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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2009-12-25 22:59)

冬日

寒冰,来吧,来装饰生命的碧绿
把你透明的琥珀勋章摘下
让风吹过旷野

 

让土地与水分催眠
再给一个白雪的梦境
催它们哺育,把
最后的微火藏好

 

谁此时绝望,就会陷落
谁此时没有希翼,就会失去春天
就会在星光下迷失,哀伤,流光每一滴眼泪
在时间上不停地
徘徊,岁月纷飞

孤独的《白夜》(2009-12-23 08:21)

孤独的《白夜》

 

   缘分很奇妙,既然你不能证明它真的不存在,那么对它相信也不算愚昧。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中国应该是响当当地大作家,对他的熟识可追到老中青三代。

我一直没读过他的作品,不过,既然喜欢读书,而且不喜欢读国产作家的书,总有一天遇到他也不算奇怪,毕竟好书并不是太多。所谓缘分有时候就是必然中的偶然。

《白夜》是个中篇小说集,由四篇组成,首篇就是作者一八四八年写成的四十年代代表作,白夜。穿越无聊的莫名其妙,絮絮叨叨,梦呓式强迫症状叙述,一段懊恼与烦躁之后,你开始发现无趣下的意境,在他婉转迂回牵引中忘却自己,进入他营造的国度。

   第一个就是孤独,是的,心灵的孤独,与生俱来的孤独,无可逾越与抵挡的孤独。在永恒时间中,渺小的人类,短促生命与灵敏感知及无奈绝望所铸造的灵魂的孤独。你说着话,说各种各样的话,情话,好话,官话,套话,真话,假话,粗话,雅话,睿智的话,愚蠢的话,总之,一切你想说的,不想说的,必须说的,随意说的,一切以声音或文字形式出现的,一切表达或无需表达的话,都不能阻止生走向亡的定势,你就必须孤独。

孤独是一种惧

(2009-12-23 08:06)

 

 

庞大机器声制造着温暖,窗外有虚弱猫声。冬天用寒冷的床单搭一座四处漏风的帐篷,弹性时间如同巨兽呼吸的肺脏,每一个生命都是沧海微尘。蜷缩于一盏灯的淡然,一颗宁静的心就是一个宇宙,记忆挟裹着色彩与味道在脑中回放,生而有知当为生。给予与接收,征服与妥协,世界站在一边,道理站在一边,欲望站在中间。

喜欢看一朵花开放,喜欢看一只蝉蜕变,喜欢看一条河流淌,它们遵循自然之道而不争辩,生命就是生存,自然就是秩序。有一次去寻访一座古城遗址,三十几岁的人在两千多年风尘下的一段残垣断壁上剥下一粒小砾石,时间的经纬却刻画着上亿年的痕迹。时值秋天,庄稼收完,四野平旷,一些农人赶着牛车走过,牛铃清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对于这些外乡人的造访有些无聊的取笑,找一个话题询问,遥遥的答应着,只说是再往西十几里就是潍河。潍河与我无关,家乡有条胶莱河,在我出生那年,二十三岁的父亲用他的青春留下一段与河有关的记忆,它应当算与我同年,只是,因为它全高密的男女老少都记住了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天。一座村庄必有一条河,除了变化与消失,在时间上永恒很难。流淌就意味着经历与奔赴,人也如此。

荒原(2009-12-20 09:17)

荒原

 

   硕大的太阳从海上升起,像悬挂在张开蚌壳中的一粒珍珠,蓝色有深至浅,白色由浅至浓,蓝白交融间,一条淡渺地平线若有若无界定着天之虚与海之实。

   荒原尚未睡醒,惺忪着眼看我们的车钻进它的腹地。红柳,刺槐,芦苇,高高低低的野草,一切适合湿地生存的低矮灌木水草都能在这里找到立身之处,远离大路的湿地深处不时有天鹅盘旋飞起,悠长翅膀搅动薄薄雾气,低空飞舞一圈又翩然落下。鹳鸟,仙鹤,野鸭,以及叫不上名字的禽族跟水陆定居的土著们共处一片空间,繁衍生息,享受着地球上日渐减少的宁静。

   车至油田,参观几十年来人类在这片荒原上创建的硕果。铁栏圈起的工厂矗立着一排排高大储油罐,一群群分布四野的油井把石油天然气吸出,加工处理,再通过长长管道延伸到遥远处,像血脉,赋予生活所需能量。

   油田接待者用自豪语气向我们介绍着采油史,介绍今天现代化高科技成果,面对这些巨额索取,做为不过百年的过客,我陷入沉思。能源是人类不可再生财产,用武器划下一条线后宣布为私己领域,任意采伐,唯我思想是多么幼稚愚蠢。

   火第一次被人利

惩罚(2009-12-18 10:36)

惩罚

   我站在原地,努力想等你重新记起我。

星星一粒粒钻破黑青天幕,大海在远方醒来,时间变得黏稠,一朵盛开在童年时代的玫瑰吐出一丝芬芳后开始凋落。

   一群绵羊向青草山坡爬去,高昂的羊头,茫然的眼神,低垂的耳朵,纤细的脖颈。它们似乎听到召唤,并集着向山顶爬。

   你真的记不起我是谁了吗?

   记不起过去的岁月了吗?

你曾那么恨她,无期囚长。可是,现在你忘记了,所有恩怨情仇梦境一般消失。

   我站在原地,等你想起我,你却什么都不再记得。

 

冬雨(2009-12-08 11:50)

冬雨

 

趴在窗口,听雨迈着冬天的步调滴落,长径青草早已经枯了,葡萄藤也变作深浅不已的黄色,干透的枝叶因为今冬骤冷的特殊天气都没有落,就以原有的姿态保留在枝藤上,如同被定格了的秋天。丝瓜曾盛极一时,占据整个窗前小菜园的大部分空间,此刻,已完全失去生气,丢盔卸甲的胡乱搭挂在桃树,无花果树,还有窗户的铁窗棂上。鬼子姜已收获,高大的枝干被彻根拔出,底下的块茎已成为饭桌上美味咸菜,深秋后才开始繁盛的佛手瓜与月扁豆此刻也被那场霜雪吸食干净汁液,曾厚实生气的叶片半透明着干瘪萎缩,只有地上在热闹季节被压抑覆盖的地韭仍然保留着生命的深绿。

想起秋天时候去探望生病的朋友,他家窗外齐整的小花园内韭菜生机盎然,站在秋风里骨瘦如柴的他却瑟缩不止,曾经生龙活虎豪气冲天的谈笑转瞬成为过眼云烟。夏天夜晚,坐在马路边烧烤摊上挥舞着肉串抨击文学政客的愤慨形象曾让多少人感动。

同行朋友说,你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啊。他叹息,只可惜,生活却并不热爱我。四十几岁,正是人生巅峰,一场突至病症却被罚下场。他走那天,我没有去送,一是一些杂务走不开,再是不想去。

 

六十年(2009-10-01 08:02)
祝福祖国!祝福人民!祝福一切美好的,不美好的。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偶得几分闲地,春上撒下些豆种,由其自生自长,也没费心。前几天去看,竟然叶子落尽,满目褐黄。今年好年景,没有虫灾,庄稼蔬菜都很好。趁了周日,与婆婆二姐一起去收割豆子,顺便又种上一些水萝卜,菠菜,雪里红。看到别人家的萝卜早已长到拇指大小,二姐说,咱的萝卜不必长到成熟再吃,只要出苗咱就开始拔,一直吃到下霜。忙完后我们就在及腰高的野草中寻找春天种的蔬菜,黄瓜很多已经变体金黄,老成种子,茄子由亮紫重返青绿,扁豆们老中青一藤三代其乐融融,唯独番瓜好,老的红褐回家蒸了吃,嫩的黑绿可以包饺子。樱桃西红柿一粒粒艳红藏匿在深草藤蔓间,如同野生,摘一粒放进口中,酸酸甜甜,清凉爽口。
三分闲地,一缕野趣。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偶得几分闲地,春上撒下些豆种,由其自生自长,也没费心。前几天去看,竟然叶子落尽,满目褐黄。今年好年景,没有虫灾,庄稼蔬菜都很好。趁了周日,与婆婆二姐一起去收割豆子,顺便又种上一些水萝卜,菠菜,雪里红。看到别人家的萝卜早已长到拇指大小,二姐说,咱的萝卜不必长到成熟再吃,只要出苗咱就开始拔,一直吃到下霜。忙完后我们就在及腰高的野草中寻找春天种的蔬菜,黄瓜很多已经变体金黄,老成种子,茄子由亮紫重返青绿,扁豆们老中青一藤三代其乐融融,唯独番瓜好,老的红褐回家蒸了吃,嫩的黑绿可以包饺子。樱桃西红柿一粒粒艳红藏匿在深草藤蔓间,如同野生,摘一粒放进口中,酸酸甜甜,清凉爽口。
三分闲地,一缕野趣。

再捉一个(2009-09-09 09:19)
我的时间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