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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0 09:33)
2009年7月11日,季羡林先生在北京不幸逝世,享年98岁。一个东学的宝藏,永久地关上了大门。
在教师节来临之际,我谨以此文向季先生表达我深切的哀思!作为一名教师,季先生将半世纪的时光都献给了祖国的教育事业,可谓一生桃李满天下,最重要的是他的学术成果就必将影响到后世。
在季
(2009-10-21 17:01)
从“莫言研究会”到“莫言文学馆”,以及正在修缮的“莫言旧居”已经逐步成为一种可开发利用的资源和品牌
当“莫言旧居”成为商业符号
有“世界知识界的奥运会”之称的法兰克福国际书展刚刚落下帷幕,作为首次以主宾国身份参展的中国,派出了100多位作家的强大阵容,莫言就是其中一位。
莫言在书展活动的一场演讲中说,“我知道这次来的不少同行都将参观歌德故居,1763年,曹雪芹逝世,那时候歌德14岁。10年后,歌德写出了《少年维特
这是我上初中时看到的一个故事,多少年来不能忘怀。
哲人和船夫一起乘船出行。
哲人问船夫:你懂艺术吗?
船夫:不懂。
哲人:那你生命的三分之一已经没有意义了。
又问:你懂数学吗?
船夫:不懂。
哲人:那你生命的二分之一已经没有意义
(2009-09-23 12:16)
从西单图书大厦出来时,天已黑了,一座光影斑斓的城市正在舒展开它的辉煌。
这是建国60年大庆前的北京,这座城市依然按照它的节奏在周而复始地运转着,也在静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这座城市的繁华与我无关。
站在长安街等车时,看到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我的心里不禁生出许多怅惘。在北京已经漂了好几年了,不知是对还是错?这样执着究竟为什么?
(2009-09-22 15:30)
从三千米的云端,直到飞机缓缓地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没有人比我更怀恋北京,尽管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了她的“存在”。
一个人插着耳机,拉着行李箱走出了机场大厅,等待我的是北京这个有些凉意的秋天。
一个人,一副行囊。
一身疲惫,一身沧桑。
从南方归来,突然感到了北京的阵阵凉意,还真有些不大适应呢!
(2009-09-20 03:38)
下班后在外面和同事一起吃过晚饭,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我总是把气氛搞得异常活跃。回到办公室,大家又开始坐在电脑前主动加班了。
当我回头时,窗外又是夜色阑珊的时候了。
每当又一个夜晚降临的时候,我的心里总会生出许多怅惘。
今天又结束了,我干了些什么呢?工作很快就干完了,然后我就在无所事事中上网,但是不能聊天。我在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自己,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老本行,对于这个行业多多少少有些腻了,但是我还不得不干着。除此以外,我似乎没法再干别的了,因为要坐班就把我限制得很死了。很多人都对自己的本职工作没有太大的激情,原因在于:他们把自己的手中的工作仅仅当作一个生存的工具或器物,而没有移植自己的梦想,但是在这个社会,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自己的本职工作与梦想的合而为一呢?我想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了吧?
我有时不愿意再读自己以前写的文字,无论是新闻类还是文学类的,所以,我也懒得把以前的文字再发到博客上来,因为自己满意的几乎没有(还有的一部分已经付之一炬)。但我还是偶尔坚持写点什么,尽管我成为不了巴尔扎克,也成为不了莎士比亚。
昨天和一位以前的女同事在msn上聊天,她说她之所以坚持写博客,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不写害怕写作能力萎缩。依靠写博客来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有效的方法。
庆幸的是,经过多少年的磨练,我终于学会了面对电脑写作。我以前写东西,都是用笔写的,我喜欢钢笔亲吻稿纸的感觉,仿佛是自己的血液流出来的而化成了文字。写完后,我再录入电脑。以前,我总觉得一边敲键盘一边在思考而影响了我的思维,现在看来这是一个习惯问题。
我写作,有一个很大的“野心”,就是想重新恢复现代汉语的美感和诗意,也许我一生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但我愿意向这个方向
(2009-09-18 05:13)
我读完某本书后还有一个习惯,总喜欢与读过这本书的人进行交流;如果这个人没有读过,我总是“自作多情”地推荐他也读一下。
在读《忏悔录》的时候,我与北大的一个文学博士通了短信,他说他也正在读《忏悔录》,我当时异常吃惊,后来他说他读的是神学大师奥古斯丁的《忏悔录》。
两本不同题材的名著,用的是同一个书名,在文化史上并不多见,不过都是“忏悔”这个主题(《复活》这部小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在阐述“忏悔”这个主题),要想了解西方文化,我觉得有必要读一下奥古斯丁的《忏悔录》。美国基督教神学家罗杰·奥尔森(Roger
Olson)这样评价奥古斯丁,“身兼教父、神学家与主教的奥古斯丁,巍然矗立于一个重要的神学岔路上,指引着整个西方基督教的行进方向,古代的神学主流都汇聚在他身上,又奔腾成从他流出的滚滚江河。”
……
思想的先贤哲人总是让我
(2009-09-17 15:16)
我突然发现,在我的阅读范围中,法国文学占据了我心灵世界的“半壁江山”,雨果,司汤达,巴尔扎克,莫泊桑,福楼拜,罗曼·罗兰……都是法国人。
我的灵魂仿佛已在法国游历了很多回,恢弘壮丽的巴黎圣母院,风情万种的塞纳河,格调高雅的贝尚松……在我心目中,作为欧洲三巨头(德法意)之一的法国仿佛是欧洲文化的缩影。
早在上大学以前,我就很仰慕法国作家卢梭,很想读一下他的《忏悔录》,然而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读过。就这样,这本书被我从老家带到了北京。从中学到大学,再到大学毕业,从老家到北京……屈指算来,十多年过去了,少时的心愿至今还没有实现,就缘于一个字:懒!如果我是一个勤奋好学的人,也许早都把这本书读完了。于是,在周末的时间,我把床头的书报,杂志全部整理了一遍,就留下了这本《忏悔录》作为这段日子的必读物。
(2009-09-16 01:12)
人醒在安静的夜里,思想却未曾片刻安宁。对着空旷的房间,伴着窗外偶尔透进的灯光,我总是不由自主地点支烟陷入沉思之中,然后随手拿起一本书随意地翻开……
幸运地是今夜在床头我与叔本华不期而遇。
他把人的命运概括为三类:人是什么;人有些什么;如何面对他人对自己的评价。他的看法是,第一类问题
(2009-09-15 04:18)
人与世界的形而上思索
——《变形记》《老人与海》《等待戈多》 三部作品的通感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