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家的小美女
“我现在才知道,把自己喜欢的男人介绍给自己的好姐妹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他。看你们俩你侬我侬,我真的很痛苦,你能不能把他还给我。没有了他,我真的活不下去。”
这是好友琴发过来的一则手机短信。我读这则消息的时候,是秋天的一个晚上,有风从敞开的窗口溜进来轻拂我的头发,客厅里凉意在不断加浓,仿佛有台冷气机隐在暗处却工作得明目张胆,让人感觉到季节的暴力。
我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回想女友的短信,脑子里一阵迷糊,很费力的也串不起那些句子的意思。我想要电话琴,及至找出她的号码,又很害怕摁下去,仿佛那是一个看不到底的陷阱,我不敢让自己陷落。
琴是我多年的好
你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在独对清凉如水的秋夜,在手机保持长久沉默的秋夜,在爱情行囊依然空空如也的秋夜,会深切的怀念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某人。尤其是在经历了来得快去得更快的爱情风暴后,你更是无比痛苦的发觉,相形之下,某人给予你的不说已经接近于完美,至少已经特别的丰厚了。是的,现在想来,那爱是那么的朴实纯净,那么的自然真实,那么的丰盈生动。他说,他不在乎你的社会属性,不在乎你有多少的不靠谱,不在乎你漂亮与否,不在乎你年轻还是年老,他要的只是你是你,你是多年不曾有人疼爱的女人,你是寂寞孤傲的女人,你是柔弱需要人呵护的女人,你是你,就这么简单。
没错,爱得越自然,爱得越真切,爱得越深刻,爱便越是显出她简单清纯的本色。掺杂了杂念,有了索取欲求,爱就变得复杂起来,爱就没有了时间保障,爱也就不再为爱了。
今夜,在爱情这件事情上,你变得如此清醒深刻,像个真正的哲人。
那个晚上,你突然问我,前夫离婚了,他说他想回来,想与我重新开始,你觉得我要不要给他个机会?你问这话时一反往日无所谓的样子,既严肃又紧张。那严肃与紧张让我着实吃了一惊。可我吃惊不在于严肃与紧张本身,而在于严肃与紧张这样的表情是挂在你的脸上。
我说,不知道!
这回答显然也让你吃了一惊,你几乎尖叫起来,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你不是情感专家吗?你这样回答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沉默。
你没有理会又或者说没有在意我的沉默,声音保持了原来的高分贝,烟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哪,你得告诉我,烟雨,你得教我怎么做呀。
我继续沉默。
你便继续尖叫,你说话啊,你说啊,我要不要给他机会?要
有朋友曾经问我,烟雨他哥是不是你亲哥哥。我说,如果这个“亲”是用血缘界定的话,那自然不能算着亲哥哥。但是,看到他的文字,我会觉得很亲切,真的很亲切。不知不觉中,他陪着我已经走过了好几个季节,于是,很自然的像亲大哥一样深入到我的内心。
至于这个与我远隔千里的男人什么时候开始自称烟雨大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记不清的原因在于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关注。是的,坦白说,作为雄性的他走进我的网络视线的确显得平淡无奇,即使他或许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清淡如水的男人,即使他有一百个与女人牵扯不断的故事来印证他的出众魅力,但他最初在烟雨楼在烟雨面前划拉出的一笔,真的显得绵软无力,没什么创意,也就没有太强烈的冲击力。
周碧华,你的风情俺不全懂
碧华,以为这名字更适合女人。在我的印象中,大凡一个男人的标签(标签在此特指名字)比较阴柔,他的性别形象多少要打点折扣。当然可能用打扣不太妥当,那么换句话说,他身上多少会沾点女人气味。这样说似乎也有欠准确,再换个说法,他可能时不时会显出如女人般的温婉纤细。晕,似乎更不对了,该怎么说好呢?我自己都迷糊了。
但不管我说得怎样委婉,估计碧华先生都一定很不爽,即使不大光其火,破口说粗话,估计也可能要暗地里凶巴巴的修理我一通,甚至可能还会很不客气的将我位列为“臭三八”。
——雪岸,网络的大众情人
去年春天,桃花开得正艳的时候,一个叫荧窗雪案的家伙揣着鲜明的雄性特征不经意就撞入了烟雨楼,之后,他与我、与博客里的读者朋友便有了长达一年多的思想碰撞。他敏锐的思维,开阔的视野,独特的见解,幽默风趣的表达,成为烟雨楼里一道闪亮的风景。
为此,我很感谢那个桃花开得艳丽无比的春天,感谢于春色中那不经意的凝眸,感谢凝眸之后长久的驻足。
据说两个人相识的时候,如果桃花盛开,便预示情义深厚牢不可破。这个据说,是据烟雨所说,烟雨如此胡侃,只因为如此渴望。呵呵。
因为“性”,我走近了方刚。
“性”是一个关于饮食男女比较生猛的话题,以我庸俗的猜想,这表明他每天必须有一大段或一小段时间聚焦人类的性别活动,并与人类的生殖器官进行比较系统比较规范的对话。作为一个抗诱惑能力不是非常强的女人,我不敢担保,每天与“性”器官这玩意儿和男女之间比较私隐的活动接洽,不管是虚拟的面对还是真实的面对,会有什么样不同寻常的反应,我指的反应还是比庸俗的那
人格的魅力
——我看易介南先生的花鼓戏《五十二家别墅》
烟雨秦楼
一部以理性审视社会,以良知反思人性的作品;
一部紧扣时代脉搏,贴近百姓生活的大戏;
一部以舞台效果、以地方唱腔来展示“真、善、美”的社会问题力作。
这,就是成功入选2009年湖南艺术节、作为湖南艺术节向新中国成立六十周年献礼的代表剧目《五十二家别墅》。这部由
奈何苍蝇成群
——读野狐先生长篇小说《幕后新闻》
烟雨秦楼
是在七夕情人节的晚上,读完野狐先生的《幕后新闻》的。
这个特殊的日子,对于一个单身女人来讲本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但是,空气里充斥的玫瑰花香,手机、电脑启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节日祝福,她们气焰嚣张的纠结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强奸态势,居心叵测的逼着我走进一份完全不属于我的热闹,那感觉就像一个衣裳褴褛的乞丐被野蛮的押进一个奢华的宴会,满眼的繁华啊,满心的凄恻。
一个关于堕落与救赎的故事
——夜读《重庆,有多少激情可以燃烧》
烟雨秦楼
往简单说,这是一个男人与几个女人的情爱故事;往深处说,这是一个关于堕落与救赎的严肃故事。
有男人与女人,就有情欲的纠缠;何况是一个男人与几个女人,更何况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与几个年轻的女子,这场纠结也因此来得更猛,更狠,更凶险。
有堕落与救赎,就有矛盾的冲突,这冲突来自于人物内心苦苦的挣扎,无疑前者为因,后者是果。
小说没有广阔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