家族实施伤害。主子们知道,这样的家族是没有必要伤害的。他们为前朝的主子服务,只是为了家族的生存,并不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信仰或忠心。这对他们当然也有好处,新主子在打败他们的旧主子之后,不会像对待旧主子的其他残余势力那样大开杀戒。在新主子看来,这样的家族不仅不会威胁自己的政权,反而可以继续拿来给自己当奴才。再说了,像诺日朗家族这样技艺娴熟的奴才也是一种人力

宁静应该是一种常态(2009-11-19 10:56)

    张掖开始下雪的时候我正在兰州.在兰州的那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在关注张掖的天气.因为张掖有我的家人.妻子每天一早就要开车送孩子去学校.妻子拿到驾照已经三个来月了,但却没有真正在市区开过车.对这样一个生手来说,下雪无疑就是雪上加霜.因此,每天一大早发短信询问安全是我出差那几天的必修课.好在,每次都有一个平安的回复.

    从兰州回来,雪还在下.我却不担心了.或者说,担心的方向变了.我总在祈祷,希望这雪能够持续性地下下去.原来,我真是一个喜欢雪的人.虽然我已经感冒多天了,而且症状很像当下很流行的甲型H1N1流感.可我不怕,我怕的是雪会停下来.没有雪,还能叫什么冬天呢?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大雪包裹起来的世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看起来很过瘾.内心也会因此而宁静许多.下雪了,人就无法过多地外出,省去许多麻烦,可以多做点自己的事情.

    然而,雪终于还是停了.毕竟才十一月.雪一停,太阳一晒,路上厚厚的积雪就消融了.

 

你永远都做不到(2009-11-16 15:14)

 

 

你永远都做不到

(散文)

刘虎

 

    至少从25年前开始,就有一首歌不时会萦绕在我的脑海,漫漶在我的心田,浸入到我的血液。这就是电影《毕业生》的主题歌《斯卡堡镇》。

    我第一次接触这歌是从地质学校毕业前在《流行歌曲》杂志这看到了她的汉语版,名叫《毕业生》。因为马上要毕业,所以感慨颇多,自己当场就用吉他伴唱学会了她。刻在脑海里的句子是:莫迟疑徘徊莫再忧伤,好男儿,鹏程千万里。我就是在这句歌词的鼓励下离开大都市来到大西北的地质队,并走进祁连山,成为一名地质队员。

 

 特等奖(1篇)
长  诗 《绿色狂想》         纪连祥、张树桐  

  一等奖(3篇)
报告文学 《一家人与一片树》      刘满望  
小  说 《秃尾巴老狼》        孙宗香  
纪实散文 《我眷恋的热土》       木河塔尔 、耿宪温 
 
  二等奖(9篇)
小  说  《缘由》          王嘉龙    
散  文  《雪花那个飘—我的知青岁月》王信建  
散  文  《银杏之恋》        白顺江    
散  文  《今昔三游洞》       李哲训    
散  文  《你好,大森林》      叶 梓    
散  文  《秋风送爽话柿子》     王英旭    
诗  词  《渴望自己是棵树》     刘志林    
诗  词  《赵洪银词两首》      赵洪银    
诗  词  《松针》          孙业文    

  三等奖(26篇)
报告文学  《森林之子》 

     昨天在电视里一连看了好几条负面新闻:广东的洋垃圾服装和上海的'钓鱼执法'等.心情格外沉重.这有很多问题已经不是小问题了.比如洋垃圾服装,反映出我们的国民不尊重自己的同胞,更反映出当地政府为了经济利益而不择手段,同时应该有理由相信,这些洋垃圾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口的后面的腐败.看了这样的新闻,不觉为我们的所谓的'民族自尊'感到羞愧.'钓鱼执法'则是典型的滥用职权,是政府执法部门拿着人民赋予的权利在坑害人民.

    不觉和当天的一些正面新闻做了比较.

    任何一个条正面新闻,哪怕只是领导去基层转了一圈,基本都要冠上落实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等冠冕堂皇的帽子.而负面新闻中却没有了违背这些宗旨的定义.评论员们也只是就事说事避重就轻地泛泛而谈.

    我反对动不动就给人扣政治帽子,但如果政治帽子只是为了表扬或赞美,所采用政治尺度又还有什么意

    上午下班前,我接到天津市群众艺术馆的电话通知,说我的散文<煤娃子>获第十八届孙犁文学奖单篇类二等奖.本届孙犁散文奖共征集到来自全国二十多个省市自治区以及海外华人的自由投稿和八个省群众艺术馆的集体组稿,征集单篇作品一千多篇,散文集近九十部.

    我听到这消息后很高兴.这是我获得的第一个面向全国征集作品的文学奖.放下电话,我立刻给这篇文章的责任编辑,原<儿童文学>杂志社副主编王桂馨老师发了短信.是她从一大堆稿件中发现了我这个无名作者的无名作品.应该让她也知道这个消息.王老师立刻给我回短信表示祝贺.

    对于多数业余作者来说,发表,特别是在著名期刊发表作品是很难的.能够获奖更难.因此,谁都希望碰上一些能够欣赏自己的编辑老师,通过在著名期刊发表作品这种形式来提高自己的信心.

    幸运的是,

色相、肉体及其它(2009-10-14 07:41)

    几个朋友小聚,聊起一个很俗常话题:色相、肉体及其它。前两个词汇很好理解。色相是资本,肉体是资本的俘虏.和这两个词汇相关的都被列入其它。所谓其它,就是出售者与购买者最终预计要达到的目的.而目的是多元化的.可以是这两个元素的参与者所需求的一切.这好像也有点复杂,其实很简单。就像最近关于重庆一女黑帮首领长期包养16名男子供其玩乐的传闻一样。居然有很多人去点击。历史上、现实中,关于这类话题更是不胜枚举。

    没有欲望无异是行尸走肉。管不了欲望自然也很可怕。不过,最可怕的还是既能控制欲望,又能运用技术调动好别人的欲望的人。这是对资源最大程度的有效开发,但也是对正常秩序和人生追求最大的破坏。只是,谁在陷入其中,永远都是现在进行时的迷局。

    朋友们的观点既分散,又集中。说分散,是褒贬不一。说集中,无外呼是批评这个或者批评那个。这仅仅是立场的问题。我觉得,有资源,而且愿意开发,也是一条通向成功的捷径.人类社会本

坚持善良的初衷(2009-10-10 15:04)

    前些日子一直在写,近来因为手头事情太多,太杂,时间无法集中,于是停下笔,一连读了很多作品,包括评论.当然,脑袋里也没有停止对未来几部作品的思考.

    小说应该怎么写?每一个小说家都应该不仅进行技术层面的思索,更要不断地进行自我灵魂地考问.特别是在现行体制下,写作其实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们真的信仰什么?还是真的有什么高尚的追求?暂且不说我们的赞美,自问一下:我们的内心对我们的批判对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恐怕真实的原因是无法被说出口的.

    然而文学自身永远不会停止她自己的脚步.总有一些人会在自己的时代里走出自己的道路,做出他自己的贡献.作为一个写作者,最基本的原则怕是要坚持一个善良初衷.这一定要作为一个基本原则.否则,我们的写作过程将会一无是处.

    今天是国庆长假后第一天上班,国庆的喜庆色彩还没有完全退却,关于建国征文的后续结果却已经令我感到疲倦.

    作为一个业余写作者,我觉得用自己的笔歌唱祖国六十年的丰功伟绩是自己今年要做的一件大事情:房子越住越宽,食物越来越丰盛,这都是新中国带给我的好处.我需要歌唱.于是,早在年初,我就陆续地参加了几个建国征文.结果,还不到国庆,就陆续地收到一些'获奖'通知.然而,这些通知中,除了极少数的传统报刊在向我通报喜讯之外,多数的'喜报'却都是令我头疼的'被获奖'.这些所谓的获奖通知,都要求我前往当地参加他们的盛典,交纳数额庞大的'获奖费'.如果不交,就视为自动'放弃获奖'.

    我对奖金没有太多奢求.因为我知道文学在当代中国的价格.虽然有文学富翁,但我个人认为他们并不代表多数作家的真实处境.其中有些富翁作家的富其实还都来自别的领域,有很多作家之所以还在写作,也是因为有别的谋生途径在支撑他们的这一爱好.我本人也不以写作为生,写作

初秋印象(2009-09-30 08:32)

从太阳开始贪睡的那一天起

我知道

秋天来了

 

树叶来不及向大地表示感恩

辽阔的田野

已经凝结出白色的甜蜜

 

霜之吻印在果实上

青春的羞涩姹然盛开

爱的秘密被悬挂在枝头

 

叶绿素惊讶地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