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鸡回来还没消停,今天就开始抢《档案》,不然要开天窗了。
昨晚带单板小子去石景山的 IMAX 看了MJ,越看越气,NND,哪有这么随随便便扔下那么多人就自己走了呢?
六点起床送他去学校,结果早到一小时,高高兴兴在车里听他的最爱 Beatles。都没事。等到中午进了棚里,浑身开始酸痛,嗓子不行了。“完了,TMD 八戒兄找上俺了!”
去了民航总医院,到了感染发热门诊一量体温,不烧,37度2。
俺:可是俺浑身疼发软,能不能查一查是不是猪猪流感?
美丽护士:你不烧,不查。
俺:那。。。这疼会不会是发烧前兆啊?
美:反正政府说了,不再区别,发烧就按流感治(一下搬出政府来,俺
好戏常常有,最近特别多。自打去年林嘉祥那句石破天惊的“你们算个屁”流传社会以来,陆陆续续又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员以种种方式跳出来为他的宣言作注,证明林先生其实说的是实话:世界是我们的,也是我们的,而且归根到底还是我们的。
近日冒出来的官场新秀是山东日照的,这个亮丽地名罩着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不知道,从地图上看,离我上个月呆了好些日子的鄄城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出名的牛逼人不是因为位高权重一不小心说了得罪屁民的话,比林嘉祥她差了好多级,比无辜惨死的邓贵大可能也仅仅稍高一级;也不是因为她是那半边天,因为红朝女性解放是老早的事了,女性为人民服务者多如牛毛;更不是因为她对一个连退休金都拿不到的屁民说了“放屁!”;她牛逼之处在于那句“我的位子很稳,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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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虽有六十大寿,却好像天公不作美,接连把些个大师级人物召到崔判官那儿报到去了;前一阵有季羡林,现在又有钱学森。都是学问家,生前都是当朝红人,死后都是备极哀荣,后事都是由当局安排,级别调子都是官方来定。做大腕儿做到这份儿上也算是做得够牛逼了。
非常正常的是,在主流媒体一片歌功颂德的官样文章之外,并没有谁出来仔细说说大腕儿们六十年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网络上除外。俺也没功夫去考察钱老的编年谱,不过像他老人家这样显赫的人物,有些事基本上还是众所周知的,其中一个,就是五八年全国四下里放卫星的关头,钱老先生以其科学家的身份出来证明,“亩产万斤”不仅是可能的,而且还没到顶。另一个,就是后来所谓的“人体科学”那样的笑话,也是他老先生亲为背书,结果如何,大家也知道。如果说为“人体科学”这种伪科学唱赞歌是因为钱老确实老了,不免说话有点二高二高的话;但五八年的事,当时他老人家可是四十多的正当年,正在意气风发,远远没有老眼昏花,那就不是智力故障的问题了。
四川人吃饱了没事干,不时就会说些很有意思的话来,比如这一句:“前脚打后脚,尾巴铲(川话“搧”)脑壳”;说的是人酒足饭饱过了临界点,一步一趔趄、肢体自相残杀、整体失控的形状。生动不生动,蜀国以外的朋友不一定有感觉,但川人听到多半会哑然失笑。自打重庆旱地拔葱从四川独立出去之后,免费升级带来的优越感就飘飘然浸满重庆人的每一个细胞。俺不止一次在外乡偶然听见乡音,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来一句“哈哈,你也是四川人啊!”,对方常常会很优雅很自信很包容地回到:“哦,不是,我是重庆人”。这种时候,老子总要花很大力气用无形的左手将无形抬起的右手强压下去,以免搧到对方脸上。
不过,重庆人再优越,听到上面那句话,反应也是一样的;听觉神经对语言记忆库强刺激造成的面部肌肉反应是如此的迅速,想掩饰都来不及。
说这些闲话不是要声讨那点虚荣心,因为谁都有啊。保不齐哪天蜀国免费升级为成都共和国,成都人也会回答“嘿嘿,我是成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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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那部精美绝伦的“LA Confidential”(中文可以译作“洛城秘闻”,但坊间外国电影的译名都很high,俺不知道当时怎么翻过来的)讲了一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洛杉矶故事;那时的米国正在战后经济腾飞市场繁荣人人兴高采烈地奔小康,社会上物欲横流、警匪一家、官商沆瀣一气、钱权交易盛行;有钱就是大爷,有权是更大的爷。但不巧,圣诞前夜,有钱有权的大爷们玩儿大发了,当街出了血案。刚从警校出来的几个毛头小伙血气方刚,接手了这个案子;几个人虽然各怀心事,却铁了心要打响第一炮,挖出凶案背后的黑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柳暗花明,几个后来成了大腕儿的演员把这出戏弄得极其的精彩。后来的结局是,几个愣头青挖出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洛城公安局常务副局长 Dudley Smith,丫原来是黑社会的保护伞。在终极拼杀中,愣小子 Exley 干掉了上司Smith,成了英雄;但诡异的是,在结局的颁奖仪式上,Exley 虽然出尽了风头,但 Smith 却被宣布为“因公殉职”,成了烈士;Exley 对这个结局居然得意地笑纳了。显而易见,洛城公安局不想让本局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受到损害,营造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和谐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