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omeimei2450[订阅]
个人资料
是我

 

     居昆明。混媒体。好到处游走人唱歌。歪书。片。 

     从别处搬家过来,好像要把散落的自己重新归拢,实在烦人。

 

     来此,只为偷欢,不谈望。

 

   一直用美美,喜欢水,改姚渼渼

  

   邮箱:ymm2450@163.com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现在

  那时,我们并不相识,

  不过是在同一个时空里

  走完了各自的际遇。

即刻

 第一口其实就已明白
  酒一但打开
  味就变了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上一届创意市集现场


    提倡原创,提倡艺术与设计回归日常化,提倡创造力、好奇心和“玩”的状态是——本周六,由昆明本地艺术家和设计师在创库发起的创意市集的宗旨。

    前三届,我去过两次,很有意思。创意无线,启人心智,也能让人觉得疲于奔命的日子,原来也有曼妙的瞬间。

    据朋友说,本次市集的亮点,除了各位摊主不断推出新的产

 

十八梯。一个奇怪的名字。

逆光拍下这家茶馆,凝固着山城正午的静美。

 

【2009年9月2日。周三。晴。藕粉姑娘。】


  同居的日子,我没光顾过你的内心。我们同吃同住,如影随形,我不过把你当个屁事不懂的小妖精。
  而你像个粽子,把自己的扎得很紧,我手里虽然攥着一把小剪刀,可我不敢用在你身上。我以为,那个男人用起剪刀来比我温柔,比我能讨你欢心。


  前些日子你病了,病中却惦记我不经意的一句承诺:藕粉对胃好,你那么瘦……我回去后你寄点藕粉吧。
  见你短信,我忽然明白了,一盒藕粉在这个初秋对你的意义。今天,我给你寄去了三盒,如果一盒算是一点爱,那么三盒算是三点吧,不多,我无法弥补你的失去,也无法驱赶你的凄清,当开水与藕粉结合的一刹那,你总可以会闻到——来自2000公里外的香味。这就够了,我记着你的信任,你记着藕粉的香甜。


  藕粉姑娘,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但愿藕粉的香甜带给你好运。
   

          

                                  现场用手机拍摄的,45度斜角。

    那支喜欢过一阵又被我嫌弃的《至少还有你》唱到一半,一袭黑衣的林忆莲居然在舞台上笑成灿烂。我一怔:结扎了爱情,女人就能把情歌唱得

    好久没来了。说不清理由,也就不啰嗦了。

    九月说我这次“闲时放马”时间太长,呵呵……

    谢谢大家这些日子的惦记。

 

    晚饭前,北京下了一场雨,真舒服。吃过晚饭和同舍的深圳妞出门溜达,忽然无比怀念昆明。来北京三天了,33°与25°的温差每天数次在皮肤上深刻教育我——夏日昆明无异天堂。

    就此回到这里,北京第三夜。

 

    【7月20日。周一。晴。昆明到北京】

    飞机误点一个半小时。中午出机场,见北京蓝天成线白云如卷,还以为飞机降落错了地方。

    午饭与一昆明男吃京酱肉丝,死甜加死咸,倒尽胃口。

    晚饭和三个昆明女在大悦城吃泰国菜,听昆腔吃老菜,没觉察出北京滋味。直到晚上11点借着一丝酒劲站在路边蒸桑拿打的,等了40分钟,裙子汗湿,这才第一次深刻体会北京的妙。

 

    【7月21日。周二。鸟巢边上徘徊的鸟们】

   

我的奔放,更像一次挣扎
你是我身后的底色
我却不是你的前景

 

 

    午后,昆明落了几点雨。

    我坐在窗边喝一壶前年的普洱,朋友们一个个远道而来,上海,北京,兰州,开封,成都……电话“滴”一声,仿佛粽子的香味便浓一分。

 

    我又拿起《小团圆》看不完地看着,兴味索然。不能说张爱玲不会调情,把笔下男女弄得欲罢不能她也是好手,可这次她把爱情弄得天生残疾了一般,看得我胸闷气短,都快有生理厌恶了。
    罢罢罢,还是听听歌,看别人如何调情吧……

 

风中的栗树

作者:蓝蓝

 

让我活着遇到你
这足够了
风中的栗树
我那寒冷北方的栗树
被银色的月光照亮过

    

    

    接着读汪曾祺。
    老汪的散文适合断断续续读,随手翻到哪就是哪,东拉西扯无所不包正迎合我的零碎。


  《汪曾祺全集》已买来多年,先捡着喜欢的小说卷读过,就扔下了,也不知怎么就认为他的散文绝对敌不过短篇小说,如《故里三陈》、《小嬢嬢》等等。最近,把他的散文拿来读,发现自成汪体,寡淡平实短小,放在如今也没暮气。他写民俗很懂得节俭,直来直去,不夸张渲染,但氛围一点也不淡,真实又家常。写花鸟鱼虫,尽挑着奇写,比如《录音压鸟》,鸟溜不好就脏了口,在都梁的《狼烟北平》里也读到过,汪曾祺写的不同,他写一个邻居用自己录各种动物的叫声来教画眉鸣叫,即“压”鸟。再比如,写一个妇女救

    接到宣宣的电话,约好了次日中午见面,我居然有点亢奋。
    她变成什么样了?依旧漂亮,尖刻,大姐风范?

 

    抵达约定地点,来会面的却是一个旧男人。
    我们隔着2米辨认对方,四目流转,哎呀呀世界真小啊,紧要关头宣宣掐着时间来电话:我一时走不开,拎了一个一直惦记你的老友来接你。你一定没想到,我们现在天天扎堆吧。呵呵呵……
    原来,那么多年了,她还是把我捏在她掌心里似的,挥挥手我就乖乖地被她安排了,像十几年前那个高傲的学姐,像她对付那些男人。

 

    见面地点在城北的一个高尔夫球场。
    她跑到车面前拥抱我时,手上还戴着一双白手套。对不起,对不起,我走不开,只有委屈你了。现在见到你,我的心也安了。说完,她扯掉一只手套,搂着我的肩膀,丝毫没有六年不见的陌生。
    呵呵,看起来挺滋润嘛。她说。
    呵呵。你也胖了一点,不像缺少爱的人嘛。我说。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