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天堂里的妈妈——写在母亲节(2009-05-11 01:05)
昨天是阴历四月十五,是你的生辰。大妹发短信过来提醒我,妈妈的生日,明天是母亲节,再没有说什么。其实我心里刚刚念叨过,窗外的雨下得正猛,哗哗的雨声透过窗户传进来,敲打在心坎里,潮潮的,湿湿的。
1986年阴历四月二十四日,你溘然离去,至今已二十余年。你要还在的话,应该六十了,应该是一个年轻的老太太,应该是儿孙满堂幸福的母亲,奶奶和姥姥。
三月三日,子午谷(2009-04-01 21:01)
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
晴天多云
(二)
又是一挂瀑布,没有刚才的那挂落差大,但是顶上的而石头很平整,很洁白,好像是有人特意摆在那里似的。很少有这样亲近瀑布的良机了,我在瀑布下面看准了下脚的地方,一提气,三步并作两步,窜了上去,正好落脚在瀑布中间的大石上。水花在脚下飞溅,发出哗哗的声音,人就在顶端,君临天下,我大生呼唤朋友过来小坐:“快来呀,水帘洞!”我在大石上手舞足蹈,就像个猴子。旁边有一对老夫妻驴友,他们静静地坐着,几乎不说话,已经很久了,看见来人了,他们收拾好行装,继续前行——
三月三日,子午谷(2009-04-01 00:40)
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 晴天多云
(一)
昨晚突然想起,今天是三月三。这应该是个特殊的日子,春天已经来了,远山的花正在烂漫,山涧正在欢唱,小鸟正在飞翔,如果不出去走走,岂不辜负了这春?
约好朋友,一起郊游。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反正要走出去吧。早晨没有赖床,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匆匆吃点早餐,准备出发。一路上出外的人很多,不管是公交车还是小汽车,川流不息,似乎都在赶着一场盛大的聚会。

2008年11
沏一杯绿茶,坐在电脑前,金色的阳光静静地泻在身上,洒满整个角落,悠扬的音乐缓缓地流淌,便觉着是一种福气。
这是秋天的最后一个星期天。忙碌的十月已经过去,十一月已经掀开门帘,走进我的日子。想感叹“逝者如斯夫”,却感到将来的日子似乎还依旧是匆忙,和过去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的生命就这样慢慢地蒸发了,也许连一点盐渍碱花也不会沉淀。
朋友的空间里放了一段《枫叶红了》的乐配画,枫叶如火如荼地燃烧,音乐却清澈得如秋水那么清澈
应该怀念的人和事情很多,但是一时却不很清楚在怀念什么。
总是有很多藉口,很恰当的理由,很堂皇。
第一次听王菲的《怀念》就喜欢它了。乐器很纯粹,就是吉他在轻轻弹拨,一点也不急促,很自我的旋律,无牵无挂的那种单纯,让人感觉怀念其实只是一种借口。
歌者自恋,她的怀念与别人无关。可以想象,她的大眼睛只是看着天花板,或者盯着前面的某处发呆,即使所谓的那个人在眼前也与她无关的。
触动
轻轻触动
又一次轻轻触动。
似乎是轻轻地,却深深地刺痛了我,我在想自己到底错到了哪里。
和别人开玩笑的时候,很自豪地说着“奔四”,面带笑容,心里却有些悲凉,不是因为年华老去而悲哀,而是因为一事无成而心酸。
白发逐渐扩展着领域,我只好用染发剂把它遮掩。但是染发剂是静止的,而头发是运动的,没过多久,真相便又暴露了出来。前一阵子,脱发比较严重,我摸着稍显稀薄的头顶,透心地凉,我可
听说张惠妹的世界巡回演唱会今晚在西安,听说而已。
晚上坐车出去,在体育场周围看到了许多买荧光棒和举着荧光棒的人,这是传说中的粉丝吧。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星星点点,使喧闹的街市多了一份色彩,仅此而已。
车内,两个大学女生在谈论着演唱会:是世界巡回演唱还是亚洲巡回演唱?难得的机会吧?雪藏了一阵子,出来依然是那么火爆?看演唱会要不要买票?是买880元的VIP票还是100元的入场券?
车外,穿着马甲的警察叔叔在疏导交通,因为本来就因修地铁不堪的体育场路段几乎是堵死了,我看见了有一两双层大巴破例被警察叔叔挪开隔离护栏拐了方向,后面的车企图加塞被拦了回来,回到了堵死的车流中。
前两天去榆林的时候,听朋友说十月十日在榆林的开发区张惠妹要来唱歌,我要是能待到那一天的话,
扑通、扑通、扑通,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胸腔似乎容不下那颗跃动的心脏,心脏要从那窄小的空间翻腾出来,我想用手掌压住胸部,但是却挪不动,我的胳膊被什么捆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大口喘了起来,我能看见白色的水汽在眼前袅袅升起,我感到冷汗从发间渗出,从额头上流了下来,顺着脸颊,顺着鼻梁缓缓地流了下来。
我眼巴巴地看着那些白色的影子来到了麦场,在空地上舞动起来。虽然听不到乐器的声音,但是他们的举手投足,一板一眼,没有一点乱方寸。我想到了吊线的傀儡——他们受着什么人的操纵,无法摆脱,就像我的胳膊一样。
白色的身影在幽幽的灯光下,有些刺眼,我想屏住呼吸,生怕他们发现了我。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想尖叫,去无法发出声音。我想扭
我把脑袋贴近门缝,用眼睛向里面扫描:院子里人影幢幢,白色的,来来往往,似乎很忙碌。我有些兴奋,想着自己应该忙些什么。
麦场的人们好像没有发现这里的动静,他们还在密谋什么,或许正是我现在看到的一般。我该回去继续睡觉呢,还是推开门进去看个究竟呢?我没有勇气,也不想打破这一切,心里突然憋得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应该干些什么,我的手脚似乎不由自主。
我离开了宅子,我要回到我的麦场上去,那里才是我的窝,我要睡觉的窝。
麦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在莫名地兴奋呢。我感觉到全村的人都来到了这里,而我早就希望这一天呢。他们从来没有人关心我,一个和这个村子命运息息相关的流浪汉,他们只有自己的日子。特别是在这样的深夜里,他们还在我的周围惶恐不安,惴惴不安。莫名的快乐,我告诉自己。
有什么新的消息传到了这里,人们开始散去。灯光不再幽幽,而是带有一些暖色,应该是舞台上的那种,散发着暖暖味道,我已经感觉不到夜的寒冷了。我睁着眼睛,想找到天空残存的星星,但是什么也找不见。
“啊——”一声尖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