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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阵阵(2009-04-24 20:17)

一坨湿纸团飞过,贴付在墙壁上,下滑形成一道深深的痕迹。那个模糊对白的段落又回来了。墙面前的人死盯着门框内的人,表面的对峙,内里的互相获取。

 

在翻开右排桌面纯白书皮之后,发现扉页字体过小,承受不了。丢到一边。那本书坠落木质桌面的声响轻轻触碰到了书的主人。

 

一个没有意思的女人,长久的睡眠状态令她的黑眼眶从没缩小过,3D样式的马尾辫,甩来甩去。四处聊天,停下后就一如既往的凝视,要么就是再次深度睡眠。下课径直穿越教室,瞬间离开,如同那坨湿润的纸巾一般,滑过破旧木头门。

 

晦暗的晚自习她从来不会出现。

 

上课总会迟到,在听到敲门声后缓慢进入母体,孕育出冷漠的外壳,然后入睡。

 

之后的敲门声是她来找我,带来猪肉汉堡和薯条,委托我帮她从网上买下一副银镯子。那副银镯将属于她的一个朋友。然后又像湿纸团触碰墙壁一般走掉,留下外套,黑色小风衣,后腰的剪裁独特。

 

回到床上继续咏颂奥斯特,手机震动后,回旋的音频,缠绕耳廓。

 

“外套落在你那了”

“那过来拿吧”

 

打开门,木讷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口,她比我矮很多。

 

转身后,又去寻找那本奥斯特,墙上赫然呈现一片湿纸滑过的阴透。

 

 

 

 

映画(2009-04-24 16:38)

张自忠路的尽头斜角,一个小食品店,隐于深处灯火通明,人头涌动。

 

遥远的301医院对面花店,老太太举着被满天星簇拥着的嫩白百合。

 

从西城到昌平的出租车上,玻璃被雨水打湿,粘附在天空之上。

 

钴蓝窗帘下的卵黄桌椅,传播舒适,有绵绵的划痕,冲突残留。

 

床边的青色铁栏,高光刺眼,衬衣袖子被打上结。

 

50米远的朋友没带眼镜,很难辨认,不细心会变成一种遗弃。

 

路边与朋友喝着听装可乐啃油炸鸡排,骨头飞入冬青深处,滋润自然。

 

照相机闪光灯掠过视线所及的所有事物,囊括丑陋和避讳,视界如同一片防尘塑料。

 

手机充电器肮脏无比,破旧的导电插头,与古老的接线板对接,噼啪火花,能量转化在无形中。

 

灌木丛中央小径通往神圣小花坛,那里有碧草蓝天。

 

聚焦反光的落地窗,穿刺四肢。有东西在窗里,身体在窗外。

 

被外化的感悟奚落的掉落于褐色纸张之上,浑黑浓厚。

 

喝过的八宝粥里混杂着白色烟头,有点缀,粘稠之中有干爽。

 

纯白色书皮上被蓝色自来水笔划伤,留下苍茫一片。试着用手轻轻抹掉,却晕开,造就一片一片内陆湖泊。

 

黑板湿布摩擦之后,更加透彻,里面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刚要说些什么,却被风干。

 

数学课奇异的符号记录在分格子本上,它们拼凑起来,犹如用甲骨文作了一首咏叹诗。

 

前排的胖子,油头,熠熠生辉,它们富硕的欢愉笑脸被我从后面贯穿。

 

厕所内爬行的生物在找寻气味的源头,冲水过后一片死寂。之后它们又会出动了。

 

阳台悬挂着浴巾起球,增添了质感,风吹过后,越变得死板僵硬。

 

中东的纪录片,黄沙漫天,土坯房屋,人们却穿着柔软的白色长袍,脆弱与坚固并存。

 

那个遥远的探照灯,夜空中坐落于大地之根,向上的充斥趋势,晃动后,此方向的焦点变化,不拘泥于基本光源。

 

竖直的有机塑料瓶,瓶口一层唾液侵蚀痕迹,渴的欲望会被拉伸,先洗涤渴的感觉后才能下咽。

 

手机那头的不同声音,总会经常传达出一种含义,时间虽已经久远,还会再见。

 

门锁怎么转都不好反锁,钥匙拔出又再插,一道一道轮回,即便明知是一种依旧,但却总会力图强力一搏。

 

右侧的姑娘总会借黄皮地理图册给我,指认那一片片令人头疼的地理坐标,然后大发感叹,扬言要绕着它们跑一圈。回来看着苍老的我予以总结。

 

站立在大教堂的纵深线之上,经过阳光渲染过后的玻璃剥露真实空间的愚蠢。有旷并且主宰的快感。

 

站着与坐着的人聊天,强势固定着站立者的姿势,语言信号的飞速传达,有着不平衡的效果,词句一片一片飞出,却错落有致。

 

深夜冲出房间去便利店买烧鸡,回来配合泡面胡吃海塞,得到了用物质填补空缺的机会,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很快到来。

 

所谓生活中的只言片语,就是声音,图景,触觉的有机结合,是一幅幅映画。然而文字与映画粘合之后,就又恢复成为了只言片语。

回合制(2009-04-12 22:29)

短信哲学家们,回合制的短信攻击,回想起来有点可怕。

 

和一个朋友发短信,怎样拉近距离,或者缩短距离,不必要具体在每一条字数与语言风格之上。注意一个时间差,但别人认为已经不会再有回复的时间段里,去编织还是去等待,在对方决定丢下手机,不在凝视手机屏幕之前或是之后,这左右不能相差一分钟。从而起到拔出或剥离的效果,不过依照自身朋友的性格和情商,随机应变。

 

 

双手哆哆嗦嗦,颤颤微微的端着手机,缓慢的冥想,或者极为不走脑子的胡乱活动大拇指。这两种状态都是不对的,在每个字或者词之间形成一种短暂的信息传达方式,其实就是少用复合句多用简单句,多些标点少打字,省略号最有广泛功效,这个符号一出,什么表意的东西都变得模棱两可了,还有一些个人化的语气词,非常强悍。比如有个朋友经常发出的“额…”,这种东西的语气极为暧昧,比大众常用的“哦…”“恩…”多出了一种随从的倾向,“哦”仅仅是接受到信息传达内容的直观反映,“恩”是肯定,而且并分不清是主观肯定,还是不得不肯定。“额”带有趋向性,似乎明确了意思并且有着驱动的语气,可是却似乎力不从心,推卸,不容易办到,不太明白但基本明白,是这样但不全面,一定却不是很长久,看似有着矛盾与方向感,但其实什么都没有,空空的什么意思都不能够明确传达,就是这种语气词,杀伤力巨大。

 

 

在互相发短信的姿态里,也就是短信语言中表现出来的种种物象,气氛,情形中。一定要创造一种融合力极强的适合自我认知的遣词造句方式,这样如果对方融入其中就如鱼得水,不融入其中也会有所猎奇。发问时一种抛出话题点的行为,这谁都知道,这种变化可以使得很多发问方式得意柔滑,以陈述一般事态的句子形态来抛出问题,是比较明智的,这就是情形的体现。比如想知道对方几点睡觉,就可以说,“你现在和朋友在一起吧”“额没有 自己”“哦 我在看小说呢,我最近在看 …… ”“哦 那个不错哦 ……”

“我12点看完就睡觉” “这么早我都2点睡觉。”当然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干,仅仅虚构我拿着手机的动作和虚假的睡觉时间,自然就会不动声色的了解对方的睡觉时间,从而继续策动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和梳理一些细碎的二人关系。不过一切规律都有一个适用范围,这个用在普通朋友和小市民阶级之中还是比较奏效。

 

 

还有就是一些怪异关系的处理,这段时间有很多次,比如短信不回这样一种决定的后果的不堪设想和与朋友的远近程度成正比,以我看来,还是畸形的关系最难掌握这层比例。我说的这种畸形是逐渐积累而成的一种病态关系,不单纯理解为不和谐的人际交往。两个人达到热与冷互相不调和,但却对峙的状态后,就是这种关系呈现出的重要标志,并且有忽然发起和忽然缓和的突发性。可能会忽然亲密的用短信聊着天,然后回忆着过去的欢喜悲哀,然后在几天短信的差时之间,其中一个人感知到了无法恢复的现实,还有已经过去的过去,失去了些许打字的意义,然后会逐渐减少,直至没有。另一个人也会坚定的不再回复短信。然而某时某刻,一个小意念打扰了其中一个人,被牵制着又发短信去了另一个人那里,于是回复鱼贯而入,投机与不投机也是会这样诠释的。这里面有个度的东西,很浅显,很简洁的交流方式却最难驾驭。极端时候会略带脏字和极为清冷的语言重伤对方,欢愉时候会甜腻到呕吐。这其实是一种根深蒂固暧昧的表现,我最终还是绕回了这么一个隐藏许久的论调,这样的状况下的两个人反而会永远保持一种空间与时间之间的联系,更持久。

 

 

 

这篇文字与短信哲学无关,仅仅是冲突与谎言过后的平静与托辞,也许夹杂有自赎和释然的情绪。

红色了(2009-04-12 21:38)

后海石桥正面,暖红色的小酒吧。

 

 

那歌手弯着腰,琴弦振幅不明显,手指与弦在运动中产生影调,遮盖与应和。忽明忽暗,手指一下隐形,一下现身。

 

 

木头桌子中央有小火苗,它频闪,深陷入桌体内部一般。造作的软布沙发,杂乱无章的摆设。能够有效的混乱各个感官。

 

 

美好姑娘在我对面,她推开不会伤到皮肤的非智能诺基亚,定睛手机屏,有两个点自己切合了,猜想手机中的文字悠扬,与那反射的光相符,那光映射于脸上,暗黄,幼小的光源,试图渗透皮肤。一片语音浪潮袭来,周围的人迎接着,快速处理,反馈。穿插其中的话,大脑翁鸣。只想把焦点定格在沉默的,浸泡在19英尺小光亮下的脸庞。

 

 

固然,一切气氛达到了承受范围的较高点,蒸汽机车原始的在实质骨架深处游荡。一直在不知所措的分析酒吧主题,程序的最大化,桌上呈现出一片冲击平原,自我选择的一个入海口。精神在这个基于这个口向外游荡,也同时从另一个可供选择的口向内回归。

 

 

一个老男人控制着局面,一个我看似熟知的老男人。

 

 

没人会喜欢杰克丹尼的酒瓶形状,更讨厌它与可乐合体后略带酸味的红烧泡沫朔料味道。美好姑娘仅端一瓶啤酒,35分钟后,残留五分之四。

 

 

 

有个朋友起身去与驻场歌手沟通了,今晚她要扮演卖唱者的角色。一段一段的王菲蔡琴,飘渺升级,靡靡却略带悠扬的阻绝。又一轮变化,逐渐忽略了美好姑娘的状态,不过她一直没有什么起伏。庞大的抛物线毫不在她身上体现。那个朋友的声线越来越弯曲,我顺着这条线找到了酒吧的主题。

 

 

繁琐

 

 

一个被泯灭的象征意味爆发,其中的比拟和个人眼中的实际物象开始暴动。犀利的瞳仁各自相连,越过了这环境与人和人之间中心点的关系,并且发现中心点很容易转移。接下来,被这些细碎点形成相对来说不那么细碎的面背后的小美好逐一闪现。拼接,哗然一次又一次,每个人都对多变的情形惊恐万分。

 

 

酒保是个很好的朋友,酒吧的朋友自认为也是很好的朋友,第一次见,白毛,无法使用的程度副词,没人直面叫他,白毛胖子。

 

 

一个小时后,几个人的位置攒动,原始聚集点遗留下了老男人和曾客串驻场歌手的那个朋友。面对眼前这两个人,口舌使用频率增加。许久,却只弄明白了一点,一个现在自由制片的前玩音乐者。

 

 

 

明暗继续分家,美好姑娘也比平时多染指了酒精,红色愈加平铺在地板之上,越来越红,没有暗角,全红。再次强调,仅有影调的变化,没有色相的变化。

 

 

我开始调整自己的语言支出和收入。在杀人游戏开始之前,终就没有控制住上唇与下唇之间摩擦的次数。好在并没产生什么太多不投机想象。

 

 

杀人游戏之中,老男人走了。缺失感尤生,美好姑娘比较生气,因为他没留下遗言。

 

 

杀人游戏尾声,我终于感知到白毛的意图,不过他并不了解美好姑娘对于坦诚的认知程度。

 

 

杀人游戏之后,我们站立在门口,迎着空车,迅速装备好随身物品,准备离开。

 

 

“我们顺路,一起走吧”白毛话里无话,自己阻塞了自己。

 

 

在他知道后悔前3秒,人数提前预支了荒诞的结果。

 

 

“我们四个正好打一辆车。”

 

 

路灯开始有些刺眼了

 

 

深夜的下水道有气体翻滚,它们绕着轮胎画圈,似乎要卡住它们,也许会与手刹作用相似。

 

 

想起了不知从哪想起过的EVA,忽然在后海这条小水沟升起,坚守着此地的繁茂景象。十足的后现代情愫。

 

 

出租车拐弯很直,方向很正。起步价是一块,大红数字,闪耀在眉心中央,有种要被爆头的危机感。

 

 

接下来车窗会有隐形的猫爪,是美好姑娘以后会忘不掉的东西。

 

 

我们互相拥挤着大腿外侧,红色的空间被抛于脑后,却沉淀在某个更为重要的部位之中。

一个姑娘(2009-03-29 16:49)

有个朋友。

 

 

去电影学院考试,一个旅馆里面的一群孩子商榷着,思索着前进的道路。组织者,考务负责人,花白头发老太太。讲演许久做出重要决定。我被封为领队。游击队长一般的工作。坐在茶餐厅小方桌的一侧。自尊滑过地板,散布开,自认为渗透的很深。

 

移动到一个五官十分美好的姑娘身边,刚想清楚要和她说些什么,话语权就瞬间被掠夺。

 

“你有香口胶么?”

 

我顺手翻出包里的那瓶黄色益达,侧着脸紧随其后追问。

 

 

“你都报哪个方向了?”

 

她的注意力没有徘徊,留在了原地。忽然大叫。

 

我在猜想她殷勤的的有些古怪,夸张到我来喂她?

 

 

这时以为能够继续保持着一种路人甲的形态来面对这个女孩启动的上下唇原始行为,旁边壮丽女孩这会有些聚精会神,彪悍的身材和伸展状态很正的骨架让我确信她一定是个语无伦次类型的顽固派。壮丽女孩似乎想解释什么,于是我随即挂上了戏谑般不露齿的微笑。美好姑娘没想打断她,自己却吱吱唔唔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这颗你吃好了”

 

一个来自深圳的洁癖者

 

在壮丽女孩舌根震动之前的3秒左右,自我瞬间定位机制开始产生了非同寻常的效应,能够精准的猜测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人人都喜欢窥视本源,从而需要别人或者自己来说服和说明。自然出现了解释。壮丽女孩的气场这才被我察觉到。一种喷泉形式的解释贯耳。接下来我便开始对于被吐露出来的汉字进行全方位的解析和对比。

 

安静后,对美好姑娘强调自己接受与不接受的点。

 

换来的是回声,作为一个游击队长就好,怨气存在的话,自然也会慢慢随动力势能游走。

 

即使熟识三年的朋友,容忍也是忽高忽低,何况仅仅三分钟。

 

姑娘有种纯情的流动,传统意义上的可爱散发开来,人总是不会轻易拒绝美好。阳光,沙滩,大自然。虽然与她的美好不相类似,更无可比性,效应确实近乎相同的。

 

接受陌生人的方式和程度往往荒谬,但很细微。也错落,也有秩。

 

姑娘能成功的调节阴与晴之间的灰暗度,然后立即沾染上一层纯色,形成一种模子。幻化一个或者几个直立的部分。与她坐着的形体有所反差,一脑子的语法,开始珍惜使用。

 

路上,我总背朝她、

 

“领队认真帮助每一个队员”

 

自己自圆其说之前的行为。很专业的帮美好姑娘粘贴好照片,撕扯着那份身份证复印件。短促有力的快感,这情绪被我改变了方向。努力不去深入那份报名表。

 

一排排暗红座椅,放映厅里等候报名。

 

几个认识的朋友经过。圈了进来,一个有关于报名小团队在形态上正式组成。一条直线,大家坐定。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开场,那个灰暗幕布始终处于开启状态,可屏幕却终究不会闪光。天花板和墙壁上的灯也会轻易关闭。这似乎永远不是一个能够给予平常人试听洗礼的地方。我是有些排斥这些东西,座位越来越不柔软了,剧场尽头似乎总有些人和事情,都深邃,企及不到。考务老师很平和,安排的报名规则和顺序在有序的被大家遵守。

 

美好姑娘在我的右边,半个小时前她回去拿著作了。

 

我的时间关联相对淡薄,她拿着我的ipod听窦唯,吐露了些许出人意料之外与环境极为不符的语言。不过坦诚,清爽。

 

“很独特的东西”

 

开始是受不了连窦唯都没听过这一暗哑事实。可至少没有妄加,给予。接受新事物的自我环境十分僻静,反而显得高级和被认可。

 

承接着一段一段的巧合,遇到第三个用直钩钓鱼者。女性,17岁,完玉,兼并,小美好,没有确切的关联对象。

 

 

 

 

 

 

 

 

(2009-03-22 14:49)

三个人在光芒万丈的午夜房间里切磋斗地主,扑克牌在飞翔,点数清晰。

 

 

甩出的是累赘,互相压制,互相挤压。

 

 

楼下来了人,新朋友,相互敏感。

 

 

也是个靠近墙根的人,在地震时候可以保全自己的,在战争时期装成老兵的,在世界末日的时候瞬间基因变异变形超人的那一类。要么会在街上要饭,要么就能够站在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楼顶大声狂吼。

 

 

“要饭也要去冰岛”

 

 

我翻身下床,转身靠着柜子,柜子木料坚实,结构粘连却松动。我猝然直立,不再依靠。大脑开始正式转动,接着这个那个还有这些和那些。

 

 

话题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他泄露出很多东西,不过那些东西很坚定。

 

 

我从来不会去反驳别人的理想化事物,他从而掠夺着话题的开端,第一个字在嚼舌头。

 

 

聊天是一种一厢情愿,他窝着背在很硬的木椅上抽烟,头发与眼睛的夹角开始很小,扩大,然后又缩小。

 

 

“不用手机是因为开始时候没买,但是后来被别人承认后反而越觉得不用手机很高级,于是决定让自己继续高级下去。”

 

 

“不用手机,你的家人,你的女朋友,你的不那么要好的朋友,你的很要好的朋友,包括你自己无缘无故的突变都影响不到自己了,手机是坚实自我价值的一个工具,用手机聊天,有手机上网,接触着外界的对于我们理解和认识,兴趣和爱好上的回馈。当一切断开,就不会轻易焦虑,无奈和脆弱了。比如有个女孩,和她关系很好,甚至逐渐变为男女朋友了,可时间长了发现一切都是假象,好,离开了,分开了,可是想念,怀恋,怎么办,很好,这时候发现没有手机。也许之前我在小纸片上记录过她的电话,附近往往轻易找不到联络的媒介,去努力找,会有麻烦存在,嫌麻烦了的话,就不会轻易去找。这会儿你就可以将它扔掉,可以吃掉,可以上厕所用掉。然而你有手机就一定会轻易的联系别人,是有想联系别人的时候才会去联系,这是最好的状态。这样我们的生活是一条直线。”

 

 

“你在保持一条直线?”我有些不屑,这种理解通讯工具的方式过于主观片面,这时候的我已经有点扮演记者的角色了,可浑身却充满了自我维护的气息。

 

 

“少走弯路,这是必须的选择。”

 

 

“其实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强求什么呢,好比你不用手机,只是个人化的选择,可却列出了一系列有的没的优点”

 

 

在炫耀,在胡扯。

 

 

有段对话原来是我在臆想,其实我一直在沉默,没有归纳,没有汲取,旁观。

 

 

固然,我僵直的小脚腕一件渐渐坚持不住,两个怀疑论者的撞击,没有声响,有沉默。

 

 

“周杰伦有责任感。”

 

 

“他肯坚持自我。”

 

 

“得奖时候手软腼腆,教唆手段却周全。”

 

 

“ 对对对”

 

 

周围一共五个人,听两个大男人拥挤在狭窄的房间里,从哥本哈根聊到indie music,从中国审片制度聊到装置艺术,从北京潮流私店聊到女人内化极端情感后的言谈举止。

 

 

我的ipod被他转来转去,翻来覆去,听遍了所有单曲的开头。

 

 

1点,门关闭,开窗,烟味除不尽的长方形房间,窗外竟然有星河了。晴朗的夜晚。

 

 

刚刚已经适应了语速的传播节奏后,现在有些心神不宁。

 

 

生命就是自圆其说,自己把自己编织好,其他的,“关我屁事”

 

 

 

这大学大门灰暗,门口,一个主干道消失了,人为的破坏,然后修缮,这叫修路,或者是拆迁,这是一个计划。比较短时间内的城市规划,三年。

 

 

如此落魄的马路东侧,新开了桌球厅,很高级的投资项目,简单的营销策略,地界很不错,潜力部位,一条未来繁华的通路。

 

 

地下一层,刚刚试营业,六十分钟收取五块钱,一个表面全然渲染空间感的空间,三个传统长方形的构造,有21个台案,台框的木头打磨细致,没有一点指纹,球杆笔直,整齐的令我耳边回响清脆的落袋回音。台泥青翠,弹性韧性兼具,似乎有着原始的承受力。

 

 

当我把母球放在开球点之上,对于旁边的斯诺克的排斥开始回荡。花球有种特立独行的吸引力,它们有部分颜色与母球不同,又有部分颜色与母球相同,中庸,灰色气质。七个球球的影调和造型相融,所有进入规则范围内的东西都存在,开始有相关联的介质搭建起来,并且仅仅只有一种只能够承受滚动这一移动方式说所能传达。绿色台泥上展现着认可,允许,可能。

 

 

怎样令球杆顶端开花,甚至结出普遍可实施性果实。两个人坚韧的围绕,一群人视点的深处。里面没有对与错。没有前进与后退,没有攻击与所谓的防守。只有焦急的期待,自己拟化在脑中的大台案不会有人会去关心,有落袋,大家欢愉,ok。

 

 

一个长方形之间的对峙,关于连接,关于勇气和恐惧。

 

 

手的耸立是生活中很少见的形态。这游戏唯一的好处似乎是放松手部因为握笔而产生的肌肉劳损。伸出那个长方形空间后,变形凤爪形态,魂魄冲出视网膜,迅速判断母球意识中的九个点的位置,直盯那个最舒服的点,生硬的撞击,素绕着冗长的近乎降格的游动。然后可以缩回,当然之前的之前也可以等待。有步踏与冥思。乘着回转的趋势,如果忽然母球的参照物转变,这动势便毫无震慑。只有来来回回,摩擦空气,然后到达一个谁也无法预知的既定位置。

 

 

我压着杆,有种想顶破台泥或者捅碎母球的冲动。

 

 

6,11,2,是连续的选择,落袋后走位后落袋。

 

 

往复,如段落式的生活。

 

 

每天晚上九点半,往复。

 

 

宏伟壮丽的气氛在有人使用夹杆并且滑杆之后被颠覆,左手边的枪粉,逐渐被温度升高木制球杆顶端消耗。

 

 

夜晚顺流,聚焦灯下的人们烧热。

 

 

不小心碰倒一排球杆,叠在了一起。

 

崭新(2009-03-21 22:32)

暖空气渐进,陌生的落叶,自卑的树枝,蜿蜒的树根。有人对我说那个30米高的小亭子在怂恿着一个视点的转移。动作其实简单至极,可否登上,没有勇气。一个庞大校园下的亮点,有点高,不特别,从未引人注意。我蹬踏着粗陋的石土,焦虑着径直的台阶会不会很容易崩塌,周围的木草被这种情绪冲突拔起。它们逐渐横着树立,摩擦了我的视觉。神经冲刺,录入一点淡漠和贯耳的从骨头深处传出的胡话。

 

 

绕着弯路走回那个属于周围所有人的自习室,是一群喜好独立创业的人设置的给予我以及一些看似到位的一众的教室。坚硬的木桌椅压制着地面独特深邃感。有将近深黑色的玻璃制黑板和许久没有人触及的板擦,有几年前的粉笔末飞扬的幻象,看着看着有种扩散变形的暗色抹布,一旦沾水,阴湿表面,透光,逼人。开始压制自己的洞察趋势和视觉角度,努力拘禁在一条精神线性之上,染指广阔的黑板文字和承受老师圆形的声场。自习的时候想到了月亮中小人舞动的意向,一点一点的细碎段落,多年前阅读的文字,情结点原来并没有想象的突兀,总会在流逝的一段光阴之中混忙着颠覆之前所坚定的所谓的事实,没扣住。又是冗长的错觉,懊悔着地平线长长的边界和陆离的走廊甬道。平时的校园生活,在这里我找到了五分之一的效应,存下的五分之四划过头发末梢,消亡在身后的空气中,转身却能闻到,姑且。

 

 

走私着自己的书本,一次次,从寝室到教室。指尖有种流动的质感滑来滑去,在划破的边缘,流血的临界点,白纸黑字加上墨香,不扑鼻,味道黯淡穿刺眼球。怀念,犹如诚恳的一段恋情当在开始时就已经注定这种诚恳是过失的是超越的,是一种完成体。提起就难放下,趋势就向前了,走掉了。可这种近似感却滞留了,现在,我端着书,回去了,下意识的承认所有,一点不害怕失去周围的所有,因为早已经损耗殆尽过。原始的雏形依然存在,发现,内心祭祀,祈祷。执着的眺望,挑眉。勾引着破旧的水泥地板。

 

 

一场默片开播,只有放映机嗡嗡作响,耳朵定格了,耳廓立直了。目送缓慢的自我价值回归。

 

 

好大一声沉寂,归路在身后,前前前后后后,不定的方向促进血液循环,满身的沸点,摸索着能够沸腾的温度,有指引。

 

 

自己培训自己。

 

 

暖气关闭,一个光亮的教室开启,猎奇,有瑟然的暖黄色笔袋在身边。

 

 

坐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后排有人,莫名的幸福感。早上零星的食物气息笼罩了饥饿的意念,坚定闯入胸腔,定睛一瞥,目送素嫩。

 

 

方方方正正正的整齐空间,人与人在一个斜面上交流,魂魄显形。

 

 

我终于变成了一个没有权利吼叫的人。

坚韧的坐在家里的疲软沙发上,火车的翁鸣声还贯彻耳根,自私的把持着滞留很久的自尊。上身挺直,大腿并紧,中气充足,似乎端庄。

 

 

  归来,意味着吸气的末端已经支撑不住,虚假的北漂,浪漫的憧憬。我对自己的胁迫终于段落式的结束了,重复感是跨越了时间的,这种轮回还是会有些粘稠,那胸骨有些沸腾了,逐渐承认了钛合金的存在。我的左边我在扭动腰部与上身驱赶,我的右边我在抽动着大腿,前面的我惦着脚轻轻跳跃,犀利的动作,环绕着,它们琢磨着我,我琢磨着它们,犹如泡沫朔料的纤维,呛了一口空气,对于呼吸频率的控制意识逐渐淡薄,实实在在的坐在家里,存在感在恢复,身体力行的动作却始终僵硬,试着,试着,之前全部是试着,为何现在这般天花板之下的我不去双手拄瓷砖,倒立,看看这时候能够触及到天花板一毫,什么身体力行,不能够咂舌,不能够虚妄,不能够试着。

 

 

  走直线

 

 

  决定换个很大的床铺,在我理解的长方形空间之中,身体的长度一定要在之中有所展现,一个重要地位的诞生不需要深思熟虑,体积其实最不重要,在这般的空间中只要长度达标,就不会轻易跳脱。低矮的门会卡住,卡住它们,不让它们流失。床产生着我对生命臆想和略带颜色对于嗜好的崇敬,所以纯净的新床把我偏执的列入了近期的获取计划之中。

 

 

  九米,很到位的数字, 一个不是太协调的形状,这数字逐渐取代了我具象化的对于床的需求,看见自己在床垫上跳跃了,一种激烈动作的微笑化,兴高采烈的把对于大床的渴望同化了,我和我的意志终于一瞬间意识相同,我的意志被自我拟人化,就这样对于床铺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床单很久没换了,我准备将它暂时铺在木地板上,黄与浓烈的高级蓝,浑厚的皱褶。使用闭合的膝盖关节跪坐在床头,陌生,不平坦。我试着躺下,慢慢躺下,迅速坐起来,最熟悉却最陌生的道具,都不肯再次贴合它了,好大的东西,造型感颇强,无法接受,不能理解这里的一切,控制自身的能力还不如控制别人的能力强,急切的打开了我的ipod,dogs缓缓而出,咯吱咯吱的手指滑动声响就成为了唯一的环境音响,闭塞的音频屏障,深呼吸开始纵欲狂欢,恪守那份执着,尊卑在脚下,现在是一败涂地的快感,之前是肝脑涂地的咏颂。

 

 

  期待3月24号,张悬穿过愚公移山,过不去,那是我执行质疑的时期,遗憾一番。挺希望不会轻易看清楚什么东西,弯下腰捡起来,仔细观察一下然后装进兜里,而不是左看右看一番然后扔掉。病态的质疑症候群,放开不了去做那些粗陋的事物,浮躁,浑浑噩噩。特别的好定义,下定义的气息弥漫,很药物化的程序,一步一步的思索,这是一个早晨,在家的第三天,盘点着所熟悉的感知到的所有细碎了的,猎奇了的,迷茫了的,玩过了的,还没玩过的,玩的很好的,玩的不好的,玩不起来的。仔细去做的事情,紧紧张张去做的事情,兢兢业业去做的事情。躲避的欲望,情欲的放纵,妒忌的火燎,鄙陋的情结,左右为难着,回旋着的阶梯,低沉的飞翔,弯曲的抛物线,不详的点,不了解的位置。

 

 

  一张大床,摊开一切,我将它们摆置开,稀稀疏疏,细细数来,一件一件,一个一个 一双一双,一圈一圈,灌满脑子,超时空把玩,那九十九页的白纸开始具象化,没有书签,不需要定夺,随时开始的以前,随时结束的之后,我跑来跑去,在那本书里,在那张床上,抽筋的脚脖子,不肯停,不敢停。

 

 

  7天左右,想清楚了关于,复试的种种细节,肯定。

 

 

  然后我跑去了一个大学,怀疑着英文,数字,汉字,不知道自己肯不肯坐下来庄严的钻研一番,那个玻璃黑板犹如巨大的影评,再造的迷墙,从左到右,它们瞬间由进入了我的99页之中,相信慢慢会盛满,不让它们溢出,填满后就什么都没了。在用一段时间来充实一个自己规定好的东西,形成后有成就感,这样不朝前也不滞后了,一切的动作就是拉动,拉动自己,把持自己。

 

 

  很长久的不信任感,回家后终于有所缓解。如果大脑内有许多关节,那么自己的关节一定走就脱开了,没怎么连接着,即使连接着,也一定不那么结实,转动转动也就松懈了。黑夜是最熟悉的了,特别明亮的,比白昼实在,确切的一点在于白昼的太阳实在是过于有规律了,那不是个什么吉祥物,是万物的假想,阳光通过空气这个可怕的介质勾勒了万物的体积轮廓,重量感,和色泽状态,然后偏偏人类有这么一个可以接受借口的耳朵和最强悍的接受虚幻阳光的视网膜。于是,所有的一切近乎真实,近乎在我们试听范围内的真实,感知的真实,最造作的真实。

 

 

  我的99页都是笼罩在黑夜下的,扉页有星辰和完全的月亮形态。

 

 

  生存越来越美妙了。这是一个绝对通感的世界,一个氛围乐笼罩的王国,一切的传统形而上都开始枯萎了。一种极端极简主义事件形态被我冲模,我留着它们,存档在99页中,仔细观摩,以为用纸摩擦头顶就能让白纸之上显现黑色字眼。

 

 

  华尔兹在我的失焦视线中盘旋,老师在前面挥动粉笔的动作很是娇艳,升格运动,失真音效,我的电影院开始播放。

 

 

绝佳的时机,把握住,赤诚。

 

纯净天(2009-02-20 21:01)
字音不清晰,大家都向昏暗磕头,向酒精下跪。除草机的呻吟般围绕,冲刺在草原之巅。滴答滴答的转入声线,酒精的渗透和侵蚀,头顶的气压强烈,昏黄的背景,精神力窜入暗红沙发。


     调节力开始下降,伸展着,簇拥着,扭动着,摇晃着。推敲着这一切在眼前展开的隐喻,似乎右手臂胫骨断裂,疼痛感保持一致,缓慢的跑在之前的意象之中,缓缓到来的语调,瞬间无声和混杂弯曲的交替,慢慢向耳边靠拢,听小骨深处被异样的小物件刺痛。


   


    一直向前,然后转弯,趴下和蹲坐有着同等效果,get trouble,粗糙与精致变换闪现。


    有条长长的走道向戏剧深处靠拢,熙熙攘攘的虚伪辞藻,氛围可以修饰一切,目送灵源脱离身体,那个隐形的印章还在闪现。在一切之前摸索着地面上丢失的东西,辗转反侧,舞池正中央只有一个帽子男,我在臆想中严肃的踢他的屁股。走路不坐车,一段神游,烟雾刺鼻,厌恶那种在地平线以内的状态。


    慢慢的恢复自由,将自己展开在平坦的沙发上,喉咙浑厚,耳垂偏执。


    很久没有认真拥抱一个女人了,步伐与韵律有着剧烈的摩擦,我的情结与环境又开始发生冲突了。瞬间,地板不可信,天花板不可信,灯光不可信,空气不可信,复杂的魔方乌托邦空间,情感被消融,一个点总是不容易被自己展开,塑封起来的不和谐,机械化的交流被释放,被纠缠的耐心,一个花火般的感觉,滞留了,让它滞留在那个空间与时间之中,不想达到什么相对的永恒,只求自己不被什么左右。试管似乎变得越来越长,深不见底,舌头对于味道的分辨越来越不敏感,试图与确定是子虚乌有的,粉笔划开的地界,它与我双双出局,自己选择了失落的状态,不违心,个人化的壮阔,目睹情结,触碰不得。


     mix,散发着一种独特品牌的洗发水香味。


     浑身起了一种怀念,可以定义为敏锐症候群,装的很逼真很累,那是一种与时间定下的契约,我漫步与强烈音浪边长长的走廊之上,环顾这所有散发出自由的东西,身体的无限自由,可获取到的却是精神上的无限束缚,捆绑这小腿,所有人一蹦一蹦的在我面前,脚底板下不安定因素浮现,越来越滑,越来越不真诚。我独自趴在通往地下深处的下水道边缘,呕吐着自尊与几十天的魂飞魄散,时间已经在这个小空间内失去控制,我的上半部意识与表面外外化动作全然吻合,大脑迅速旋转,明白了自私的选择与那些永远与现实贴合不了的情绪。


     成功的站了起来,短信开始暴走,有人喊我,敲打着什么。


     混蛋!


     自私的蹲坐在地上,关于出租车的程式化故事。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