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oyaoditiandi6710[订阅]
个人资料
我的公告
本博客内文字均为博主原创,如转载,请与本人联系,谢谢
博主联系方式-Email: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小欧小欧(2009-08-18 21:25)
几天来连续的雨疏风骤,把暑气消减了许多,身上也不是汗津津的了。心一静,自然也就凉了,坐在电脑前仿佛又有了写字的欲望。凭心而论,总感觉自己还算是个很自觉的人,自觉到要把脑中的设想自觉的变成事实,自觉到要把计划好的事情自觉的做好。所以还是按照既定方针,在博客上继续涂鸦,一来能持续自己的状态,让脑子正常运转。二来手底下也别闲着,生疏久了打字也会不分溜。
在鲁院学习的这段时间里,我分不清谁是班里的老大哥(或是老大姐),因为这话没办法问人家。我总不能拽过来一个看着貌似青春再也回不来的同学就问:大哥,请问您老高寿?今年有49吗?赶上脾气好的兴许翻我几个白眼,赶上脾气暴的类似顾坚这样的人,还不得当时就跟我急呀。所以我至今不知道班里谁是老大!
但,我知道班里最小的同学,她就是我们大家的小妹——欧逸舟。
坏人西门(2009-08-09 11:32)
回单位后真是太忙了。有些感怀鲁院的幽静,所以经常跟同事们吹嘘,你们是不知道啊,哪个小院……还有哪个树木廊林……还有名震四方的老师……还有一个人独居的寝室。话没说完同事递过来一张纸,同时插句震耳欲聋的话语,那地方是好,可管不了你一辈子的饭辙,把手里的这张表填了,这可管你一辈子。
递过来的是张报名参加公务员考试的履历表,我们被告知,铁路公安要转公务员了。
至于铁路公安机关的前世今生今天就不絮叨了,反正都要纳入序列了,过多的牢骚和怨气反而显得不够大气。毕竟是终于有天,咱娘想起这帮在外游荡的孩子来了,想起要把他们叫回来了。
前天路过班里的博圈,逐个欣赏同学们的美文和图片,收益非浅。勾起自己继续白描的念头,想来想去决定找个离自己比较近的人拍砖。此人与我名义上兄弟相称,实则总怀有好为人师的心态,属于大大咧咧心怀宽广,没什么城府聪明好义的人,一句话,此人好交往。既然好交往,咱就认为好欺负,所以就采取另类方式叙述之——坏人西门!······
潺潺小涓(2009-08-04 13:38)
早就想写班里的一个女生,可怎么写,写什么,这个事情始终困绕着我。写班里的女生个个貌美如花?这不是废话吗,同学的博里安置了许多照片,都是咱班女同学可人的姿态,有心人可以自己去寻,保证个个美艳。写班里的女生人人才华似锦?好象也有点矫情,能上鲁院来进修的当然是才华横溢的。想来想去还是先选个有性格,离我远的的女同学来写。因为,说错了人家不会过来打我。为什么呢?四川绵阳离天津太远了,为打我一回跑趟北方,成本太高。
所以,冯小涓同学光荣入选。
(取之于斯,用之于斯)
开学后第一次班会,班主任孙吉民让大家用两分钟的时间进行自我介绍。小涓的第一句话就如她散文般清澈明白。我是来自地
2009年07月30日(2009-07-30 23:04)

前几天奉召去了次唐山。

为纪念“7:28”唐山大地震33周年,中国铁路文联和北京铁路局文协与唐山市作家协会联合召开了小说《红轮椅》研讨会。因作者张庆洲是我们铁路的作家,于是中国铁路文联招集了京津冀范围内的铁路作家,打了辆动车组飞奔到唐山,为张庆州兄长篇小说《红轮椅》研讨会站脚助威。

匆忙中在北京站赶上动车,上车没坐稳,就见一乘警从卧铺席巡视回来。打眼一瞄,问身边的木马兄,此人是传说中的乘警王齐君吗?木马兄忙顺我手指处望去,连称,没错,没错。此人就是——王齐君。

(车上照的,鉴于本人手艺不专业,请大家凑合着看吧。简单介绍一下,前面:王齐君。后面:李木马。)

齐君见大家很高兴,当问起去向时

好人李骏(2009-07-20 18:55)
李骏是个老兵。屈指算起来兵龄也二十多年了。现任职务说不好,级别应该是团级了吧。可在我们同学的眼里“老李”依然是个士兵。
刚开学时有个例行的仪式,那就是同学代表上台去讲话,其实无非是沿袭老套路找个顺眼点的人,上去表表决心捎带着感谢一下方方面面对这个集体的支持。我们李骏同学获此殊荣,一身戎装,鼻梁上架副金丝小眼镜上台发表入学感言。伴随着李骏有点口音的普通话我默默地打量他几眼,修剪整齐的小分头,细眉细眼带着神采,宽大的鼻子足以支撑起这副细细的镜框。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额头上的痣与厚厚的嘴唇。这嘴好,嘴大吃四方,我捅捅坐在旁边的海日寒咕叨一句。海老师很配合,仔细看了两眼轻声说,我觉得还是中间那颗痣长得好。好什么,为以后丢了好找吗?听完我这句海日寒同学强忍着欢乐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扬州顾坚(2009-07-18 23:37)
今天早晨被通知,鉴于你多次缺勤组织活动,并采取无故关机私换电话号码不告知等恶劣手段脱离组织,经组委会研究决定特对你本人做出如下处罚。一、接通知之日起,必须无条件参加组织活动。二、本战队定于7月19日(也就是本星期日)去一处新场地进行CS对战,罚你为本战队队员预备好给养,并亲自驾车送到地方。三、做为本战队一员,你必须参加战斗且奋勇争先以被对方击毙为最终目标,此为含笑九泉。四、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方式推委拒绝参加该活动,如若缺勤,以最恶毒方式报复之。
接哥们这个电话后忙道歉并解释,着急忙慌地说自己还有篇文字要写,能不能改天参加活动。那想到对方一句话把我撅回来了。什么文字呀,别拽了,抓紧准备,明早7点外环线老地方见。得,没商量了。我得抓紧把今天的计划完成。
其实今天想写的这个人,是我楼下的兄长,一个特具男人品位的作家……顾坚。
天真范稳(2009-07-17 22:39)
早在和丁天吃酒的时候开过句玩笑,大言不惭地说想给“鲁十一”的每一名同学写一段白描,用最短的文字写出最真实可爱的某某或某某某。可真落到实处心里总有点犯怵,走过四月才发现,其实个体的人真的很难写。
写好了没事,最大的鼓励也就是挨一下顶,反正是没人跑天津来特意请我吃饭做答谢。写坏了可就麻烦大大滴,百分之百的招来质疑,说你写的不是我,是老谁家的小谁谁,然后拍一通板砖,鞋底子外加大巴掌什么的。想来想去,还是找软柿子捏,找个脾气厚道点岁数大点的开涮,这样即使写冒了底儿,也不至于让人家千里追杀。
今天说地是:天真范稳……
 
四个月的时间很短暂,短的像一口没喷完的烟,滋味还没渗透就融化在空气中。想想四个月的朝夕相处,还是不免有些怅然。毕竟相聚有期,来日方长。所以还是选择了默默离开,没有太参与送别的人群和散伙的午宴晚宴什么的,是有些怕分离的泪水。
发小儿的哥们专程来北京接我,他和我同住一条胡同,同上一所小学,我们的父辈还是同事。到学院后,这位早年就毕业于某名牌大学的老板望着大厅里的雕塑很深沉地说:“我以前应该学文科,这样也许能来鲁院接受一下沐浴。”我瞥他一眼:“恩,顺便净化一下你的心灵。”人家没搭理我,转过头来看另一边的雕塑。忽然使劲拽我。
“哥们儿,雕像底下坐着的那位是真人吗?”
我头也没回地说:“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到这么严肃的地方别瞎说话,雕像底下能有真人吗,你看《第八个是铜像》看阿尔巴尼亚去了,雕像底下是……”话没说完愣神了。
雕像底下的沙发上,坐着美丽的金子。

中国铁路作协秘书长李志强(同门师兄)

同学张存学兄,极具领导特质。(后为周习和李学江)

评论家王干先生发言

北京铁路局刘惠强先生(我的领导,也是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