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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片10分钟,哥们嘴就没有合上过,spot!大制作。。。
旁边内女的一直在打电话,重复一句:我真的发短信了,我说我要看电影。我真发了(重复10次以上)。唉,我这暴脾气。MD地球都要完了,发鸟短信!!
其实还有三年,还真是。。。其实我现在想的是,举家移迁西藏,如电影中的高僧般,看着雪山屋脊,敲着古钟。迎来迎面的海啸。还真是浪漫内。
都去看吧都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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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酝酿的变化经过一些这样那样的努力得以实现.很好.这个变化和很多本该有关系的因素都没有关系,但对我来说几乎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两年以来的.当决定接受这些崭新时,反而非常地平静下来.突然想到:
俺妈说,年轻的时候,多到一些地方看看,就算这个地方是个弯路也不要紧。
二
MENG总说,'不开心了,再过来'.这是我在职场听到的最无法怀疑的让人感动的话.虽然看似他的华丽转折像撞大运,我则自私主观地认为,他应得的.(好吧我很幼稚这种话都信)
三
收尾阶段.和CS发了很大的火,委屈烦躁以及焦虑,几乎是奔着鱼死网破的心.后来俩人很自然地冰释前嫌追逐打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些人可以让你真的觉得什么也没发生过.也许真的宽容,也许真的无所.我宁愿相信前者.
四
那之后我突然伤心,表面上看我自己让着所有人,其实所有人也都在包容我.让我好好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我转过头来他们就招招手笑嘻嘻地挺我关心我,继续喜欢我,没有原则地让人发指.
淼总醍醐灌顶地说,大令,我们太让您费心了,但真正的病人其实是你,你的确最不爱交朋友!
五
我们这是怎么了?
I just get used to be,hurt everthing and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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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一行三人去央音听我妹她们作曲系的音乐会,去之前我们电话是这样的:
我: 我去了能送花么?
妹: 您可千万别,我们这是严肃音乐,得儿着呢!
我: 能叫好么
妹: 内个,别太过了就行(假装矜持)(转为癫狂) 我考,你知道他们其它的有多次么,都tm什么玩艺阿,没法比
我: 成类!我可以嘘他们!!
妹:可以,你自己拿捏着来吧。对了,你可别嘘错了,我是第五个。

严肃音乐太神奇了,一惊一乍的,听得我和淼总心脏病快犯了。不过俺妹的真不错,手风琴,大提琴和颤音琴的张力和音色,编排有趣,还是亮点的很!结束之后,场里四周响起夜店一般的各种叫好声,还真像她,找托儿这种事儿都干得这么流氓。
看着她蹦跳地在校园里得意地各种得瑟,我们仨都默默地摇头:真他妈年轻。
俺喜欢俺妹,是因为她跟我小时候太像了.当然,她身上的一些时代性以及专业均决定了我没她猛.
所以我们特别喜欢当小孩儿,有人给指道儿,放炮把摊子点了有人结账,闯祸了不被责怪,偶尔撂摊子也都能拾回来,发脾气不会有人跟你一般见识.
这世界尽是孩子和没长大以及熟透了的大人。太让人费神了!
于是,这个冬天陷入佳境时,我正式地陷入了社交厌倦季,进入冬眠季。谢谢。
左图:
与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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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皮总的大寿,总是得弄点噱头出来。从前年我在阿姆含泪泣血写下的那篇震惊四海的“一周年”(据说哭倒一片),到去年我们聚北京的20多位密友于张胖店举行的惊世大趴(完全喝倒一片),今年,皮总除了在开心网上收获了几枚蛋糕之外,一切都是显得那么低调。。。
但,越宁静的蛰伏是为了越不靠谱的高潮,就是,皮总出去遛了趟弯儿,把房子给买了。
友人听到无不诧异,买房子之于你们2位,跟买菜一样随意,当然,和您们迈瑞吉的时候一样。
唉,成大事者,举重若轻,家常便饭,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生日快乐。
看到此篇博克请拿起您的手机,发送短信“生日快乐,皮业主!”到手机139119*****,元旦温居期待您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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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说老翟.这些年来他到处走,照片里大多是各种各国孩子清澈的面孔,拍摄到的风景也都质朴而干净。感觉他贴近地球更近,淡淡的文字时而有趣,但总有绵延的伤感。热爱美好和纯真的人都是忧伤的。他生活在他的空间中,如他所说,回到的过去也都是陌生。
认识他的时候,他正兴冲冲地要去非洲,我还是个胖子,在阿姆苟延残喘。第一次见他便是1年后了,他来北京,顺便见见我,我记得我推着紫红色的小轮车从798出来,他穿着破旧的黑色T恤和粗布裤子,黑黑瘦瘦的,长长的头发束起来几乎及腰。他扭过头来看到我便笑了,说,来我帮你推着车。
那时北京的夏季已临近尾声,依然不妨碍我们在烤串摊喝啤酒吃烧烤,哦,他不能喝酒,喝得是可乐。然后他把从非洲带回的手环和耳坠送给我,还有当地烟土的味道。我一直留着。
后来他走的时候我们在望京吃的饭,两男两女,他吃的很少,有时候安静地看着我们每个人。大抵人多的时候我总是顾此失彼,我记得我们没有说几句话。当天晚上我躺到床上,想起他的背影,竟然留下眼泪来。人的情感总是很奇怪。而记忆也并不完整,只是些片断。
我问老翟,为什么认识我,他说感觉我们有相似之处,偶尔看到我的字,会有安全之感。
后来老翟去了更多的地方,而我在中欧之间飞旋数次,开始在这座城市疲于奔命,飞快地适应并游刃有余,为一些小成绩洋洋自得,但很少为一些东西沉默不语。终于,他从一个太平洋小岛回到北京来,他问我,我在哪里等你?我说世贸天阶,他说好。那天风很大,走到他面前的2米处他才认出我来,他说天啊你怎么瘦成这样?我只是觉得你向我走来但跟我丝毫没有关系。我哈哈大笑。那晚我依然是话痨,因为仍旧是5个人,我真的没什么变化,面对亲近的人依然笨拙。老翟还是静静地坐在那,时而被我们逗笑,偶尔讲讲他的故事。
其实我应该知道,他有很多故事告诉我,在他的路途中,在一些似有似无的日子或者铭心的时刻,也许他那时想,有一天我会把这些时刻告诉我的朋友。也许那样他会减少点孤单。没人喜欢那玩意。
看到他贴出的照片,他应该在缅甸。我虽然嫉妒的发疯,但开始期待再次见到他,且一定要听他的故事。因为他说,他只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