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7 10:41)

夏天到了,天气燥热,常常因为吃饭而偷懒。而面,就成了偷懒时的最佳食品。说到面,就不能不说到炸酱和麻酱这两个调料了。
炸酱,一种辅助作料,在北方通常作为炸酱面、饼卷大葱等等主食的搭配品。常用肉、葱姜蒜、酱、油等,煸炒后熬制而成,根据喜好可煸炒时可加入鸡蛋、蒜薹丁、青椒丁等等搭配。出锅后,色黄油亮味香。
麻酱,具体做法不详,只晓得多用芝麻烧熟、磨碎而成,味香。
说起这两种酱,都为调料品、存放时上面都有一层或薄或厚的油封存。但私心里却把它们分了季节。
炸酱,先煸后熬,动了明火、动了大油,一种厚重感由
(2012-05-26 21:55)

很久没有写字了,再回来竟然有些陌生。有时,沉迷在别人的文字的游走,久了,算不算也是一种蜗居?
静养的日子里,对于吃了睡、睡了吃的无所事事外,会有一些愧疚。对于读书、写字竟产生出来一种强迫,也许是平日依赖的久了,久到形成一种习惯。
有时,想象总是好的,总是想着静养的日子可以看书、可以写字、可以绣十字绣、可以整理相册,可以……做许多许多自己喜欢的事情,等到了时候才突然发现,所谓的想象竟然是一种奢求,原本轻松的事情,竟然十分的耗神,兴致还未上来就已经累了。就连这篇,刚起了个开头就被扔到草稿箱里过了
(2012-02-09 22:21)
如果,能在旅行中随时可以留下些什么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那时的心情兴奋而美好,回过头来再想写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杂乱又琐碎,也许本身的浅薄,走出去发现什么都是新鲜的。好吧,杂乱一会吧。

初到昆明已近晚上10点。在昆明,有点类似倒时差,早上七八点来钟天才亮,晚上七八点钟天才黑。以前去过了新疆,这点还算习惯,只是晚上习惯了看外面的天色,竟然不晓得该几点睡去了。
昆明的海拔为1895m,被誉为春城、花城、堵城(赌城)。
春城嘛,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了,温暖而湿润,如春雨过后。接机的导游说昆明早晚温差大,这个季节已经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了,当地的昆明人已经感觉很不
(2012-02-06 01:14)
明天就是元宵节了。有句老话说,不出正月就是年。对于我们这些上班族而言,过完了元宵节也就该收收心了,继续为我们这家国努力奋斗吧。

关于元宵
(2012-02-04 21:58)

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却是第一次在白天飞。终于不用外面漆黑一片,不见星光,不见万家灯火。虽然也是知道外面白茫茫的看不到什么东西,仍旧是多少有点小激动的,也许是我对黑暗有着很深的的恐惧感。
出发之前还是做了一点功课的,百度了下我们要去的景点和相关资料,带着点东西出去游玩总比一无所知的要好些吧。

(2012-01-31 23:13)

那天,跟老公经过师大门口,发现里面竟然举办了新春庙会。吵吵嚷嚷的很热闹,只是觉得举办在校园里,心里还是多少的不舒服。
大概这就是在对的时间里、不对的地点里,碰上了一场适时的庙会吧。
停车、走进去,老公说:我回我上学的学校里还要交费。一脸无害的答:母校难回。
说起过年来,图得是一个热闹、红火,象征着来年红红火火的有个好年景。
小时,总是盼望着过年,盼望着有好吃的、好玩的、新衣服,丫头们盼望着有花戴,小子们盼望着有炮放。
不过像我这种又当姑娘又当小子的,自然多贪心些,花和炮都在盼望着。
长大了,条件好了,对于过年的奢望也减淡了,有时竟会觉得是一种负累,
反倒是再回过头来
(2012-01-29 00:16)

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识长得不算太多,人也见了不算太少,依旧死性不改。
浪迹江湖这许多年,脾气依旧,或许,从未进入到江湖中,只在江湖边上溜达了一圈便又回来我的深山老林里去了
。唯那几个死党常牵挂却又无暇相聚,仅在年节的时候短暂相约,以解“相思”之苦
。
好友相约在广场上显示他们摄影技术,资深级美女携老公一支、死党两枚,清一色长条型强大阵容,在广场又蹦又跳的引来路人惊艳与侧目。无奈我们青
(2012-01-26 21:38)
习惯把自己的旅行称作为游走,因为觉得所到之处总如蜻蜓点水般浅尝则止,不曾多住些日子、不曾深入,只是过客。
去过了新疆,只剩下云南和西藏是我的梦想。俺家户主大宝是知道我这点小心思的,就是怕俺这不争气滴小身板会高原了,不曾想,俺表现滴超级棒额(嘿嘿,自己臭屁下)。
走出去,才晓得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走出去,才晓得自己的浅薄;走出去,才发现自己如小小的井底蛙样,什么都是新鲜的;走出去,才发现多少个相机和多少双眼睛都是不够用的……
带回了很多的照片、很多的心情,要慢慢的整理、平复我激动的心情。偶晓得偶是比较懒惰滴,去了趟新疆,写了半年才写完,这次呢?
好吧好吧,先把这几天的微博整理拼凑出来吧,就像孙猴子般,所到之处都要留下个痕迹、留下些印迹……
&n
(2012-01-02 15:35)

2011年12月31日23:59,你在做什么?
甜蜜的——和爱人一起,彼此说“我爱你”;
闲散的——守着电视机看跨年晚会,抱着本本“织围脖”;
正常的——在温暖的被窝里与周公约会;
辛劳的——奋斗在工作的第一线;
狂欢的——和朋友们在外面Happy;
恶搞的——在厕所里呆了一年;
(2011-12-31 21:13)

刚刚下班的时候在微博上留下一句话:
总是习惯在每年的最后一天写点什么,记录下这一年喜与乐、悲与愁,记录这一年的点点滴滴。2011年的最后一天湮没在繁忙中,以至于有些词穷,脑袋有些疲惫,只想轻松的什么都不想。突然脑袋里蹦出个想法来--如果,我从现在就开始絮叨,到了零点,会不会让我絮叨出一篇《写在2011年》来。
2011-12-31
想想还是有点舍不得这一年里的最后一天,又爬上来掏空我的脑袋。
这一年的发生的事情很多,如老妈动了腰椎手术、如老公的姥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