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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文/百步倒流水
老屋的四周种了许多高大的树,它们挡住了我家几十年的好日子。
在我考上大学之前,父亲把这些大树一一除掉,于是那些灿烂绚丽的阳光像倒豆子一般倾泻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父亲除掉这些树木不是为了渠引阳光,来灌溉这个家族的阴郁,而是能够腾出一方好田园出来种上可以卖钱的蔬菜。我慷慨地吸收了这块土地上最后的养分,完成了自己艰难苦涩的学业。家园里只剩下荒芜的土地与干瘪的老屋。
老屋是父亲年轻时候的杰作,那时候父亲刚刚与兄长分家,穷得揭不开锅,为了养家糊口,父亲开始专研养蜂技术,那年蜂蜜居然大丰收,父亲卖了一千多元钱,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父亲就用这些钱建起了这三间老屋。
“那时候几乎全镇上的人都来看你爸的新房子,很多人羡慕不已。”与父亲要好的一位长辈对我说道。
然而,从我在这个老屋里呱呱落地时,老屋似乎再也承载不住一个新生命的重量,迅速地衰败了。就在我出生后几个月,祖母在一个寒冷的晚上
10月20日,传来了了卡扎菲被击毙的消息。这个所谓的“沙漠之子”、“非洲之鹰”终于走完了他悲喜交加的一生。至此为止,阿拉伯世界与美国顶牛的三个枭雄都被美国或者美国支持的力量切掉了。欧美在输出西方价值观的道路上铲除了三个最为头疼
文/姚舞云
曾经有这样的小说法:骂一个人你就是小人,骂全人类你就成了哲人。不过在网络上也好,电视上也好、报纸上也好,在我们这里,骂全人类的很少,但骂中国人的就特别多。他们个个仿佛都是鲁迅转世,对国民性中的“恶”深恶痛绝,甚至一些人改写国歌发出绝望的呼声:“中华民族,到了最缺德的时候。”这些人既非小人,也非哲人,他们就像我们这个民族的“警报器”,一旦国民道
孙中山故乡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
(2011.10.10)
文/姚舞云
近二十年来,可能是有点闲钱的缘故吧,国内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旅游热潮,尤其是劳动节、国庆节、春节等长假期间,一些著名的老景点以及新开发的景观往往人满为患,犹似蚂蚁行雨。不仅拥有景区管理权的地方政府赚了个盆满钵满,连一些景区的老百姓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迅速走上了勤劳致富的道路。更有甚者设圈设套,巧取豪夺,撬取游客的钱财。有些游客花钱买了个心甘情愿,有些买了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个中滋味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两年前,单位组织去西藏旅游,在林芝的一个山谷中,几个友好的藏民趴在草地上数“刚从山上挖来的虫草”,两个是村干部的团友不免起了好奇之心,见这藏民长相憨厚,说话谦卑,为人诚恳,就各买了几千元的虫草,说要拿回去或泡或煮或烹或焖,好好犒劳一下劳心劳力的自己,以求延年益寿。后来听导游讲,这些虫草不是在雪山上挖来的,基本没有什么特殊药效。两位团友为了颜面无失,坚持认为买到了真货精品。其实,听了导游的话,自己心里早就开始打鼓了,只是不愿意承认出来被大家嘲笑耳。
母亲
你一下子把我遗弃在荒原
尽管用黄昏的蛋壳包裹着我
喂玉米、麦粥、红薯
让我拖着越来越短视的眼睛
看怜悯与孤独、冷漠与嘲讽
让我学习那刚出生的牛犊
还没有被舔掉身上的胎衣
就要直立行走
春夏秋冬,春夏秋冬
我的身体在荒原里野蛮地成长
我曾经吞噬过三千六百五十个太阳
时间被我的脚步扭曲成一条蛇形的山路
那一片片伤痕累累的鳞
在我的履历里铺垫成满地的爆竹
他们不可能复原
他们只能用吓人一跳的炸响
迎接新年
母亲
在我寂寞的时候
我只能透过老屋的窗口
看满树的石榴花,听麻雀无厘头的叽喳
更寂寞的时候
用泪洗洗自己的手指
而月亮在心中
仿佛很大很大
母亲
父亲就在我身后
给我套上犁
让我在笨拙的黄土地上享受鞭笞
我的前方是满地的水果
他们时而属于自己时而属于别人
时而属于过去时而属于未来
但我不知道
我应该是留在这里穿着厚厚的棉袄数冬天的雪花
一切人类都是纸老虎
文/姚舞云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非人类革命的首要问题。非人类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根本原因就是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
今年我关注的有两个新闻,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好消息是3月11日,日本发生了9级大地震,引起了海啸,死了很多人,福岛核电站也发生了爆炸事故,现在全球都几乎受到了核污染。作为非人类的一员,我感到非常的开心。人类这样折腾下去,迟早是要玩完的。我们狗族将在后人类时代,扛起生物中兴的大旗,引导一切非人类生物胜利前进。另一个是坏消息,发生在中国广东中山,一年前坦洲镇裕洲村一名60岁老者被狗咬后感染了狂犬病,今年初死亡。中山坦洲裕洲村村委竟然下达“杀狗令”,打死一条狗按大小可获150元、80元不等的奖金。于是那里的大街小巷居然出现了人人打狗,家家杀狗的怪现象。作为狗族族长,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本来在后人类社会,我还心存幻想,希望我们狗族能够与人类和平共处,但现在看来,是我太傻太天真。禽兽与人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