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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 21:48)
  

   情歌赋落红,诉伤离。

 

   日子就像被剥了皮的狗一样“汪汪”吠叫而过,带走了时间,留下了年龄和皱纹,很多人老了。

 

   在某个夜里,突然梦见了年幼的自己,发育成熟的身体上却挂着儿时的脑袋,极力在人群中奔跑,似鬼魂一样从人流中穿体而过,我回头望去却没有人顾及,我叫喊,抓狂都只是多余,我不知道这是对于成年后的恐慌,还是对童年的过分依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有病——在清醒与混沌之中。

 

   后来,我希望自己可以在海中央盖间房子,和东海龙宫里的龙王做邻居。让他看我一天一天地苍老,直到我死去。然后他告诉我的孙子以及孙子的孙子加很远很远的后辈关于我的故事,他无法体验人的生死轮回,所以他永远只能当一个说故事的

过。岸(2008-01-02 13:11)
   开始有人回首了,是一种总结。
   开始有人展望了,是一趟开始。
   过。到了岸;抵,了结了年华。
 
   或许过去的一年,只是一个时间的标记和年岁的增长,有人用四季来区分了它的构成,用喜和悲来分割了它的经纬,记录着,细数着,回忆着,忘记着发生的一切,像长长的电话账单,墨迹似蜘蛛一样蜿蜒。透着生的欲念还是那样的强烈,这常常让我觉着窒息。
 
   有人说快乐是没有悲伤的风景,但是面包涂上奶油之后,却让它更加地美味。曾经在车上听到一个小孩这样告诉他的奶奶——太阳被乌云遮住就变成了月亮。很多的时候,我们都用型来判断一个事物的本质,就像圆的永远是太阳,而弯的永远都是月亮。
  
   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归元寺,就在市中心的位置,但却俨然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没有过多的纷扰和争执,院墙里那些高大的枯树,虽然是在冬天,但却给人肃穆的静谧,清冷的瓦楞和沿墙,连着坚硬的石板路,与和尚的素颜相得益彰,佛像很威严,纤尘未染,朝拜的人都很虔诚,眼睛里闪着清
关于友情(2007-10-28 15:03)
   第一次触碰这样一个沉重的字眼,觉着生分却又多了几分真实。
 
   生活中确实存在着这样的一种情感,没有性别和局限,随性所至。
 
   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写一篇这样的文字,不管是一种纪念还是一次叩问,都将是一次思考和一次自省。
 
   人的感情都很微妙,不像大自然那样的四季变更泾渭分明。我们都活在一个表象的色的世界里,有相实属无相,而无相乃又生万相。但是,我们的内心因为有了太多的欲,忽略了生命生存的本质,将物的追求当作穷极一生要去实现的目标,在这个建筑林立的石头森林里,像困斗之兽那样,凶牙利爪却又循规蹈矩,岌岌可危地靠近地狱的门沿。
 
   人的一生重要的是活出真性情,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不应该去指责和逃避。在生的世界里,我还只是一个未入门的幼者,关于活道,有太多的懵懂和未参透。但是友情的建立,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力量,没有技巧和捷径,简单并会伴随人的一生。
 
   虽然年幼,那些关于友情的承诺
舞境以南止步(2007-09-11 00:23)
   请停止你的舞步,我的世界不是一部供给偷窥的天书.我的生命,是云上的日子.有欲望,有撕扯,有矛盾也有力量.那是一种没有成熟的盛大,是一种被划分后的孤独呓语.
 
   喜欢芭蕾,因为它是一种牵扯的生活状态,脚板在离地面的厘米高度里享受着肉与骨帖和的自由.灵魂在体内像蛰伏的冬眠火山,在舞境以南,被温婉的女子循循善诱.
 
   我是一个习惯在午夜游荡的造物,嚣张的音乐,熙攘的人群,才是我披在身上的外衣,那些关于云淡风清,细水常流的小桥人间,已经被剔除.
 
   早上起床刮胡子的时候,下颚的泡沫滴到镜子上,把脸的一部分阻挡掉,像腐化后突然消失的血肉,存在了一个缺口.把生命的丰盛破坏得体无完肤.
 
   离开了自己的路去漂度了一段虚白的生活,在谎言,性,欲望的交织中,我这只吐丝的蜘蛛,心力交瘁,却也乐此不疲.就是想突然间把这包袱卸下,回归到我的国界,我的舞境以南.习惯了自己这样的决绝.因为玩得再疯的孩子也得回家.
 
   从此谢绝观赏!
(2007-09-03 22:59)

   一具朝服,一顶花翎,一朝君臣,一片衷心.

   一墅香闺,一座红楼,一日夫妻,一生痴心.

   道光年间的街,道光年间的灯笼,出没着脸上画圆圈的僵尸,一跳,一跃。混淆着人的呼吸,和夜齐谙。

 

   高耸的花翎,圆润的朝珠,齐高的筒靴,结扎的长辫,喝一句吾皇万岁。在紫禁之颠,察言进柬,伴君伴虎.朝阳昏阴,佛堂里内人碎碎念.

 

   一离一伤,一刀一杀。

 

   牡丹亭里丽娘断魂梦里,念娘小镇香闺思武郎,只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轻纱绫罗,茶糜香堂,相夫教子,日出而做,日落而归。

 

   幽幽南山终未老,只为丹青画素眉。

 

   道光年间的烟,道光年间的炮,在小镇的老井里,空篮打捞。

 

   那个守旧的女子,在阁楼遥望;那个衷心的朝臣,在战场厮杀。

   嘎扎和苏木,在蒙古藏族的朝拜中,升起炊烟的落日和长河。戍守边疆的盔甲,马鞍,烽烟燃起念

十年(2007-09-02 23:30)
   错落的衣领,尖头的皮鞋,黑晃晃地移动在'食字街头'.
 
   重逢后的脸,被热气蒸腾,眼角的鱼尾纹,连着花莲似的鼻子,熟悉的笑.
 
   从岛上归来的荒民,贝壳割断的发,蓬松似藻.
 
   无袖的肩口,露着斜长的疤.隐忍的眼神,架着高挑的鼻梁骨,陌生的望.
 
   一路一阡陌,一桌一横沟.
 
   蒜头烤的生蚝,罗宋汤浸的玉米,锅仔烧的金针菇,盘里圈的清蒸鱼,豆豉浇的油麦菜,满满的一桌.
 
   一壶茶,一对皿,一泡沫.
 
   两瓶酒,三句话,四饮杯.
 
   酒入肠,味入脾,念长人聚离;茶润口,香润心,心静道平安.
 
   光年和火灾,成为了一种暗语.微笑和点头,成了一种暗号.罗曼诺、火龙果、墨镜,都藏在巫婆的咒语下,销声匿迹。有消毒粉味道的床单,歪头的台
罂粟孩子和诗人(2007-07-23 22:20)
   盛开一朵有毒的罂粟,隔着厚厚的玻璃罩,供给在没有氧气的地狱,现世于戏谑的荒园中。没有花枝,没有花期,只有乍开的鲜艳,一盆满了一盆,一树累了一树。
  
   袭白袍的诗人,掩护着青涩的梦,像云一样靠近,忽又飘远。想用最美的诗吟唱,却总哽咽在喉骨。那用草编制的鞋,是诗人流浪的脚步,那株没有梗的罂粟,只是一胚羹,一流有毒的汁。
  
   诱惑,如同黑色的梦,黑色的歌;黑色的soul,黑色的光;黑色的茧,黑色的蝶;黑色的夜,黑色的人。
 
   月,似女子手中的针,月光就是那纤细的线,一针一线,诗人用它缝补着天和地的窟窿,披在经历残酷青春孩子的身上——那个叫罂粟的孩子。
   幺鸡、二筒,三万,还有花,散乱在牌桌上,茶几上的冰红茶,一泡一泡地融化着放在里面的冰块,啤酒杯的杯身被打磨成菱角分明的切割形状,将人的脸,折成了好几段。
 
   空调里的冷气还在吹送,白色的床单上
前行如歌(2007-07-16 15:28)
   牌还摊在桌上,酒没有喝完,人都散了,只是手,还没有离开。
 
   熟悉的声音,聒噪的气味,嚣张的烟嚣张地燃,那些脸,那些手,以及那些关于碎碎的琐事。
 
   猩红的指甲油分开的脚丫,连着毫不相干的趾头,就好象扯不断的脐带,母与子,记和忘。掉在地上的裙,离开了支撑,就变成了没有形状的水。映不出人的脸,却困住了在床上扭曲的身体。
 
   云和雨,风和烟,潜藏在耳朵背后,像放哨的猫,和春梦遥相呼应。似蜈蚣在脊背上蜿蜒,留下一行一行爬行的唾液。
 
   陌生的人,熟悉的性。熟悉的人,陌生的性。世界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拖油瓶,我还是影影绰绰,开出一床的春花。
 
   在海南的夜晚,前行如歌。
 
夜阑静,谁与共鸣?(词)(2007-07-05 11:27)
 

   月独照影,谁忍这厢凉,赋曲一殇,碎了两地思量.

   十八载同船度,共修缠绵,粉黛颦笑,望断人间路.

   痴与怨,爱与仇,皆顺东水西流.

   人已去,留空寂,满地繁华不设防.

   冷秋千,霜重瓦寒。泪千行,无人为侬拭.那厮灯火阑珊,却难再玉圆.

   闺中胭脂凝尘,愁肠千结.鹊桥深处,燕难双飞.

   侬曾话朝朝暮暮,却只剩蝶单栖.

   幽幽一洲坻,奈夜阑静,谁共鸣?

夜阑静,谁与共鸣(2007-07-04 15:47)
  色相诱惑世人,最中意迷幻的特技.一场繁华一曲殇.一度思量,两丈烟.
  
    夜阑静,谁与共鸣?
 
  十八载,一个妖尝尽人间烟火.十八载,一个妖只要一个人爱.十八载,一个人只陪一个妖走一条路.这厕灯火阑珊处,蛊惑了纸醉金迷的世相.
 
  着红色的高跟,将头发长长地留,穿最亮的衣衫,用最多情的眼睛,收你为俘虏.这是最妖艳的蝶,在你的身边萦绕,你能做的,就是全盘的接受.
  
   蓄密密的胡须,粉黛未施的素颜,眉目如画,游离不定的眼神,寻寻觅觅.只为那个纯品的男子,全世界都被拒之门外,谁都无法窥探.
  
   他微笑着,好好的呵护着那溺情的专属.没有只言片语.
 
   这是一条被放任的线,而他是那整个绣球,任他在他身上抽丝剥茧,杂乱成堆.
 
   这是一个不安稳的尤物,喜欢在花花绿绿的世界碰撞,将聚光灯集于一身,释放耀眼的光芒.而他,穷尽十八载,独独为他演出了一场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