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4 22:37)

少不更事的我,曾历经丧亲之痛、育女之惑、工作之艰辛、生活之沧桑,也尽尝亲情与友情的温馨、成功与收获的喜悦,如今已过不惑之年,日子也一天天好起来。房子从一间宿舍加阳台到七十平米的单位福利房,再到百余平米的三室一厅;车子从两轮到四轮,再从手动挡到自动挡;工作从当初稚嫩的小某到目前稍稍资深的某姐;老公从当年愣头愣脑的小职员到今天成熟稳重的小领导;女儿从咿呀学语、穿开裆裤上幼儿园到如今亭亭玉立、日渐懂事的妙龄少女......每当茶余饭后,历数种种变化、品味点点满足之余,总有一股惆怅在心,久久萦绕,挥之不去。是啊,人生最大
毕业分配——工作六年——换新单位,结果跟我高中的老师邂逅了。
上帝如此眷顾师徒二人,听说老师也曾几次三番地换单位。终于,我们没商量滴换到了一起,几年下来,竟然又成了对桌。
遥想高中当年,我们高一的英语老师Ms.J因为生育下一代的缘故休假,代课的任务就落到了结婚不久的Ms.P身上。老师灰常年轻、灰常白净、灰常迷人,颜色很正的大红毛衣,刚好罩在亭亭玉立的老师身上,现在想起来有一种江姐再世的感觉,明眼人知道,红毛衣也罩住了刚刚萌芽的小萝卜头儿。
老师虽说是英语专业的,但操一口乡音较浓的郊外英语。比如:help被说成“害了普”。大
(2010-12-08 09:14)
(2010-12-02 18:44)

五百多个日夜无暇光顾,地里长了稗草般的荒凉。
一年半,除了装修、上火、反复生病、给第三产业添砖加瓦外,最头疼的还有女儿青春期的成长。相反,上班倒成了拿起——放下的副业,貌似广告时间插播电视剧。我是连自己都对不起、更对不起党和人民的渎职之人。好在运气还不是太赖,阶段考评比上不足比下还有余。对工作,我一向要求不高。不求先进,但求不当落后分子。因此,DNA作用到女儿那儿,考到第八名就相当的满足。
装修已成为过去时
(2009-06-20 22:01)
终日奔波于两点一线之间,如同磨着“怎么磨也磨不断的铁索”,可怜的神经末梢会不麻木?没有怨恨、没有牢骚,只有机械运动。我就是地地道道不会喘气、没有情感的机器。
有好心人提醒:春天来了,燕子该回来了。可是,我们的春天在哪儿啊?检查团就像夏天猪圈里的苍蝇,轰走一拨,又飞来N拨。 真正一个“剪不断,理还乱”!
好不容易弄了个拔河比赛,给大家冲冲养气。正发愁再多一个胜券往哪里握时,对手偷偷添加了队员,把决定胜负的一局拿下,我们乖乖地被PK了下来。真相是在决赛即将结束时被我们邻邦揭发出来的,但为时已晚。
近来有些郁闷,今年赶了个什么年头啊?
就世界而言,正遭遇着全球性经济危机,钱还套着呢!
就国家而言,南方雪灾、火车相撞、西藏恐怖、汶川地震......极尽磨难;
就个人而言,自从8月24号值班以来,再也没有舒心过。连续近月连轴转,体重迅速负增长6斤。再看我那两拨随从,个顶个儿不咋地。那恶劣程度,在本人的工作生涯中尚属首例。以前带队的成功经验似乎都不灵了,几近黔驴技穷的地步。嗓子冒烟一个月,都快着了。服用“黄氏响声丸”若干天、若干粒,嗓子仍然不响,像破锣。
上个世纪末的今天,历史上发生了一件谁都没怎么在意、而我却会铭记在心的事情。因为这涉及到某个不大不小的人物的人生转折点。
说白了,这个人物不大是因为尚属幼童;说她是不小的人物是由于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1999年的11月7日,经过两个月的闭门夜车后、从全国经济师考试归来的我,带着一身疲惫,满脸的沧桑和一嘴的水泡,风尘仆仆地赶到农村的婆婆家,把刚满2岁半的女儿带了回来。
这次回来,她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她没想到她娘这么急火火地把她接回来不是为了宠她惯她、不是为了让她
(2008-11-07 02:38)
周末了,与所有的烦恼、疲惫说声“拜拜!双休日了,你们靠边儿站吧!”
和朋友们一起共进晚餐,同喝白酒。不带任何小资情调,大摇大摆
逛进新开的KTV——阿里巴巴。里面的男服务生一律大嗓门问候,看似礼貌却不怎么优雅。在楼梯中转着的时候,冷不丁就被拐角处的大嗓门吓一大跳。心跳加速之时,发誓下回再也不到这儿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给一女性朋友点首保留曲目吧!叫什么“枕着你的胳膊入眠”?朋友笑得脸都走了相,哦,错了!是“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朋友直夸我太有生活。
又给老公及其战友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