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蓉儿。
80后。宅女。自由撰稿人。
魔羯座。宿命,消极。颠沛流离。
不会说温暖的话语,不参与文字战争。不喜欢成群结队拉帮结派。不参加任何聚会。对文艺男青年没兴趣。
喜静,谢绝骚扰。
开到荼蘼花事了
谦退是保身第一法。
安详是处事第一法。
涵容是待人第一法。
恬淡是养心第一法。
以和气迎人,则乖戾灭。
以正气接物,则妖气消。
以浩气临事,则疑畏释。
以静气养生,则梦寐恬。
宜静默。宜从容。宜谨严。
轻当矫之以重,浮当矫之以实;褊当矫之以宽;躁急当矫之以和缓;刚暴当矫之以温柔;浅露当矫之以沉潜;犀刻当涵之以浑厚。
逆境顺境,看襟度。
临喜临怒,看涵养。
聪明睿知,守之以愚。
道德隆重,守之以谦。
常有惧心,见益而思损,持满而思溢,则免于祸。
事当快意处,须转。言到快意时,须住。
安莫安于知足。危莫危于多言。
自处超然,处人蔼然。无事澄然,有事斩然。得意淡然,失意泰然。
洛阳城,初见。桃花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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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爱一个人,那么,我会叫他朝颜。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08年,9月。我在丽江。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是花前月下的浓情蜜意。而是生死关头,是否愿意回眸。 有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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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和接触的人纠缠不清,整天勾心斗角。他们有的慢条斯理,有的言谈中暗设陷阱,有的敬小慎微。他们伺机而动,发现别人的漏洞后,出言就像飞出去的利箭一样进行攻击,无隙可乘则守口如瓶,以等待机会。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中,觉得自己很牛X,却不知在别人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大多长的很丑。我对外表不挑剔,但是我却越来越相信丑人多作怪这个道理。大多长的不怎么样的,也确实没什么修养。喜欢攻击人,喜欢用自己阴暗龌龊的心思去揣摩别人。你别急,我没说你,别自己对号入座了,如果连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不清楚就破口大骂,那么,不好意思,踩您尾巴了。 其实我一直很想不通。为什么很多人。明明貌似很讨厌,或者从他们的言辞中表现出很讨厌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却偏偏对那个人或那件事近乎变态的关注着。寻找一切机会去攻击,谩骂。您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既然那么讨厌,直接无视就是。何必巴巴的跟人屁股后面谩骂不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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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的某个夜晚。我一时脑热,写了封很煽情的信。然后不停的有人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蓉儿你怎么了。哎,怎么你们看不出来么?我那是没事做写着玩的,我要是真的难过,我就什么也不说了。我记得08年的时候有个小妹妹问过我,她说蓉儿姐姐,为什么今年你的博客都不更新了?我看你以前都写了很多东西的,为什么今年却什么也没有?大家都不知道,其实08年,才是我最难过最痛苦的一年。不过,放心亲爱的,我会这样说,就证明,我没事了。 会说,会写,就证明,其实没有什么。写,不过是一种宣泄,宣泄完毕,继续前行。无需安慰,看看就好。真正难过的时候,是什么也不会说的,也没什么可说。 时间过的真快啊。越来越快了,真的。 最近我老失眠。前两天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老被疼醒,这两天则是受到了前两天的影响,养成了习惯。这真是个恶性循环,我现在睡眠饮食及其不规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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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我那好不容易调转回去的生物钟又乱了。说晚安的时候,天已微明。 关于决绝,有人问我,是如何做到可以那么无情无义的离开一个地方一群人。我没说话。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其实,一个人要对人决绝,首先得对自己决绝。最疼的那个人,往往是自己。反正也要离别,只不过是有的人选择不同的方式罢了。并不值得嘘唏。 成都的天气时冷时热。晚上还经常下雨。下雨的晚上,我是没有办法睡觉的。那声音,一声声萦绕着,腐蚀着我,使得我不能安眠。然而,我又是爱极了那声音的。滴答滴答,淅淅沥沥。使得我想起很多事情。很多早已忘却或假装忘却了的事。赤足奔跑在丽江古城的青石板路上的童年。十七岁在梧桐树下的那场邂逅。以及,成年后,提着凉鞋,赤脚走在发烫的青石板路上,然后,突然一场大雨从天而降瓦解掉所有伪装的坚强,最终站在雨里泣不成声的自己。一幕幕,一重重,拉开序幕在脑海中上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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枇杷熟了。我比较喜欢那种黄里带点红的枇杷,酸甜可口。太黄的太酸,太红的又太甜。啊啊啊,我不该对枇杷这么苛刻的,我为我的刻薄感到脸红。可是看着老气横秋的枇杷,我就想起我那套老气横秋的古装照。当照片出来时,某人就哎呀一声叫了出来,然后说,怎么像妇女?我小心翼翼的问,是少妇,还是中年妇女?某人很不客气的说,中年妇女。于是,某人的下场可想而知。不过……确实太老了啊。我本来是想留住一点青春等老了的时候来怀恋的,现在好了,直接给我整个三十多岁中年妇女沧桑的样子叫我以后回忆起来情何以堪。 李海洋说那是化妆师的技术太憋了。其实化妆师的技术还是不错的,五十岁的老太太他能整成三十岁的,并且,十八岁的姑娘他也能整成三十岁的,这是多么高深的境界啊,永远的三十岁,就是这么来的。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别人化妆越浓越好看,我化妆比鬼难看……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RP问题,怨念啊…… 最近无聊, |
听着一些女子说着自己的难过,细细碎碎的,点点伤怀。心里无法产生任何感觉,反到是听得昏昏欲睡。我对不纯粹的爱情,以及那些不纯粹的伤害,从来听不到心里去。总觉得认真爱了一个人,就不该与其他人再有暧昧关系,哪怕那痛苦寂寞多么难耐。实际上,很多人,是耐不住的。于是,那爱,也变得俗不可耐。他们兀自疼痛,浑然不知别人不屑一顾的真正原由。 也是,这个世间,又有谁,真的愿意为谁飞蛾扑火赴汤蹈火,很多故事,不过是传说。 女子的口吻突然一转,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人的名字,一些爱她的人的名字,炫耀之情,荡漾在眼角眉梢。原来,这,竟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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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高三。 每天晚上,11点才下晚自习。 有一天晚上。10左右,突然熄灯了。安静的教室一下子变得喧哗起来。几分钟后,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已经有人下楼去买蜡烛。那天没有月光。在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突然很想唱歌。我坐在教室左边靠窗的位置第三排。我的同桌,是一个很骄傲很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虽然,他学习很好。但是我看他不顺眼就如同他看我不顺眼一般。我们同桌一年,没讲过一句话。我知道,如果我在现在唱歌,那么,他的嘴角,肯定会有我厌恶至极而他自以为帅气无比的冷笑。 可是我还是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唱起了那首阿桑的《寂寞在唱歌》,很轻很轻,但是,足以在整个教室回荡。教室一下子变的无比安静,静到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静的我那略带颤音的歌声有了轻轻的回音,瞬间我觉得很头疼,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轻轻的唱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