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长篇小说《梅朵和她的朵朵美容院》正在新浪始发。每日连续更新中。新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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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文艺报》之约,昨天在山东回京的动车上,完成了一篇小小的文字。后来听编辑说,稿子很快就采用了,说是我的意向把握得非常好,他们很满意。挂于此纪念。其实我们的山东之行,还有淄博铁黑山抗日纪念馆、蒲松林纪念馆在文中没有提到。在这里挂几张照片吧。
图文/盛世芙蓉
我所谓的童年时代也不怎么看童话书。看上去一幅很浪漫,很需要精神世界的样子,本质上却是现实主义的物质女人。尽管唐家三少这个名字,这些年如雷惯耳,我却如同不看小沈阳,心里边一直没有过读玄幻作品的冲动。
下午,唐家三少就坐在我很近的地方,与我们面对面。是鲁院为我们安排了一个与当代著名网络作家的对话活动。他,便是两位嘉宾之一。与他的见面,让我对玄幻的东西与写玄幻的人有了新的或者是启蒙性的认识。尽管有名人说,唐家三少是一个个案。
三少完全没有自我介绍,也完全没有介绍自己的作品,他的发言,就谈了三个话题:新出台的《著作权法》草案哪两条让网络作家们极度失望;其实是让大家懂得,工作好生活好才能去写作,要有正常的作息时间,为自己的生命质量负责;最后提醒大家,作为一个作家,自己的版权可以在哪几个领域拓展。
轮到大家提问,抢话筒的场面便开始了。有的甚至号称,唐家三少是家里几代人的偶像;有的表示,自己是看着唐家三少的作品长大的,一直对唐家三少持仰望姿态。提的问题大多也充满了虔诚。
相比这下,本人比较接近那种无知者无畏的白痴,
磨刀不磨砍柴工。
希望这把刀磨得锋芒亮闪闪。
鲁迅文学院,位于北京,是国家级的文学作家培训中心。
一直很向往这座圣地。
院子小,气场很足,这里面出来的人物,都令高山仰止。
提前一天到。报到这一天,去万达集团蹭饭,顺便见识了非洲的慈善家迪亚拉。
开学典礼,走到台上,拿着红色的发言稿朗读。普通话趋向退步,听的很认真。
主席台上坐着中国作协的大神。
台下,坐着各文学网站的大神。比如起点,比如纵横,比如榕树下,比如新浪、比如中文在线。
峰火戏诸侯、无罪,据说都是靠网络写作年薪大大超百万的神人。
还有出版社的“包身工”们。
站在台上发言,又被委以班长职责,很汗颜。本事离大家很远。希望心离大家很近。
常务副院长白描作第一堂讲座《作家的素质解析》,重点剖析了他所熟悉的三位当代文学大师的成长历程,即贾平凹、路遥、陈忠实。
基本功、才情、人格是文学的终极较量。妙哉。
湖南 盛世芙蓉
尊敬的领导,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我是胡红霞,网名盛世芙蓉,土生土长在湖南桃花江美人窝,非常迷恋山青水秀楠竹成海的家乡。我喝着桃花江的泉水长成熟女,又长期枕着房前屋后的竹海涛声入眠,期间师过、艺过、官过、商过、北漂过。小委屈受过不少,我将其过滤了;小成绩得过不少,我将其清除了,留在我脸上的,只有知足常乐的灿烂;刻在心底的,则是淋漓尽致的力量源泉。我更在乎人生旅途中的
暮春的雨季,背上行囊,带着一种紫色的心情,我去了湘桂边陲的崀山。
紫色是一种沉重的寂寞,尽管我看上去神彩飞扬,却心存许多的郁闷与感伤。也许在少女怀春的时节,未品尝过轰轰烈烈的恋爱,便永远预留着一腔一触即发的激情岩浆。
一入崀山,便莫名地亢奋。清晨睁眼,五点刚过。大好时光,何必荒废在床。蹑手蹑脚,穿衣着鞋,围上那闪着银光的蚕丝披巾,从崀泉宾馆踮足飘出,我便成了一缕清风,游走在崀山的晨曦里。
往右转弯,柏油路在茂林的包围下,散发着宁静的清新,四面的山峰笼罩在梦幻的浓雾里,呈现出层层叠韵。抬头眺望,太阳的轮廓将云彩透视成乳白的圆晕,这圆晕又将乳白催变成淡粉;稍矮处,则与山峦浑然一体,是一种朦胧的青色;而中部的峰腰则不必仰视了,那挺拔的根根树干,就长在雄健刚毅的石岗上,葱郁可辩。低眉近瞄,是一片坑坑洼洼的草坪,从容淡定地躺在山凹里,贪婪地吮吸着雾里的气息,凝结成点点温存的玉露。
这油画般的景致让我陶醉,这浓墨重彩的晨景让我炫晕,这含蓄聪灵的雾气让我清纯......只几分钟的
[感叹弱势群体的孝顺问题]
昨天在沾溪村,问起村里是否有百岁老人,支书说,有一位老奶奶今年99岁。我便提出去看看。去了,心寒。这是个什么家呀,老奶奶寄居在女儿女婿家。女婿身体不好,也已70多岁。外孙49岁,呆傻,一直单身讨不到老婆。家里是核电拆迁户,住的拆迁房倒是质量好。仓廪实而知礼节。


图文/盛世芙蓉
久雨,心情也快长霉菌了,心里麻辣火烧的,闷着一股无明火。
想起儿时的玩伴付婷婷,她在石牛江镇贺家塘村依山傍水之处,开着一家夫妻诊所。这里既是村级卫生室,又是农村合作医疗的定点诊所。婷婷的老公红医生,是乡下有名的神医。晴日踏春,他们家近处总是我的首选之地。
老天器重我,关爱我,拿太阳来慰问我。我邀了老公,再拖了一对好友鸣凤夫妇,开车直奔贺家塘。
下午一点半的样子就到了。主人家泡了芝麻姜茶,拿出四川亲家母捎来的自种核桃给我们当零食,便开始安排我们的晚餐——土鸡煮春笋。土鸡当然是自己家养的,吃的全是玉米;春笋呢,将主人家的公公找回来,请他上山去挖。
在婷婷家,我一直脸皮厚,特大方特大方的那种,还可以轻率地跟她婆婆开上几句玩笑。
追根索源,我与婷婷的友谊还是在四十年前。那时父亲打成右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