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我从梦中醒来,环顾四周,依然只有我一个人。
这里是月球,我在这里工作,陪伴我的只有一个会说话的机器人Gerty,它负责照顾我的日常生活。
我的工作很简单,每天出去把巨大的机器采集到的月球能源放进发射器里送回地球,这种全新的清洁能源也使我们的公司成为企业中的新星。
我和公司签订了三年的工作合同,我也是这个月球上唯一的人类。
这份工作并不是很辛苦,我有很多闲暇的时间,可以看看喜剧片,养养花,或者去健身房跑跑步,我还有一个小爱好,就是做木雕,我雕刻了一个很大的沙盘,那是我曾经生活的城市,有人,有树和房子,然而其中很多东西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做的了,也许三年的时间太长,谁能记得那么多细节呢。
更多时候我会呆呆的坐在屏幕前,看我的老婆从地球发过来的视频邮件,该死的太阳风暴摧毁了即时通信系统,所以我们只能用这种录像的方式联系。在电视的那一头,看到她抱着我们出生不久的孩子说着话,有时候她的声音很快乐,有时候却充满着焦虑伤心,可惜那些只是录像,而且身处异地通信不畅,我无法即时的安慰她。这让我几欲崩溃。
好在我的合同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到地球和家人团聚,弥补这些年的错失,我就稍觉安心。
唯一不安的是,最近我的精神开始不济,有时候甚至出现幻觉,总感觉周围有人的存在,可能是独处太久吧。然而事态却越来越严重,有一次我甚至走神烫伤了自己的右手。
Gerty很关心我,然而从他平静的询问声,我感到了一种异样的眼神,可是Gerty只是个机器人,他并没有表情。
某天我又开着采矿车出门,那该死的幻觉再次来袭,我仿佛看到飞扬的尘土中有一个人的影子,却不幸连人带车卷进了巨大的钻井机中,钻机停止了运转,我也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依然只有Gerty陪伴在身边,他关切的对我做着例行的提问,以证明我的神志是清醒的。
我的身体似乎恢复了健康,不久就可以下床了,有一次我从病房走近大厅的时候,听见Gerty正在和地球的公司头头们对话,有问有答。真奇怪,即时通讯系统不是坏掉了吗,当我走进去询问的时候,Gerty告诉我,它只是在录制给总部看的视频录像,汇报这里的情况。不久,Gerty告诉我,很快总部会派遣最近的一艘救援飞船来这里维修设备。
然而还是有些事让我迷惑,Gerty却总以我的身体没好彻底为由限制我的出行,要一直等到救援飞船到来,这让我更加好奇。
某天我破坏了基地的部分设备,以此为由让Gerty放我出去修理,我跑到不久前的那次车祸事故的地点,那里似乎还保持着当时的状态,我爬上我的车,打开了车门,却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他受伤昏迷,长的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我把他抱回了基地,让Gerty帮忙治疗,我问那是谁,Gerty却说出了我的名字。
“我”从梦中醒来,躺在病床上,那场事故让我浑身疼痛,前几天右手的烫伤也还没好彻底,“我”的身体似乎复原的越来越慢了,“我”缓缓的走出病房,路过健身室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正在那里练拳击,他长的和“我”一模一样,那该死的幻觉又来了,“我”这样想着,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来的时候,他竟然还在那里,默默的看着“我”。
“我”一定是疯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另一个我....
这是前不久看的一部电影《月球》充满悬疑的前半部分情节,而后半部分则充满了更多的悲哀和无奈。
第一个“我”和第二个“我”,都是克隆人,他们虽然有着共同的记忆,然而回到地球和家人团聚是一个永不能完成的梦。每当一个旧的“我”到期,身体的各方面功能就开始衰竭,所谓回去地球的飞船实际只是一个焚化炉,瞬间让人灰飞烟灭。
每到这时候,新的一个“我”就会被机器人唤醒,开始新一轮的工作和生活,一个又一个“我”,生生不息的宿命。
那次事故让机器人错误的判断旧的“我”已经死去,所以唤醒了新的“我”,造成了两个“我”的相遇,一个衰老即将死去却依然带着梦想,一个身强体健刚刚新生却不幸的发现了残酷的真相....
故事也因此铺陈开来。
这两天刚从飘雪的北国来到细雨绵绵的上海,为新店的开张做着准备工作,坐在夜晚的出租车上,冷风偶尔夹着雨丝打在脸上,窗外模糊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让人有恍若隔世的错觉。
每个城市的夜晚似乎都是一样的。
以前常常想,如果我有一个分身该多好。他能和我一起睡觉一起起床,帮我做很多我忙不过来的事情,他替我学习考试,而我好有空去谈恋爱,我负责做梦讲给他听,他帮我拍成电影,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一起聊天,一起组成小帮派。
现在,我依然希望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情愿他只是在某个地方,遗忘了我的记忆,带着我的血脉。
当我们偶尔在街角遇见的那一刻,才发现,彼此并不是这世界上唯一孤独的存在。
然后我们默默擦肩而过,继续着我们不同的生活。
他幸福,我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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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
他总在每个春天到来,夏天离去。
他送她牡丹图案的红琵琶,还有蓝色羽翼的发簪。
她以为他某天会带她飞翔。
年复一年,她青色的衣裳已经发黑腐朽,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再看到春花开。
秋风起,她弹奏最后一曲。
他来时,她已去。
只留下那满山遍野金色的卑微发出芽来。
记得很多年前,有人问我白桦树代表什么。
我胡拽一通,什么理想啊北国啦豪情之类的。
结果她一边走一边悻悻的说:白桦树的寓意是爱情。
早就想画这么一个场景,没想到花了不少时间,还未最终完成。成品稿回头会在花样年华的主页公开。
双喜临门】
这个是去年《漫联》的封面用图,当时画的比较赶,反正杂志后来用的也只是中间的人物部分。
最近翻了出来,重新描绘了细部,并补充了背景,正好这两天北京正在下雪,就算应景吧,呵呵。
最近状态还不错,另有几幅新稿和一个连载正在绘制中,尽情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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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的夜晚,凌晨3点从糖果充满各种鬼魅装扮的PARTY出来的时候,外面正漫天飘着雪花,当时感叹了一下,冬天就这么提前到来了。
在隔壁金鼎轩连吃了三份甜食,继续我的增肥大业,回家就倒头呼呼大睡。
中午的时候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的听见那头兴奋的说:北京下大雪了!
搁在往年,我一定会欢蹦乱跳的奔到窗前,现在却成为我继续沉睡下去的动力。能在这么冷的天在家呼呼是多么幸福的事。
做了一个梦,和几个朋友去伦敦吃寿司,结果我在荒野上迷路了,爬上一辆古老的蒸汽列车才得以返回。还去了一个超华丽的游乐场,遍地种满了郁金香,却很多的人排队,没来得及逛天却黑了....
半梦半醒间,我的狗似乎一直在窗前踱步,它大概知道这雪是从老家来的,异常的兴奋。
所以我终于决定带他出去的时候,他连着抱了我好几下。
刚刚推开阳台的门,一阵狂风卷着雪的尘埃猛的刮了过来,差点把我们兄弟俩瞬间推出楼外,旁边的风车已经被吹成了一个螺旋桨,发出哗啦啦的狂响。我小心翼翼在这雪的星球漫步,俯瞰二环攘攘的车流,在白雪的映衬下,西山的云此时格外的漂亮。遗憾的是今年是再没法在秋月下BBQ了。
没转两圈,哈同学就申请主动回屋,我笑骂:你这狗祖籍真是西伯利亚么,这么怕冷。
下午W同学来买房子,陪着她在隔壁楼看了一圈,偶比同去的售楼的说的还专业,可是这阔妞儿看上的那套400平的卖出去了,其它的都不符合她开放式浴室的基本需求,结果受她影响,我也开始幻想着能去那个可以俯瞰花园的浴缸洗泡泡浴了。
从没想过,在这如此寒冷的天气,看房的人却能像豆子一样挤满了样板间,不禁感叹,这年头有钱人真是多呀。
晚上我们一帮决定去吃火锅,豆捞坊里很清静,吃完浑身暖暖的,一直聊到打烊才走。
最近很乖的在家画画,博客更的有点慢,不过很快就可以看到俺的新作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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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我几乎忘了我还会画画呢,今天终于把一幅旧作最终完成,也是宣告一个新的开始。
4年,没想到创作一幅画会有如此长的时间跨度。也许就想它最初的名字一样,《记忆》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当今天用了最后十个小时将其完成的时候,我查看了一下历史时间,2005年9月19日-2009年10月18日。具体中间断断续续了几次,可以从这些真实的记录里面窥到一些端祢。
这应该是我有史以来最纠结的一幅画,为什么要创作这个主题,理由似乎很简单,为了纪念和忘记。
对于时间和人性的迷惑和探索,可能是金牛们永恒的主题。
匆匆起稿上色,几经踌躇,它却被打入冷宫。那时候和构图和现在完全不同,少女位于画面的左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似有仇恨在闪烁,这也许是我的心情写照吧。可能那份愤怒和浮躁也是我无法将其在当时完成的主要原因。
时间跳转到07年的某天,似乎是从箱底中翻出来的航船,记忆又开始启程。
首先这次画的比例被我变成了宽银幕,大概是之前的尺寸已经无法容纳我的心情。
然后是在栏杆上多了几粒红豆,这应该是我从某一个朋友的照片那里得来的灵感,她曾经用一些枯叶和果实在地上拼出爱人的名字,让我羡慕不已。但是在这幅画里,我无法拼出某人的名字,只有两颗靠在一起和两颗已经分离的红色果实,也许是某些一闪而过的暗示,也许仅仅是处于美感。
很奇妙的是后方的栏杆其中的一根被我改成了弧形,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也许是急于需要一个突破口?!
最终还是纠结于人物的表情,总觉得无神的像一个失忆的傻妞。你有什么忘不掉的?我对她说。然后就把她再次收进了箱子里。
08年的秋天,记忆再次掀起波澜,这次本准备把它完成。
画中人似乎不再迷茫,眼神也转到另外一个方向,前面出现了一排折断的栏杆,寓意不言而明。从绘画方式和人物的五官来看,似乎此时我的审美观改变了不少。虽然因为工作忙的缘故这次的创作再次终止,更多的还是因为对很多细节不太满意的原因,完美主义要命啊。
09年的终结版,开始于今天下午,结束于今天午夜。
彻底去掉了碍事的栏杆,让近处的红叶和枝干更多的蔓延到人物的周围,仿佛不知不觉,记忆又增加了不少。手中的那片红叶不变,依旧原地待命。
整幅画,我最满意的部分是远处树林中的金色阳光,也许并不完全合理,却是我梦中的场景。
描绘人物表情的时候,正是下午三四点钟,夕阳从我书房的百叶窗投射过来,屋里很安静,忽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涌了上来....
在那个下午,一片红叶悄然落在她的脸颊上,她捡起那片失落的记忆,金色的光芒正笼罩着整个树林,想到最终这一切繁华皆会随风逝去,她的右眼里有一滴温暖的眼泪。
写给X:
我曾经想,该怎样记住你,当那些声音与容貌在时光中渐渐模糊,当生命在宇宙中溃散如烟雾,当所有的永垂不朽都不过化为荒冢,当我的生命轨迹中不会再有你……长夜里,这问题常让我辗转反侧,哽咽无语,无法遏止的落寞和悲伤决堤而来。
是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千古后仍让人如此看不开。
从生命的开端,我们便必须遵循宿命的牵引,从因果中流淌出血液,这些无从选择的过程带着沉闷的笃定,在来来往往光阴的潮汐中,穿越每个或晴或雨的季节。神为了打发无聊,总是提前为每个人埋好伏笔,这样的今生才可以擦去前世的痕迹,然后了悟到新的惊喜。
我是多么庆幸,能够遇到你——无论你是我相濡以沫的亲人,以身相许的至爱,还是转身就忘的路人甲乙,只因你就是你。
我从不认为爱需要缘由,或是发于俗世伦理的约束。
我们曾一起玩永不厌倦的游戏,一起聊没完没了的话题。
你曾说我像钻石的原石一样,总有一天会闪耀出光芒。
你曾说我很适合尼泊尔的衣服,你也说你向往那荒漠中的绿洲和小屋,想以后功成名就之时去那里隐居,你的梦中呓语仿佛也变成我必须完成的指令和任务。
于是我带着执拗的梦想,迫不及待的腾云驾雾,飞去那彩虹如刀的远方。
然而,当我坚硬的菱角已经打磨成无数个侧面,当我带着珍藏的故事从异域疲惫的归航,你已消失不见。
我徘徊在这片天地,在雪地上写下你的名字,我希望你能从沙洲醒来,重新给我指引新的方向。
许多年后,人们说你其实并不爱我,你只是我身边无数过路客中的一个,或许你就如撒向荒原的雨一般,当我还未充分感受到你的润泽,你早已奔腾入江河。
我的世界从一角开始崩塌,我情愿相信在那时刻你的鼓励和赞美是真诚的,否则要怎样的坚强,才经得起无法证实的欺骗和折磨。
直到有一天,我飞去更遥远的土地。那里有缓慢而与世隔绝的时光,世界舒展而自由如同清晨的空气。那里有宝蓝色童话般的大海,偶尔还能看到目光天真的海豚欢快地跃出海面,浪花像舞蹈般结束每一场欢呼,白云在山坡上投下时间的影子,天空与海水相比,颜色浅淡而光亮。
偶尔有风吹过,扬起新鲜的花香,然后又在人们身边飘落。
偶尔有歌声从海上来,人们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却又归于沉寂。
此情此景,我情愿如此相信,你其实一直就在我身旁,幻化为这个世界上每一片美丽的痕迹,你其实跟随我一起到达了每个远方,经历欢乐与忧伤。
你如孩童沉睡在梦的碎片上,如伯乐死在他的爱马旁。
《大奥》里有一段结局,笃姬丢弃了大奥里所有的衣物首饰名望身份,仿佛要宣告自己新的人生般消失。然后某一天,在刚刚改名为东京的江户街头,一个身着洋装的女子,带着自信的微笑,坐在人力车上潇洒而过。人们纷纷驻足观望,天空中蝴蝶翩翩而过。始终无法忘记,那惊鸿一瞥的美丽。
所以,当我在北海道的深雪中艰难跋涉,当我在泸沽湖如镜如黛的水面荡舟,当我在凤凰潺潺的河边放似繁星闪烁的莲花灯,当我在纳萨杜瓦犬牙交错的海滩上漫步唱歌,当我在博卡拉的飞机上眺望雪峰上变幻的云朵,一切景色皆因有人欣赏而美丽……
所以,在下一次的轮回里,你也许终于可以在一个更开明更理想的时代,勇敢的展示真实的自我,不再小心翼翼的生活……
即使我们各走各的路,我们的生命也将因为独特的个性丰盛而美丽,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小岛看云,在某个失落文明的古迹写诗,在某个大都市的公园画图,在某个时空的转弯处坠入爱河……
我听见Fashion
Show里的Merlin在由衷的赞叹他正在走在t台上的设计:太迷人了,我爱我的裙子,我说它就像梅赛德斯一样,这就是我的裙子!
我看到守望者里的罗夏面对已面露杀机的神,依然执着的抗争到底: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要告诉人们真相!最后怒吼着被代表精英和权力的神轰成一团肉酱.....
那是一朵血之花,也是一个卑微的梦想勇敢绽放的伟大时刻。
生命总是如此的精彩,纵使绝望横行,也从不停止。
我想,我只有继续往前行,踏着那些梦想的碎片,总有一天能够再次遇到你,无论是在哪次年代,哪个空间,哪此轮回……彼时我们一定仍然情投意合,彼此欣赏,依然和你彻夜谈笑,在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在脸上之前,枕着歌声相拥入眠……
此文章改编自山月曙小姐的《在奥兹国以南,在香格里拉以北》,那篇文章真的打动了我。
所以原谅我的胆大妄为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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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华丽的坟墓,我已守望了太久,终于,这一切即将结束。
放一张数年前,有些人非常怀念的眼镜时期的照片,原来俺的忧郁气质长久以往啊。
工作汇报,在家中宅了数日,原计划用这段时间去一趟新疆的,可惜在这特殊的时期,各处都找不到同行者,我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自己肯定是不会去的。
接着又听说喀纳斯已大雪封山,故此计划只好作罢。
十一的晚上,在屋顶花园看天安门的烟花,虽然是在二环边,却感觉依旧相距遥远,那绚烂的花朵无声的绽放,在楼宇间扬起阵阵的狼烟,很快就魂飞魄散。
风很大,冻得我瑟瑟发抖。
下楼之后,某人在Q上问我:如何,是不是让人浮想联翩。
我说:啥?
看烟花绽放和熄灭,难道不会有所感悟吗?
这个问题难到了我,总不能说我当时光顾高兴了,啥都没想吧。这完全不符合我一贯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形象。昨天还有人说:你长的就很忧郁,一定经常想不开吧。
于是我拼命的回忆,让记忆在字里行间开始堆砌。
在这个举国欢庆的节日。
下午5点,我出发,去履行我们的约定。
路过天安门的时候,意外的赶上今年的最后一次降旗仪式,我曾说过,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这么幸运。
我目睹那整齐的队伍缓缓的横越宽阔的长安街,另外一边,巨大庄严的广场上是成千上万静静等待的肃穆的人群。他们满怀企盼,见证一个历史的时刻。
我无法停止,我必须骑着单车穿越那条街,孤独而缓慢。我不舍的回头,旗手们已经扯开旗杆上的白线,那抹暮色中的红正在无声的下落。
这时,满载的公车一辆辆从我眼前飞快的呼啸而过,仿佛时间的巨轮。无数的颜色,转瞬就消失不见。
我继续前进,迎着西边已经沉没的太阳,黑暗中路灯发着微弱的光,淡淡的白色笼罩着我,坚定执着。
一路上,人们正忙着欢笑快乐,不时的有清脆的爆竹声响彻云霄。
时间每分每秒的过去,却迟迟收不到你的信息。
而你的电话依然只有占线的声音。
可能你真的很忙吧,我想。
忽然眼前一亮,第一支烟花在不远的空中绽放,周围的人们开始欢呼,鞭炮声,烟花声,尖叫声好像一场宏大的交响乐。
那声音和光亮渐渐向前逼近,我忽然感到紧张,想拉你的手,却只摸到了一面墙,我看了看四周,原来在同一个城市里,温暖的屋和寒冷的街,中间只有一堵玻璃墙,好像我们之间的距离一样。
你的手真冷啊,我想。
顷刻间,那烟花已经在头顶开放了,飞泻而下的火焰好像光的瀑布,我仰面观望,那点点光晕正好像慢动作一样隐没在黑暗中。
在这热烈的烟花树下,我开始检阅手机里的那些短信,我这才发现我们曾经说了那么多话,此起彼伏的绽放着。那些曾经温暖美丽的文字原来这么容易就删除消失,好像陨落的烟花一样。
我可能离它们有些太近了,忽然有种浓烈的气味刺激了我的泪腺,那些原本以为已经结冰的液体,此刻温柔的划伤了我的脸。
隆隆声渐渐远去,耳边响起了天使的歌声。
2006年零点零分,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新的一刻。
这是我记忆力最后关于烟花的记录。
此刻,我的狗那时候正忙着在四周飞奔,我不得不抽身和他追跑打闹。这让我感觉了孩童般的快乐,这一直是我想追求的境界。
得空回复你:烟花挺好看的,就是别站的太近。
关于这个话题,可以说很多,今天先说狭隘的部分。
从小就开始旅行,听我娘经常声色并茂的说从我一岁的时候她就经常独自带我坐火车,北上去看我的爹,每次我都要死要活的哭闹着要下车,大概是见到太多的陌生人吧。
想想那时候我就被逼着干自己不喜欢的事了。
好在那时候人们都很善良,搁现在估计早有人把无比吵闹的我扔下火车去鸟。
不过这些经历我完全没记忆,也许是我娘为了攻击我爹杜撰的,因为她也经常说我小时候很乖,给一支笔一张纸自己在家就能呆一天。
然后是某年暑假,刚上初一的我独自坐火车回姥姥家,天很热,车里更热,我很安静,因为一直担心偷偷带上车的猫会死在半路上,或者被声色俱厉的列车员阿姨们没收。我小心的把它抱在怀里,替它擦汗喂水,还号召起周围的叔叔阿姨帮我引开乘警的注意力,为此出卖了不少色相。
那时候的火车真是慢,时间真TMD的长,几十个小时过后,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和猫都只剩半条命了。
想我那么小就开始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别人,真是不可思议。
好在到姥姥家之后我就翻身做土皇帝了,一大家子人陪我玩,下河捉虾摸鱼,满山套鸟抓蝴蝶,所到之地几乎寸草不生。
那趟旅行回来后,我妈非说我晒成了非洲野蛮人。
后来是上附中时候的集体下乡,每年暑假过后,一帮子男男女女的高中生被发送到某个村子里,不是大逃杀,而是进行为期半个月到一个月的生活体验,当然是以写生为主。虽然一般都是去很艰苦的地方,山西陕西内蒙的边远山区什么的,但却是我每年最期待的事。
一般开始几天都比较忙乱,毕竟大家要分散住在老乡家里,很多人之前连家门都没出过呢。例如某同学不能喝当地的水只能喝可乐啦,某同学从北京带去的百元假钞被小卖店的老板娘一下子就摸出来了,某同学在厕所里被堆成山一样的蛆吓的哇哇大叫提着裤子跑出来啦等等。经过了几天的适应期,大家就逐渐的融入了当地,白天撒出去满村满山满田野的跑,晚上挤在一个大炕上打牌睡觉胡侃讲鬼故事。
当然也有人大白天在宿舍睡觉打牌,晚上化了浓妆出去游街吓唬女同学,生活极度迷乱,让我这种好学生很是艳羡。
小村落就因此热闹起来了,经常有谁家的柴火被偷了,地里的玉米棒子少了,就有村民站在山上用当地的土话叫骂。
大家这会就都装傻,一个个人面兽心的专心画呀画呀,我们是勤奋的艺术小青年,哦耶~!
毕竟还是伙食差,少油水,供销社的糖水罐头和动物小饼干很快就被抢购一空,某次我们几个凑钱买了村里小卖部唯一的一块也不知道放了几个年头的冻牛肉,加上从食堂里偷出来的十几个鸡蛋,一起塞进某同学的铝饭盒里扔到巨大的篝火堆里,烤完了玉米棒子和土豆,最后从熄灭的火堆里刨出来的时候那饭盒已是纯黑色,打开之后那叫一个香,怒香!!!几乎飘了十几里地,现在想起来都直流口水。
每次假期结束,当客车开回北京的时候,我们这些土包子齐声喊,这城里的空气怎么这么污浊啊,这城里的噪音好大,还是俺们乡下好。
没悲愤多久,我就迅速的钻回自己窝里玩红警去了,出门前的存档还在呢,再战。还是家里好呀。
后来某年某月,因为一句承诺,我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去看一个人,那时候很穷,所以打着站票去的。
一路上都在听一首歌,伊能静的《你是我的幸福吗》
你是我的幸福吗?
为何幸福让人如此忧郁,
爱情渐渐模糊,
你的付出,
我总不够清楚,
你是我的幸福吗?
为何幸福让人变得忧郁,
我爱你不再怀疑,
只想对你说,我愿意..
总是相信有更好的,
会在前方,就不顾一切的飘洋过海去,
用尽一生寻找
倦了累了渴望拥抱,
却找不到.....
天气很冷,那声音却一直温暖着我,当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脸的兴奋到达的时候,站在这个陌生城市的火车站前,那个人淡淡的说:没想到你真来了。
当时我真缺心眼,好几句没想到都没听出来,还哼哼哈哈的说对呀,不是说好了的么。
后来我们就默默的在街上走,吃饭。
后来,她叫了几个朋友过来,在一个好像马戏团的KTV里,隆重的“介绍”我:XX,是从北京过来的。
我傻傻的乐着,自顾自的扯开嗓子唱歌。免得他们就像看怪物的一样看着我。
在这场独唱演奏会后,我离开这个陌生的寒冷的城市,独自坐上东去的列车,回家就忙着大病了一场。
那首歌从此被我封存了。
没办法,连着听了那么多遍,又唱了那么多遍,能不烦么。
正在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J在MSN上说:今天看到的一句感慨的话,“男人来了又走了,留下来的永远是女人。”
我说:瞎掰,又诋毁我们男人,应该是“爱情来了又走了,留下的永远是多情的人。”
这段闲扯淡的对话打断了我的思路,让这篇文章的主题急转直下。
想想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虽然一起旅行了几次,她却还在纠缠于某件事,就像曾经的我一样。
看来有些空间虽然在移动,而时间却是停滞的,它不取决于你的肉体离开和到达多少地方。也许在内心深处的那个孩子的心脏,一直想回到他的家乡。
那里是一片白色无暇的温暖海洋。
他想下车,却没人扔他下去。就这样哭着闹着挣扎着,在自己已经成熟的怀里。
车已经开了,下一站:死亡。
PS:最近的留言很少呢,偶很伤心。
尼泊尔和西藏,好像毗邻的两个房间,分居于喜马拉雅山的南北方。这片雄伟连绵的山脉像一道巨大的屏风,阻隔了印度洋上吹来的湿润气流,形成了一面是高原荒漠,一面是森林稻田的独特自然景观。
行走其间,一路的风貌千差万别,仿佛是地狱和天堂的分界线。
那天黄昏,正费力的行走在海拔5300米的珠峰入山口,远眺群峰,被这一望无际的苍茫震撼着,呼吸困难的我很难想到此刻山那端的秀丽景色。
在去往定日的路上,逐渐可以看到两侧成片的青稞田和麦田,虽然依旧是连绵的黄色,和早些时候沿路的荒漠和野山比起来,这里已经算是非常富庶的地方了。
希望今年是个好收成吧。
黄昏中我走在博卡拉郊外层层叠叠的梯田上。身后是雪山和茂密的丛林,还有像彩虹一样随着夕阳变换着颜色的云层。
初见羊湖,俯览这群山环绕的无暇的蓝,很难不为大自然这鬼斧神工的色彩惊呼不已。
夜幕降临的佩瓦湖,归来的渔船划过淡淡的银白色波澜,9月这里还是雨季,浓密的云层遮住了远处的雪山,烟雾蒙蒙间,恍若来到了江南。
湖上的船统统漆成了天蓝色,似乎也要和这片纯洁的自然溶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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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发现图片的宽度可以扩成690,以前偶用的都是660,哎呀,亏大了。
从此开始升级吧,上几幅大照片试试,嘿嘿。
没想到秋天还能看到盛开的油菜花,而且就在蓝天碧水中间,很惊艳。
今天又被朋友说我很给人距离感,竟然已经不为此评价感到沮丧了,看来习惯成自然,距离就距离吧,至少比那些生来就是过客,连再见都不必说就可以甩头离开的人要好很多。
我将永远围绕在你身边,像光和灰尘,无形,卑微,伸手即可触摸,虽然很多人只会选择注目看着。
这样也好罢,希望你能偶尔感到温暖,那怕我很遥远,这就够了。
毕竟光芒太强就会灼热,灰尘太多就成污迹了。
西藏羊卓雍湖,同一面湖水的两个角度,向右走是花园,向左走是荒滩。
有多少个玛尼堆,就代表这面湖水承载了多少的爱和希望。
我来追加一个,希望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