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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系(2009-11-18 15:37)

 

        

 

    1). 贝拉克·奥巴马抵达中国之前,原计划将近48小时访日行程压缩至24小时内。据报道,日本民众对此不满。后来,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先于奥巴马离开日本赴新加坡参加会议,将客人留在国内独自过夜。媒体猜测这是对奥巴马“失礼”在先的报复。

    在中国网读到评论《奥巴马访日鸠山由纪夫缘何“失礼”?》。文章最后,作者笔锋一转:“鸠山回应以‘失礼’,恰证明美日关系之成熟、稳定。”一句话道明缘由。按民间的话说,熟人就不用客气。大抵就是这么个道理。

    外交是个很微妙的东西。

   

眼的笔录(2009-11-06 16:08)

    我坐在比地面高出10厘米的台阶上,所以我一抬头,目光平视的地方就是腿。形形色色的腿,徘徊在书架之间,走走停停。当然,如果我稍微调整一下视线,就可以看到腿的主人的表情,也可看到腿所站立的光滑的地面。

    小拖车从我平视的目光前经过的时候,我记得自己刻意默数了拖车上木箱的颜色。崭新的是黄色箱子,油漆磨损的是绿色箱子,绿箱上搭着朱红色的绒布。书店工作人员上身穿白色衬衫,下身是墨绿色裤子。他拖着那三种对比明显的颜色,伴着小拖车“咕噜咕噜”的响声,转眼就消失在书架的拐弯处。

    我阅读汉字,感到亲切。仿佛它和神经末梢有某种亲密的联系,极轻微的触碰也会有感应。这几年以一种“洋文”为专业,偶尔有被悬在空中的感觉。可是在汉语语言里行路,就相信自己是踩在扎扎实实的大地上,即使地球倒过来也不害怕。

    步行有时,飞行有时,眼睛有福了。可是,痛苦的是心,它常常迷路,常常找不到方向。

    然而就在小推车刚刚消失的时刻,我的眼睛遇见一个男人,他在他的大地和天空里轻声呼喊:“根本不需要什么方向!” 他是勒克莱齐

很小的丑(2009-11-02 00:33)

      小丑的泪,和他的妆容一样明显。

 

                                 

              

                              

(2009-10-30 14:06)

    她坐在大树下伤心地哭,眼泪抹掉又流淌下来,直到抹花了整张脸。

    她怨恨身后这棵树,怨恨它无端伸出树根绊住她的脚。她栽倒在旁边的小水沟里,小腿被石头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往外渗。两手的污泥。

    心里淤积了很久的委屈于是全部倾倒出来。她放声大哭。树梢的叶子随着她的哭声微微颤抖。哭着哭着,有枯叶从枝头飞下来,一片接着一片。她抬头望向叶子,从它们的坠落里,她似乎感到了一丝丝满足。她终于止住了哭声。

    她不敢去动小腿上的伤口,只用手指碰了碰伤口周围的皮肤。一片叶子的叶柄突然打在伤口上。她疼得吸了一口气,有两颗眼泪掉出来,“啪嗒”一声,又打在叶柄刚刚打击过的地方。她捡起那片叶子,愤怒地扔出去,却没有扔得很远。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又哭了…… 这一次没有声音,她也不再伸手抹眼泪。它们一串接一串流淌下来,脸颊、下巴,再到膝盖。膝盖处挽起的裤腿湿了一大片。

    起风了,掉在地上的叶子在空中打着旋,要远行了。她迅速地捡起刚才被自己扔出去的那片叶。也许因为其它叶子和她没有任

九月石榴 十月花(2009-10-21 21:35)

         

 

                   

小女生与裁缝(2009-10-20 22:00)

A.

    行政部的程姐在折一张一两米长的工程图纸,要折成A4的规格。这时候张老师走进来了,看见她在桌上摆开图纸的架势,就说,小程真像个裁缝呐。程姐像找到丢失已久的心爱物似的,惊喜道:“我就想有个缝纫机呢!”  我在心底笑,“噢,原来每个女生都曾梦想有一台缝纫机。”

    小时候在家用废布料做手提包,很独特地设计了包包的盖子和扣子,还将毛线编成的带子缝在两边。好像从未背出去过,只放在枕边作杂物袋了。记得爸爸看到那个包包时笑了一下。不知道他的笑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喜欢在家梳妆打扮,用彩色发夹和头绳在头顶编许多小辫子;小时候用毛线织发箍并戴在头上;小时候做过好多只属于女生的小活计。

    可是长着长着就觉得自己不像个女孩子了,至少不是纯粹的女孩子。那些和男生一同竞争的年月里,暗暗把女生的柔弱之类的特点看成一种耻辱,然后毅然决然地要变得中性和帅气。

    不知道后来是否蜕变了,但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硬朗。可是关于裁缝的小梦想,偶尔还是会蹦出来。高三毕业前的那个单调季节,和小羽说高考完了去买各

影子狂热份子(2009-10-11 14:35)

 

        

 

               

十月(2009-10-05 19:13)

 

   空气中弥漫着理想主义的气息。。。

 

 

 

19(2009-09-28 22:25)

 

    我衷心热爱这个数字。

    我的出生日,我的学号,我的火车车厢号、座位号,我的考号,我的无数个与它相撞的巧合……

    还有我的19岁。

    我爱我的19岁。

 

    19    1 9                             。。。。。。

 

岛那边(二)(2009-09-26 22:19)

                             ·赶集归来·

 

    这是个夏季的晴天。我出了门,空气却像打过霜后的清冽。扎央每个早晨就在这样的空气里赶她的羊群去山坡上。我沿着她的路往山上走,路边裸露的岩石也跟着往上爬,土黄的颜色。十几分钟后,我爬到山头,已气喘吁吁了,手叉在腰上,大口呼吸空气里稀薄的氧气。

    一抬头,另外一个山坡就像是猛然移到了我的眼前,绿晃晃的。相比之下,我脚下这座山就显得寒碜了。怎么来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差别这么大呢。那个绿色的山坡就是扎央放羊的地方。坡下有一条踩成土黄色的路,它大概通往集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