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的镜头下,幸福很容易传染。
《荒木经惟的天才写真术》插图。
说谁老不正经,若搁在肥皂剧里,就是一个没品的打情骂俏画面。重读完日本摄影大师荒木经惟的《荒木经惟的天才写真术》之
艳阳高照一个月,任春风搔首,春雨就是不来。不过一眨眼,水仙谢了,玉兰败了,桃花残了,路旁的杜鹃开得就像一个错把油彩当胭脂的村姑,满脸的艳俗还没涂匀,便慌忙出了门。昆明的这个春天如此急促,似乎惊蛰已过。那个立春后谷雨前一聚的约定,不知是否也会像季节错乱,分不清一盏陈年普洱与一杯今年的春芽谁更适合作陪?
忙碌告一段落,还好春风吹乱头发总比心躁来得释然。即刻,戴上耳机,世界后退一步。
《 爱情的枪》
左小祖咒&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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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美人,右帅锅,中间野兽配花朵。没想到,在2011的最后一夜,居然巧遇博友青青。奇葩一朵!
手机拍摄图片,朦朦胧胧凑合看看。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捧杀。据说密谋时间长达两月之久。
我们一行从昆明赶往曲靖,奔赴一百三十多公里,就是为了成为怀揣笑刀的一员。时间2011年12月31日夜。地点曲靖最滥情的酒吧一条街麒麟巷,就掌灯酒吧。乌合之众不仅年龄跨度大于40岁,身份也足够乱七八糟,既有影视媒体街头艺人,也有官员主妇作家文艺男女青年等等。
辞旧迎新主题:糟
昨晚,诗人艾泥和吕德安捧走了高黎贡文学奖的两座奖杯。作为“艾托”(艾泥语),去和他们撞一撞杯应该滴。顺便也和那些老掉牙的朋友们嬉皮笑脸一阵。此前,原想写点艾泥诗歌的读后感,无奈年底心慌,不是读诗时。
用手机记录下这些脸孔,算是为诗歌夜添油加醋吧。多年后,回看,诸老或许还可以指认着自己大叫一声:老汉二十年前就是骚客,二十年后还骚着!

顶光不错。油光水滑的脑门很应景啊!
“当一只灰鹤掠过月光
窗户半开的石头庭院
风把一张旧纸吹落,上书 :“是夕,与艾泥
李春、小勇等诸人会饮于某酒楼
宴毕,又

瘦掉十几公斤之后,团长说:虽说只有胖子才能拯救世界,在2012到来之前,
我还是自觉放弃了拯救世界的终极梦想。
不好意思,我还胖着。尽管我把她当做榜样已经十七天了。
她是我的朋友,十年的朋友。如今她的追随者们都肉麻地叫她鸡血团长。大意是,她被打了鸡血,才如此“非人”。我不喜欢“鸡血”二字,就叫她团长。
夜里十一点过,我浑身燥热地给她发短信:报告团长,我忽悠了一男二女作伴,从永平路兜兜绕绕走回丹霞路!七公里哦!我挺敬佩自己,为一身小汗和一双不太中用的板鞋。可她不着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