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
我,对于生活的热爱
如当举手 缓慢放下 日照
如果能有锄禾.汗滴下土.吃五谷
在黑夜来临,伸如藤条缠绕
我觉得
我的深爱只能是这么多
不想所索
甚至那些夜半的苦痛
我都忘了 只要醒来
面对一个早晨 端正地站立
我如站在生活之上 高高的吆喝
如此身处平常
忘掉自己
嫉妒和苦痛没有任何出路.
好久冻着 好久我蜷如臭虫
好久我记不得写什么话
甚至一封信 说是最后一封
好久没有听见一声问好
好久:记不得最后一次因为什么
好久:对谁的洁白一无所知
甚于对一切覆盖内部的污渍
深藏多久 我有话想说
等不到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按耐不住
什么时候努力安静
什么时候忘了 如果我的幸福能开满书房
《挥霍》
一切由他去挥霍
这时间 时间里饱满的分秒
分秒里包含的岁月 新皱纹
晨光和夕阳 你们总是那么不吝啬
给予一个又一个挥霍的人
他们:终于毫不客气
今天出卖了仇恨 明天聚多了新朋
一切由他去吧
他和时间 谁比谁可贵
他总属于时间 并非全部由你去想
由你去独占 由你去渴望
理想 我们随时准备擦肩而过
随时准备好
无奈 无助 然后继续
2009.11.22
《你好》
还有多久,我能回到你的怀抱
流水不见了 干涸的河床你好
你老了皱纹的脸也好
你身旁的小草是几代了,也好
什么时候 我一直奔于途的心灵回来
等到你也说:朋友你好
我居住在外表的城市
也居住在高高的高粱梦里
她红的纯洁了 可成熟对于一粒米
歌唱后,谁就独自坐到天亮
这独自绝对不为了坐等
这样分开 难免向远飘泊
你好啊 向远的飘泊!
2009.10.12
《林》
林,我很平淡
只是多喝了一杯淌脚的淡咸水
水里 盐起泡了 打湿了脚根
根上生枝 枝上生叶
繁茂的叶子招引狂风
《记忆》
枣树下 拾枣子的青春荡然无存
伸出两指叶子就轻轻点下
这落叶仿佛心疼了 这木叶游荡
我已浑浊这旧地重回
旧迹犹在 三间窑洞 院落无声
仿佛这唤醒记忆的不是故地
这唤醒记忆的雁子时曾相识又何妨
记忆定是生了怪胎 留了众多胎记
我担心听到骨头里的唤醒
晴朗岁月 万类自由
伸出十指遍地荒芜
其间我想念的都已丧失
其间我珍藏的都已压碎
《鞋子》
没有鞋子
我又如何赤脚行走
泥泞 荆棘 滚烫 灼烧
我又如何赤子之心 单身对付
如何干净与尘结缘
我选择春夏秋冬码数大致的鞋子
清一黑色
37号 有时38号 36号
这种选择会于适度与舒适之间
会轻轻弹了泥土的侵扰一切无恙
真的,我如此以为的 我的主观主义会走上悲愤与狂欢
她的悲哀不在磨损与破旧
不在摔手被弃
不在撕开大小不等的口子
当年我心爱
如今我说不出这自制的鞋子还能稳定脚心
赤子情怀 如今谁该
轻轻放下 让她
聚会
20年后
所有的脸孔都唤起沧桑
唤醒过去的一些空白、沉睡、软弱
要唤起前世了 还有未来
唯独唤不醒了友情、冷漠、无聊的爱
你拿腔装势 那势头高过巨峰
我不一定非得认识 我不一定到场
不一定赴你空洞的热闹、无限的风光
不一定赴一场新约旧约 旧恨新欢
不一定说一些话 君子意如何
早没了意味 早没了你的勿忘和苟富贵
唯是红尘 千万重厚厚的红尘
你的酒杯里有一首浅尝的诗
喝了就老吧 喝了就忘了吧
喝了就 了了吧
从今往后 还是往后
《不下楼的笨笨》
好东西 这个笨笨
爱我就嫁我 不管你病的多重
乌云会过去 晴空万里那日
太阳来了 这种财富正在证明
你多爱生活 多爱世俗
生活不需要回报
我不需要太多的钱财 就一扇门为我开
苦难早已过去
你:只是苦难了 你只是比我更觉幸福
你,只是替代我经历 睡在床上疼
接下来 月光还是月光
我混在野草中间
《何干?》
我们相隔
非几尺步足 一件布衣
轻描淡写
那一转身 转到天外天
再要取一点温暖的联系
千万重山水渐渐增肥起来
市声悄然隐去 相思顿觉生来
这生起来的又与谁何干?
极熟悉的声音又与谁何干?
极熟悉的身影
极熟悉了的梦幻
与这现状的糊涂与清醒 又与谁何干?
《偏又》
我偏又把你叫了“故人”
唤上来 斟了旧茶
我偏又把故人藏于何方?
你轻轻一转 转到九霄云外
这盗版的“故人” 定是用了偷盗的手段
盗窃了某种温情 可字迹模糊 吞吐不清
读来一遍一遍寻不真切 容若雕琢
如客仙乱了美貌 手敛裙衫
我偏把这“天涯若比邻”的故人比了知己
我偏把这不乱方寸的生生人端出来当一颗“话梅”
硬硬地塞到了心里来酸
2009.9.28
《无题》
庸俗
我实在无法将你抛弃
我又站在众目睽睽的冷漠表情里
我拨开云草雾水
那倒下又站立的鲜明身躯
那浩大又渺小的生命活水
我,又,又……
即将迴漩进去
当目光里降生了微微痛苦
当我立即转身 想说抛弃
那遥远的故土一方
有谁正悄然 独自交出自己
《秋思》
每一朵花都将红透自己
每一朵花的衰败都将蕴含了另朵花
每一朵花都早等了这叶子的方式
这个秋天的雨没有挡住叶子集体坠落
某个早晨来临 浑身秃了的这个小城
干净的柏油马路
偶尔风吹过 一切未曾表白立刻深陷其中
《事变》
说的好好的,收拾两件衣服
装好相机 顺便捎40本诗集
出发 似乎就在明天
我们假想了四次去陕北的行程
假想了广漠与热情 风行树影
一切在行走 那么小心
却为何来了一不留神 突然脑溢血
我成为自己脆弱的行客
我需要借宿于生命 我需要忘掉
我需要糊抹我较真的青春
我需要更多忍耐
在马拉松的姿态里变成最软弱的女英雄
《呼唤》
今夜我为什么如此冷清
房屋还是我的房屋
灯还是那盏灯
今夜,谁把烦死人的人带走了
他,我叫你烦烦吧!
为什么,假装什么也不懂 只管摇头的头
一直摇着脑溢血前的美梦
为什么要回到小孩 把我推向大人
为什么 今夜我的窗内如此冷清
这个烦人的烦烦
我请求你每天快来烦我十次
一进门叫叫 一出门叫叫
吃饭睡觉都叫嚷别停下来
我无法一下子走进寂静的门
这抽我流出血的寂静
你烦人的烦 我请求你
别乖乖的歪个脑袋装作什么也不知
这个伤我主肋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