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4 23:26)
酒店里池塘边,蓝天,绿树,水影,一朵玉兰凌空。
十二月的昆明,午后很热,早晚很冷。早晨如水粉画,中午如曝光过度照片,晚上像一幅蓝黑底子的油画。
昨天开始搬到距家十多公里的滇池边一家酒店里工作,这才两天,已经疲劳不堪。鞍前马后的的日子很难熬,疲累无处诉说……
还好,偶尔得一分钟空闲站在阳台上,静静看看池塘里的蓝天白云,也算是美好又
(2009-12-09 09:41)
你瞧 我的嘴角泄了密
还有细细的眼神
其实我的幸福来得比几滴春雨还难
此刻我所能做的只是偷偷把它豢养在一把伞里
喜欢了,就偷。不地道。呵呵。
可我没忍不住。没得到他们允许就拿了,

(2009-12-06 14:01)
2009年12月6日。周日。我值班。
中午,一起值班的同事都去吃午饭了。阳光烘着我的背,与一个遥远的问候温暖了几句,我独自坐着,听老男人ray charles唱《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
此时窗外白云浮动,目光所及楼群闪耀灰色的光芒。我决定就此与中博了断。
这本微不足道。可四年了,中博那个家再不济也是故里。从2005年11月25日我在中博发布第一篇日子《邻居》开始,四年中,我几度改弦更张,另投他门,新浪,搜
(2009-12-02 00:02)
一袭无袖白裙,裙帽遮着她的表情,
我掠过一片头顶朝她张望

很云南的面孔,很简单的表情,
听着听着仿佛天就要亮了
我其实是揣着两个字去的。
中午从食堂回到办公室,看见那个我等了很久的人突然在Q上给我发来两个字——“你好”,我便如中毒一般,一整天陷入某种昏迷。
【2009年11月25日。周三。晴。我竟然可以。】
不爱,即仇。我不会。所以,我可以莫名其妙充当媒介,让我们三安然地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帮你们索取彼此觊觎的利益。
这样我竟然也可以。把从前的信任玩了个调包计,插进今天的貌似坚挺的神经。然后没心没肺地浇点水,施点肥,看着一切朝歪处长。
这样我竟然也可以。坐在你们之间,任清汤锅熬得往昔滚烫,我们片刻无言。是想到了什么吗?我们一起?还是,我是我,你是你,他是他?清汤无邪,谁无辜呢?
望着你们,你的脸还是徘徊在从前,他的脸已跑进未来,或许等我们都七十了再聚一桌,大家才能面对一头白发了然。而此刻,我只记着你们曾经真诚的瞬间,也许你们自己都忘了,可我愿意记着,为你们冰封,为自己缅怀。
来来来,干一杯,什么也不为。
这样我们竟然也可以。怎么,没人为我们今天的演出喝彩?
【2009年11月27日。周五。晴。你猜猜我是谁?】
总是轻易就被昆明十一月的
(2009-11-30 00:46)
布做的花布做的花瓶,野花簌簌

看似随便缝几针,
粗麻布包里插几枝干莲蓬,
粗而不俗,简单却不单一

【半个月亮】
下班,钻出办公楼,一眼望见半个月亮明晃晃地悬在楼顶上。
有人喊了一声:出发。车穿过城市,街道比我们还寂寞。我把头迎着车窗外的半个月亮,心里开始蓄谋。
进了歌厅。世界有声有色,喝酒,喝酒,一打又一打。不逢知己也千杯少。几十号人,各人的歌各人唱,谁在乎有没有听众,那么多年,我们早习惯了把听众豢养在心里,自己喂食。
我坐在角落里,色子在手里唰唰怪叫,那都是今夜的密码。我知道,能解码的是月亮,月亮也知道。
转场,月亮依旧。葡萄酒,一杯接一杯。不为什么才更需要喝,夜的深处我宁愿相信酒也是个纯净的东西。
我们借着酒劲说话,絮絮叨叨,恋人絮语是这样的?老巴特一定会翻脸。酒酣,脸热,心思乱晃,还好我们都是主角,没有观众。这就像一场奇怪的战争,你来我往,你占了上风,我败下阵来;我占了上风,你败下阵来。
(2009-11-11 00:26)
我去观摩,看别人出彩。周六上午,阳光很好,我和芳芳一起上路,路上看见老梧桐叶落了几片。芳芳说,尾着你呀日子很富有。我撇撇嘴,忙里偷闲的日子更不能敷衍。
到了创库,创意市集人挤人。举着相机,穿梭在聪明人之间,愈发显得我愚笨。
不会创意,难道还不会截取?尽管截取已是破坏。咔咔,再咔咔……

我把所有都挂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视而不见
我还能做什么呢
在自己的博物馆里安度晚年?
【2009年11月6日。周五。大晴。双人舞。】
别人的双人舞,今夜我不过是人肉背景。
一曲,两曲。我尴尬地冲舞伴笑笑:不好意思,手心出了点毛毛汗……
不。不。他也笑笑:我的手心也出了点毛毛汗……
哦,扯平了,谁也不难堪。熟男熟女,谁也不能先显得轻薄不是。
我们把记忆柔光,锐化,然后坚固地刻盘保存起来,难道就是为了如今驾轻就熟?
究竟怕什么呢?难道是怕一松手,早已苍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久违血色,让我们觉得自取其辱?大家混到这年纪,面对男女关系不是太直接,就是太迂回,虚伪无趣。
【2009年11月7日。周六。立冬。大晴。骚情无限。】
(2009-10-18 1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