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ohongyue[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姚宏越,辽宁沈阳人,有文字散见于《山西文学》、《博览群书》、《关外文学》、《学位》、《全国新书目》、《开卷》、《书脉》、《书乡》、《咬文嚼字》、《传承》、《编辑之友》、《中华读书报》、《文汇读书周报》、《藏书报》、《图书导报》、《教师报》、《太原日报》《青岛日报》、《辽沈晚报》、《济南时报》、《信息时报》、《新商报》、《抚顺晚报》、《江城晚报》、《城市晚报》、《阳泉晚报》、《半岛都市报》等刊物,现在春风文艺出版社工作。
 
龙源期刊网专栏:http://cn.qikan.com/Celeb_Author.aspx?author_id=8250
 
通信地址: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齐贤南街109号楼2-4-3号;邮编110023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小姚不喜欢拍照,这个拍照包括为别人拍照和被别人拍照。究其原因,可能和小姚上中学时的一次游园有关。那一次小姚和朋友去植物园,入园时满眼的郁金香,真叫一个漂亮,小姚与朋友们拿着相机疯狂抓拍。然而当小姚一行绕过几道弯,穿过几个园,来到了一片残花败柳面前时,小姚若有所思。这种生物界的自然交替对当时的小姚触动极大,美丽的郁金香也有凋零的时候,小姚觉得拍照对于未身临其境的人是一种欺骗。

小姚从未和人提起过他不喜欢拍照,所以小姚偶尔还会面带笑容地被别人拍,并在被别人拍的同时,乐此不疲地为别人拍。谁也没有注意过,事实上,如果非要在拍与被拍之间做出选择,小姚是愿意为别人拍的。所以他在为别人拍照时的笑容远比被别人拍照时的更真诚。然而,社会显然不因小姚的意志而转移,拍照手机、数码相机的相继诞生,使小姚的这点点私心,依旧成了任人拍照的小姑娘。小姚还想起,一次他去逛博物馆,当前赴

  《现代东北的文学世界》一书由春风文艺出版社于2007年12月出版,作者高翔现任辽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社会科学辑刊》总编,著作有《东北新文学论稿》《东北现代文学史论》等。全书共分八章,依次为:“东北现代中篇小说论”“东北现代长篇小说论”“东北现代文论研究”“东北、华北沦陷区文学比较研究”“东北现代文学文本分析”“东北现代作家论”“现代传媒与东北现代文学”“东北现代文学研究的现状与未来”,书末另编有“东北现代文学史记”,全书对“东北现代文学”这一命题,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和深入的研究。在“东北现代文学史记”中,作者写道:
  1月15日(笔者按:指1925年)于成泽于《晨报·文学旬刊》上发表短篇小说处女作《雪》。该刊主编王统照为此作撰写按语道“于君是黑龙江人,现在燕大读书,他对于中国极北边的生活甚为熟悉,如此篇所写的可见一斑。我们以为中国特殊地域的地方色彩在现今的文坛上表现得很少,近来在本刊所刊登的宫天民君《惨闻》以及此篇,都令人注意。”在此前的1924年,于成泽在北平加入文学研究会,并与焦菊隐、蹇先艾、孙席珍等人组织了绿波社。
韩石山的考证才华(2009-07-06 10:13)

  新近出版的《民国文人风骨》一书上,有一个简短的关于作者韩石山的介绍,我一看便知道是作者自己提供给编辑的,至少也是按照韩石山的意思写的。道理很简单,在介绍代表作品时只提了五本书:《徐志摩传》、《李健吾传》、《寻访林徽因》、《少不读鲁迅  老不读胡适》、《谁红跟谁急》,全是作者最为看重的。换了别的人,若被问及所出数十本书中哪几本最满意,多数会说都是自己的孩子,没有个远近厚薄,但韩石山偏偏从不这么答,《徐志摩传》、《少不读鲁迅  老不读胡适》都是必答的,另外三本也确实不该被遗忘。我粗略统计了一下,截止目前,韩石山正式出版的作品共三十三种,选这五本,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小姚自认为是个说笑话的高手,不经意间就诞生过很多顺嘴的妙语趣言,不过小姚身边没有为他记录的弟子,只要让它们萍水相逢,又萍水样错过了。

    自打小姚荣归故里后,大姚就再次牢牢把握住了给小姚剪头的主动权,隔三岔五就拿小姚的脑袋过过手瘾。小姚很无奈,不过小姚相信成人之美是人类最美好的德行之一,何况大姚只有这么几个嗜好。

    周末早上,吃过早饭,大姚就迫不及待地让小姚坐在板凳上,还炫耀起了新从朋友处搞来的电动推子。需要补充的是,算上这次已经是二十天内大姚第三次给小姚剪头了。为了堵住小姚的嘴,大姚为这次剪头巧立了修剪的名目,也就是说只是对局部进行处理,花不了多长时间。小姚明白大姚剪头有瘾,必须拿时间控制,就掐表计算。

    时间开始了。小姚摘下眼镜,看不了电视,只好和大姚说笑话。小姚对大姚说,等二月二你就去街边给人剪头挣点钱。大姚听了没吱声。小姚见大姚知道自己在说笑,就又来了下半句:只能剪一小时。大姚这回反问小姚为什么。小姚进而说道,你剪得太难看了,人家到家照完镜子,都得回来找你。大姚听后,笑了笑,继续给小姚剪头

蔚然成风“温故”体(2009-06-07 18:58)

近些年,乃至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对于中国的出版传媒行业,一个无法回避的关键词就是“走向市场”。“走向市场”是一个既残酷,又蕴藏着无限机遇的现实问题。以期刊的出版为例,多数社会影响大、经济效益好的杂志都是适应了市场化的潮流,获得了大众的青睐,如《读者》、《青年文摘》、《知音》、《家庭》、《故事会》、《特别关注》、《意林》、《格言》等,他们先后成立传媒集团,陆续推出不同版本。而一些老牌期刊,最典型的是传统纯文学刊物,则因为观念、体制等方面的诸多因素,与市场格格不入,每况愈下,如不加以变革,很可能被社会所淘汰。不过也有例外,比如《佛山文艺》,就是较早意识到了“走向市场”的重要,并对内容、封面、版式等方面进行了大胆革新,所以发行量远高于其他同类刊物。

书腰是个好东西(2009-05-05 13:55)

    一本《沉思录》,在中国的出版界真是掀了不小的热潮。据有好事者统计,在当下的书店里,竟然流行着多达23个版本的《沉思录》,且每一种版本都能借此东风小赚一笔,而这一切或许均源自一张小小的书腰。

    再往前推移数年,从书腰中获益最多的无疑是李敖的那本《北京法源寺》,单凭一句“新千年伊始本书荣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就足以令广大读者为之驻足。虽然事后各家对此种做法众说纷纭,但从行销和书籍推荐的角度讲,该书的书腰显然帮了大忙。

    国内流行起书腰,还是近几年的事,摆在各大书店显要位置的畅销书,无一不是利用书腰的好手。法律出版社新出版的爱默生《自立》,完全沿用《沉思录》的风格,只是书腰上的推荐人换成了新当选美国总统的奥巴马。为纪念诗人海子逝世二十周年而新出版的《海子诗全集》,在书腰上堂而皇之地加上了两宗“最”,即“最纯粹的诗人海子”和“迄今最全面作品”。近期闹得沸沸扬扬的《中国不高兴》在书腰上印上了“国家运程外交变局社会迷思”十二个大字;而新出版的张爱玲遗著《小团圆》,不仅写上了“全球3000万张迷翘首企盼”字样,而且还打出了张爱玲“最神秘的小

无题(2009-04-22 18:06)

    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拥护爱戴崇仰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

                                                                                    ——郁达夫

 

    前几天从朋友王国华的博客上得知吉林老作家上官缨(潘芜)于2009年4月16日因心肌梗塞去世。当天晚上和国华通电话,得知第二天《城市晚报》会有一个专版以示纪念。我虽然和上官缨老人没有过直接的交往,但曾读过他送给国华

    《鲁迅的最后10年》的出版,是中国鲁迅研究界的一个另类,不仅获得了历来褒鲁者的一致肯定,而且似乎从捧胡的阵营中,也未传出几句异样的声音,也许正应了叶公超当年的那句名言“骂他的人和被他骂的人实在没有一个在任何方面与他同等的”。笔者虽然也是没有任何一个方面和他等同,但读了此书,终究还是有一些话不吐不快。

 

在《鲁迅的最后10年》第30页,作者写道:“恰好这时担任国民政府大学院院长的旧人蔡元培意欲聘为‘特约著述员’,并且答应受聘后仍可自由撰述,他便受了聘书,决定稳拿

    这两天,读了朋友张耀杰写的《被豢养的鲁迅研究界》一文,其中再次重点提到了当年陈漱渝状告韩石山的劣迹,这不禁又使笔者想起了这件曾经轰动一时,今后又必将成为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史中典型案例的旧事。

    说起这次陈韩之争,颇让人觉得好笑,二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级别,想来韩石山也只是想拿陈漱渝开刀,进一步要批评的还是在中国横行而又霸道的“鲁研界”。对于“鲁研界”,韩石山自己曾有过一个解释:“北京鲁迅纪念馆的那个鲁迅研究室,是鲁研界的大本营,是出思想的地方,是把关的地方,是鲁研界的警备队,哪儿有了不轨的思想,这个警备队就开上去,干预,剿灭。我这儿说的鲁研界,主要就是指这伙人,当然不是说就是在那儿工作的才是,还包括和他们思想体系一致的其他的人,这些人主要分布在大学里,和一些社科机构里。这伙人可通称为吃鲁迅饭的。”韩石山说的鲁研界,要突出的是“鲁研界的警备队,哪儿有了不轨的思想,这个警备队就开上去,干预,剿灭”,和地域无关,也和是否靠鲁迅吃饭无关,因为写《鲁研界里无高手》时的韩石山已经靠鲁

故事外的故事三则(2009-03-11 09:28)

打麻将

 

    大张愿打麻将,也善打麻将;大姚愿打,但不善打;小姚则是既不愿打,也不善打。既不愿打,也不善打,所以小姚平时很少打麻将。
    这几天,小姚的同事小胡向别人借了一副麻将,下班了无事,就纠集了小姚一干人等修长城。起初单位住公寓的同事都抢着过来玩上几把,但几天下来,各人的三分钟热血变成了冷血,小胡的号召力就近乎零了。
    一日,小胡、小姚等三人已经就位,仅缺一人,给小张打了几次电话他才姗姗来迟。问他为什么来得这样迟,说是刚从朋友处回来,晚上还要读书,只能打几圈。小胡见小张心不在焉,便苦苦劝说道:打麻将也是读书。这种话亏小胡能说得出,如果打麻将就是读书,那么中国真乃遍地读书人了。小姚又想起了远在异地的大张,估计此刻大张应该是刚刚下班,扒拉口饭,准备战斗了。
    小姚边想着大张,边思索着小胡的名言,如果把这句话放在大张身上,那她可真称得上是读书破万圈了。

附:本文发表在2009年2月9日出版的《江城晚报》和2009年3月17日出版的《城市晚报》上

 

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