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年前,我的冲动一点都不值钱。
它帮我跟人打赌,写了第一篇登杂志的小说,让我高兴之下给我妈买了瓶酱油。
大约五六年前,我的冲动好像不怎么值钱。
它帮我买到过很多张绿皮的火车票,把我带走,让我无助和勇敢。
大约四五年前,我的冲动还是不怎么值钱。
它只值一张明信片,环游半个中国,让人掳走了一颗心。
大约在最近,我的冲动变得很值钱。
它变成了我的一单单快递,我的新衣服,我的保养品,我的飞机票。
物价飞涨,我越来越穷了。
如小果。
更新一下,以示活着。
而且还挺努力的。
如小果。
上中学的时候我养过俩只兔子,从街边一个小贩手里买的,小贩说这是袖珍兔养不大,养大了可以来换。
后来不出意外的,袖珍兔变成了巨兔,人呐容易动感情,一动感情理智什么的就在字典里消失的特别快,那两只会上厕所会卖萌会吃饼干喝牛奶会认门回家的巨兔在我上大学以后悄悄被我妈送人。
后来有次在冬天的街道,我又看到那个小贩卖着同样的兔子,小兔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便留下了眼泪,并发誓,这辈子不会在养兔子。
我没追问过我那俩朋友的下落,我怕动情,我怕难舍难分,我怕这些萌物跟人类寿命比起来,太匆匆。
后来我一直拒绝再养任何动物,但偶尔也动摇,比如几年前我又收养了一只叫长安的
7.9日一个普通的日子,北京的云被大雨洗刷的有些难以预料。
北京从未将我灌醉过。
不是酒精出了质量问题,而是那种没有那种为它醉生梦死的时刻。
酒瓶了没有装着我的情感,我的粗俗被圆滑伪装了起来。
我后知后觉的才明白。
离开了故乡,才有了故乡。
而这个道理,只有回不去的人才明白。
如小果。
我发现我从一个不算太文艺的女青年成为了完全的实用主义者,这俩者之间或许并不矛盾。
自从做了文字工作,文字就能换钱,一把文字跟钱划上等号,人就会变得俗不可爱。
所以更新起博客的速度逐年减缓是因为一方面显得有些疲惫,一方面想把能换钱的手艺用到换钱的时候,另一方面,自己变得世故有些情绪会学会了自己消化,越来越能理解原来不被理解的困惑和疑问。
尽管有些话言不由衷,但是还想尽量让自己显得特别诚实,对自己,对看客,对世界。
但凡是成长,就会越想越开,越来越理性,越来越淡定以及越来越少的执着和理想。
《深陷地平线》原声音乐在我博客播放了三年,有时候它会让我安静也会让我记起过去的时光。
曾经有很多人喜欢和来问我叫什么,而我今天我决定换掉它。
收不到稿费这事太操蛋了,这帮大爷们真是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弄的我愁云密布失眠了。
更让我愁云密布的是8:43,这算不算失眠?
如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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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在三月好好减个肥,然后震惊一下全场,结果和预料的一样——又失败了。
刚从《隐婚男女》首映礼现场回来,脱下塑身衣的那一刹那,北京再也不堵车了,新中国人口再也不密集了——啊,通畅!
忙活了一年的电影终于要见公婆了,准备好了被人喜欢也被人骂。
我有些忐忑,未来怎样,谁知道呢?
明天出太阳的时候
要多爱一些
丑姑娘
那些自卑又敏感的丑姑娘呦
嘴硬的说我们心灵美啊
可是
比谁都害怕
明天夜里没有月亮的时候
要多爱一些
丑姑娘
像海水一样
融化她
如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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