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要把这里给忘了。
七个月。
只是偶尔想起。
就像很多人怀疑《红楼梦》的作者到底是不是曹雪芹一样,
我开始怀疑写下这些甜甜腻腻、声声怨怨文字的人到底是不是我。
当然,我不是曹雪芹,
这里的故事也不是痴人说梦。
七天前的此时此刻,你给我打电话,说:
“六年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离你的电话已经过去了168个小时,
其它的话大概都在我心里化了。
我只记得这一句,
因为从这一句开始,
眼泪就止不住了。
其实我特想问一句,
你都知道些什么?
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你醉了。
2010年的最后几天了,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用我强大的乐Phone连着本子上网,并且不止是发微博聊QQ,还能写博客。
不知道为什么某个人从10月12号开始就不写博客了,去了趟杭州了不起啊,得瑟成这样。
呵呵,哈哈!嗯你懂的!
这几天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完了,某某人看到又要怨念一下了!
回到这片故土还是觉得亲切无比,我又可以放肆了,无忧无虑不用在乎那么多人的感受,想抱怨就抱怨,想不着调就不着调,想走就坐着,想坐着就站起来跑。要是阳光再多一点就好了。
可我还是不愿意出门,懒得死,但是出了门就不愿意回家,疯得很。
一个人很晚游走在大街上,没有过,但很想,这还是几年前的体验了。
也不知道那个一天到晚玩泥巴的弟弟回来以后在干嘛,难道也宅着了?
对,好像看到株洲电信靠江边的位置在盖希尔顿,好神奇啊,难道真的在不久以后我们真的可以在50多层楼的地方玩桌游了?不行,我真的恐高。
应该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空间里写了篇文章,叫《浅唱低吟》。
是写蔡琴和柴静的。
原本以为素不搭界的两个女子不会有什么交集,
没想到早在多年前,柴静就以记者的身份采访过蔡琴。
今天无意中搜到这篇访谈录,贴上来,
以表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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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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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蔡琴的电台节目比听她的歌早,大约十年前。
那是台湾中广流行网的“日正当中”,她主持了十三年,最后一期, |
新年快乐!
我给力的青春,给力的2011!
昨晚早早就睡了,今天早早就起了。
没有守夜,没有等候零点的钟声。
一切的一切似乎我都漠不关心了,只是喜欢平淡地过自己的生活。
也不习惯,群发短息说些新年的祝福,
但是清晨打开手机,看到许多人的问候,
不免心生暖意,还是很开心,有人会记得我。
有些的日子不忙不淡,可以安静地捧杯清茶,
读我好些日子都没有读完的顾准和卡夫卡。
最近恋上了初中时,让我极度反感的杜拉斯。
不知道现在说我初中就读杜拉斯,会不会有些早熟。
但是那个时候就是无忧无虑地读了许许多多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文字。
杜拉斯是个极度完美的女人,至少在现在的我看来是这样的。
她顽皮、怪异、热情却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