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存诗歌2008——?
诗篇雅歌,马太福音
南阳妹妹,吃萝卜条
西安姐姐,声音甘醇
白玛措木,属鼠双鱼
同饮淮水,顶好兄长
白鲸大哥,上海松江
小妹妹呵,纯洁无暇
朝三暮四,是好大哥
不解诗群,执行主编
同饮淮水,局长兄长
寿州同任,木屋兄长
与妹同名,深圳一见
余怒之怒,还是余怒
祖籍安庆,献上头颅
艺术家啊,大名鼎鼎
安徽诗人,般若之道
一根绳子,两次自杀
不解诗群,重要诗人
德国开战,去做副官
京漂海漂,非洲抒情
芯花怒放,居于余湾
合肥姐姐,诗评论家
巢湖诗人,教教学生
合肥诗人,诗歌编辑
六安诗人,民刊主编
怀宁诗人,静物谋杀
生于徽州,漂在深圳
赶路元老,疑而不惑
安庆诗人,著旁观症
宿州诗人,尚未谋面
现居黄山,80后诗兄
安庆诗人,路路通顺
入疆诗人,供职报社
是或不是,不是或是
初见诗林,艺术摄影
绿馍馍吕,深圳美女
在南方呵,上海湖南
英俊潇洒,南京摔锅
那小子啊,有点呆滞
数数米粒,山东日照
一九九三,小妮子呀
湖南长沙,人在北京
小二哥阿,快点上菜
微雨含烟,辽宁才女
宁夏大学,文学研究
飞鸟放达,内蒙草原
陕西西安,选刊编辑
诗歌与人,中西结合
北京海南,缘木求鱼
深圳得见,甚是喜欢
老赵先锋,烧酒贩子
现居桂林,见过一面
酒色生涯,内蒙古人
和蔼可亲,好人一个
北京诗人,物主义者
写过好诗,酒与性情
犀牛先生,存有手稿
川蜀魔女,充满巫气
姓朱名玲,好人好诗
存在主义,陕西警察
赶路主编,性情之人
河南南洋,一好老哥
冰火情绪,四川80后
身材略胖,喜好灯光
四川诗人,公务员呐
卡丘主义,现居北京
突围啊突,你突了吗
老早认识,鼓励过俺
机灵很鬼,河南美女
90后小丫,诗写得好
广西80后,一面之缘
江西临川,性格开朗
据说很帅,俺不清楚
80后诗人,苏州人呐
同为校友,却未谋面
(2009.秋
《Further》
What's in their eyes
Thick and heavy as glue?
Phone calls at night
Between one railroad and another
Wihtout any wrinkles
A still long night before the cruel daybreak
Horizon:
Many people
In black clothes
Are standing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lake
There's the blue mark.
All of a sudden
I got a fever
I’m flowing
In a bumpy sorrounding
Breaks and groans
Interwining on the indubitable kyte
Like a small pascal.
Four dimensional space
And three dimensional time
Are non-existing.
There's only water flowing down
And a seeming another yard
Dawn starts from today
We eat peaches and read
Once there was thick mist
In the phenomenon of raising eyelids
On the curves of the night.
Friday to Monday
Dihiscent caves
With hot narrow path beneath
Fast music rocks like
Waves spreading and jumbling
Stradled legs
Wandering from here to there
With breath being held
People digged out from shadows
In accordance with photic geometry
Are flourishing foliage
Unbelievable delusion aroused by echoes
Which slightly staggered their bodies
Are holding in one’s hands.
He is growing
Far beyond the body
And so unconciously
To end here
Or to start here
Topics are warm
To wave is dangerous
And to die is an accident
Someone woke up
And escaped under the clouds
It is not odd.
When the sun set
And the traffic was heavy
Leave this alone
Now here
Two people share a window
And in his eyes there's a sheet of mirror
Which reflects her
Making writing visible
The repeated face
Lingers between us
How stimulative it is!
I am transparent--
Too close to be clear
And too far for you
To intervene
I understand this
Just like being in a game.
A cigarette burned to fingers
And this became so small in an instant
I should have written like this:
On the edge
The invisible man
Slight sparkles
And bird flock unwilling to extinguish
Are in the meeting
An insensitive face of ashes
Is shone bright.
So what?
Moths are resting on the glass
And cuts on the face
Intermittently
Shadows and light--
Voiceless telegraph of the world
Distance
Loneliness
Terminal
Coat and the moon.
Struggling and wandering
I have only ten years to live
But never think sorrowly of
Childhood, when I asked for the light in bells
And genderless bats
Divided strange dreams into two
I made a mess in the mosquito net
Which are symptoms of imagination.
Year after year
I am I
And history, for the sake of frogs and the night,
Built walls of coldness
I know that
Frogs are also some kind of night
Secret response
Uncovered beauty of melancholy
Oh Oh Oh, take me, as an example
I have itchy palms
And sparkling red tongue
Which looks like gost fire in the pub
Square
Becomes parallehexagon
And then cube
Is a process of contagion in pervasion.
Eh,
Just like I’m fond of saying October as
-- month of loss
What is the pulky sphere’s
Forky stems
What is he became old
And walked off from his portrait after death
What will happen around you?
Time of break?
Rebellion of the mirror?
Or burning bodies
Speaking in the rain.
It is the ethyne that
Fell ill
And there’s nothing dangerous of it
Bitterness is negative
At
When yearning extends
What are you expect to see?
Half on the way
By the elm tree
A cat is eating the frog
Person bloomed with white flowers is me
Not you--
Who is train-toxicated and constrained.
I love the rich and varied nights of predictors
The voice of football analyst in my mind
Rising and falling
Raindrops making loud sounds
Like some details in slight sickness
‘There’s wind upstairs
He woke up
A shoe
Throughout the night, sweating?
What does it mean
Heat rises gradually
And ladders appear in imago
I guess it is an oval noun
made of paper.
I can just say that
He needs an engine everyday
To inform me anytime
Oh, black stripes
Like the comma
Or the note of admiration
I imagined it as
Water drips from the tap
I say ‘dripping, dripping’
If it drips into middle age
It is so smooth
So stagnant reality if.
2009.10.3
碧宇(以下简称宇):严正你好!为了在轻松的状态下完成这次谈话,我们还是从一个比较老套的话题开始吧。你在一个贫穷的安徽村落长大,你的童年是怎样度过的,对你的写作有何影响?
严正(以下简称严):碧宇姐姐好,提到童年生活我得感谢长我2岁的姐姐,据家
宇:请说说你写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时写作的动机是什么?
严:我写诗是从19岁开始的,那时我刚刚进入高中生活。起初我只是感觉写诗挺好玩,是表达心情的最简单工具,而且可以写在自己的日记里,别人也不会知道。记得当时我在一家省级报纸上发表了处女作,最后被教语文的班主任老师知道了,他就鼓励我坚持写下去,还经常拿我的诗在课堂上朗读,当时挺开心的。在寿州,写诗的人很多,好象是在06年我才结识樊子,我和他的友谊也是从那时开始的,记得当时他还给了我不少的鼓励。
现在回想起来,记忆犹新。不过回头看那时的东西,感觉幼稚的很,不能算诗而且基本都已焚毁或丢失。而我真正的进入自发性的写作却是进入了大学之后,一些东西开始缠着我不放,我感觉有必要真实地把它们记录下来,就这样我还是写起诗来了。
宇:在物欲横流的今天还是有很多人关注着诗歌,他们开始不断寻求新的写作方式。就你本身而言,诗歌的创作过程意味着什么?
严:首先,我是幸运的,在这个年代还会有那么多人关心着诗歌,至少在我的身边是这样的。就我自己而言,诗歌的创作过程很大程度上是对过去的一种清理,我相信一个诗人的经历对于他的创作来说是关键的,也是长期有效的。写作给我更多的是一种激流,它没有停止过,所以也永远无法达到它的高峰。我想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还是会继续写下去的,努力用语言抹去生活中的灰尘,留下更多本真的东西。
宇:你是怎样去写一首诗的,你写一首诗通常会花去多长时间,你会在什么情况下动笔?
严:当我迷上了一个主题,或者内心有一个主题,且被这个主题牵着鼻子走的时候我就会考虑提笔把它写下来。我有一个习惯,喜欢在纸上记下一些灵感突发时想到的一些句子,然后我会把那些句子按主题分类。这样,在我写作的时候就可以设法将它们适当地添入,而后加以润色,使之更配拢于整体。
宇:在《关于严正》一文中,一些人对你的作品进行了较好的评价。作为主体,你认为你的作品有何特色,好在哪里。
严:他们对我的评价让我感到惭愧与压力。如果要我说自己作品的特色和优点,我想是语言,仅仅是语言。好的语言如同舌尖上的好话,总能让别人愿意在你的舌尖上停留,并觉察到一些什么。我认为写诗的最好状态是能够做到语言就是我自己,让喜欢它的人在你流汗的语言之中游离。当然,我并不否认在语言标注的波段之外,也存在一些不能摆脱的困境。
宇:你的很多作品诡异、断裂和荒诞,有时不耐下心去阅读是很难寻到任何有效线索的,感觉你像是在有意拒绝读者?
严: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拒绝读者,甚至阅读。那仅仅是我的一种习惯而已。诗的意义可以而且应该具有不稳定性的特点,解释在一定程度上也制约了你所创造的文本,另外读者的阅读应该是再创造性的阅读。面对你所说的诡异、断裂和荒诞,我想最好的回答是:一切语言都是偏离,根本不存在什么规范。因此,最好的方法是你绕开文字,莫被表面强制性的文字所误导。
宇:读你的一些诗,比如《与无可回避之排泄物的邂逅》和《悲情制造商:严正制造》,仿佛一种现实的脱离,你是怎样看待这种碎片拼贴方式的。
严:碎片的拼贴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时常乐于在不连贯,甚至混乱里打盹,就像睡眠之中一种试验性的梦境旅行。
宇:我注意到你今年写的一首长诗叫《骊歌2009:献于楚楚》,写得很真挚,看得百感交集呵,说说你是在什么状态下创作出来这首诗的。
严:关于这首诗的创作背景我还是时常羞于把它说出口哈。去年,我认识了一个女孩,是在一次偶然的聚会上结识的,我们俩的学校离得不远,所以一有空闲时间我就去他们学校玩,我们很聊得来并在不知不觉中相恋了,她给了我许多美好的回忆,为此我还为她写过几首诗呢。
宇:
一种冷俊与锋刃,多了一点自在与温情。你自己怎样看待这种变化?
严:冷俊也好,温情也罢,仅仅是表达方式的变化,只要是骨子里的东西就行了。这种转变一定程度上是我的一种形式上的探索,复制自己是痛苦的,而这种痛苦的根源就是无法脱离自己。我想在创作中也理应有“:认识自己”和“改变自己”这是我有你所说的变化的直接原因。
还有就是我对诗观的一些小小的变化,我想短诗可以硬得像刀子,也可以软得像太极,目前来说我更偏爱于后者,用最小的力度写出最有冲击力的东西是我一直所求。另外,我选择那样的表达方式也是诗歌本身的内容所决定的。
宇:
严:哈。长期以来,诗人的形象被日常生活所割裂开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孤独和空虚对于我来说是很常有的事,在那一阶段我基本什么事情都懒得去做,也没有什么心思做下去。我想这也不是诗人的专利,每个人正常的人或多或少都应该会有一点吧。
宇:一般而言,诗人很乐于对自己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加以研究,请问你是否也常常困于“我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行不行?”
严:是的。我也是一个极乐于追求独创的人,可惜的是我现在基本没有做到那一点。我认为诗人最好的姿态是文本上不与任何诗人干扰,但做到这一点极难。值得说明的是我也不排斥于任何模式的表达,甚至有一些还可以运用自己的精神气息去完善,而形成自己的独到的另类表达。
宇:现在随着网络技术的飞速发展,很多诗人都是在屏幕前完成创作,诗歌的网络化队你有什么影响吗?
严:网络带来了诗歌的交流与传播便利的。但在写作上对我没有什么影响,我喜欢在纸上写东西,而后慢慢修改,直到定稿时我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敲在博客或论坛里。我比较排斥于那些在屏幕前瞬间生成的文字(当然也会有一些优秀的作品),我已经习惯于很慢地把一首诗在纸上完成后第二天重新去观察并进行反复的修改与推敲,若还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干脆把它废掉,重新去写或者去思考。
宇: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开始用不同的媒介进行着诗歌的交流,许多民间诗歌刊物也如雨后春笋般复刊和创刊,谈谈你对当前诗歌的这种日趋繁荣景象有何看法,对民间诗歌刊物的生存状况和发展前景有什么样的独到见解。
严:是的,面对诗歌这种日趋繁荣景象的景象我想说,写才是最有效的,它代表着我们真实的存在。另外,随着交流媒介的多样化就要求我们地摒弃更多的浮躁和功利,培养更好的修为与一颗安静的心。
现在诗歌的交流较以前便捷的多了,这也是民间诗歌刊物能够纷纷涌现的一个重要原因。我在民刊的阅读之中发现它们很多办得都很精细,而且还很专业,内容也让人为之一震。因而,我想说民刊的前景主要在于选好诗,推好诗,这才是最主要的。我坚信民刊在诗歌的发展史上一直没有也不会缺席,而且作用还会越来越大。
宇:能否简单地谈谈你近期的创作情况,以及一两首你自己较为满意的作品。
严:我最近的创作处在困境之中,最大的感觉就是很难写出像样的东西来,我试着去改变,但至今没有什么大的成效,我干脆就停了下来,去阅读一些外国文学。如果说满意的作品,我想只有即将脱稿的长诗《迷钝》让人稍感安慰。《迷钝》是我2月份在沪湘的火车上突然构想出来的,它是一个由很多短诗组合而成的整体,在语言和气息上可能会给人以更清新与明朗一些。
宇:最后一个问题,很想知道你目前有没有什么诗歌创作上的打算,以及对生活有何规划?
严:在写作方面基本没有什么打算,除了想过去写一些评论文章,或者诗歌理论什么的,但这个对于我来说难度实在太大。我不喜欢给对自己未来的写作做任何规划,打算还在未来,一切看眼前这一步吧。如果我想写一些新鲜的东西来,那也只有等我提笔了才会知道。不过我会不断地去努力探索与尝试更多的写作上的可能性。
宇:感谢你接受我的访谈,感谢你慷慨地和我分享你对诗歌的理论和体验,和你谈话很愉快,也让我对你和你的诗歌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严:也感谢你给了我这次快乐的经历,感谢所有关注着我诗歌创作的朋友们,我想我所能做的是继续努力行走在诗歌探索的中途,更加耐心地去打磨诗歌这块美丽的石头。
严正短诗选(14首)
《自由度》
剥成裸体,坐在椅子上
栅栏不高
木桩上挂着衣服
可以禁止的东西:言语、钟摆
颜色、逻辑、签名和手
杯子是空的
苹果锈了
你熟睡成橘红色
2007.2.5
《叙事》
天黑了,孤独被搁着
你的额头渗出一层汗珠
雨那么大。疯人院的子夜
戴着环形口罩
肇事者,湿气,他的台词来了
2007.3.21
《往事二三》
天黑了,我在老屋里睡熟
蛇从窗口伸进一根绳索
梦里,一群人谈到骨头
这即是我常说的
舌头尖上长出一个水泡
2007.1.4
《夜色》
干净的帷幕下,树变得老而荒凉。
小蛇还没有长出牙
他有许多心事,他喂我饿与渴。
2007.11.28
《短暂体验》
一天被锁住了,我只好呆在外面习静
没有什么是必须的,声音
在虚构的场景暗下来,他的一生
短暂,不停地洗着纸牌
2007.9.29
《蓝调》
桌子上的杯子碎了,衣服开始磨损
一个人已经远离。
夜里空气很潮湿,脱去声音说话
留下标本。
他的到来是覆水难收。
2007.9.23
《两相忘》
十字街,二段尾。门牌号码,醒来
呼吸变浅
我准确地记起这些。之后,心照不宣
外面和电影里一样下着小雨
滴滴答答地,渐渐我们都不再回来
2007.8.1
《可能的生活》
一天生下软蛋
我刷牙,梳头,洗脸,哼着小歌。
因为是圆的,我会在它的表面打滑
碰到铁疙瘩
和事件烦琐的概率问题。
2007.11.28
《帷幕》
黑夜里的哭声,使他在缝隙
眨一下眼睛
之后回到松弛的问题。
一个乐队的舌头埋在方格里
平行于喉咙的需求,平行于
三天夜酒
失语,迟钝,和肉体的记忆。
2007.10.1
《减法》
案上的芒果变轻了,他在人群之中
磨损了,舌头流行溺水的
一天收敛了,触角
长出来了,尖点发黑了
语法中说“了”字代表过去,即
事件已经发生了,比如说
减去衣服和声音了,身体的
整个肿块都浮出了
2007.6.3
《认识的误区》
石头搬开后。隐去的秘密露出
一个侧面,盲信探出
一只手。
谜底被撬开过三次,四方盒
丢下一个空壳
另一面:藏在那里,他在墙里
设计迷宫
阻止沉淀,阻止
成为标本。意志锁住一只大锤子
2007.6.4
《片尾》
彻底抽象了
他的家具被无故上了一层漆
房间越来越黑
收信人老了
他的消失是一个谜
2007.4.1
《小疼》
一个人在窗子里面埋绳子
墙上的蜗牛睡着了
邮递员递上一句话:“齿轮卡了,雾里的
声音结了肿块。”
密室不在保质期
他知道盒子里躺着一面镜子
2007.4.21
《更远》
他们眼里有什么东西?
胶水一样又沉又浓
夜里的电话
在铁轨和铁轨之间
没有褶皱
亮着残忍的黎明
地平线:
很多人
有黑暗的衣服
站在那里
湖泊另外的一边
蓝色的标志.
在瞬间
我在发烧
我流动在
楞楞凸凸的环境
间歇和呻吟
缠绕在毋庸置疑的肚皮
小小的帕斯卡。
四维空间
三维时间
什么也没有
只有水往低处流
只有仿佛另外的一个庭院
黎明从今天开始
我们吃桃子看书
以前有过的雾气蒙蒙
在被眼皮抬高的现象里
在夜晚的曲线上。
从礼拜五到礼拜六
裂开的洞穴
下面是炎热的窄道
快感音乐
蔓延和起伏的波浪
叉开的双腿
从这里走到那里
屏住呼吸
一些影子里挖出来的人
光的几何学
枝繁叶茂
回音上难以置信的幻想
微微错开的体积
托在手上。
他在长大
那么超越肉体
那么失去知觉
在这里结束
或者在这里开始
话题是暖和的
摇晃是危险的
死是每个偶然
一些人醒来
在一些云朵下面逃跑
并不奇怪。
太阳低垂
交通密集的时候
这个过去
现在在这里
两个人一扇窗子
他的眼睛里有一面镜子
照着她
写作变得可见
反复的面孔
在我们之间徘徊
多么刺激
我透明
近得使人含糊
又远得让你
无法干预
我了解这一点
就像在游戏之中。
一根烟烧到手指
瞬间又变得那么渺小
我应该这样写:
在边缘
无形的人
细小的火星
不肯熄灭的鸟群
在汇合点
一张愚钝的骨灰脸
被照得很亮。
怎么样?
蛾子歇落在玻璃上
口子开在脸上
断断续续
阴影与光线
世界的无声电报
遥远
孤单
终点站
外衣和月亮。
左拉右扯
只剩下十岁的年龄
并不悲伤去
想童年隔着铃声叫灯
不分性别的蝙蝠
把怪梦一分为二
在蚊帐中乱作一团
臆想的症状。
一年又一年
我还是我
历史为青蛙和夜晚
构筑了冷漠的墙
我明白
青蛙也是一种夜晚
暗中的回答
露出忧郁之美
哦哦哦比如我
手心发痒
红光咋现的舌头
酒馆的鬼火
正方形
平行六面体
立方体
扩散的传染病。
嗯,
正如我爱说十月
——逝月
什么是硕大的球体
分岔的茎杆
什么是他老了
从他的遗像上走下来
你那里会有什么情况?
休憩史?
镜子的暴乱?
还是说着话
雨中燃烧的身体。
是乙炔
病了
没有什么危险
忧伤显阴性
十二点的表情和怀念伸展
怀念伸展
你渴望看到什么呢?
半路上
榆树旁
猫吃着青蛙
开满白花的人是我
不是你——
火车症和受局限的人。
我喜欢预言家丰富的夜晚
脑子里足球评论员
此起彼伏
雨点很响
像《小病》的某些细节
“楼上有风
他睡醒了
房间中央躺着一只鞋”
整个晚上,汗?
这是什么意思
渐渐上升的热度
和意象中出现的梯子
我猜想它是纸糊的
卵形的名词。
我只能说
他每天需要一根引擎
时刻拉响我
呃,黑色的条纹
像逗号
抑或惊叹号
我虚构它
水龙头一滴一滴
我说滴啊滴
如果它滴进中年
它那么滑
那么停滞的现实如果。
2009.10.3 凌晨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
今天沉睡在今天的空虚。一段时间
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眨一下眼
你去想镜中闪过的鬼脸,在我之外
明天永远(雨中失火的身体)
和我活着,一块新鲜的伤口,我看得见。
事情总是这样,在一个国家的太阳下面
谈论天气情况和死亡
或者互相逃跑,复生飞驰而过的车轮
它对车站的看法是什么。
和它们耗着吧我像一根轴我磨啊磨
从闭上眼睛到我的潮湿
在另外一双睁着的眼睛里醒着
也许黑色的条纹和四方形的病,也许我。
我也不是第一个湎于照瞎镜子的人
不是。(你说“是”,每天的含糊:
折腾与车削。焦虑。没有风景。[特写])
灰指甲的创造者罢?我懒得去辩解
这也并不碍事,有不会说话的
人群和影子,建筑物和墙壁,绳索和深井。
多么好啊,在现在和现在之间
多么好啊,今天总是今天
多么好啊,邻居和鱼叉,继续肿胀的记忆
下面是礼拜五,收音机,晴雨表和履历
掐指去算一个星期有几天,不偏不倚毫无意义
然后——我——静止
我必须孤独:巴掌大小的宽度与
零度风景上一个狭窄的长度;名字与目的地
棉球与木棒,力学与摩擦
[围着我],嗯,像罔?反对?
那么深那么广袤那么……地球依然在动
我依然我,缝在地上高兴抑或绝望。
2009.9.4
《陷于什么,但不过分》
弹簧越缩越短,指针按计划画出圆圈
当然,我也有自己的变化,并
可能对偶然发生的事情感兴趣。比如说早晨很快
我躺在一种蛋青般非物质性的恐惧之中
像他,在人群之中,参加游泳的队伍
其间雾不会更深,也不会停止。
如果我戴上头盔来到中午,顺着话题游下去
眼睛里会是一座圆形沙漠的现象
我知道世界总是这样
许多齿轮在滑动,许多名字咬得很紧,在刺痒中
融化,我知道什么是一股蒸汽
什么是炎热,什么是软骨组织的躁动,什么
是,我还明白干渴和仙人掌
仙人掌的血和我的血,自然的膜和人的膜。肉感
不穿鞋,并不断给你的错觉打针
我的脑子里都是错觉
障碍和它的死结,阴影和它失明的波浪……
天空,喃喃,和起伏。
我的脑子里都是错觉,并不费力,你和着我唱
你和着我唱呀:晃啊晃,晃啊晃,晃,
你站在这里,你望着那里
他是瞎子,他是瞎子,他的身体被你喊着出不来。
2009.9.5
《新梦游者说》
具体到某个夜晚,几乎是液体。出于条件反射
你可以透过指缝偷看他脸上
露出被遗弃的表情,去想那些
发生在岸上的陈年旧事。或者站在一句话的尽头
去模仿第三者,静静地观望这个世界
重复使人厌倦于他本身的存在,不合时宜
你在酷热下沉状态的房间,蔓延和
夜晚带有蚕丝的孤独。
鳗鱼,几何学,诗歌的语言埋伏——就是现在
梵高以梵高的耳朵
你以你以所有人,摸黑跟着一根木头乱漂
嘴里咬着炸弹,那没有形状的附属物。
是惯性。在细小的时辰和视觉里的瞎闯
唉,斯芬克斯的脸?
悲观与此夜?灯熄了,它们亮着,使你悬浮
然而是必要的。仿佛是,仿佛轮回
仿佛红色的,黑色的,昨天和明天,为什么。
我了解患象皮病的人,夏天的医院
以及“长满枝叶,花开得真好,
和我一样地忧郁”,在枕边,在床头,在课本上
在木桩,观察者与被观察者
全世界都漂着暗水
嗯,一段时间,我睁一睁眼
几分钟的长度,是上眼皮与下眼皮之间班驳的宽度。
2009.9.6
《恋曲二○○九》
抑制,梦幻,一毫米,一分钟,静止不动的瞬间
从关上窗户到一扇门仍然开着,从这里
到我们以前去过那里
用自己的杯子喝自己的水
用自己的双手搂抱自己的情人
结果,因为,所以,但是,
现在我说一句极悲伤的话,我说什么呢?
我说再见,哦我说再见我是再见我是被再见的再见
在地铁站在广告牌下在攥紧的拳头里
在我是不再等待不再仰望夜晚的晴朗的夜晚
原谅我众所周知的两只胳臂,两条腿
原谅我思考人类的思考
原谅我嘴上的名字和你身上的黑痣
原谅我上我的床进入我的梦乡
原谅我路途遥远我累了,用一个鼻孔说着话。
2009.9.11
《都可以,随意的》
今天,有什么内容?
无非是浮出水面的四点钟,假想出来的人
我闭上嘴巴对他们说话
这并不奇怪,扭动一下脖子
小小的雨点和一滴泪
这是我对缺失的态度,站在这个世界眼皮上的绝望。
都可以,随意的。
憋住呼吸的也不单单只是你,只是你们
网中的鱼和我挨得太近,太近
那些变成炮灰的咳嗽,我咳嗽的地方在哪里?
在那里?游得慢一点
我爱用别人的履历来打扮自己的节日
用大写字母去描述眼睛所看不见的东西
为了更好,或者为了更坏
总之妨碍不到那些应该发生的事。
2009.9.24
《歌剧院1》
房间下着雨,最外面的圈子属于人群的不安
今年,仍有夏季的困倦
我们想得到废报纸充斥的睡眠和
晚上没有计划的十点钟,存在或不存在,上面照着月亮
数一数过去的廿五年,呼吸短促
几桩不幸的事,一声叹息
没有,什么也没有,今天敞开又关闭,被话题
活吃的断想和秘密,难以知晓的是镜子里的陷阱
更内一层,可感的鱼腥和曲线,谁是第一个
深埋在肉体里的人,在宽大的山坡上
在你渐渐融化的历程与现象里
七个蓝孩九个弯道,那是鳗鱼、毛毛虫;一堵墙和冥想。
2009.9.17
最荒芜的一小段铁轨
最小的妹妹和我
有血淋淋的现实
有天真无邪的牺牲品
阀门黑色地弹开,
诗中闪出的蓝孩唱道:
“遮影的眩晕,你梦见
“黑夜长在黑色的乳头上”
“你梦见,纤细的双手
“那么纯洁,鼓着小掌”
“我们躲在这个曲颈甑世界”
过去。鲜花和葬礼
酣睡之于梦境
沤好的肥粪
老树的根须和年龄
我身上的一株纽扣
脱落在那里
我接受我,还有猜字谜
水肿病,以及电车驰过的欲望
在有我的房间:空气中的肉体
噪音和虚置的屑粒
我接受梦游,醉汉
鳗鱼,还有嫖客猩红的舌头
我接受我
清晨鸟的啁啾使我变得异常孤独
青蛙也是一种夜晚
我等,一个我开满梨花的名字
梨花等于白
白等于四方形的病
他像过去一样
收音机,摸黑,哑语和药铺……
世界的最后一站:
每个黄昏都是如此地重复着
地平线上的黑鸟
墙体上残留的水渍
蛛丝上一支旋转的歌曲
它此刻还缠着月亮
积满了水的洼地,
在旅游手册里。
三月的眼睛,
星期天的小黑锅,
在地图上的黄昏和歌里,
我们俩慢慢配拢。
柴油机,齿轮,离合器
酒桌上湿漉漉的密雨
在一分钟的时间里
蔓生植物,咒骂和哑剧
在一分钟里你一口吃掉了它。
小雨纷纷,
大雨倾盆。
我和你
无忧无虑,
蒙在鼓里。
一根发条悄悄用尽了它的力
墙体上那些疼着的白。
如今我多么幸福
没有一个人提及她
我和谜底,蒙胧反应。
这儿真好,黄昏的晚罂粟
难得的鸟鸣。
我知你,AS,我爱你
你有诗歌我有信。
这儿真好,年复一年的合欢花
日复一日的
我和你
蓝莹莹
原野上有他们开着的眼睛。
葬礼在经过
一个生病的人等着下雨
我的影子仿佛我
仿佛还有另外的一个迦太基
广袤。炎热和躁动。
拆。七个我和舌尖上的可兰经。
晨昏线上的时间,恰恰是现在
黑夜的逝去是黎明的开始。
也是死亡的开始。
亚拉腊,亚拉腊
清晨我恐惧于我
梦见洪水和大雨留下的孩子。
在海水舔过的地方
躺下去,像雨点降临在已割的麦地
他们在夜色中穿过团团阴影
孤独地走进安宁的花床
原野里孱弱的羊群低垂下头
不再吃草
仿佛学会了哭泣
路渐渐斜下去
我•花环的姑娘•你
时常有不肯熄灭的火星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