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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儿子的博客叫“史学高”
你很可爱
盘子走后第二天,叶子开始想盘子。
叶子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很懊恼,她没想到自己会想盘子。叶子也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害羞,她怎么也会去想一个男人,一个口吃的男人。
死
老杨头到死都闭不上眼的一件事是四儿子杨贵金被人称做“假娘们儿”。
老周头到死的时候也有一件事让他咽不下最后的
孝的屏风
“我相信每一个赤诚忠厚的孩子,都曾在心底向父母许下‘孝’的宏愿,相信来日方长,相信水到渠成,相信自己必有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的那一天,可以从容尽孝。可惜人们忘了,忘了时间的残酷,忘了人生的短暂,忘了世上有永远无法报答的恩情,忘了生命本身有不堪一击的脆弱。
小王和小张
天天淹没在“风暴”里,电视、网络和人群,出言即“风暴”,不是一般的“风暴”,是“金融风暴”。
天气是寒了下来,我也只不过是把短袖换成了长袖。天天从落满紫棘花的路上走过,看着三角梅疯狂地开出浓重而夸张的色彩,我想像不到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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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风很大,吹出来的声音有点像狼嚎。
夜已很深了,可天并不黑,深灰色,大风夹洒下来的一阵阵雨点发出一条条的白光。
小
今天下午接到一个短信。是原来同事的侄儿发来的,他是去年来珠海上大学,我到学校去接了他,我离开家乡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现在已有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子了。短信说要从中山大学的珠海校区转到广州校区,发个短信和我道个别。看了短信心理有些愧疚,孩子来一年了,我都快把他忘了,可孩子还记得我这个叔。
黄昏·汉子
(一)
黄昏的阳光洒在一片狭长的草坪上。草坪夹在两条繁华的马路之间,看了总觉得它存在的不是位置。草坪的一侧是一座六层楼的酒店,酒店的院子很大,懒散地倚在草坪上,肆意地伸肢弄足,随便打哈泣般地向草坪喷散着自己的废气。楼顶的霓虹灯已经开启,在即将退去的阳光中有气无力地闪着。草坪的另一侧是一个建筑工地,从建筑围栏下挣扎着探出头来的小草讲述着它们被侵占的历史。是工地把草坪变成了狭长,工地一脚踩下去,把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