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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2009-12-10 00:21)

    昨天和葛锐前后啷当了一下午,难得这么轻松无事的下午,于他难得不用搞项目,于我呢难得心里没事情,在交道口安定门孱弱的阳光里懒散的溜达,跟他买了一把琴,我自己没买着。一路上扯女人扯男人,扯男人的女人,还扯专业,扯未来什么的,话题傻大空的令人开怀。忽然我这么一想,这样的生活还真你妈奢侈。

    后来说到清华,我说我还是迟迟没找到状态,我和这里水土不服。葛锐说他感到少许失望,我说我也是。由此可见人的迷失不是在经受打击之后,而是在幸运成功之后,而生活的阴险,总在拐角等着呢。他还说他妈的爷干脆退学算了,不过我可没那么剽悍。

    不过失望感是最真实的,这事没法假装。学校,公司,地下,得奖台,这些场景的变化其实应征着,什么也没变。中国设计就是一块平地。我们原本希冀在这看见的东西暂时还没到,我们即将迎来的东西这就来,而我们还要慢慢的找状态。

你的生日(2009-08-11 16:27)

北华:

    今天是你的生日。

    倘若你还活着,大概我们谁也不曾记起过它;这大概不是我们寡情,我们都是这样,生活也是这样。你的离开,让生活波澜不已,一段时间之后,一切归于平静时,我们的记忆里除了你最后遗像上小聪明的微笑以外,就是一堆数字而已了。

    总要选一个日子和你说说的。平日里一天一天的,也竟这么惶惶的过去,转眼之间咱们有1年没见面了。去年这会儿时日,你躺在你的ICU,我们站在外面看你。毫无疑问,当时的我们的阴阳两界已然越来越远,你将去的地方是我们渴望又不甘心去,你一扭头,先径自走去,你知道迟早一切都将归于另一个世界,我们来自于洪流中,最终会殊途同归。

    好吧。即便如此,你也领先万物了。因此我们才思念你,万物也一样。

 

    好吧,要和你说的话太多了,这使我开始罗嗦了。你走了的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很重要,我能记忆的异常清晰,另外很多,我提也不想提了。对你坦诚也是对我自己坦诚。

 

    首先我考上清华研究生了。这事儿我不怪你了

 

    两次返场,Tilo是国王,Anne是黑天鹅。第一次返场唱了两三首低沉的有点低落的歌,

然后全体下场,我们开始等待下一次返场,而第二次返场犹如暴动。

 

    我早已老了,若没人发动pogo狂潮,我也就安于内心的澎湃和高举的双手了。Tilo在世界各地的巡演中,大概很少在“星光”这么小的场地演出,台下的观众大概也不会像北京这么少。不过就我们这些人来说,昨天爆发出来的热情却从一而终的如火如荼,竟然让强力送风的空调黯然失色,二吉他手频繁在过门儿的地方拿起大毛巾前胸后背的擦汗,还得撩起披肩长发擦脖子,末了要擦琴弦,可见出汗出的哥几个很无哥特尊严。

 

也算去过西藏【2】(2009-08-03 21:06)

【1.上高原】

    在火车上的第二个夜里,我吐得稀里哗啦,就此,我的高原反应黯然开始。其实是夜,我睡着的很早。由于自己住在14车厢,9点多就无聊自己回去上床了,躺着发会儿短信,塞着耳塞听相声,没多少时候就睡的很沉了。醒来时约摸12点之后,一阵心慌,觉得压根喘不上气来。这点我还是这次才知道,有一些气短之感,事实上是心慌感,而并非是真的倒不过气。

    上二图是闹腾了一路而丝毫无事的

我也算去过西藏【1】(2009-08-02 01:30)

我当然算去过西藏,何止“算”去过,如果按公里数论功而言

我即使算不上西藏行者,也最少是个“去过西藏的游客”。

可我怎么就觉得跟没去过一样呢?

跟团旅游终归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在此我深思熟虑的宣布

本人以后谢绝参加各类旅游团组织的旅游活动

说到做到,我决定不再把花费和旅行质量往数轴两个方向上抛

倘若说是旅游,那旅游者不必对自己的游览质量负责,

顶多关注一下伺机打官司罢了,他们的质量由旅行社负责

但是旅行不行。旅行得对自己负责任;你选择旅行了,就是要对自己负责嘛

到那时就没任何好抱怨的了。

此外还有一些地方,比如我们宝岛台湾之类的还没开放自助行

只有跟团去才能过去,这种情况怎么办?

那样的话,我就只好不去了。

我们总说的“长见识”其实很禁不住推敲,

不少人的确认为走马观花跟旅游团走一圈再回来家里坐着就行了,

去一大堆地方,见一大堆之前在平面媒体上反复见识的景致

欣喜的驻足片刻,然后平静的赶往下一个点,

我看不出这当中长见识在哪里。

往后我们谈论起来会说,喏,西藏的天,很蓝,阳光很晒

略谈我的毕业(2009-07-16 02:56)

    大学最后一天是照例要吃散伙饭的。

    所谓最后一天,大概是指一群人穿着学士服、听过领导讲话、拍了照甚至扔了帽子的这天。在此之前,我们做很多梦,比如摇滚乐比如赚大钱比如抽大麻比如艳遇等等,而在此之后,人人自危,不久纷纷回头做悼念状,发呆;有的人写了歌,不过也有些人连听歌都免了。

    这天当我们出现在一餐时,各自带着合适的礼貌,虽然你能看见人们偶尔掠过一点疲态,不过想到即将到来新生活的车水马龙,现在这点疲惫,恰好的让人感到留恋了。

    拜欣哥所赐,聚餐安排了4张桌子。上图里这零零散散的20来个人按宿舍分别把守,来人,打招呼,用椅子塞进桌下,弓下后背独自吃,惊喜的喝酒、敬酒,然后接着吃去,还真够清静。

 

很多东西都会离开(2009-07-09 22:28)

    听说每年“猫王”的忌日,全世界的歌迷都会聚集悼念,好几万人穿成猫王的样子,大鬓角黑墨镜,吹个翘起来的发型,穿上金光闪闪的白色演出衣(有的人还要带着斗篷……),其中有些一生没亲密接触过猫王的人,大概就靠着每年一次的“模仿秀”,挨过了猫王去世后漫长的岁月;然而猫王去世的岁月实在久远,如今,当时猫王的歌迷,大多都没力气呼风唤雨扮装猫王,但是仍然值得珍视的,就是每年一次的猫王忌日;再往后,当他们大多数已经风烛残年时,估计连动窝都难,而这一天仍然值得珍视。我想,这些人的幸福,也许是从猫王死后,才开始的。

    其实从MJ死后,我一直也没听他生前的作品。如果从歌迷对猫王几十年的纪念当中的规律来看,那我们其实现在才该开始幸福。

    MJ活着的时候,纷扰总是离不开他。凭良心说,我也很怕他哪天鼻梁真塌了,或者面部全毁了。那些有天赋的人,他们的天赋除了普通意义上的天才外,他们都能找准了机会死去。天才会犯错误,而

吧奈(2009-06-19 08:20)

 

 

 

    第三篇【三个小奏】写了一半迟迟没进行下去,转眼过去的已不是几天,半个月,一个月……刷刷刷刷的飞啊。忙着毕设,不过我也不太想毕设,这感觉真奇怪,好像写歌写到一半,猛转了调式,要不就像手飞速的寻找一处痒时,又出现了几处新的搔痒的郁闷感。我身在其中竟然感到的也不过只是一点痒,稍稍的痒。

    之前一些日子,先是去看了香提克利尔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出,接着迎接家傲归国,(其间去医院做了一个很有趣的小手术叫做“冷冻”,做完之后我右手无名指彻底告别了每天的流血现象,只是看起来如马峥所言,“像块儿坏疽”,而且一时间很影响拉琴握弓,遂一个礼拜多没练琴),随家傲看了一场在“两个好朋友”吧的即兴演出,家傲送我一张Massien的CD。第一次看Acoustic的即兴演出,感觉其实即兴演出要求的也是控制的技巧。传统演奏技巧的核心在于回避一切演奏中的噪音成分,从而达到平衡;而现代演奏技巧的规则大大的得到拓展,涵盖了所有的乐音和噪音。从那时起,学会控制噪音也成为了演奏者的必修课,并且在改编曲和即兴中大量使用此类技巧。噪音很大的丰富了音乐的想象空间,还有声音的色

三个索那塔【2】(2009-04-14 22:45)

2。勃拉姆斯小提琴奏鸣曲

   

                   Johannes Brahms (1833-1897)


    据说有一项调查显示,以记录看,被录制版本最多的小提琴奏鸣曲是弗朗克那光杆司令A大调小提琴协奏曲(César Franck :Sonata for violin and piano in A major),其次是贝多芬的两个著名小奏,Kreutzer和“春天”。

    按我计划是写近来认真听的三个小奏。

    之前写过贝多芬的“春”,之后还要赘述一下弗朗克的A大调,唯独这次要写到的Brahms的小奏,不在上述的那个记录里,属于长久以来没被太重视的那部分作品。这点作为勃拉姆斯来说还是挺意外的,因为无论好事者如何评选“十大交响曲”还是“四大协奏曲”,其中必然少不了勃拉姆斯的身影。

    原本打算听勃拉姆斯这三个小奏前并未抱有太大的幻想。长久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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