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星期前,南瓜在msn上问我:我要结婚了,你要不要来参加婚礼?我问:你希望我参加不?他说:来不来随便你。我就回:我参加不参加也随便你。msn那端安静了几秒,跳出一句:坏人。
南瓜是我的Bud,其实全称是Buddy,所谓的“兄弟/伙伴”。那时候他忙着在网络游戏里跟各色非华语人种打交道,学到一个单词就一起鉴定一下。多半的时候都是他在被我打击,因为我缺心眼且鲁,常常直接说:南瓜,这个发音好难听,是这样这样的,不是那样那样的。他总能露出那种要把
武松三碗不过岗,醉眼所见,白睛虎?夜美人?
陶潜嗜饮,子皆不贤,
太白善醉,捞月修成了仙。
散发裸身的魏晋,是五石散,是药,是酒。
甲寅夜,与二三子饮于其居,扶醉而归。
不如归。
最近上了庐山一次,顺道行走九江与景德镇,长了一些见识,转头想起来,突然发觉从前念《琵琶行》不懂的地方可以贯通了。
《琵琶行》的故事本身发生在浔阳,即今天的九江,白居易的时代名江州,白先生先被贬为江州刺史,又被贬为江州司马,绕来绕去就是九江。九江地方在唐代已经是水路交通的要津,白居易后来继续被贬到杭州,也是经过九江沿长江而下。庐山在九江郊区,后来1858年《天津条约》开放九江为通商口岸,带动了庐山在近代的发展,也得益于长江之便,不过都是后话。今天的九江,还有白居易遇琵琶女的琵琶亭,位于“浔阳江头”,长江之滨,自然是后人的附会,我没有去,去的是另一个地方——景德镇的浮梁县。琵琶女一曲弹毕,自述“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江口自然就是她与白居易相遇的九江浔阳江头,至于“浮梁”,这次去了之后我才醒悟过来,“浮梁买茶”,就是浮梁县这个地方。唐中期,茶叶消费已经蔚然成风,浮梁正是当时全国的茶叶交易重镇。彼时的景德镇不过是浮梁的一个小镇,风光声望,不可同日而语。
从《琵琶行》中看不出琵琶女所嫁的夫婿籍贯何处。但有一点可以确
1999年9月14日,杨浦区邯郸路220号。
横拦在路前的文科大楼。
风姿绰约的接新师姐,听说姓陈。
第一个遇见tutu,拼命搭讪,后来被评“你很聒噪”。
文科楼的电梯老旧古朴。
东区,寝室,13号楼。
大只橘子在看书,形容像菩萨。
小羊咩咩拎着席子冲进来,笑得美过花。
第一堂课,姚大力,他用苏州话念诗经。
我不知道绝情谷。
体锻操场烟尘吓死人。
我们都在水房,熬夜背过《论语》。
熄灯之后,拿着板凳到门外煲电话粥。
大家要听鬼故事,我埋进被子做鸵鸟。
中文系的情书,据说可以写成兄如何弟如何。
你见过几多分离,几多久长。
我亲爱的亲爱的们,时间已经过去十年。
复旦哲学学院王德峰教授在枫林校区的讲座:恋爱的哲学(日月光华上的讲座笔记)
恋爱与哲学联系到一起是为难我,据我说知,大部分的哲学家都没有恋爱过——黑格尔,康德(对人生这种欢乐的事情以极为严肃的态度对待)
恋爱是哲学家思考的一个重要话题(点一支烟,笑死)
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也会回忆自己少年时的爱情,一个上海老太太看了十场红楼梦的电影,还带了一堆手帕去(笑)
所有的人都会谈论爱情,当然儿童除外(笑),男孩子特别喜欢在女孩子面前表现出英雄救美,我小时候二年级干过这样的事情(笑),我小时候很弱的,但是只要在女孩子面前,女孩子被人欺负,我就会在敌人的眼里看到怯懦,我就变得很强大(狂笑)
两个第一次相见的人会觉得似曾相识——一见钟情
红楼梦说出了爱情的真象
爱情在哲学中既是经验的东西,又是超验的东西。
超验:恋爱中的痛苦延续
舒婷——《我爱你》“是谁,在沙滩上写了我爱你三个字,路过的人,都染上了无名的相思。”
进入爱情中,自己不知道,那个英语说得好,FALL IN LOVE,FALL IN,没有任何准备
爱情
江东是一个世外一般的地方。大陆一直朝东走,走啊走啊,到了尽头,就是渺远的大海。再过去,据说就是日初处的扶桑,可以算是天尽头。
中原的大陆人打来打去,埋了许多甲骨片,杀了许多人俑,祭了许多牺牲,河姆渡人自管自安安逸逸种出了稻子。
周太王属意三子季历子姬昌贤德,长子太仲、次子伯雍便能知晓上意,自动让位奔往荆蛮,历楚而定于吴越,被断发文身的蛮人推举做了头领。其实不晓得是不是真的自动让位。但没有流一点血,没有伤多少和气,史书里也没有任何难看的话,总是很难得了。
《三国》的电视剧,《三国演义》甚至是《三国志》里,刘备是汉室正统,曹操最是枭雄,曹家的孩子写了好诗,也写了后来正统的历史。只有江东的那些将军们,从孙坚,到孙策,到孙权,到陆逊,到朱陆顾吴,字里行间透着三分诸侯的野气,算不得正宗。从古到今,定都建邺(南京)的王朝都是一副薄命相,大约史家和世人也都是这么看着这一班年纪轻轻的孙策们。三国演义怎么说的,第二十九回的回目是:“小霸王怒斩于吉,碧眼儿独坐江东”。是颇有一些不逊的吧。可是周郎的
前几天贴了个星盘到一个论坛上讨论,几个纯良小mm回帖说,这是封建迷信。认真说起来,我觉得封建和迷信不是一回事情,可是小mm说是,那么就扯着说说吧。
封建是个好东西。分封建制,天子占最大一块儿,然后剩下分一块一块给王公臣子,见者有份,世袭罔替,还是有些个民主的意思的。我寻思着那小mm说的封建该是秦开始的大一统中央集权制吧,总的来说,就是个国家体制的问题呗。封建适应于奴隶时代,中央集权体现高度国家意志,也有它的积极意义在,不能单以好坏来论。
封建咋跟迷信扯一块呢。我觉得这个大概要八卦董仲舒。本来先秦诸子百家分工明确的很,儒家管礼教,道家讲无为,法家重权势,阴阳家就神神叨叨,这个董仲舒撺掇汉武帝搞独尊儒术,自己又编个天人感应的《春秋繁露》,把阴阳家五行术数那套统统拉进了儒家,子还说过的,不语怪力乱神,知道董仲舒这么干,估计能气活。所以有个八卦故事说董仲舒求学上进,在家里学习的时候,家里有个大园子,他“三年不窥园”。我不厚道地想一句,要是天天让我看《酉阳杂俎》这样的鬼怪故事集,我也宁可窝在家里做宅女,谁还耐烦跑到园子里
亲爱的钟乐之小朋友,
今天,此刻,你出生满一天了。昨天傍晚,我接到了你爸爸的短信,不长,却让人欢喜——钟孙伉俪欣喜告知诸位亲朋好友:小女钟乐之于某年月日时分顺利降生,重六斤六两。母女康健。春风拂面,佳音共飨。真是一个好消息。
昨天晚上,我打开了你的星盘,你的金水合在了代表心智和高等教育的九宫,代表事业的十宫有本命太阳和象征了变动革新的天王,金水合上升,你会逐渐成长为一个聪明、睿智,并能把握人生的女性。在未来的日子里,人们都会看到在阳光之下的你。但是,现在,
今天突然想起了管宁,就是那个挖地也能挖到金子的人。我一直很钦服他。
还是《世说新语》里的典故,管宁和华歆一起在园子里耕作,挖到一块金子,管宁看也不看就扔一边去了,华歆拿起来看一看再扔。后来有一次两个人在一块儿念书,交情好共坐一张席子,门外有大官的高车驷马经过,管宁还是规规矩矩读书,目不斜视,华歆好像是很艳羡地在门口看了半天再回去。性格决定命运,所以后来两人的结局也不同,管宁一辈子在辽东教儒家经典学说,华歆做了富贵的华太尉。我不觉得华歆看看金子看看大官的仪仗有什么太不好的,只不过一个是比较正常表现出自己欲望的人,而另一个倒真的是修身的君子,所以割开了席子,不高兴再跟他做朋友。只是有点可惜华歆,我看他也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可是一说起来,好像就是一个反面典型。
一般来说,成就功业的人比较容易得到正面的肯定,比方说这个人有权有钱,大伙都会觉得他很厉害,所以现在清宫戏多得要死,动不动就是“我还想再活五百年”,很是self-centred。再一般来说,管宁割席的做法在今天的眼光来看可能是作秀——不要怪我龌龊,在没有深入了解
黄梅戏《龙女》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龙宫公主雨花有一天跟侍女一起去人间游玩,却发现人间大旱,然后遇到一个书生,书生同她抱怨龙王不公,雨花遂私下偷取龙宫令牌,行云播雨,解了旱情,然后不可免俗地和书生看对了眼,私订终身,赠龙宫宝物红珊瑚。回到龙宫,雨花的私情被龙王发现,被罚剐除龙鳞,谪贬凡间。雨花来到人间,被丞相收养。书生上京赶考,用红珊瑚治好了太后的痼疾,被皇家指婚给了丞相的女儿,却不知道丞相女就是当初的龙宫公主。新婚之夜,二人各怀心事,一个还惦记着雨花(这么厚道?!),一个又是欢喜又是担心对方攀龙附凤变了心,当然最后还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之所以详细讲述这个故事,是因为这是一个典型的“民间故事”。先说前半段,书生总是会遇到美貌女子,不是神仙就是狐精,就是鬼也是不吸阳气的超级美鬼,又美又慧,送身体还送宝物,反正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包括自信心,都可以得到。后半段也是,龙宫公主到了凡间就一定是相应级别,再不济也是个丞相女儿。没有权势富贵,大团圆就无所谓大团圆,那是梁山伯和祝英台,那叫悲剧。
在这个过程中间,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