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天气不好,风大,常下雨。
早晨起床后发现冰箱里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便决定前往最近的超市采购。走时天空云层很厚,懒得拿伞就轻身出了门。
在超市结账的时候,收银台帮客人装袋的服务员问是否需要帮忙把东西
祖母去世了。
童年的记忆中,她是我唯一的家长。买菜回来总要带一两个莲蓬,中午觉之后端上一碗酒酿元宵,夜晚的床头挂上两三朵白兰花;每年新年一定少不了新衣,犯错误的时候也休想逃掉惩罚;简易的识字版、清凉的酸梅汤、夏夜里的竹凉床、春游时的零用钱……
碧海蓝天中,忽然想起北京的春天近了。记得病床上的祖母说,天暖的时候带她出去走走。可是,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次与祖母一起出去踏青呢?
三年前,同事送了一盆自助扦插的植物,一根枝条十来片叶子,叶片深绿色,上有银色的斑点,说是澳洲的品种,国内不多见,名曰球兰。一直将其放在办公室的北向窗台上,每周盲目地浇水一次,生长缓慢但四季常绿。后因新生枝条呈现攀爬之势,便拿回家安置在东向阳台的一个角落里。不经意间,这棵植物蔓生出多个枝条,并爬上了天花板,从今年8月开始又陆续绽放出几簇资质特异的星形花朵。更为有趣的是,花蕾绽放之时可以清晰地听到声音,这是一个意外,令人激动,原来植物也有自己的语言!
今朝秋高气爽,平和的阳光及适宜的冷暖干湿度令人心静如水,正好适合阅读。从容地吃过早点之后就心无旁骛地直奔單向街圆明园店而去。
到达柴扉深处的书店时是早晨10.05分,刚刚开门,只有一个貌似读者的顾客在看书,另有两位店员或股东边小声谈话边打扫卫生。进门向右走到书店东侧尽头的文学架前,竟自取下感兴趣的图书翻阅起来。
單向街的创办理念很可能如沈昌文先生所言:文化是目的,经济是手段。它的店址及陈设尽显朴素大方自由,似乎一切都为“重拾静谧的激情”而服务。坐在书架旁边的沙发上看书,秋日的阳光从一侧的小窗照射进来,亲切而安详,不禁想起了多年前在北大西门外的雕刻时光里度过的时日。靠垫有点儿硬,并不十分舒适,还不时散发出微微的烟草味儿,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常来此地谈经论道的青年才俊和学养深厚的中年学者。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台电脑、一本打开的杂志,后者上面还压了一个银质的转经筒,令人浮想联翩。自从进门开始,店员打扫卫生的吸尘器声音不断,本打算拿本书到院中树下阅读,又恐枝叶间会掉下空降兵,便充耳不闻地听之任之了。
选定《寂寞的撒旦》作为
很久不写字了,因为惰于思索。
今夜,窗外秋雨淅沥,屏蔽了白昼的喧嚣,打湿了干涸的心田。回顾两年以来心甘情愿阅读的图书,还真是屈指可数,除了三五本心情文字之外,便是大量关于流行文化和吃喝玩乐的资讯。虽然如此,书却并没少买,从英文原版的《心灵是孤独的捕手》到解密李清照的《莫道不消魂》、从毛尖的自选集《慢慢微笑》到董桥的《今朝风日好》、从非洲的动物摄影到英国的园艺……几十本总是有的。床头床脚、窗台上餐桌旁沙发靠背上随处可见,触手可及,每一本都有一个开始,却没有一本读完。书签浅浅地夹在书页里,讲述着一个个阅读的意愿和未竟的企图。有阳光的时候,书的封面上隐约可见一层轻薄的灰尘。每每看到散放在各处的那些书都发誓一定要找时间完成阅读;然而,岁月荏苒,一切依旧。真是应了那句“书非借而不能读”的俗语,偏偏又不喜借书来看,总觉得有其他人的灵魂附着在书体上,会干扰自己的专注。如此,能读完的书越来越少,自然也就远离了那些书中的颜如玉和黄金屋,剩下的就只能是现实当中的生活实质了。
买书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习惯是很难改正的,看到喜欢的书总会买回来,现时不读,以后总是要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