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这一次更新的时间足够长,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在这个月里,见了一个朋友,我们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可这一次见面却让我们彼此都有当好朋友的准备。也可以叫她为H,她在肯塔基读书,就是肯德基的老家,我们匆匆见面的时间短短几个小时,可是目前我很期待与她的下一次见面。我知道,她也是个好女孩。
今天是十月初四,也是我的农历生日。可能会有人陪我一起过,可能我还是会待在家里。你们好像都不在我身边。
井说还在坚持新浪的人开始越来越少。
最初认识的那一群人,都彼此有了更深层次的联系,都或甚或浅的知晓了彼此的故事。
那些被别人谈及崇拜的人们,你却知晓他们的模样,真名,住址,手机号码。并真心换来他们的友谊。
静谧长河缓波流淌,幽幽世情似已度过漫漫长日。
井对于我的20号就是今天总是充满激动,可是我却还是害怕。
等过了今天,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看到一个小学同学的日志,题目叫《我的葬礼》,大体意思是提前描述了自己老了后葬礼的过程,她说:我的离去,带给他们的应该是一种美好的盼望与激励。你说,怎么能不喜乐呢,又有一灵魂被神父接去,去天上同享永恒的美好,是该喜乐的。
对于这些事情,我一直是感到害怕的,心里隐晦,不像很多身边的基督徒朋友一样内心开朗。
今天还是很冷,可是我发现多穿衣服会变的很迟钝。
还有,我现在每天坐公车去上学了,我希望以后的日子每天上学的路上会有暖暖的阳光。
我希望的是,能有更多朋友能和我在一起,这就当是我的生日愿望吧。
P.S. 友谊长存
P.P.S. 孤独万岁
P.P.P.S. 勇敢生活
P.P.P.P.S. 我想在2012年结婚
|
标签:杂谈 |
我在一个地方那个把状态改成其实我没那么重要的时候,他们说你这么写就是想告诉我们你很重要,其实我真没想那么多。只是原来以为一个很珍惜你的人,现在想来其实并没有这样,每个人最好的朋友就是自己。
这个台风的名字很有趣,叫巨爵。然后我要在睡衣外面再套上一件衣服,才可以感到不冷。现在很凉,还是早上,我一直在听Mad World,它让我很安静。
我计划过这个十月的事情,考银行从业资格证书,二级办公软件高级应用技术,去听李志的现场,还有国庆。把时间安排的妥妥当当,还有一份家教的工作。Z说要在我学校开餐厅,估计十月也要开业了,那我又要忙起来了。我喜欢Z,他很善良,他说我可以免费吃饭。
还有十一月,谁让我过一个很快乐的生日呢。
家教的对象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她有点像舒淇,读五年级,我教她作文和阅读,她还和我说农场的事情,宠物的事情。她可能觉得我不错,就把我留了下来,成功踢成了上一个面试者,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侥幸。
坐车路过的中学里,事业单位又开始招聘,很多人在准备进场考试,可能我也是下一批人。谁都希望一个稳定的工作,不错的福利待遇,我已经长大了,以前我以为的自由,我以为的小资生活,转眼间我也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就像他们说,谁都喜欢小样,但人人都希望成为赵青楚。
晚上听大悲咒的事情,开始发愣。我不知道信仰这东西是不是能一瞬间抛弃掉。
|
标签:杂谈 |
你们知道不知道墨鱼排骨很好吃,我把排骨的汁直接倒到饭里就吃下了两碗饭,然后直接撑死在沙发上。T笑我说太容易满足了,可是我真的太喜欢吃那家餐厅的米饭了。听小徐家的话,我也把时间改成了十二小时制,这样是不是会有意思点。
在你临走之前,我们聊了很多话。还幻想过很多事情,然后说谁以后很有钱,就买很多东西给另一位,满足女人的虚荣愿望。你也知道,我们只是想想的,那些LV和Gucci我们真的不需要。还有谈到结婚的话题,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很现实很繁琐,关乎的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和朋友打电话说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又流了眼泪。我真不该如此的,我已经够幸福了。
在KTV里努力想唱好一首歌曲,我爱王菲的天空,而你却爱范晓萱,特别是那首我要我们在一起。说到这,怎么想起了和柒小姐这么类似。
我写给你的邮件,注意查收。我越来越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
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在墨尔本读书的朋友,她说自己抢到了郑尘的签名版新书。我替她高兴。还有个很好的现在的朋友,她说自己和男朋友八字不合。我有点小难过。我不明白她虔诚的信奉耶稣,却为什么还要按照家人的安排去算命呢。
有时候我必须承认一些事情总是会很莫名其妙的发生,比如在车站遇见两年未见却怀了孕的班主任,还有并不想见到的高个男同学。一些不熟悉的见面语让我很尴尬也很陌生,我和朋友只想当一切没发生过,然后才谈起这个男孩曾经满大街的向人借钱。事实证明,后来他还特地去了我的空间以满足他对我这几年生活的好奇欲望。
人是不是总是这样,越想见的人却偏偏不出现。造化弄人么。
我和L见面的时候,我们每次都是选择固定的公交路线,去江边的咖啡厅。可很多时候,我还是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不约而同的回避了一些问题。我们从小到大,似乎一直看着彼此成长过来,却发现最终还没有一个网络朋友来的亲切。
C小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答应她要找一个人好好恋爱,好好结婚。她总是希望我好的,有时候为了她我也愿意做一些事情。我也希望她是幸福的,因为她总是喜欢把一些事情告诉我,她还说我固执,还说其实我有去农场偷你的菜。
1990年6月30日是原点是郑尘先生书的一个标题,我想这是个什么样的特别日子。然后准备开学购买他的新书。关于音乐,我还在听李志,单刀赴会在深夜一直听。他说世上本无刘英,别以为我没女人就来勾引我。没用的。
我引用句:别以为我没男人就来勾引我。没用的。
还总想说点什么,还是下次吧。
藏先生他是孤独的,他没有女伴,没有要好的女同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网上结识了这个城市的大学女生。于是,我经常看见他开车来接送她们。听说只是单纯吃吃饭,谁也猜不到这位藏先生的目的。我见他的时候是在江边的高档茶座,陪朋友去的。这个地方有令我欣喜的充足冷气,可他点的菜却让我感觉太营养。
我有一个女伴,她老是喜欢问我这个那个男人好不好,他是什么类型。她总是自认为见过很多样的男人,很了解男人。有时候我真不喜欢她这样。我说他现在的男朋友迟早是要分的。她还喜欢和我讨论基督,可我却是虔诚的佛教徒。自从那次拌嘴以来,我们每次都会避开这个话题。她始终认为读圣经的人就不会很浮躁。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些东西其实不是和宗教有关,就像她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我以后想要的东西。那是物质。
一个朋友,他叫矢车菊。一次在书里看到,据说这种花长在广岛,和菖兰,还有牵牛花和三色旋花一起。生命力很强,像是从灰烬中复活的一样。
像大家族的传统一样,不久以后就有弟弟妹妹叔叔婶婶开始搬进小楼房里,还有四楼作为新房的大哥家。这个小时候一样的院子里,没有了小时候的玩伴,却多了很多不认识租住在这里的外地人。还有不知是哪家的野狗,它们一点都不友好。经常在一条乌黑的小巷里挡住你的去路。有时候我是很不喜欢我小叔的,因为奶奶过分溺爱他,直到现在三十几了却还关心着他是不是吃饱了,是不是被老婆欺负了。
我去超市,上咖啡馆。
然后看到不同面孔的人们,一如既往的自卑。
藏先生很孤独,安南姑娘也是。
他一直在等待第四天的影片。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Bon,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