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资料
Evan
Evan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532
  • 博客访问:14,505
  • 关注人气:8
Evan‘douban
上等木黑板
所有文字均属博主本人
禁止转载
如有约稿请发邮件致
yyfandyc@hotmail.com
 
 
文字早已烫印 粘连

 

明明为了完成而生存,却又为了生存而拒绝完成。

 

 

想活下去的心,污染了活下去的祈祷。

 

 

无论是谁都会去幻想一些禁忌的事情,因为人拥有着以想象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为乐的这种了不起的自慰能力。

 

 

 

橙子-"荒耶,何为汝求? "


荒耶-"真智. "


橙子-"荒耶,何处求之? "

 

荒耶 "吾身..."

 

橙子 "荒耶,汝欲何往?"

 

荒耶 "明知故问,这矛盾的世界,螺旋终末...."


 

 


 
 
分类
留言
加载中…
音乐播放器
评论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博文
(2011-07-29 12:49)

 

 

 

我的肩很疼。地面不平。拖着包裹向前找。我看到了那个站牌,它躲在十字路口的东南角,我得走出一个对角线。

 

放下背包,它掉落地上,压住了几颗草丛中突前的野草。在活动肩膀的时候很多人从马路对面跑来。他们拿着一些塑封起来的熟食,然后笔直的站在那将塑料袋塞进自己的行李包中,然后再望望马路对面,越来越多的人跑向街对面,如同那里散发出某种无形的香味。我又拿起背包,背包的顶部沾了一抹绿色,固定了一下肩部背带,考虑是否也该买点东西当做午餐,当我要越过面前的马路牙子的时候,车来了。

 

抬起手中的背包,将它高高举过头顶,小臂摇晃着,躲开周围几个高个的头颅,将它放在行李架上,把它的四角向里翻折,以便于让它的体积看起来有所缩小。它紧靠着一个大金属箱子,挤压着我柔弱的帆布背包,它的形状很奇怪,在我想把它从这样一种奇怪形状转化到另外一种相对不奇怪的形状时,后面的人簇拥着我,将我推向车的后部。

 

越向车的后部走,空间越小,车顶越低矮。我开始弓着身子,扶着靠背,缓慢徐行。快走到车尾的时候,依然没有空座,路过了吃烧鸡的人,他们就着矿泉水,对着鸡头微笑,他们异常兴奋满足食欲的目光切割着这片狭窄的通路,令人躲闪不及。接近车尾,四周的人们开始变成等待的人,他们等待着泡面的开启,他们没有杂糅熟食,他们没有跑向对面的胡同,他们全部自备。我看到了那个座位,最后一排的角落,倒数第二,不靠窗。我轻轻的坐下,向两侧的行李架望去,这里的箱包位置非常松散,适当的调整定能放下一个帆布包。我使劲靠住椅背,扭动我的脖子。然后迅速站起来,欲挪动某个箱子,靠窗的女人忽然叫了一声,我观察许久,周围没有动向,回头时她依然惊讶的看着我。我看看她,然后顺着她的视线,她在看我手边的行李箱。

 

“对不起。”我试着把自己的帆布包向右靠靠。她仔细看看我,并没注意帆布包旁边的箱子。“那不是我的箱子。”

 

我缓慢的走回座位,扭扭脖子,试着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摘掉眼镜,转动眼球。车发动了。

 

十分颠簸,眼前一黑一白。

 

“我是刘晓羽。”这种颠簸下,我静下心来数着黑白的节奏,车内的声音混杂。没人回答他,那女人等待着,我眯眼,不知她在朝谁讲话,她朝着我。

 

“我是刘晓羽。”

 

“刘晓羽?”我毫无印象。

 

“对,小学同学。”

 

“你不记得了?我是语文课代表,你是小组组长。”

 

“什么?”

 

我挺直腰,盯着她。她梳起的头发,有个小辫子,她的嘴很小,这似乎影响了她说话的响度,我靠近了她一点,以便看清她的眼睛。我侧着头,把右耳靠近她的脸,她没有躲闪。

 

“你总借CD给我听。”

 

我在快速的翻找这个人的资料,在脑中我想起了我的CD机,那个东西在什么时候遗失了。一个出租房内的抽屉里。我的孩童时期有CD机么?换过几个?三个,哪三个我记不清楚了。

可是我记得什么时候拥有的第一部,黄色的?海蓝色和金属银。

 

“什么CD?”

 

“查特·贝克四重奏。”

 

“噢,我有那张专辑。”

 

“它现在还在我那。”

 

“是我把它弄丢的,可能连同我的CD机。”

 

“不不不,在我那。回头还给你。”

 

我有点恍惚,站起来,这时候午餐的味道渐淡,我扶着行李架。

 

“你怎么了?近几年好么?”她也站起来。

 

我摇摇头。“不太好。“

 

“你终于认出我了。”

 

“我没认出你。”

 

“坐下!”司机大喊。

 

我转身坐下。前面的乘客回头望着我们,我拍拍大腿,放松肌肉。车在拐弯,车厢扭动着向前行驶。

 

“你这是要去哪?”

 

“你到底是谁?”

 

“刘晓羽啊。”

 

“你等会吧,我不认识什么刘晓羽。”

 

“我这次是去一个更好的环境里面,我被一家新上市的公司录取了。”

 

我开始沉默,再次闭上眼。我开始想离开这,我挤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把手伸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不要这样子啊,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你看,我记得小时候你的语文特别不好,老师越爱刁难你,总是让你回答问题。”

 

我想弄清楚她的目的,可是又不知从何开始。我低着头,仔细研究她的谈吐。

 

“上初中后我还和好几个女同学聊过你,说你有才又帅。”

 

我快吐了。我起身走向车头,“我要下车,我要上厕所。”

 

车停了,我飞速跑向草丛深处。蹲下,清理杂念,距离我的目的地还有将近15个小时,作为一个背包客,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小城中遇到故己。不过许多事情不一定要弄明白,怪人奇事很多,何必挂心,只需装蒜,也就罢了。我缓缓走回汽车,她在门口迎我,递给我一瓶水。“你没事吧,还是老样子,肠胃不好。”谢过她,水并没喝,把它塞进了背包里。

 

“那个老师都有60岁了吧,还在教书呢,后来站都站不稳了。”

 

我开始顺着她的意思插科打诨,嗯嗯哈哈。

 

傍晚时分,车停在一个加油站附近,这里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我从厕所中拐出,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把我引到男厕所的隔间中,让我抚摸她的阴部。

 

“我从小一直非常喜欢你,一直到高中你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

 

她的叫声很柔顺,我的性欲已被拨弄,我们开始相互抚摸。我撑起她的大腿,她解开自己的内衣,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此起彼伏的触觉,我已腾云驾雾。她却一脚把门踢开,清洁工停止了擦地。

 

“强奸!”女人大喊。她推开我,跑向门外,我穿好衣服追她。当我来到车前,女人被其它乘客簇拥着,司机欲要报警,被女人阻拦。

 

我不得靠近,大家充满敌意眼神足矣编织成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一段时间后,我试着上车拿我的背包。

 

“滚!”看你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司机拒绝开车门。

 

车启动了,我跟着它,大喊误会,试着抓住任何一个能上车的机会。

 

女人探出头,她没有笑,认真的盯着我,“记得多喝点水。”她将我的背包扔了出来,它砸在地上,散落一地,我慌忙上前,把它们收敛起来。

 

车走远了,已快接近地平线。我找到了女人给我的那瓶水,标签的内壁有几个字。

 

“别见怪,我是来杀人的。”

 

我都已经忘记那声巨响是多久以后了,那辆汽车距离地平线很近很近,可是它总也不消失,我看这个它,它看着我,然后一声巨响,在爆炸之前早已化为乌有。

 

后来,在背包深处,我发现了一部我从没见过的CD机,里面转悠的是一张《查特·贝克四重奏》。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标签:

农村

杂谈

分类:

这个院子全部是由石板砌成,那一截水管从地底钻出。水是冰凉的,我用它们捂着脑门。院子的尽头连接着去屋顶的梯子,梯子非常结实,被牢牢的固定在石板地与石板屋顶之间。沿着那棵梨树,缓缓向上,接触顶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显露出叶脉的嫩绿。转身坐于屋檐,双腿支撑。

 

梯子顶端,我才听到屋内的对话。呼吸屋顶空气的同时,注意力才稍稍回缩。屋内有好多对话,高个子的男孩在帮奶奶用放大镜看清电话本上的号码。

 

在这里居住一周,面前这个村落藏匿在大山深处。村口的小卖部什么都有卖,总有游人经过。村中院落一条钢丝晾衣服,五只农具,锄头铁铲镰刀再加上一个木制背篓,接着窜出小猫,两只乳臭未干的小猫,它们互相挠着对方的尾巴,时而缩成一团,时而追逐飞奔。院子的南墙贴靠着厨房,老头蹲下塞纸添柴。他有一只断手,他能抬近两百斤的柿饼,他窝着腰,弓着背,吸食粗颗粒烟草,他吐出的烟雾,似乎都能看清形状,有圆有尖,并且坠地有声。我站在他的侧面,他的色调独特,那不是单纯的冷暖分别,也不是因为一身猥旧而显得拥有过度的纯灰。他的周围油腻腻,没有染指背景,背景也没有紧贴。每一个动作,都能敞开一道玄牝之门,这就是生长与进化,炊烟袅袅的一霎,烟雾迸发出的五彩缤纷与对肺部的深度创伤都是重点,我用早已堵塞的鼻腔吸入一口干燥和辛辣。坚固的生命之形映入其中,扇子的飞舞和老头手中烟草的吐纳自在,身边喵咪咪的叫声,尽头的暗渠湍流,陡峭的半山腰,他们的力量是串联,并且在这个时候愈加积攒能量。

 

我走进那位奶奶的房间时候,她已经开始拨打电话,给她的大儿子。拿着手机,严肃的对它讲话,对她来说那是一部对讲机。声音很大,却听不见儿子的话,紧接着大喊,我听见了她儿子的话,包括身边的高个男孩,我可以重复。母子的交流很艰难,几句话后,奶奶放下了电话,抱怨儿子挂的太快。屋里有菩萨相片,塑料塑封,挂在墙上,有些歪。钉子上还挂着收录机,很不纯朴的修行方式,夹杂着灰尘,一片被蒙蔽过后的信仰,没有香火和贡品,只是能见到,心中就有,奶奶说她从来不干坏事,因为有菩萨在。塑封菩萨的旁边挂着相框,老太年轻的时候,抱着儿子,奶奶朝我笑笑,说她自己不够漂亮,老爷子没爱过。儿子也没什么出息。接着她聊到了婚姻,我继续研究着照片,那还有上一代人的黑白照,满头银发拄着拐杖,那是老太的母亲。此外,还有几个姊妹,老太说老头一辈子异常能干就是脑袋不好使,做事情不变通,累到某个血管破裂。吐血拉血。我想一一问清照片上的人物,老太总是打断我,她更想袒露身边人。

 

两行热泪从相片中涌出,相片中老太看着生活着的老太,逐渐的,照片中的她失声痛哭,不再悄悄抽泣。黑白影调的深处,存留着希望与绝望的反复交织,它们编制出一片大网,笼罩在整个院落中,也笼罩在他们的进进出出中,没人要离开,也没人愿意真的进来。它们的进化仓促却有深度,它们的进化毫不等待,有这般的时间意识,在看到那幅照片的一霎,它们已经超前,它们不会因为几代人,几十代人而恼火,它们反反复复,打磨,紧密,它们编织的结结实实,牢固到只能被周围的山脉见证。这里的生命毫无办法,只能乐享其中,也被苦涩浇灌。有山,有水,有树,便有了人。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1-05-04 20:52)
标签:

解释

杂谈

分类:

一片足球场,杂草丛生。横梁上晾着衣服。它们的荒废,无须解释。

 

一片空教室,西北角的几条扫帚和一个簸箕。它们沾满的土,无须解释。朋友起身拿起它摇晃,追逐着一只蛾子,蛾子的死,无须解释。

 

之前的交流围绕着窗户对面,百步楼梯。上面的一男一女,一位长腿美女和一个死胖子。那个胖子是个喜剧天才。他的头似乎只能企及美女的胯部。他还坐着,坐在楼梯上。女人站着,站在楼梯顶端。他们融在风吹起要掉渣的百步梯之间。

 

朋友说,就应该这样,你看,第三个人来了。

 

我说,你看那只蛾子。

 

其实我们想聊的无非就是接下来一起去做的作业,可是这样的交流总是被沉湎于相互间的说教与阐述。参与感的逐渐下降,导致注意力的分散。如果有第三个人,它一定会觉得,两个人凑活的站在一起,聊着一件凑凑活活的事。就算他们无意中企及到一点非凑活的细节,那么那点细节也会在整个事情中显得异常凑活。

 

作业被定为应付差事的原动力。下达作业任务,就意味着整个事情开始向远程遥控,无人驾驶飞机一般的航线行驶。它变得特别有目的了。你拿着摇杆,使劲运用大拇指的有限关节曲度,也挽救不了一条令人窒息的航线。那是有指令的了。三秒之内,我感觉不到前方的山头,那么谁都有权机毁人亡。然而现在你必须夹缝中生存。飞机撞坏了,你得赔,飞机没有撞坏,你就得迎接下一个恶心的山头,继续踏上干呕的路途。

 

接下来的一点时间中,我们聊到了这次出门作业的具体注意事项。过顶组合型登山包是否能装下自己所有的私人用品。朋友似乎用的是陈述句。

 

我说我得淘宝一趟。

 

他提出的是个问题。我理解为一个问题,我坚信这一点,可是我不能回答。因为我怕解释,往往一个问题的答案前99句为解释,最后一句是为前99句解释的总结性解释。

 

我坐在车里抵达那个拐弯处的时候,看到无数的空隙,开在栅栏,围墙上。人们钻来钻去,孩子们被让在前面,他们蜂拥而至,大人们低下头颅,等待孩子们过去,等待栅栏来到。

 

生活就是在解释中前行,一朝一夕,一点一滴,攥着拳头,绞尽脑汁,转着眼珠,歪着鼻孔。使劲解释,害怕它人不能理解,惧怕它人扭曲理解,特别恐惧它人不肯理解。每个人都有一个小云彩,里面堆砌着大量言语。它们汇集在一起,笼罩在我们的上空,激烈起来,显得乌云密布,舒展起来也就是朵朵祥云。没有可能显出晴空万里,心情最好的时候,是在云与云接壤的一端,那里可能有一道缝隙,留下天的痕迹。

 

我站在后黑板前面,后黑板有个海报,就在那副海报下面。地上有一滩水,它们在向某个方向流。定定神,晕开嘴中快要凝固的唾液。我觉得我不得不开始解释了。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1-03-10 11:11)

走在回家的路上,琢磨着是否在门口烟店做个停留,想知道督促老板进购的好彩是否到货。看到老板在打电话,于是径直向小区内走去。

 

在楼下,我听到了电话的响声,仔细的翻找一遍,并没找到。卸下背包,里面有两个相机镜头和一个笔记本,两袋面巾纸。右侧的小容物袋中是将近搁置了一个月的巧克力,在距离肩部比较近的容物袋中,我找到了一块手机电池,翻来覆去的观察它,才发现它的确很薄。铃声依然清脆,上楼时被它弄得耳鸣。用食指堵住耳朵,路过的大妈朝我挤眉弄眼,走到三楼,碰到小女孩拉着妈妈疯狂的下楼,我躲避她们的时候手指与墙面得到了充分的摩擦,流了血。这时我才发现耳边的响声渐行渐远。

 

走到五楼,已经确定身体状况有所下降。决定返回一楼,去坐电梯。试着把速度提升,迅速的下楼梯,走到三楼,碰到小女孩拉着妈妈疯狂的上楼。这次我没有来得及躲闪,是她们闪避的我。

 

19层,给伤口涂抹了药水。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家沙发上。刚躺上去尘土飞扬,打了几个喷嚏后,熟悉了这份味道,才感觉异常的放松。电话铃又响了,我起身在家里四处寻找,茶几,衣柜,电视机,浴室,厨房,书房,电脑,电饭锅,电饼铛,电磁炉,电烤箱,就没有电话,要知道我家是没有座机的。最终,又打开背包,找出了那块电池,声音似乎是从这传出的。我将它放在较远的桌子上,然后只身前往阳台,把门和窗户都关上,蹲在那,仔细听,有声音,但不大。甚至贴在地上听,希望有千军万马的嗡鸣。事实显而易见,我离它越近,声音越响,离它越远,声音越小。我把它藏在床底,关上卧室门,声音变小了。勉强可以入睡。

 

电话铃响起,被吵醒。这声音就在我身边,翻身下沙发,将沙发推开,那块电池在沙发底下,它特别安详,姿势也很漂亮,它的长宽与木地板的衔接处正好平行。我拿起它,丢入马桶,霎时冲走。回沙发,睡觉。

 

电话铃响起,它漂浮在马桶的抽水器中,悠然自得。我将它扔向窗外,一声巨响,玻璃碎了。把窗户打开,它划着抛物线飞了出去。回沙发睡觉。

 

电话铃响起,我嚎叫着冲出家门。下楼后,我拦下一个路人,借了他的电话。

 

“老刘,我得去找你。”

“我们才分开。”

“老有人给我打电话。”

“你电话不是在山上丢了么。”

“对对对,是丢了,可是我有块备用电池。”

“备用电池?”

“它老响。”

“你说什么?”

“我说那块备用电池老响。”

“你没事吧?”

“真的,那块备用电池老响。”

“这样,现在就去南大街的大排档,我们一起吃顿饭。”

“哦”

 

一路上,电话铃始终在响。

坐在一起喝酒,四处喧闹,铃声减弱。

“还响么?”

“不怎么响了。”

“我就说,太累了,幻听。”

“也许是吧,如果我打了那个电话就好了。”

“什么电话?”

“上山之前。”

“那时候,可以约两个女孩出去。”

“没有,是一个女孩。”

“你上山的时候给打了电话。”

“谁也没打啊。”

“你是被揭穿的。”

“谁会知道她会去找我。”

“不是因为电话。”

“她肯定…”

 

面前的人模模糊糊,我努力支撑着身体。

“你得忘了她。”

“你是?”

面前是个女人,她是我妻子。

我站起来,对她鞠躬。

“有人约我在南大街,失陪。”

她朝我笑笑。

我转身打车,扬长而去。

车里,收音机发出的声音盖不住我的电话铃。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1-01-19 13:56)
标签:

丰满

内裤

长跑比赛

走廊

杂谈

分类:

    

 

   这床给我的空间并不大,我的半边身体有着随时掉落床下的危险,试着伸展左侧的上肢躯干,向里面推进,左边是有人的,必须要掌握好与之应有的相对距离,即给这个人留出一定的空闲区域,也要确保所有冗余的区域都完全被利用起来。经过一番调整,腰部以下的部分基本舒适,绝够不成受到压迫亦或者压迫他人的任何行为状况,不过上肢部分还是很难控制好,右侧胳膊的肱三头肌开始酸麻,接下来的时间,不一定要睡着,但求找到常人躺卧的常规姿势。之前已经得知我头顶上方是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在躺下睡觉之前,我们还互相打了招呼,她的笑容友善大方,丰满的体态一如既往,洁白的皮肤反弹着空气。想起6年前的她,卓越的学习成绩加上较好的家庭环境,这光环在闭塞的学校环境中必定是傲人的。对于一个体育非常差劲的班级,男孩子们为了实现某些变态的心理需求,推举她参加最为艰辛的长跑比赛,她坚定的踏上赛场,一圈以后就以倒数第一的身份跑完了剩余的比赛,赛前的豪言壮志也得到了应有的体现。“肯定是最后一名,不过是能够跑下来的。”她是笑眯眯对着体委表现出这份绝对担负的起这份差事的意思。散乱着鞋带跑完最后一圈,既没有摔倒也没有疯子似地加速赶上任何一名比自己靠前的队员,本着自己绝对领域下的那点速度,以一种独特的低抬腿的步伐和看似荒芜的节奏完成了这场比赛。那个夏季,对很多人来说她的确是以倒数第一的身份赢得了长跑比赛的冠军。

 

这会我能感受到头顶翻身测动的声响,喘气声此起彼伏,这个屋子大概有十几个人同时进入睡梦状态,侧头视线从身下穿过,有许多人是同我这般的状态,没人敢更让自己舒服点,坐起来或者转个身换个侧卧的姿势。估计着大约的时间,太阳的升起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内,眼皮逐渐下沉,之前右侧胳膊的酸楚似乎已经习惯。天花板犹如被蜡染过后的布料,不过这时候光的变化并不是那么好分辨准确,接下来迎来的是一股又酸又腥的味道。忽然明白了什么,睁开眼,一条女人的内裤盖被人盖在了脸上。我并没摘下内裤,有种奇异的感受悠然心生。一段时间后,我起身准备叫醒她,寻味一下这条内裤是否是她的遗失。转过头后,惊异的发现她早已捂着嘴窃笑。这一刻起,我必须理解这一切仅仅是一个玩笑,她停止了笑声,认真的观察着那条内裤,我也顺着她的视线追寻到那条内裤,很普通的黑色蕾丝边内裤,她还在聚精会神,我将头贴近,原来这是一条有血迹的内裤,月经后的内裤。她又笑起来,真是拙劣的玩笑。拿起内裤窝下身子伸长胳膊努力将其递还,她使劲拉扯着内裤,床间的缝隙让支撑点忽然失去,我的半个身体滑入了她的被窝中。

 

(强烈声明这绝对不是一幕色情文学样本!)

 

我在轻舔了她的私处这样礼貌性的举动之后才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双方才肯会心的一笑。

 

太阳升起之后,有一位带着圆形眼镜的银发老头进入人们的范围。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捉摸不定的事实根据下创造出更为捉摸不定的虚假事实,看似虚假的东西,经过思考和提炼,透过你们十三个人优秀的大脑洗涤,熨烫,筛选。转化为那些更近似真理的假想,然而真正技术化的工程大家都不必操心,会有另外一个团队协助并且给予大家关键性的扶持。”

 

有个女孩伸手示意,老人点头同意。

 

“为何我们要生活在一起,并且在这样一个简陋的环境中,这是影响思考的外部体,在48小时的理解趋向中,我想并没有和我达成一致,我觉得似乎有没有和大家达成一致。最重要的一点,为何行李都被没收,我想把它要回来。”

 

“这样的状况是平衡 ‘业’的措施,对于有特殊能力的你们是一定能够明白的,行李会逐渐分发给大家的,私人物品是可以保留的,但是违禁物品的种类繁多,需要一定的时间。刚才提到的48小时理解趋向,谁现在明白了我们身处这层膜子的含义呢?”

 

起初没人举手,从很多人的眼神中能够感受到思考的强度和深度,那些木讷的眼神是再熟悉不过的。在前往这里之前,我的心理医生给我留下的很多照片中,自己的眼神与之相似。那时觉得,这真是异常残忍的恐吓行为。我怀抱着那些照片,既不敢轻易观看,又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珍惜。

 

她举手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粗犷。“一切落后的外部结构是促成搭建优良内部结构最为简洁的方式和最为直接的目的。”

 

老头没有应答,“我们的工作从今天正式开始。”

 

从这个集体卧室出来,走廊的左右两边有好几间屋子。右侧的一间是配备了老式电脑的房间,里面拥挤着数台电脑,灰尘密布的键盘和主机,老头介绍些电脑的所有操作将被记录下来,然后用于实际的归纳和整理。左边的两个房间,一间是演说间,另一件似乎是会议间,尽头是阅览室。这里的所有酒水都是非常高档的,狭窄走廊里到处是冷饮冰柜,高级自动咖啡豆烹煮机,还有一人多高的酒柜。走廊内只能容下一个人单独走动,两个人肩并肩行走是十分困难的,粗糙老化的木地板,它们的响声从未停止,这里所有人的脑电波也将以强烈的不停息的状态辐射开来。

 

除去十三位特殊的“工作人员”之外,还有几位管理者存在,他们一般都在楼下,如果你摁下楼梯口那台黄色的电话任意一个按键,就能听到楼梯咯吱咯吱的声响,管理员会随叫随到,随时解决任何突发事件和解决工作人员的困难问题。

 

所有工作人员的行为是自由的,你可以什么事情都不敢,只坐在靠着有大片窗户的走廊座椅上发呆,也可以去点击那些就要老化的不听使唤的键盘鼠标,或者是找几个人在会议室或者什么其它地方随意聊天。烟草和酒精是最为充足的东西,当然还有书籍,不过阅览室的书籍大部分都是画册,没有太多文字的画册。

 

总的来说这个小空间是一个人造的绝对自由的空间,是一个无限大的自由维度,它包容所有的翱翔驰骋和肆意妄为。

 

    我走进演说室,她站在演说台上,蹦蹦跳跳的大声呐喊。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标签:

怜悯心

杂谈

分类:

 

 

脑袋中木头框子里面的狗都睡着了。

 

那是一幅油画,木质浴缸里面的狗安静的观察着外面的,外面的狗似乎比里面的狗小几个月,它走逗一只橡皮鸭子。

 

隔着玻璃都能领略到笼罩整个大地的冷气,在街上走是可以被吹拂的,而我却站在车里,幻想着玻璃窗漏风的口越来越大。

 

那毫无边际的幻想是串联整个现世的唯一手段,这段时间的走走停停弄得道路失去了界限,它们忽远忽近的,忽明忽暗的。

总有人在我下车的地方下车,而他们绝不是我想弥留的人格,还没有判断就已经下了结论,即使判断,也是毫无信心的判断。我想这就是绝对的孤独,连对陌生人都没有去幻想的决心,实属痛不欲生。不过这就是那种世间所流传的极为不可惜的事情,因为这些想法的诞生都毫无征兆,在这之前,根本没有思索的时间和考虑的机会。

 

这个空间明显是不适合我的,当下这片气体决然无法深呼吸下去,更不要提会留有余味。有的是掺杂过多的媚俗味道,刺鼻,令人懊恼。

 

而我要说的,是谁也不能怜悯的事情。

 

黑夜来的很早。其实我不讨厌冬天,只是讨厌这里的冬天。这里的冬天没有人的气味,只有腐败的,在毫不肥沃的土壤之上生长,然后散发腐败的气味。

 

我真希望自己连彩虹的颜色都能忘记,那样的话也许真的会有飞机坠落的机会,然后尽情的痛苦一次。或者坐在飞机上的是我,彻底的令别人痛苦一次。现在,却是一个长期痛苦的季节,反复又确凿的痛苦。我只有养育着它们,它们也只有经常出现在面前才实现自身那点价值。

 

怎么就没有那样一片积水出现呢,这干冷的天气中,早晨爬起来,追逐着洒水车的痕迹也许能够发觉。可那时候的气喘吁吁之后换回的一定不是气定神闲,是愈加的瘫软无力。等待一片大雪,让空气凝固,让病毒消寂。

 

屋子中有时候能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横笛的声音,闭上眼睛自己体味。它在对我说,它在对所有人说,而它想说的和我一样,是没有谁能怜悯的事情。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0-11-24 21:23)
标签:

老舍

四世同堂

话剧

杂谈

分类:

 

 

1946年的老舍,他似乎站在小羊圈的正中间,预感就要出现的轰隆隆的炮声,他的眼睛跃然纸上,他的眼睛紧盯着书稿前的自己。作者最后的念白,久久回荡。

 

 

一条一条紧紧站连在一起的木条,长方形的舞台,演员们在上面轻微的移动就会发出脆生生的回音,剧院里显得安静至极,声音却异常丰富。呼呼风声,浑厚的嗓音,黄包车的飞驰,道具滚轮的滑动,观众们的鼓掌,只有这些,他们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第八排是全景的,没出现一次声响,距离轻盈的拉近。紧接着是我的耳鸣。

 

 

印象深刻的是大赤包的高跟鞋和一身的填充物始终挤压着观众的眼球,穿上她的裘皮大衣后,附身秦海璐的她淌着那份锐气十足的步伐,流露出一个存于被时代异化的家族体系中,有着半边天地位的非传统女性,以及其至死不渝的独特气节。

 

 

导演的空间分割以及转换十分传统,传统的令人肃然起敬并且一直试着树立良好的原著效应,及其文学作品本身所留下的特殊情结。惹人热泪盈眶的还是在群体人物的调度之下,那窸窸窣窣的微妙感染力。

 

 

整个剧院,上座率达九成,一排一排的人头攒动,他们仪式性的似乎要摆脱引力,用身体使劲举起头颅,温柔的亦或会神的皱着眉扫视那片跨越时代的延时性戏剧主体,这东西才是最令人感动的。它超越了此时此刻回荡在耳边的戏剧情绪和审美体验,表演者的诉出与观者的承接之间,有着良好的融合与碰撞,现场表演者的戏剧创造与观众获取到的具体声音光线后的戏剧意识下的再创造达到了很好的融合,这种体验对于两者来说才是完整的,这种演出才算的上是真正意义上成功的演出,这出《四世同堂》,也吐露出了艺术传达中一份最重要元素。反观任何的艺术形式,无论是时间艺术还是时空艺术,真实的表演者与真实的观众,他们的同堂一室,中间那层幕布在舞台之上就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它的机械原理反而才更值得人们去探究。

 

 

站起来鼓掌,唯有被这样尊重,才能被称之为艺术。

 

 

1978年的老舍,得到平反,恢复了“人民艺术家”的称号。象征性的骨灰盒里面,放着老舍使用过的钢笔、毛笔、眼镜、一支手笔、一筒茉莉茶花和一小片被保留下来属于他的血衣残片。这会儿他似乎站在墓上,一顶光洗礼着他,迷迷糊糊望着远方,默默背出早已想了很久的那出念白,我们听不清楚,只能远远的望着,墨绿色花岗岩左下角有一副老舍浮雕铜像,围绕铜像刻着几道水波溅起的涟漪,两边汉白玉矮墙,一边以菊花做成浅浮雕为背景,上面刻写着老舍抗战爆发前所写的《入会誓词》的一句话:“文艺界尽责的小卒,睡在这里。”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0-11-13 12:42)
标签:

杂谈

分类:

 

 

“一周前我被人所伤。”他的左边眉骨加上半个额头全部由纱布缠绕,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只剩下一个关节。

 

 他用左手托起杯子,缓慢的将液体送入舌间侧壁。接着,他的语言也变得不利索。

 

那个黄昏他躺在距离公路很近的荒草上,清醒的时候首先发现的是一排同等姿势的尸体,至少那时的感觉,确实是尸体。右边的胳膊使不上劲,两个手指的关节消失,他努力将身体撑起,稳定了很久。公路上的车灯一闪而过,左侧的视角极为狭窄,必须把脖子扭到极限才能感觉到光线的方向。于是,他想起身转过方向,方便认清基本到底身处何处。轻微的挪动产生了剧痛,小肚子上的带状伤口让里面的内容物变得松松垮垮,并不敢使劲晃动,以免内脏的丢失。接下来,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他逐渐想起了很多。车停放在哪,最后一次见到妻子的时间,自己消失了几天,是什么事情将他放在这般境遇之下。想着想着,他的内心逐渐有所转机。在邻近清晨的时候,甚至还回归原位,打了个盹。在第二天温暖的午后,终于有人发现了他。

 

这是一伙野蛮的强盗所为,警察是这么告诉他的。他的保险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接着,他喝到天花乱坠,所以这顿饭,吃到最后,还是他来结账。

 

回到家几近午夜,靠着门框仔细研究熟睡女友的一颦一笑。她在做梦,表情的细微变化令我好奇的揣测此刻她的梦境究竟如何。

 

第二天早晨,阳光的投射于嫩棕色地板砖的时候,电子铃声让我太阳穴开始跳动。门被打开的声音,听不太清她与一个油嘴滑舌但是又几近沙哑的嗓音之间的谈话。很快,被拽醒,跟着她柔润的肩膀缓缓徐行,走向客厅。她甩开毛线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她的父亲,笑嘻嘻的坐在餐桌椅上,正对着我,茶几上有份白纸黑字的印刷品,很像一份报告。老头的破旧高腰小羊皮圆头靴轻轻的摩擦地板,他等待着我拿起那份A4纯白印刷纸。红黑相间的法兰绒格子衫紧紧固定在他的身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施展着向外的作用力。盯着他的皱纹,纹路很不明显,用面前的印刷纸挡住投射而来的视线,纸上的题目是这样的。

 

“男人充当一位消费者,女人作为一种消费品,望您和您的爱侣能同意笔者的部分观点。”

 

看完如此的标题就已经失去了继续窥察这个斑秃老头坐在这里仔细凝视我的目的。这种古怪的表情达意风格令我开始有些厌恶。女人的脸也呈现出了—“恶心的文邹邹”。她一定是读过了这篇文字。

 

“最近…”

“最近我整编了一些文字,准备在部分报纸上发表,并且获得一些舆论的支持。”

“那么…”

“那么我来告诉你,现在很多人的恶行都与这东西有关。”

“我想我得离开这了。”最先不耐烦的是老头的女儿。

“别急,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去做。”老头控制着现场。

 

这时候我才大致浏览完整篇胡扯的文章。

“我不明白您准备带您的女儿去哪?”

“至少由我开始,将我能够支配的女人共享于整个宏伟的社会资源之中。就是这样。”

其实我在看到那篇标题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脑袋本能的滞后了。

 

“嘿,听着!你不能天天把她拴在家里。你知道的,自从这个世界上没有结婚或获取配偶这类行为动词以后,你就应该明白不是么?”

“我觉得我明白了,可您怎么能够确定这不会产生任何害处?并且您的举动是否能够带来更多人的行动?”

“年轻人,这总比那些宗教极端分子用小水果刀挖掉男人的生殖器然后自认为这样就能帮助人类解决那么一点小问题来的正确么?”

“噢原来是这样。也许我们需要更多的外科变性手术医生。”

“嘿!你在出现一些很危险的想法!”老头激动的站了起来。

 

女人在这几句对话之前就已经站在阳光充裕的落地窗前吸烟了。

然后他指着窗边的女人,嘴唇颤动着喷出唾液:“不管怎么说,我明天就会让她去和那些头头脑脑睡一觉。然后你就会明白这样做的价值所在!”

老头猛烈的倒退,向着门的方向,碰倒了一个餐桌上的花瓶,然后他踩着碎瓷片经过走廊。向门踱步,停下来回过头,对着我大喊:“听清楚,我没想让你帮忙,你只需要承认她的价值所在。”

紧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巨响。

 

女人回头望着空旷的走廊,“也许我该立马和他断绝关系。”

“你说什么?没那个必要。”

 

我看到一片茫茫的雪海,一深一浅的走在中央,这一定是中央,因为在这之前更高的地方可以看到整个雪原的全貌。老远看到了那座木屋,灯火通明。坐在草垫上,迎着蜡烛写一封信。

“致我最亲爱的女人…”

“你可以离开嫁给一个有钱人,你可以任性的丢下之前所有你认为不堪入目的殷勤,也可以去遥远的大洋彼岸找寻你的美梦,但是你不能杳无音讯…”

 

我睁开眼,灰蓝色的床单,枕头潮湿,散发着霉菌的气息。坐在床头,看到了木质书架上的合影。在家住的第三天。那个事情过去两个月了,我已习惯了自己入睡,自己站立,自己行走。

 

站在窗前,外面出租女人的店铺24小时营业。招牌上的霓虹灯快要刺穿我的视网膜。老头在我住院前曾经来看望过一次,那之后就再也么见过,我的女人也是如此。

 

想着想着,我蹲坐在窗前,抚摸着小肚上的伤疤。

 

“反正我也生不出一个女儿。”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标签:

飞机

目的地

杂谈

分类:

一层一层的云朵,这里是高贵的商务机头等舱。

 

座位之间的间隔很大,机舱侧壁出现的弧形轮廓令视觉的感受轻松温润。展开自己的肩膀,将两肘搭在宽阔的扶手上。空中小姐的步伐柔美,出现的频率很低,经过面前的时间却很长。挤压着肩膀,试着令靠近颈部的两块肌肉放松下来。

 

起初还在研究着窗外变形之后淡郁的景色,舱门上面的图标渐渐产生了提示的作用,飞机的速度,航行的方形,可是目的地却异常模糊。于是开始四处询问,几近起身,被安全带控制。

 

“你还不能站起来,飞机处于颠簸状况。”

 

在黑色高跟鞋的声响中,这抹人声被灌堂风一带而过,发现舱门尽头的玻璃窗是通向外面的。紧接着,那个女人停在右手边,轻轻抚摸我高昂的脖子。然后逐渐给力,身体骤然变得僵直,无法动弹。她坐在我的旁边,一侧身就能清晰看见她的穿着,连裤袜仅仅挂在内裤上,V领束胸装,仅仅头上戴着空姐的帽子。她告诉我,这是一趟与众不同的航行。

 

“还有就是,你会回来的,放心。”

 

她起身向前,关掉了玻璃窗。接着逐一询问是否需要服务。

 

机舱开始变得闷热,窗外开始下雨,乌云密布的平流层什么都看不清。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靠着什么,勉强入睡。

 

醒来时,发现靠在一个熟识的男人身上。

 

“你怎么在这里?”

 

“飞往朝圣之地。”

 

“我应该去那里做些什么?”

 

“丰饶降福之地。”

 

“我并没有想去那里。”

 

“呈善生长之地。”

 

“我说我并没有想去那里,飞机临时更改航线了么?”

 

“那你想去哪里?”

 

我早已遗忘。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样的空间中,还存有自我的心智,还可以控制。我开始思考。

 

“要去一座18层高的建筑,在楼底观察,它高耸入云,那周围环绕着松软的草坪和整齐的花坛。可能仅仅住在其中一层,但是每一层的风景都应该能够体验,我想是的,只要你身在其中。”

 

“你一定要去体验每一层的风景么?”

 

“我必须站在那座楼之中,这是前提。”

 

“你和整个飞机要去的地方决然不同,你没有机会看到那些东西的。”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问心无愧。”

 

“你看。”我迅速站起身,这时候安全带早已不知去向。跑向远处的舱门,窥察内部。没有驾驶员是意料之内的,用力拉开舱门,对着下面螺旋状的空气还有毫不知情的微小生命们大喊。

 

“那就是,你看,那就是。”

 

男人缓慢向我走来,顺着指尖向下观察。这时舱外的雨水开始变得干枯,它们被什么东西凝聚在一起,然后蒸发。

“原来你要去的地方随时可以到来。”

 

“你不走么?”我已经意识到是时候走了。

 

“我们很快会见面,不要忘了,你还可以回去。”

 

“回哪?”

 

“搭乘这样一班飞机,飞回去。”

 

我跳了下去。

 

站在熙熙攘攘的门口,这是一个熟悉的门口。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