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微博上的口水聚会懒得去看,难得安静的辰光,我也来几乎荒废的博客散漫地感慨一番。
许久许久不动笔写字,我也在暗自反思。冗繁无味,浮躁喧嚣的生活,会像日渐风干的浆糊一样,将思维凝固,岁月蹉跎,最怕成为只懂衣食住行的行尸走肉。
春节拜年,那些平日见不到的亲友会聚集拜会,寒暄一番,那些出现或永不将出现的亲戚朋友的脸,会在年复一年的聚集中出现,或将消失。二十几年前,那些美好的情绪,不知道去了哪里,岁月真的是个神偷。
今已初四,春节假日算大势已过,早晨懒懒在窝里转来转去,听天气预报说,气温已升至16度,立春之后的几天,已是如此温暖和煦,实在是天公作美。阳台上的盆栽有些颓废,冬天里乱七八糟的日子已经过去,我也期待他们能在春天里找到新鲜的空气,和自我舒展的念头。枯去的,自然会有替代,我会为之惋惜。
自己的这屋子,自然成了最靠谱的空间。在这里耳边清净,可以忘记时间,做点简单的家务,蹲在吧台上,通过电脑看看外面看看外面发现的事情,听听电台里有意思的声音,网络这东西,几乎断送了让人想外出的念头。
立春这个节气,已经几乎没机会在田埂上发觉,拎着锄头围着屋子动土这个习
故乡的秋
九月过半,气温骤降,秋雨绵绵不断,又是一年秋来到,然而寒去暑来,总是感觉春秋季节太短暂,令人意犹未尽。
入秋的感觉,很像入夜,夏季的燥热如同白天的忙碌喧嚣,此刻通通退去,世界安静下来,从此遐思不断。
关于秋的记忆有很多,感受过初秋巴黎街头的一丝萧瑟,体味过秋末罗马郊外的些许悲凉,曾在卢森堡盘山公路上眺望漫山红叶,也曾在阿姆斯特丹运河的游船上静观叶落,然而,在异乡漂泊的人,心间常常会揣着对故乡的一份记忆。不管走到什么地方,会把这份记忆顽固地藏在心间,于夜深人静时,悄然拿出来品味一番,些许向往,些许甜蜜,些许感伤,那缕缕乡愁,便飘散开来,定神时,或许早已潸然。
故乡的秋,和那本厚厚的农历有关。
立秋时,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 ;处暑鹰乃祭鸟、天地始肃、禾乃登
;白露鸿雁来、玄鸟归、群鸟养羞;秋分雷始收声、蛰虫培户、水始涸。短短几十个字,勾出一幅生动形象的秋画,奏成一曲万物众生的秋韵。
故乡的秋,和长满杂草的乡间小路有关。
(2010-09-23 22:20)
天空的乌云,黑黑地卷开,淡黑的天空下着灰色的雨丝。寒意已经不知不觉地渗透进了肌肤。
我喜欢黑夜的到来,喜欢这黑色的大幕拉开,这黑色的背景,严肃深刻,那些花花绿绿都是假的,谄媚而世俗,谁能躲开这黑色大幕的降落呢。
寒冷常常是用另一种色彩来表达:白色。
严冬时分,那些灰色的雨丝会变成白色的雪花,漫天飞来,愈积愈厚。
黑色的天和白色的雪,黑暗和严寒,如同丧礼上的色彩:黑色与白色,严肃而残酷的黑,冰冷而真实的白。
换个角度,不如把春秋看作虚假的过程吧。五颜六色,蠢蠢欲动,色彩斑斓,都会尘埃落定,即被黑暗吞噬,又被白色掩埋。
数年来,安静的时候,我会一直听《IF YOU WANT
ME》,换个角度来想得失,来想离别,来想取舍,来想距离,来想人生。我想到人生的2种色彩,黑色,白色。我就安静如初。
不再需要赘述,情绪可以收起,面对自己的内心吧。
要较劲的,不是他,不是她,不是它,也不是时代,环境,而是色谱。
说到色谱,我想到浮尘中的信男信女推崇的色彩学,哑然失笑。
颜色可以来为种种荒谬的事情作解释,行为背后,是内心的欲望,欲望的无常和无逻辑性,只能找
(2010-09-10 17:30)
我的博客今天0岁151天啦!
2010年04月13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10年07月3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天空之城》。
2010年08月05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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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看到路边的果园前,以及有果农开始摆摊卖梨子了。
每年这个时候,这片果园总能告诉我,秋天来了,收获的季节来了。
果园飘香,凝望夕阳,这该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
记忆里,寒冷总是迟迟退去,春季总是姗姗来迟,又匆匆离去,夏季骄阳似火,秋季是最美的,气候宜人,景色美,收获果实的人的身影最美。一年365天,我几乎天天从这个果园经过,每次我都会注意到这几栋矮矮的简易房,看到他们晾晒的衣服,屋顶上的卫星天线,甚至放养的母鸡,唯有秋季,我才能看到他们质朴的身影,端坐在夕阳下,等待过往的人停下来买果园的农产品。如果我是画家,我会用油墨把这些场景画下,如果我是乐者,我会用音符把这些场景奏响,可惜我都不是,只能默默从他们身边经过。
我会想起画家米勒的《晚钟》。我多次去过米勒生前定居的巴比松----一个位于巴黎郊区的村镇,可惜,再也看不到拾穗的农妇,也看不到暮色降临时祷告的夫妇,取而代之的是画家村和机械化生产的农庄了。
机械代替了人类劳动,也代替了人类情感,这是一种无奈。
可惜,国内当下的城市化运动,让家园变成了住所,我们越来越少地接触到土
(2010-07-31 13:28)
安静的星期六,关着的窗帘将书房的光线遮挡的所剩无几,我开着台灯,打开这个黑色的空间。
在这个半封闭的地方,继续写下那些破碎的情绪。
只因为一直在听着久石让的《天空之城》,我就在想,天空之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你是否还记得,怅惘之际,抬头仰望青天的年纪。
小时候我问父亲,天有边么?
记得一开始他会说没有,被我无数次地追问之后他开始说有。我问天边在哪里。他会正儿八经告诉我一个我现在想不起来的地方。
长大后,出门去闯荡,头顶天,脚踩地,也曾经历过烈日当空汗滴禾下,也曾目睹过海天一色,也曾一次次在飞机上靠窗佯望,也曾错过在西非大陆仰望天际的机会。
听着《天空之城》,我突然开始认真想起这些过往的岁月以及“天空”来。
原来,天,是空的。
我幼年时期追问的东西,原来是空的。
若干年后,面对我的孩子,我该告诉他怎样的答案。
那在那边,会存在一座城么?
浩瀚的宇宙里,存在着西方人描述的光明的天堂,黑暗的地狱么?
存在着东方人描述的天庭和阴朝地府么?(这样的臆想很有意思,我又突然发现,东西方对于生前死后的描述,居然带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