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新的媒体,一个号称做中国最好财经杂志的媒体,一个还算比较市场化的媒体,我觉得大有可为。在经过一年多的彷徨、纠结、苦闷以后,终于决定辞职,兜兜转转,又意外地来到这里。人生如戏啊。
从纯文化的日报到财经时政类杂志,转变之大恐非我一两日之功 能补。笔试大多与财经有关做得并不如意,倒是我满嘴跑火车的潜质在面试的关键时刻被点燃了。
今天第一个任务,是规整家宝总理今年所有的活动讲话,做出行程图以及他今年的关注话题。好不容易把资料搜集好,一看21万字。还要归纳总结。今晚不打算睡了。但是腰酸背痛啊。这样的细节和观察,以前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从来没有人要求。但是新华社人做新闻就是这样严谨和细致。
我的确犹豫过,是否该彻底的离开官方色彩浓厚的媒体,进入商业媒体。犹豫过,是否留在原报社,自成体系。后来选择这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这样的拙人,必须先打好基础,然后才能自由舒展。商业媒体和原报社恐怕都不是我打基础的地方,前者应是释放的地方,后者是养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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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贯了140字的围脖,再叫我写很长的文字,觉得好困难哦。技术改变行为方式。
在一个圈子里混十年以上,会是什么样子。我决定坚持下去。这也是一条围脖。
在anchor咖啡馆上网。因为家中断电断网。嘻嘻~
请朋友们不要为我担心。朝九晚五是一种生活方式,晃荡和跳跃也是一种生活方式。我并没有在浪费时间,我在做我自己喜欢做和必须要做的事情。
中国新闻出版报不应该作为一个起点,而应该作为一个终结。只有在真正市场化媒体中乘风破浪过,再到该报做总结,才能够深入和深刻。
Louis同学,也许我们多年不会联系,如果你还是看我的博客,请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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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又接到业内朋友电话,嗔怪我辞职不跟他商量,没把他当大哥。这样的电话,最近接了不少。
辞职本不想惊动大家,现在还没办手续。但,世事炎凉,人心冷暖,也尝了个遍。大概知道什么人靠谱,什么人今后可以不用联系。
当然我很幸运。这两年,竟交到不少真朋友。他们大多曾是我的采访对象,还有一些是冷眼看我的身边同事。
感谢大老板的器重,您的支持和鼓励让我受宠若惊。感谢业内诸友的帮助。小女子何德何能得此厚爱!
msn无法登陆,围脖夜间维护,就突然少了情感宣泄的出口,一时间竟忘了新浪博客这家伙。
不过,这玩意儿越来越不好用了,太多垃圾广告删都删不掉,总让我有在垃圾山中躲避苍蝇的恶心劲儿。凑合用吧。
中午跟某位刚开完会的童鞋聊天。
崇光百货地下的星巴克,三两桌闲客,无聊的漫翻杂志。
童鞋风采依旧,儒雅严肃,威仪如前。
冷若冰霜的开场白后两三回合,他的语气逐渐柔和,端的放下了架子。
坐在他面前的是有着脆弱理想的、小小坚持的我。
我需要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我说。我有点絮絮叨叨。犹豫不果断,拖泥带水是处女星座的特征。但是我在做一些小小的尝试和变化。最近,我才觉得我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我的羽翼开始有所担当,我挥一挥手,至少能掀翻一头云彩。
童鞋应该是被我感动了,开始用大量吓人的词汇“恭维”我。
十月,开始朝九晚五。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城市的北部租一个小小的房子,
带着喜欢的音乐,养一只伶俐的猫,
学习爵士、吉他还有语言,
每年写一个故事,
十月,删去电话簿,
只关注这个熟悉的躯体
和逐渐陌生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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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按时交出书稿。
然后给自己放个长假。
想把自己放逐到欧洲,想生个可爱的小孩,想自由自在的生活,毫无拘束。
这几天身体频出状况,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
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斗争。
今天是我24岁生日,又长尾巴了,我老人家却一点都不高兴。
一大早就下雨,天气很冷,我不能穿漂亮的淡粉色绸缎公主裙出门;还被别人误会,数落我几句。早起就撅着嘴噙着泪水,差点没哭出来,感觉很委屈。想找个人撒娇都不可以。
生日的时候最脆弱,总觉得自己这天理应是个公主,但事实上别人眼里你跟前一天或后一天没有任何区别。所谓的生日快乐不过是自我按摩,自欺欺人。嘁!
不管怎样,还是要努力打起精神过这个生日。
感谢温柔的妈咪不顾身材走形不顾疼痛把我生出来,感谢严谨的爹哋这么多年无私的疼爱我。
感谢慈祥的老天爷,让我在过去一年里基本实现去年生日时许下的愿望。您老人家对我真好!
忽然想起小时候一件事,我因为是9月1日以后的生日,按理应该跟着下一届的上小学,但是我2岁就上幼儿园了,上完三年幼儿园,小学校长以我还没到年龄为由叫我再上一年幼儿园,我年轻气盛彪悍的爹哋急了,找到校长办公室软磨硬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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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发了一篇博文,被新浪删掉了,说是“含有不适当内容”。
我就纳了闷了,我说什么了啊!哪个字触犯法规,哪句话有不当内容啊?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吗?你好歹删到我回收站里呀。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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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睡不醒。白天很憔悴。
s老师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他说,无他,睡得好而已。今天阴天,一大早s老师就散步去了。
我们住在山上的别墅,那栋叫“双子座”,有一定坡势,我迷迷瞪瞪的走出来,草丛里伪装成石头模样的小音箱里低低放着民乐,倏忽就醒了。
心里很平静。s老师叫我不要想着文字怎么完美,先把架子搭起来。他说他会全部参与进来——这让我感觉很内疚。
在旋宫吃完饭走出来,他忽然问:“紧张吗?”
“不紧张。”我很平静。我也以为自己会紧张,可是没有。之前一直想着怎么写的有深度。不,为什么要找我,就因为我是搞传媒新闻的80后,我们的诉求,是让人感觉轻松有趣、温馨,至于理念,让s老师把握去好了。这样一想,我就没有压力了,就当写博客啦——我估计s老师会大量大量修改我的文字,我们俩完全是两种语言风格,汗~~
明天要上会讨论大纲,假模假样的搞了个屁屁涕,今天下午修改样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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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娱乐频道的QQ说,搞到快女5进4的票了,晚上在马栏山吃了点土菜,就去湖南台T2演播厅。刚到门口,一群黄牛在门口转悠,“200”、“400”的喊,看起来有市场。
我的位置在第八排,正对舞台中间。视觉感不错。但最大的感受不是快女,而是湖南电视人做事的认真和拼命,饱满的工作状态。电视湘军凭什么?这就是答案。、
不禁又回想到我们报纸——不,现在是我曾经的报纸——以这样的工作状态怎么可能在市场上存活。呵呵。从今年四月起,大帅、小马、老张、我,以每月一位的速度相聚辞职。我们四人同年进报社,同年离开报社,也是一种缘分。上个月庆祝老张辞职时,他们仨还异口同声跟我说,“你们报社云云”。我终于做了收尾工作。
远在海边的老张、留在北京的大帅、即将奔赴浙江的小马,等着我回京再聚,饮尽千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