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问:在现代建筑风格大行其道之时,为什么要建造江南园林?
答:我去过许多国家,也对国内房地产项目比较熟悉,各个时代、各种类型、各种主义和建筑流派的产品过目无数。对我们这些开发商来说,固然有我们自己的喜好,建设的社区会打上我们自己的“烙印”,但总的来说,引导我们选择主要是市场。
我本人也非常喜欢现代建筑。现代建筑线条简洁明快,实用性强,利于现代建筑技术的应用,节能环保等等。尤其是战后巴豪斯主义,实用主义的特点为战后恢复、解决民生起到极大作用。其实,我们小区也建了大量现代风格的住宅,以后也会选择不同风格现代作品。
从欧洲到北美,发达国家的“现代”住宅并不多,除非是公建,如写字楼、酒店之类。富裕国家很注意保留自己民族建筑风格,注意保护和恢复城市乡村民族特色景观。从葡萄牙的法鲁或罗卡角出发越过伊比利亚半岛、翻过比利牛斯山脉、沿着地中海的蓝色海岸,不论往南去亚平宁半岛还是往北穿过普罗旺斯进入中西欧腹地,一地一景,处处皆是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
多说一句,我们几十年来丢掉了太多的民族的东西。中国城市雷同化太厉害了。举个例子,年轻时在成都和川西住了许多年,
几年来我跟许多朋友建议:回家吃晚饭吧。出乎我预料的反映强烈,人人说好,鼓捣我社会发起这个倡议。
我们这个社会的应酬太多了,其中90%的应酬都是可有可无的。应酬的坏处太多了,往小了说,吃坏了身体,吃坏了胃,血脂高、胆固醇高、脂肪肝、糖尿病等等;往大了说,晚上应酬常常于腐败连在一起。
回家吃晚饭可增加亲情,白天大家伙上学,或上班,或在家料理家务,晚饭时全家聚在一起吃晚饭,聊聊工作、絮絮家常,其热融融,这才是个家呀!
于是,我倡议大家都回家吃晚饭把!晚饭后还可各奔东西呀,不会影响你的工作、不会影响你的应酬、不会影响你的交友。
响应者,在名片上标明“回家吃晚饭”,最好在胸前别统一标记。心照不宣:你不约我,我不约你。
有人响应吗?会员目标:5000万。
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注视之一是各种各样的票证,有粮票,粮票还分粗粮和细粮。还有布票、棉花票、肉票、油票、糖票,后来还有缝纫机票、电视机票、冰箱票、电风扇票等等。与此相应还各种购货本。
大约八十年代底九十年代初,这些计划经济时期的产物在全国都销声灭迹了。
票证的产生和存在的原因,也就是他生存的土壤,无非两个:一,商品短缺;二, 非市场化分配。从党的三中全会确立改革开放政策以来,实践证明造成这种状况,非市场化是因,短缺是果。邓小平同志二十多年来,带领我们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全国人民富裕了起来。
随着改革,不可避免会遇到深层次问题。近来耳闻目睹的尽是倒退的呼声。比如,住房问题最明显。各地府按政策规定都在大规模建造经济实用房和限价房。“居者有其屋”初衷固然是好的,但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环境下,这样做的法理依据在哪?
经济实用房是需要政府补贴的,补贴款来自财政(纳税人的钱)。谁有权把属于全体公民的钱补贴给少数人。
限价房,就像菜市场买肉,市场管理部门规定,今天猪肉限价销售。那谁有权买这种限价肉呢?取得限价肉的特权人为什么不到市场上套取市场差价呢?
书没尘土无暇过,人枉谆谆教诲情。不过,我自再不济,多少年学的哲理还是忘不了的。记得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先生讲过,“恶”是推动历史发展的动力。就拿这个“恶”为论,题解时下最为瞩目的词“暴利”吧!
我属于直接受惠于邓公伟业的那一批人。从二十郎当岁走来,洗把脸也就到五十了。自我感觉没有人比我更幸运了。恢复高考第一届,我就高高兴兴背着背包从川藏兵站来到复旦大学,那首歌咋唱的?我从高山走来,奔向大海。然后考研、留京、留校,又成为同代人头批拿到高级职称的幸运儿。再后来,停薪留职又下海。一步跟着一步,步步踩着邓公的脚印。
奥斯曼苏丹率军,十五世纪中叶攻占君士坦丁堡,迁都于此,改名伊斯坦布尔。随后,奥斯曼帝国的铁骑,攻城掠地,它的疆土从小亚细亚,扩大到巴尔干半岛、南高加索、两河流域、阿拉伯半岛、包括埃及和摩洛哥在内的北非,成为跨越欧、亚、非三大洲的帝国。在欧洲人眼里,奥斯曼帝国是继蒙古铁骑之后的又一洪水猛兽。
随着铁骑扫荡,火与血所到之处,伊斯兰教也取代基督教,成为各地的国教。
鼎盛时期的奥斯曼帝国,也给世界留下独特风格的文化和艺术。
蓝色清真寺
在伊斯坦布尔,我们最喜欢的建筑是圣索非亚大教堂。索非亚希腊文本意是“智慧”,所以这个教堂也可以说是奉献给智慧之神的。
整体外观略呈红色的圣索非亚大教堂,始建于公元四世纪,是罗马帝国君士坦丁一世下令修建的。其后一千多年里,屡经地震和战乱的破坏,屡次修复,得以保存至今恢宏雄伟之尊。公元四世纪,罗马帝国的社会危机,导致政治、经济中心的东移,君士坦丁一世皇帝改建了博斯普鲁斯海峡西岸的拜占庭古城,作为东部帝国的首都,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君士坦丁堡。60年后,罗马帝国一分为二,分称东、西罗马帝国。以君士坦丁堡为中心东罗马帝国,历史上更多的叫作拜占庭帝国。
我知道土耳其,知道博斯普鲁斯海峡,还是上小学的时候。记得在一个阿尔巴尼亚的反法西斯电影中,一位老游击队员讲述他年轻时在达达尼尔海峡打渔的故事。回到家,我查了查世界地图,才知道了在黑海和爱琴海之间有两个海峡:博斯普鲁斯海峡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海峡是欧亚两洲分界线;海峡把土耳其一分为二。到了中学,历史课老师终于教会我们把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奥斯曼帝国与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联系起来;我们知道了凯末儿、突厥人、伊斯兰共和国。到大学修哲学,与这块土地有关的内容,涉及的基本上都在小亚细亚,偶尔讲到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国和东正教。
博斯普鲁
缩小或消灭贫富差距的话题,可谓时下最有号召力、感召力的话题。上有慈祥般老人们淋淋垂目、苍手示援,下有黎民百姓顿然悟道、翘首粼粼。建造一个和谐社会的理想,使我们这些读着马列书、长在红旗下的翻身农民的子弟,一时情不自禁唤醒了久已忘却的朴素的阶级感情。
常在国外行走。我喜欢西欧和北欧,而不喜欢美国。大概有历史文化传统的原因,更主要的是由于近代政治经验的原因,欧洲人更重视社会公平、社会福利,更重视缩小贫富差距;而美国人的国家是建立在充分市场化的原则下的,把机会平等而不是结果平等放在第一位;在美国处处体验的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一欧洲人不再敢舔食的血淋淋的市场经济天条。不论是法国巴黎公社、1848年革命,俄国1917年革命,还是释放聚蓄已久社会矛盾、民族矛盾总爆发的两次世界大战,都让欧洲人着实地看重贫富问题。
中国连续十六年的经济高速发展,让一个民族扬眉吐气的同时,也让一些有社会责任感的人们,在挑灯夜读史书的同时冥然感到米脂、花县的压力。于是乎,不绝于耳的呼声见著报章、流传巷议,引得一片鼓掌声。像我这样以往常常因为交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