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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屋,没有华丽的外表,也没有温馨的氛围。我的小屋清冷得象山顶的亭台,又少了亭台一种曼妙、一种风情。但那里有着自由的风、清新的风,我可以或坐或躺,或歌或泣。可以安静地听到自己的心声。

我的小屋,没有任何的装饰,一穷二白,简简单单。我的小屋,笨拙地象孩子笔下的涂鸦,又少了一种童趣、一种可爱。但那里有我的真实,有我的希翼,有我的憧憬,更有我无数美丽的回忆!

我的小屋,是我的领地,我可以来无踪,去无影。同样小屋也欢迎着来无踪去无影的客人,不用留下任何的足迹,不用牵强、不必附会。

我的小屋,可能一直寂寂,但至少在这里我永不会迷失。

我的小屋,我的简陋的家,但却是永远不可或缺,即使无形,我心里也永远存在着这样一个小屋!
博文
橱窗里的衣服(2009-07-08 17:23)

突然地就想起了那件挂在橱窗里的黄蓝相间的衣服,透过明净的玻璃,那衣服蓝得那么的透,黄得也是那么的澈,梦幻一样的美丽!

今天,此刻,那件几乎同时相中的灰色薄如蝉翼的衣服穿在身上,略微起着皱褶,已然没有当初那种令人惊诧的淡然美丽,是不是得到的东西都会有着相同的命运呢?

杨绛先生说: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事业也罢,婚姻也罢,人生的目的大都如此。想起这句话,打心底发出笑声来:连一件衣服似乎也是这样,没有得到的永远是最好!

上网搜过N次这件衣服,就这么看着、赏心悦目着!平静没有一丝的冲动。黄蓝色如烟般氤氲成模糊的痕迹……我知道, 我要让你成为最美丽的遗憾。

也曾几次路过那家店,挡不住诱惑,神差鬼神、不由自主地想去看你!你开始安静地站于一隅,毫不显眼。或许只有我才能读懂你? 而我却选择远远地看你。真的,我怕!我怕得到你又成为一样的结局—只能更冷清的锁进我的衣柜里……

再后来,我再也找不到你熟悉的身影,你消失了,消失于我的视野里,却深深地走进了我的记忆里……

今日,又一次想起了你!

(2009-05-24 20:08)

初夏,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婉儿倦怠地倚在窗前,一丝风也没有。突然一阵西南风袭来,婉儿的心恰似吹皱的一池春水泛起了涟漪:

风呀!游儿还好吗?你回去的时候,是否能捎上我对他的问候?

风无语……

 

还是一个这么闷热的初夏,只是婉儿那时还很小很小,游儿也很小很小,只长婉儿两岁而已!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午后,逃过了家长勒令的午觉。两个小家伙,偷偷地拿出自制的网兜,雀跃着跑向田间、草地。

蒲公英张开着美丽如烟似雾的圆球,黄色的小野花竞相开放,连狗尾巴草都那么神气活现地傲立着。红色的蜻蜓挥舞着薄如蝉翼的美丽翅膀,轻盈地起舞。婉儿和游儿也轻盈地穿梭其中……

(2009-05-24 20:00)
文字游戏:(接神话的火)
 
我决定去监狱看看娟儿。
虽然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的好,但是毕竟在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象现在这样一种情况我还是非常有必要也必须要去看望她的。
当娟儿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被吓到了。深深塌陷下去的眼眶没有半点的神采,原先丰满的身体也变得骨瘦如柴。
“杏儿,谢谢你还记得我!”要不是娟儿先与我打招呼,我几乎以为他们传唤出了错。
娟儿的泪水肆意而下。
“还记得媚儿吗?”
“记得,不就是你表妹吗?”
我的脑海里闪出一个影子:黑黑瘦瘦平板一样身材的她,说话却象挺机关枪,只有小学文化的她,要不是因为娟儿的关系,她根本就进不了公司。
媚儿虽叫媚儿,实则不媚。而我却是非常之媚。
那时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菲儿,嘴碎碎的,又爱无事生非。时不时在娟儿面前说我成天对着镜子臭美,想勾引辉。
辉是娟儿的老公,两个人一起打拼了好多年,终于打拼出了现在的一片天。
说起媚儿,娟儿神情马上激动起来,几近歇斯底里地嘶叫着:
“就是她,抢走了我的老公。还给她买了房子,金屋藏起了娇。她好在哪里呀?我败在这样一个女人
(2009-05-20 19:19)
谁说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曾经,我以为和你离得虽远,却很近很近,因为心是贴着的。而你则喜欢用丝线将它诠释。你说我们的心,连着细细的线,我轻轻地一动,就会拨动到你的心弦。

我信了,信你一切美丽的描述。信你一切梦幻般的承诺。
我说:等待很无奈,你说等待也很幸福,因为可以等待。
我说:等待让人憔悴,你说你已经习惯了等待,那我是否也应该学着等待?
于是,我也学会了等待。
等待在你必经的路口,等待在只属于我们的两个人的世界。
日复一日。

已经逐渐习惯等待的我,却不知道,你早忘却了,忘却了以前那必经的路口,忘记了属于我们的那个世界。
破碎。
原来,一直是我的错觉,我以为我们很近,很近。近得可以触碰到你的柔荑,近得可以抚摸到你美丽的容颜……

相向,反向。
距离因相向而近,因反向而远!
你,还还站在原地吗?或许,你早已经改变了方向,而你并不自觉。
而我,还在原地。
不是徘徊,不是打转。
而是心死,一躺不起!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
(2009-05-19 09:54)


老家有一串风铃,玻璃的,晶莹透亮。

年少时它一直挂在我的窗前。起风的时候,风铃曼妙地起舞,在风中唱着清脆的歌,我会盯着它不断摇晃着的身姿,一直恍惚……

如今,我收起了风铃,但我知道一直收不起来的是那份懵懂的情怀,直至不惑。

每次回老家的时候,我都会看着它,抚摸着它,仍然会一直的恍惚,恍惚……

恍惚中看见你如花的笑靥,恍惚中看见你齐耳的短发飘忽,恍惚中看见你灵动的乌溜溜的黑眼珠。

菁菁校园,风铃草散发着淡淡的馨香。离别在即,随后我收到了你送的一串风铃,还有毕业留言上几个秀气的小字:风,祝你前程无限,鹏程万里。铃。

合上了毕业留言,你我各奔东西。

再见你时,依然那么灵动的眼眸,依然那样如花的笑靥。只是你那留长了的头发已然高高挽起。我也早已有了属于我的可爱的女儿,贤惠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家。

很想问铃一句你幸福吗?眼前的你,足已让我收回这个问题。而心里其实最想问的是:铃,你还记得风吗?

我深深知道铃是不能触碰的,只适和风儿的吹佛,只有风儿,铃儿才会发出最动听的歌声,和最优
(2009-05-18 21:25)

酒吧,迷离黯淡 ,灯影闪烁。

妮妮,坐在高脚椅上,修长而白皙的腿,紫色露背迷你短裙将她完美的后背展露无余。
周边不少妖艳的女子,吐着烟圈,妩媚地抽着,而妮妮不会。

北北,靠在角落一个扶手的栏杆上。他已经醉得不知身在何处。醉了的他,嘴里喋喋着一个人名字,含混不清,似乎呼喊的是一个叫喃喃的女子。

妮妮注意到了他,施施然走了过去:“先生,要玩游戏吗?”

北北抬起头,睁开了他的眼睛。一双醉酒后却依然清澈的眸子让妮妮动容。而妮妮那张花瓣一样闪着光泽的唇同样吸引着北北。这样熟悉的唇这样熟悉的身影,让北北清醒了许多,更让他想起来喃喃。

“什么游戏?”
“接吻。”

接吻游戏是最近正在逐渐兴起的酒吧游戏,暧昧的年代,生发了很多的新名词,比如一夜情,比如婚外恋。而这游戏虽然暧昧,却没有任何的后遗症,激情过后,各走东西。

而北北却陷了进去无法自拔,喃喃就是这样的一个接吻女郎,却没有一般接吻女郎的妩媚,反而是给人以一种清纯脱俗的感觉。清纯的外表,清纯的打扮,却偏偏生就如舒淇一样性感的嘴唇。北北最初也只是抱着玩
(2009-05-18 21:22)

  西湖,桃红,柳绿,濛濛细雨如烟飘忽。我一袭青衫,执伞游湖于白堤。雨渐骤,忽见一袭白衣的你娉婷立于垂柳之下。美若天仙,不胜娇羞。不由自主,我走了过去,将伞轻放于你如黛青丝之上。

  情愫,滋长,蔓延。许仙我遇见你白娘子是上天就注定的缘,于是也就开写了我和你凄美哀怨的故事,这是我的第一生。

  战场,炮火,烽烟,一声如雷轰响。等我睁开眼睛时,满目的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石膏紧紧地裹着我的脖子,我不能动弹僵硬地躺在床上。一袭白衣飘忽而至,我惊诧,盯着面前的你,恍惚。

  孟婆给我喂下了她特制的汤水,而我用柳条呕了出来。白娘子,你是我的白娘子吗?白衣又飘忽而去。脖子,可恶的脖子,我多想盯着你,却无法看着你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我在医院住了11天,我盯着你看了55000次。等我的脖子变得灵动时,我急切地去找你,你的同事告诉我你去了遥远的前线。
  
  我的第二生,我与你擦肩而过。

  电脑,敲击,火花迸发。你和我天马行空,无话不谈。你说:你最喜欢什么颜色?我不假思索:白色。你相信缘分
水(二)(2009-05-18 21:20)
“口渴了吧?”山山冲着千千说。“嗯,有点。”千千回着。山山象个魔术师一样神奇地变出了一杯水。而千千接了过来,接杯的一霎那,两人的手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地擦了下,千千羞涩地低下头,然后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杯温热的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千千的眼皮逐渐得沉重沉重,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千千在心里谩骂着:上当了,这年头小偷都跟个君子似的道貌岸然地作案了,NND。

等千千醒来睁开眼睛时,理所当然地不见了山山。千千赶紧检查了随身的物品,却惊奇地发现丝毫没有被动过的迹象,当然东西也没少一份,总算放下心来。等翻到书的时候,却发现书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飘逸而洒脱:水水,看着你疲惫的样子,我没有和你说明就给你喝了一杯美梦水,我知道此刻你已经醒来,但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怎样一个梦?祝你旅途愉快!永远快乐!

千千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神情,想起了刚才的梦:一潭清透的水,千千在水里游着,如一条美人鱼,舒展着美丽的身姿。一个男子,看不清他的颜容,千千拼命地想要去抓住他,而他却象一条蛇灵动地滑向了远处,追逐,嬉戏,纠缠……虽然看不清那人的容颜,千千却清楚地知道是那离开的山山。

水(一)(2009-05-18 21:19)


水,绿盈盈的水,金色的夕阳,轻柔的风,水面上泛着层层的涟漪。柳条婀娜地垂着,千千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垂垂的长发也婀娜着,只是低垂着的脸庞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心里想的太多,露出的反而是一种平静吧。

她纤纤的手不停地摆弄着手机:一切可还安好?千千抬起来头,眺望着远方,他所在的方向。
回忆蔓延,那天的一幕幕至今仍那么清晰地在她眼前回放。

列车在铁轨上飞快地滚动,开始了漫长又寂寞的旅途。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让人疲惫,而更让千千疲惫的是她的家事。公公从乡下回来了,她殷勤地带着公公四处散心,却被老公莫名地训了一顿。她不知道公公和老公曾经的过节,但是无论谁对谁错,孝顺老人于情于理总是没错的。

千千腻烦了无休止的争吵,她想要安静,想一个人安静地离开,即使几天也好。于是,她选择了她梦中的天堂—云南。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每一句歌词都那么的吸引着她,心要远行,身也想远行……

翻出随身携带的一本书,千千百无聊赖地看着,眉心紧蹙。“小姐,开心一点!我想幼儿园的小朋友一定不想看见你此刻这样凝重的表情。
来吧,去吧(2009-03-22 15:22)
珊子躺在床上,她是清醒着的。或许应该说她根本没睡着。但在这么黑这样深的夜里谁又会在意她是醒着亦或是睡着?珊子的肚子不舒服已经有一整天了,白天忍着疼痛接送孩子上下学,入夜还是没感觉缓解。珊子将加热的暖暖的电热水袋贴着肚子,似乎舒服了许多,但依然无法入眠。

珊子辗转着听着老公穿衣服发出的窸窣声,钥匙的撞击声,还有未系好的鞋带敲打地板的声音,接着关门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她知道老公尽量在压低着发出的声响,但这沉寂的夜,却真的能听到绣花针落地的声音。一直以来珊子都持着怀疑的态度。是的,她现在真的相信了,在这安静的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的漆黑的夜里。能听到什么都不足为奇了.

被子,身上盖得被子很厚很温暖!心却是寒冷的。还记得吗?生孩子那天,你感冒了,陪伴我的就是这床被子,因为你知道我喜欢它。还记得吗?你脚伤住院,我同样带着这条被子,因为我也知道你同样深深的喜欢它。离家的日子。我们几乎没带什么,但是却没有忘记带着这条青绿色的全棉被子。眼前的这条被子伴随了我们整整13多年的日子。被子旧了,颜色也开始泛白了,并且有些地方还有磨损的痕迹,但是我相信你我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