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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死金牛(2009-11-22 12:56)
金牛座有种墨守成规的偏执,所以跟一样乏味和固执的摩羯,白羊比较有缘。
比如,我就觉得我烫发一定很难看,就宁愿留着也很难看但相对安全的直发。忍受着不同程度的挤兑和担忧。自认从不靠外表吃饭的胖子,俺就一直在发型界坚持做着鸵鸟。
终于,俺一觉醒来,决定拼了。
辣个发型总监问我,为什么要做头发?俺说,俺所有的朋友都受不鸟了。
辣个总监就笑得直不起腰来,说这个理由可评为年度最不成理由奖。
就冲着他听得懂我这么不好笑的玩笑,我更加义无反顾的要求烫发。
管他呢。人生就是酱。
结果吧,我一晚上都森森地忧郁着,sszz和老皮都超乎寻常地耐心说,真地挺好地,真地!!我都一律视为安慰。
今早,我更加不愿起床面对诡异的自己。老皮终于受不鸟了,说,侬以为侬卷发之前好看,我早就不能忍了,我跟你说,你那个头发×※×……※……※%。
老皮性格真的好差。鸭也不早说捏???
我要好好端正地面对新的自己,和新的生活。
大事记(2009-11-17 21:06)
2008年1月 
尚都SOHO仍满目荒夷,zz带我穿过铺满包装箱的楼层,看到我从那时到现在每天要面对的一切。
北京很冷,也是我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那就让我从头来吧。
签了合同,走到银行把打工攒下的600欧元换成人民币,租下了一间10平的小屋,没有柜子,只有一张桌子和地上的床垫。

2008年6月
泰国普吉岛-10天。和老大每天睡3个钟头。和她一晚喝掉一瓶金酒和杰克丹尼,从此情比金坚。
从那时我开始瘦去。

2008年11月
南京-香港-南京。半条命没了,手机丢了,大哭2次。活动完满结束。和老板,老大喝酒到凌晨,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

2008年12月
老大返回香港。又只剩下我自己。

2009年1月
分来了公司最洋气的新客户,狂喜数次。和巾巾并肩作战。

2009年5月
辞职未果。责任更加重大。有了自己的团队.
 
2009年8月
上海-南京-南京-上海 第一次拍10分钟宣传片,发现这玩意儿真虐人.
第一个客户withdraw.内心空空。

2009年9月
连升。第一次独自做高端媒体活动。独自带英文任何会议都面不改色的很事儿B了。

2009年11月
深深为自己的team骄傲。他们没有我依然稳健和可爱。
 
2009年12月
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不在乎任何负能量。做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并努力擅长。

能记到的也就这么多。所有犹豫和纠结,将永不再提。请各位再也表提。
2012(2009-11-16 00:46)

开片10分钟,哥们嘴就没有合上过,spot!大制作。。。

 

旁边内女的一直在打电话,重复一句:我真的发短信了,我说我要看电影。我真发了(重复10次以上)。唉,我这暴脾气。MD地球都要完了,发鸟短信!!

 

其实还有三年,还真是。。。其实我现在想的是,举家移迁西藏,如电影中的高僧般,看着雪山屋脊,敲着古钟。迎来迎面的海啸。还真是浪漫内。

 

都去看吧都去看吧。

I Just get used to(2009-11-13 23:52)

酝酿的变化经过一些这样那样的努力得以实现.很好.这个变化和很多本该有关系的因素都没有关系,但对我来说几乎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两年以来的.当决定接受这些崭新时,反而非常地平静下来.突然想到: 进则高瞻远瞩,退则抱元守一。还是被你说中了。

俺妈说,年轻的时候,多到一些地方看看,就算这个地方是个弯路也不要紧。


 

MENG总说,'不开心了,再过来'.这是我在职场听到的最无法怀疑的让人感动的话.虽然看似他的华丽转折像撞大运,我则自私主观地认为,他应得的.(好吧我很幼稚这种话都信)

 

收尾阶段.和CS发了很大的火,委屈烦躁以及焦虑,几乎是奔着鱼死网破的心.后来俩人很自然地冰释前嫌追逐打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有些人可以让你真的觉得什么也没发生过.也许真的宽容,也许真的无所.我宁愿相信前者.


四 

那之后我突然伤心,表面上看我自己让着所有人,其实所有人也都在包容我.让我好好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我转过头来他们就招招手笑嘻嘻地挺我关心我,继续喜欢我,没有原则地让人发指.

淼总醍醐灌顶地说,大令,我们太让您费心了,但真正的病人其实是你,你的确最不爱交朋友!

 

我们这是怎么了?

I just get used to be,hurt everthing and myself.

真他妈年轻(2009-11-09 22:01)

昨一行三人去央音听我妹她们作曲系的音乐会,去之前我们电话是这样的:

我: 我去了能送花么?

妹: 您可千万别,我们这是严肃音乐,得儿着呢!

我: 能叫好么

妹: 内个,别太过了就行(假装矜持)(转为癫狂) 我考,你知道他们其它的有多次么,都tm什么玩艺阿,没法比

我: 成类!我可以嘘他们!!

妹:可以,你自己拿捏着来吧。对了,你可别嘘错了,我是第五个。

严肃音乐太神奇了,一惊一乍的,听得我和淼总心脏病快犯了。不过俺妹的真不错,手风琴,大提琴和颤音琴的张力和音色,编排有趣,还是亮点的很!结束之后,场里四周响起夜店一般的各种叫好声,还真像她,找托儿这种事儿都干得这么流氓。

 

看着她蹦跳地在校园里得意地各种得瑟,我们仨都默默地摇头:真他妈年轻。

 

俺喜欢俺妹,是因为她跟我小时候太像了.当然,她身上的一些时代性以及专业均决定了我没她猛.

所以我们特别喜欢当小孩儿,有人给指道儿,放炮把摊子点了有人结账,闯祸了不被责怪,偶尔撂摊子也都能拾回来,发脾气不会有人跟你一般见识.

这世界尽是孩子和没长大以及熟透了的大人。太让人费神了!

于是,这个冬天陷入佳境时,我正式地陷入了社交厌倦季,进入冬眠季。谢谢。

左图: 与mm                        右图:方案季+重病

三周年(2009-11-08 17:12)

一年一度皮总的大寿,总是得弄点噱头出来。从前年我在阿姆含泪泣血写下的那篇震惊四海的“一周年”(据说哭倒一片),到去年我们聚北京的20多位密友于张胖店举行的惊世大趴(完全喝倒一片),今年,皮总除了在开心网上收获了几枚蛋糕之外,一切都是显得那么低调。。。

 

但,越宁静的蛰伏是为了越不靠谱的高潮,就是,皮总出去遛了趟弯儿,把房子给买了。

友人听到无不诧异,买房子之于你们2位,跟买菜一样随意,当然,和您们迈瑞吉的时候一样。

 

唉,成大事者,举重若轻,家常便饭,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生日快乐。

 

看到此篇博克请拿起您的手机,发送短信“生日快乐,皮业主!”到手机139119*****,元旦温居期待您参与!

this is it(2009-11-01 11:59)
连伪歌迷都不是,我根本不曾是MJ的歌迷。然后,震撼,妈的搞音乐的太酷了。那个导演太有范儿了。
MJ的风采自不用提,zz悄悄趴我耳边说,鸭绝对是一外星人,绝对的。为了安慰她,我只好点了点头。

09年第一场雪。我还没起,老皮兴奋地跑过乃说,胖子!你猜猜发生了神马?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他打开窗帘,我靠!
记得06年的腊月,第一场雪的时候我在张胖家,老皮发来短信说:下雪了下雪了。我当时想,这哥们还真是有够幼稚,我跟你很熟灭?
一晃3年。我是说,老皮还真是没怎么变。

看糖的横空阻拦并没有熄灭我购物的热情。继鸭中途把我从卖场拽出来之后,第二天我继续杀去了。
爱母骚瑞糖糖。

我的感冒终于见好。大家照顾好身体,我在酝酿一些变化,虽然现在还不明确。争取和各位能赶在10前见一面,展望一下新年。
卢奶奶的信仰(2009-10-24 23:42)
早上6点的一阵响铃,两天被重感冒折磨的我挣扎着去还是不去。这个活动zz折腾了一个礼拜,我想,还是去吧,两个念头:不靠谱的确是一个惯性,要支持zz。

是的,去之前,我只是想努力做一个靠谱的,以及支持朋友的人。连这些,我都是给自己念着咒做的。活得太轻而易举,连偶尔的痛苦失望,也是是因为自己没得到,或者得到的不如想象般好,或得到的不如别人好,等。

每次靠近一个信仰强大的人面前,我都会瞬间被那种气场击碎。比如今天在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的基地见到了传说中80岁高龄的卢奶奶,当看到她在风中飘散的银发,她大气和爽朗地拍着我们的肩膀,不经意地抱起一只狗,穿着破旧地棉鞋,眼泪就掉下来了。

环顾四周,上百只流浪狗被养在一个又一个的铁网内,还有一堆可爱的猫,以及一只非常淡定的猪。条件非常恶劣,恶蝇漫天。老皮和ss已经加入志愿者帮忙搬起了砖头,每个人都在抑制着自己的心酸,想能够做点什么,卢奶奶实在太辛苦了,每个月的薪水全部用来买狗粮,我们的捐款也仅够一个月的开支,这里以后该怎么办。

卢奶奶讲话的时候,我们围成了一个圈。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和小动物亲近的人,从小就怕的要死。虽然那种和小动物交融的快乐我从未体验,但仍旧深深的被这位老人的信仰打动。她说的根本问题,只是强调人类对生命应有的尊重,也反复说,我的力量有限,我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刚看到zz的记录一样,我们处心积虑脑汁榨干在这个城市有一份立足之地,钢铁盔甲铜墙铁壁把错误和危险挡在身外,然而还是会在那一瞬间,内心的一块被击的粉碎。

这一瞬间,我也终于明白为何有信仰的人为何无法停下,因为心中的爱太坚定,现世的输赢则太无谓。试问一个踏遍世界阅尽疾苦的人还能回头么?有容乃大,则纯然忘我大而无当,生命真正成了一种流动。
 
再见,列宁(2009-10-22 22:55)
1
姐几个头一次挤一起睡了一夜,第二天吃着包子研究彼此不上妆的皮肤状况,还真是yy不错。之后开始哭叹上了年纪不饶人,熬个夜缓一天,但还不忘挤兑那个不在场的:鸭雪biu应该刚睡吧。

2
身边各种分裂,稀碎,抱怨,哭诉,崩塌,这个秋天真是不太平的不像话。今儿在家办公,接各种稀碎电话,拍各种砖,老皮在旁边看着我说,您平时上班都这强度啊?我白了鸭一眼。

3
《非常主播》太逗了,今天我看《阿童木》都能看哭,同样,答对了,坐在我身边的依然是老皮,他看我抹着眼泪惊叫一声:Jesus!你难道不知道阿童木会活过来么?我又白了鸭一眼。
中间配音惊现“不要相信哥,哥只是个传说”以及“赞”等短语,相当时尚==

4
mm太能吃了,看见她拿起最后一个牛肉卷放在嘴里的时候,当时我就震惊了。
在工作上相同的G点让我们陷入了寻找下一个的憧憬,很高兴喝了Rose,坐地铁回了家。

5
我又重新找到了简单的快乐,秋风一过还真就了无痕。
那么,再见,列宁。


旧友老翟(2009-10-15 17:50)

我想说说老翟.这些年来他到处走,照片里大多是各种各国孩子清澈的面孔,拍摄到的风景也都质朴而干净。感觉他贴近地球更近,淡淡的文字时而有趣,但总有绵延的伤感。热爱美好和纯真的人都是忧伤的。他生活在他的空间中,如他所说,回到的过去也都是陌生。

 

认识他的时候,他正兴冲冲地要去非洲,我还是个胖子,在阿姆苟延残喘。第一次见他便是1年后了,他来北京,顺便见见我,我记得我推着紫红色的小轮车从798出来,他穿着破旧的黑色T恤和粗布裤子,黑黑瘦瘦的,长长的头发束起来几乎及腰。他扭过头来看到我便笑了,说,来我帮你推着车。

 

那时北京的夏季已临近尾声,依然不妨碍我们在烤串摊喝啤酒吃烧烤,哦,他不能喝酒,喝得是可乐。然后他把从非洲带回的手环和耳坠送给我,还有当地烟土的味道。我一直留着。

 

后来他走的时候我们在望京吃的饭,两男两女,他吃的很少,有时候安静地看着我们每个人。大抵人多的时候我总是顾此失彼,我记得我们没有说几句话。当天晚上我躺到床上,想起他的背影,竟然留下眼泪来。人的情感总是很奇怪。而记忆也并不完整,只是些片断。

 

我问老翟,为什么认识我,他说感觉我们有相似之处,偶尔看到我的字,会有安全之感。

 

后来老翟去了更多的地方,而我在中欧之间飞旋数次,开始在这座城市疲于奔命,飞快地适应并游刃有余,为一些小成绩洋洋自得,但很少为一些东西沉默不语。终于,他从一个太平洋小岛回到北京来,他问我,我在哪里等你?我说世贸天阶,他说好。那天风很大,走到他面前的2米处他才认出我来,他说天啊你怎么瘦成这样?我只是觉得你向我走来但跟我丝毫没有关系。我哈哈大笑。那晚我依然是话痨,因为仍旧是5个人,我真的没什么变化,面对亲近的人依然笨拙。老翟还是静静地坐在那,时而被我们逗笑,偶尔讲讲他的故事。

 

其实我应该知道,他有很多故事告诉我,在他的路途中,在一些似有似无的日子或者铭心的时刻,也许他那时想,有一天我会把这些时刻告诉我的朋友。也许那样他会减少点孤单。没人喜欢那玩意。

 

看到他贴出的照片,他应该在缅甸。我虽然嫉妒的发疯,但开始期待再次见到他,且一定要听他的故事。因为他说,他只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