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遭逢欲何求,几十华载付东流。曾学偷欢向梦里,也拟轻狂在酒后。不敢执盏对烛坐,更怕斜枕听雨愁。日日长恨隐痛多,年年消磨诗酒瘦。
正写文字时候,收到建锋这条短信,引我联翩浮想。
提着七九步枪枪刺到隔壁房间,对他们说:中午看完奥巴马跟中国青年对话,我们带上酒、花生米等小菜,寻一旷野之地,在苍茫天地之间举酒畅饮,醉卧雪地,诗话大话胡话昏话,将我们这次千里聚饮达到高潮,不亦快哉!
我的这个建议得到几位的响应,也许,我们还会每人写一首古体诗,象古典文人书生侠客,这样的际遇,这样的举动,不亦羡煞芸芸众生乎:)
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12:42 商丘
说美国是中国的恩人,应该不是夸张的说法。无论从上世纪初的庚子赔款,还是抗战期间美国对于中国的支持,都可以证明。这些,一般中国人都知道。一般中国人不知道的,是1969年中苏珍宝岛冲突之后,由于美国出面干涉,使中国避免了前苏联核打击的灾难,两次拯救中国。
珍宝岛冲突数月后,苏联驻美大使向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博士通报了苏联准备对中国实施核打击的意图,并征求美方的意见。苏联的意图非常明显:在中美关系当时也很尖锐的情况下,如果苏联动手,让美国至少保持中立。
经过磋商,美国认为:“我们能够毁灭世界,可是他们却敢于毁灭世界”。并因此判断,只要美国反对,苏联就不敢轻易动用核武器;应设法将苏联意图尽早通知中国。但做到这一点很难,美中30年来积怨甚深,直接告诉中国,他们非但不会相信,反而会以为我们在玩弄什么花招。最后决定“让一家不太显眼的报纸把这个消息捅出去,美国无秘密是人所共知的事实,勃列日涅夫看到了也无法怪罪我们”。
就这样,美国将前苏联要对中国实施核打击的消息很有策略地透露出来,中国很快进入了“要准备打仗”的临战态势,因此遏制了前苏联对中国实施核打击的冲动。这是美国在二
朋友讲了一件这样事情,有位中国人快要死了。临死时候,这位中国人喊出这样的话:
“我最大的遗憾是,到死,也没有见过民主的样子啊!”
这是一个故事,更可怕的是,它有可能成为几代中国人的悲惨现实。
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02:42 商丘
(2009-11-16 02:18)2009年11月1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一行乘专机抵达上海浦东机场。
机舱门打开,奥巴马向欢迎人群招手致意。一位中国小女孩训练有素地向奥巴马总统献上鲜花。
上海下雨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的总统自己打着一把雨伞坦然接受了中国小女孩的献花。他灿烂的笑着,笑的迷人,难怪我刻骨铭心地爱过的一个女孩子最喜欢的人其实是奥巴马。
奥巴马的雨伞能够象某人用过的话筒一样成为国家文物吗?
我可以向奥巴马扔一只鞋子,表达我无法言说的敬意吗?
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02:13 商丘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一种流氓逻辑,太湖土匪胡传魁的“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就是草头王”跟毛泽东的理论是两鸡巴炒菜一个鸡巴味儿。到了这个世界上三分之二强的国家都民主化的今天,如果还大肆叫嚣“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种流氓逻辑,一定是脑子里被射了精,一团精虫。
现任中国孙子兵法研究会名誉会长、解放军退役中将、中国军事科学院原副院长李际均率领大陆重量级学者团12日抵台参加“两岸一甲子”学术研讨会,就说出了一番脑子被射了精虫的话。
据台湾《联合早报》消息:李际均直言,导弹是稳定情势很好的东西,对“台独”也是一种震慑。
在台湾已经放弃反功大陆很多年的今天,两岸同胞交流日益频繁的今天,抱残守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还乞灵于用导弹而不是用和平、民主、和谐、发展、繁荣来稳定两岸情势,其狂妄、无知、骄横和野心,已经不得不令我们百倍地提高警惕,制止他们的枪杆子思维和导弹思维了!
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20:09 商丘
《刑场上的婚礼》是我中学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八十年代早期曾经有过一部同名电影,说的是中共广州领导人周文雍和其战友陈铁军在国民党的刑场上举行革命婚礼的事情。红色而浪漫,有种无法复制的、感人的柔情和激情。
这样的一段文字,可以看出刑场上的婚礼的那种革命激情和浪漫主义:
“1928年2月6日,周文雍和陈铁军被敌人押上刑场。两位烈士态度从容,昂首挺胸,高唱《国际歌》。在广州红花岗刑场上,陈铁军向周围的群众宣布:“我们要举行婚礼了,让反动派的枪声来作为结婚的礼炮吧!”一对革命情侣,就以这样的英勇气概慷慨就义了。”
1928年的中国正处在国民党所谓白色恐怖期,如此残忍血腥的国民党反动派还能允许异己、异端和武装反政府分子如此大义凛然,以至留下感人故事,国民党的另一种不言而喻的本质,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这样的故事,1949年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激情而浪漫的声音,还没有说出来之前,就已经被扼杀。从张志新的被割喉,我们可以看到新政权的更加残忍和恐怖。而且可以毫无悬念的肯定,张志新所遭遇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张志新们被割喉,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学生时代,市里经常举行公捕公判
某些方面,我不是一个积极主动的人。很多时候,那种强烈的宿命感和使命感甚至是冥冥之中一种神秘的感觉会攫住我,怂恿我、强迫我去做一些选择。跟张扬的个性和外表不一样的,是我内心深处时常有种憋屈的感觉,说文化点儿,那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或者之轻。
我尽量让自己安静而且从容起来,我尽量让自己学会微笑而不是很酷的跟这个世界沟通,我还没有学会苟合,这些东西,我怕是一百年也学不会。如果神奇的命运发生,我能够活一万年,我也不会染上人类这种奇异的习俗!
生命里许多美好的季节已随着花落花开缤纷凋零,即使多么温柔伤感,生命里许多值得珍惜却无法把握的东西已经弃我而去并且渐行渐远。我抓不住天使屁股上的那些羽毛,当然,我也无法挽留那些生命里非常美好的时光和非常美妙的人物。不得不说,我时常忧伤,即使成为顶天立地的英雄,我依然会独自泪垂!
不经意的、不知不觉中,我学会了等待,如果生命注定要成为一块顽石,我愿意极安静地守着一个路口,默默地守侯着,在时光的洪流里、在岁月的河床上,风化成一粒一粒的沙子。
2009年11月14日星期六 08:35 开封
(2009-11-13 19:07)
几个来自天南海北的男人聚在一起喝酒,人生快意如此,如我等率性,会令许多人羡慕不已。为什么不能跟我们一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声说一些放肆的话语呢!
李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我狂放,故我在。

(2009-11-13 18:12)五个男人开车到了开封城墙下,一位老人在那里吹号,一位中年人在那里遛一条才生产不久的狼狗。
在雪地里行走、游戏了一会儿,陈说:裸吧。我说:裸。于是,几个男人分别脱了上衣,在雪地欢笑游戏,成为一道风景。
我脱光全身衣裳,在雪地里走,扑倒在雪地里,仰天倒下或者伸出双手,坐在雪地参禅,打雪仗,彻底放松,非常快活。
这是我生命里最恣意忘形的时光,谢谢这些跟我一起欢乐的朋友们!

袁今天没有开他的宝马,而是开着一辆越野在前面为我们带路。离开酒店已经10点多了,得到的消息是高速已经开放。
一夜大雪,南阳路上的许多梧桐被压断,有缺胳膊断腿,有拦腰而折,悲壮而凄艳。在这条路上,我们的车遇了两次险,一次差点撞到前面车的屁股,最后时刻,戴转了方向盘;一次,陷进雪地,好费周折才开出来。
跌跌撞撞、走走停停,终于到了高速路口,挥挥手,告别袁。告别了昨天邙山下黄河边的裸奔,告别了新朋友和老朋友的觥筹交措,告别了前天从西安到郑州的七个小时的旅途,告别了有朋自远方来的喜悦,告别了不远的往事和渐行渐远的记忆,上了高速。
三车道的高速只剩下一条,其余两条被一尺多厚的积雪覆盖着。南方来的朋友喜欢田野里那些萧索的树,村庄、道路、河流都被积雪覆盖着,好一派北国风光啊!一辆卡车横冲直撞过来,碾过厚雪,扬起很高的雪泥,霸道而恶劣。
快到的时候,收到朋友短信,只有几个字:打一地名:新婚之夜。我很快回过去,洛阳,被说成笨;重庆,也不是。朋友要我问车上的人,我忽然开窍,回道:开封。后来大家开玩笑,也不怪我笨,与时俱进的今天,谁还会等到新婚之夜才开封呢。
三年前,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