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坚定的认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人类几千年的进化也没能阻止人心的丑陋。早已习惯了这个世界越来越来疯狂,追名逐利潜移默化的成为人们生命中的全部,人们都在忙着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有的人没得到穷的只剩下一张装出来的脸,有的人得到许多富的有很多看不清的面具,有的人根本他妈的就不要脸,站在茫茫人海中,有几个人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在忙什么。每个人都在遵循荒唐的逻辑疯狂博弈为了达到自身的某种利益,然而我们的想法和现实永远不相符,沉浮的人生就像海浪时起时落,跌到最低谷的时候到底谁该跪在地上请求宽恕,谁该被钉在十字架上来赎回前世的罪孽。踏入这个世界我总感到水土不服浑身不自在,我期望人与
记得去年7.14在格勒看法国国庆仪式的时候很兴奋,那时还想着今年一定要在巴黎看阅兵仪式。然而时间快的超乎我的想象,还没等我做好准备,我的意思是说我还没来得及买相机,这一年就过完了。心里一直在时间与金钱之间做斗争,国内万数块钱的单反,在这里也就是一个月的事,但就算给我个相机,我也没时间拍,一星期7天,6天累的跟条狗似的,仅有的一天休息还是一觉到下午两点。到底是争取时间赚更多的钱还是放弃金钱买个单反放在家里当摆设?权衡了一下还是再等等吧。
本来想趁着国庆休息出去拍拍阅兵仪式,但发现电视上有现场直播,并且听说凯旋门那里全部戒严了,心想算了,还是呆在家里看电视得了,其实刚才放了那么多全是借口,主要就一个字“懒”。低头看看我腐败的肚子就知道懒到什么程度,现在我尿尿已经完全看不见小jj了,每天上下仅仅5层楼就能听到当动物做活塞运动时候发出的气喘声,不负责任地说,这都是妈妈喂的好,一边喂一边骂你胖,好玩吧?想想自己这样无止境的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得找个警戒线,我对电灯泡发誓,等我到300斤的时候,我一定减肥。
貌似跑题了,本来说国庆的,怎么扯到胖上了?妈的,从小作文就不好,算了,不写了,发几张别
睁开双眼又是新的一天,我日复一日的穿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与熟悉的街道,像个停不下的陀螺,我永远是忙碌地转着,忙着急功近利,忙着寻找捷径,忙着和妈妈吵架,可是我真怕这是自掘坟墓直到有一天把自己葬送其中。如果上帝真的存在,拜托,给我一天72小时吧。我要做太多的事情,自从踏入这片土地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过了河的卒子,根本没有退路可言,我也知道我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我能做什么。我时常给予别人帮助却往往使自己陷入困境,可是为什么我的付出努力总化为泡影,永远换不回一丝奢侈的回报与鼓励,付出果真不见得都有结果,我思索着我为什么要这样活,这样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内心与金钱拉的越来越近,谁都知道没有钱你算个什么东西,为此我也尝试着说服自己,放弃我的坚持,放弃我的完美主义,对梦想的执着时强时弱,曾经心中那激情燃烧的火苗好像快要熄灭的蜡烛,伦理道德在利益面前显的那么的微不足道,每天我都流露着那下流淫荡恶心的笑容,可是这些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在我内心深处,我总感到有一股力量驱使着我抵抗这个世界。太多的事情在我面前发生只能让我无语,那些不该哭泣的人却留着绝望的泪水,不该放弃的人却丢掉了曾经的誓言,欠你的人不
我想,很多人都带着面具吧。从动物的生存规则来讲,带面具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他们对待不同的人带不同的面具说着不同话,为的就是达到不同的目的。是的,我们不得不承认在我们周围的确存在这样一群人渣,一人一张臭嘴,到处充斥着谎言,有谎言就有欺骗与被骗,那些被伤害的,被欺骗的,慢慢的要么被同化,要么被蜕变,有多少人还真正坚持保留心中那块净土。我知道也许每个人都承受着压抑,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恰巧又在这样一个既疯狂又变态的世界里,扮演男女主角上演假戏也在所难免。你会真做吗?我会的。然而你又是否知道不被别人信任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我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所有的隐私都暴露无遗,即使这样,很多人都还认为我的皮是假的。好吧
老早就听闻法国人业余爱好罢工,看过几次没放在心上,就当作是一场闹剧,但最近连连几次,已经波及到我的正常生活。四月,我废掉的一个月,放春假就放了15天,好不容易等到开学了,几乎天天罢课,我们付了高昂的学费就是为了看一群傻逼在那里人模狗样的罢课,整一个月就没上几天课,想找老师改个动机信都没地找。五一了吧,该休息了吧,国际劳动人民的节日啊,还他妈的不闲着,继续游行。我不禁要思考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法国标志性口号:自由,平等,博爱,他们是这样说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但有些方面有点走火入魔。归根结底还是制度问题,很多人都滥用了他们所谓的自由,平等,博爱,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最大利益,有一点不顺心就罢工。在这一点上,叉叉党做的还是比较好的,他们很会挑逗老百姓的积极性,让老百姓每天都在为吃饭问题而忙碌,能有个工作就很不错了,罢工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而这帮法国佬是吃饱撑的,高福利富裕的生活使他们有很多时间空闲着,人一旦闲下来了就会出事。法国人高额的福利先不说,就说我周围这帮朋友,他们有很多福利是享受不到的,因为他们不是法国人,没有居留身份,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们看病,开药,动手术,生孩子,孩子18岁之间的教
随着时间的推移,Enzo和Chloe已经可以听懂大人说的话并做简单的回复。白天在幼儿园听老师讲法语,回到家听我讲纯正的青岛话,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我惊奇的发现Enzo在给别人东西的时候会随口说“nang”,现在知道什么叫近墨者黑了吧。还有Chloe,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我叫什么,可是有一次我抱起她,阴阳怪气的问“我是谁”?她色眯眯地回答“好好”。我想,这肯定与妈妈经常叫我小名有关,我不得不承认,小孩子的模仿力和记忆力是惊人的。从此以后抱着Chloe问“我是谁”成为我一大业余爱好。
听说巴黎12区有一个大型公园,在这里每年举行一次园游会,谈不上机会难得,但这样的园游会也不是天天都有,去看看各种华丽的娱乐设施,让我这样的土包子开开眼界也不是坏事,于是我们一行3人推着婴儿车,跋山涉水,穿山越岭来到了游乐场。现场的人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不怎么热闹,这样也好,人要是多了,万一把孩子搞丢了就不划算了。这里的各种娱乐设施与国内差不多,那些带有
我从不放过学校组织的任何一次sortie,借此机会外出拍照并有老师带队免费解说,何乐不为?这次的目的地是枫丹白露,如此诗情画意的中文音译名字传说是小徐同志起的,先向小徐同志致敬,然而我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他的那首“轻轻地我滚了正如我轻轻地来”,因为从小就不是好学生,厌恶背文学常识。
枫丹白露,一个很安静的城市,建筑很贱,浓缩法国众多统治者在位时期的建筑风格,无数次改建,扩建,变成如今的四不像,据说就连法国人也很难分辨出哪座建筑属于哪个时代。
由于时间原因,仅仅参观了枫丹白露宫。在拍照片的过程中,也许是我的相机比别人大一点点,也许是我五大三粗的体型在人群中很扎眼,有个人走过来问我“你是玩摄影的”?这句话让我有种大海的感觉,吗的,你看哪个摄影人现在还拿着五年前的500万像素的老爷机摄影?这是其次,最让我恶心的是他个“玩”字。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吐了两个字“不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大家都喜欢说“玩”这个字,我周围就有很多这样的“时尚玩家”,比如傻逼们总会化装很随意地跟你说:我是玩摇滚的,我是玩音乐的,我是玩行为艺术的,我是玩文字的等等,对此我只有一句话想说:我是玩你妈逼的!
最近看到网上炒的沸沸扬扬的北外女生因批评国家教育部而被强制退学的消息,好奇之余搜了一下她的博客看了看,客观的讲,她的文章写的比较实在,真实反应了我们当代教育的种种弊端,而教育和医疗也是人们长期以来所争执不休的话题。既然存在问题,为何不解决?最权威的解释就是:我们现在一切的问题都是由具有(
很多时候,我挺佩服那些可以同时驾驭很多事情的人,他们用相同的时间去做比别人更多的事情,并且每件事都完成的很漂亮,在我看来,他们获得成功的同时也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时间。而我完全不具备这种能力,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混了26年,青春的火车票就这么作了废,可能是小时候没学好统筹方法,我总不能一心二用,就如我到巴黎5个月了,居然都没有去过卢浮宫,奥赛,蓬皮杜。在学校还没着落的时候,我实在无心做任何事情,从这个角度上讲,这是心理障碍的表现,应该是遗传吧---完美综合症。是的,我总是拿自己的原则来约束自己,把自己钉在各种条条框框之内,力争做的最好,长此以往,迷失自我,我常常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弄出许多诸如“买椟还珠”的笑话。为固守所谓的规则而错失结果,却不为己知,是多么可悲的失败。但当有一天,我发现我冲破束缚,曾经那些梦寐以求的美好就在眼前时,然而我却怎么也抓不到它,我也无法去捍卫它,刹那间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可是生活还要继续,你是否像我一样日复一日的游走在一个尴尬陌生的环境里,等待一个机会来释放被驯化的野兽,过去发生的和即将上演的,我都一一用生命记录着,在这条机遇和陷阱并存的路上,即使
过年喽。。。这是儿时的我最喜欢说的三个字,孩子总是盼着过年的,因为过年可以穿新衣服出来挨家挨户的臭美,可以去不同的人家免费吃不同的糖果,可以和小伙伴歇斯底里的疯,可以和全家人喜气洋洋的团聚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吹牛逼,可以拿着长辈给的压岁钱意淫一番,但最终还是要乖乖的交给父母。享受“年”的快乐,其实是件挺幸福的事情,这种感觉相信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曾拥有过。但“当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这屁放的多么朴实无华,如今物是人非,那些记忆中的人,或者已变,或者消逝,我再也找不到“年”的感觉,把昔日的美好尘封起来,深深的埋在心里,有些幸福现在只能靠回忆来品味了。。。。。。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过年好!
巴黎近40万华人,80%都在年三十往国内打电话,由此就造成线路繁忙,打个电话跟打热线似的,我坚持了一小时,实在不行了,子轶,冰心,你们不会怪我的哈。随后我第一次惊奇的发现妈妈是那么的执着,她像个小孩似的兴致勃勃的给爸爸拨打电话,都半个多小时了,我心想:你能打通才怪了。刚想到这,妈妈就兴奋的叫我:“好好,快来跟嫩爸爸说话”。我操,爱情的力量真这么伟大?忒邪门了吧?妈妈通完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