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客今天3岁344天啦!
2006年09月25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9月25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乱弹无调篇首语》。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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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
天地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小草抽芽
柳枝鹅黄
迎春花灿烂着
桃花笑着粉嘟嘟的脸
听到了鸟鸣
在开始孕育浓绿的树林子里
还有布谷声声

来急诊室输液的不仅有老两口儿,还有两对儿小夫妻哈,其中有那么一对儿每天都比俺早来一小步。别轻看了这早一小步,总能占上一张输液床位的。输液床可以调节高低,能找到最适合平躺着的角度,一般感冒发烧输液怎么也得三个钟头左右,躺着比坐着输液要舒服得多哈。重要的是在输液床上输液和坐在输液椅子上输液比较,不言而喻要舒展的多,血流涓涓无阻碍,输液欢快顺畅。发烧厉害一些的患者,都会来得比较早,就是想着有那么一张床位。这一对儿小夫妻大约因此才早来一步哈。
小夫妻年龄大约在三十多岁,是媳妇病了,看来病得是不轻哈,一直在咳嗽,咳嗽的时候伴随着气短,呼哧呼哧嗓子里出来吼儿喽儿声。一阵咳嗽下来,美丽脸庞一下子就涨满了桃花汛,很快蔓延到脖子上。丈夫看起来还是个小伙子的模样,瘦高挑儿的个子,黑巴巴儿的小脸儿上五官都小巧,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头发很浓密,眼眉黑直,咋

急诊室里,有一对老两口儿,这几天也来输液。说是老两口儿,一方面听他们俩言谈话语,判断他们确实是两口子,不会是老情人哈。另一方面,年龄上看起来有点儿老,尤其是老头儿。俺把老头儿和俺做了个比较哈,护士曾说俺这么大年岁了,输液不要滴的太快,嘱咐如果感觉不好要及时告知。在护士眼里,俺已经不是小岁数啦,可俺看这位老头儿哈,应该称他为老兄的。实际年龄无法准确判定,但从脸上的皱纹及其眼袋,眼角的鱼尾纹,年龄上或许比俺大一些,因此俺说来输液的,是老两口儿。
老两口儿的个儿都不高,老头儿有些瘦,上身裹了一件玫红羽绒服,脚蹬一双白色雪地鞋。肤色比较白,小脸儿小鼻子小眼小嘴小下巴儿挤挤挨挨,由于脸颊消瘦哈,吻部显得有点突出,留着稀疏的胡须,整个面容是有些尖嘴猴腮的样子的。老婆儿有些胖,圆脸儿,身上传着一件鱼白羽绒服,脚踏一双浅蓝色旅游鞋。五官和老头儿一样,比较

前半晌不到十点的功夫,急诊室输液已是人满为患了,输液架子两个人伙用一个都不够,护士不得不跑到病房找来输液架儿。北方一冬少雨雪,空气里没有水汽儿,干燥的好像一点火星就能点着。不到医院的急诊室,是不会体会这响干天气究竟制造了多少发烧、咳嗽、嗓子痛的患者。急诊室里,这个喊那个叫,护士显得不慌不忙,轻声慢语,扎针换药,但三个护士轻快的步子都不沾地了。
急诊室门口,闪进来一位时髦年轻女士。只见她头戴白毛线编织的无沿帽儿,压在眉毛上,穿一件大红色的长羽绒服,浅蓝色碎花丝巾把脖子围了个严严实实,黑色的裙裾底边儿露在羽绒服外,紧身裤袜裹着铮亮的黑色高筒儿皮靴。鞋底儿一定是订了铁掌的,一步三扭地敲打着瓷砖地面儿,发出嘎儿嘎儿清脆的声响。床上躺着的,椅子上坐着的,那些输液的患者及其陪同的家属,目光不约而同地随了她去。护士~,输液~噢~。她扯
感觉着挺冷,穿了毛衣和羽绒坎肩儿,外裹着一件羽绒服。鞭炮和二踢脚就在身边噼里啪啦、咚嘎作响,跪在松软的果园的土地上,面对了二老双亲那座土疙瘩房屋,把花花绿绿的纸钱儿点着。火光升起来了,心又默念着为老人祈祷和祝福的词儿,纸钱顷刻化作片片黑色灰色的蝴蝶,随着风儿飘向天空,曼舞在光秃秃梨树的枝杈间,一会儿就和散落的爆竹纸屑一起,轻落在黄土地上的沟沟坎坎里,不见了。
确实有点冷,给二老跪下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烦躁不安,没等到纸钱儿完全化为灰烬,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拉了一把伸手可得的梨树枝丫,自己把自己拽起来。炮仗爆竹和去年一样,是由孙子辈儿的孩子们燃放的,可今天听起来,没有了以往的清脆和响亮,感觉特别闹心。真的有点冷,紧裹了一下身上的羽绒服,把头埋进高高的衣领里。没等到孙子们燃放完,便把沉闷的声音甩在脑后,急忙钻进停靠在路边

从村儿里东西大街一路走过来,快到东头儿不远哈,往南一拐弯儿那条小巷子,头一家就是老闷儿家。这是一座门朝东开严严实实的一座小院落,街门洞黑漆漆的两扇门上,一边儿一个兽头叼着的门环。轻推门环儿,两扇门儿便吱扭儿一声轻轻洞开了。西影壁墙上,是一幅水墨松鹤图,虬干曲枝有着茂密的松针,一只展翅引项高歌一只独足曲项梳理羽毛的两只仙鹤站立在松枝间,线条流畅,浓淡相宜。院落的堂屋是六间青砖表砖北屋,老闷儿和老婆及其四个子女就住在这儿。
老闷儿是他的小名儿。村子里谁家生了小子,担心不成人,都会起个越烂越好、越古怪越好的小名,让街坊邻居喊叫。天天叫年年叫,最后可以把大名忘掉也是经常的事儿。不过老闷儿的大名还是响当当的,人们在叫他老闷儿的同时,也在喊他的大名。老闷儿姓刘,大名君芳。你听听,刘—君—芳,多好听的大名啊,
鼠来豖去远,春到景更新。向中老年圈子的博客朋友恭贺新春,祝愿鼠年吉祥如意,身子骨壮壮实实,吃的好睡的香,乐乐呵呵没烦恼,老老少少都平安。

可以这么说吧,在俺眼里,介石是一位绅士。所以,在行文的时候俺会称他为先生。介石先生住的地方离俺家不远,南北过道儿南头儿,东西街的路北,同一个生产队。介石先生的家,是在村儿里不多见的大院落,不是十二间就是十四间青砖北屋。可以想见,这是一个多么殷实的人家啊。不错,介石先生出生在一个富农家庭,他们老刘家祖上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资财,到土改后,留给他就是这么一座大院落和十几间青堂瓦舍。介石先生长俺们一辈儿,养育了七个子女。
其实在我记事儿的时候,一直没有见过这位街坊敊敊,只是听他的孩子也是俺们的小伙儿
圪尥儿是他的外号儿,也许是他的小名,本姓梁,大名叫什么,除了他的爹娘和当家子亲属,没有人再知道了。俺记事儿的时候,圪尥儿都四十多了,他那小脚老娘亲还活着,可从没有听到过他娘或亲属有谁叫过他的大名,都是称他圪尥儿的。就是生产队上的社员名册、记工本本儿,都明白无误地写着梁圪尥。不过这俩字儿不那么好写好认,平时分粮食啦开个会啦,多数会写成革料、个料、各了、个了什么的,圪尥这俩字儿用的频率不高。为啥叫个圪尥儿,还是有点事故头儿的。
听大人们说,圪尥儿还是个小不点儿的时候出过疹子,浑身烫的不行,烧的迷糊了几天,疹子都化了脓,爹娘说这孩子保不准要死掉了。合着他命大,后来缓过来了,疹子也结了痂,只是落下了一脸的坑坑儿。后来又得过麻痹症,大难不死,命保住了,但眼有点歪斜,两条腿也不一般长了,走起路来显得地不平坦。圪尥儿这个外号儿俺揣摩,可能就
一如她的名字,在乡亲们眼里哈,她确实长达的很秀丽的。高挑个儿,身板儿凹凸有致,在俺们队那一片儿是公认好看人儿哩。不过,李秀丽不是俺们村儿里人,她娘家是村子西南大约十里木连城村儿的。可她又不是嫁到俺们村儿上的媳妇,来俺们村儿的时候她才十五、六岁。这是咋回事捏,其实说来很简单哈,李秀丽过继给她的姥爷老娘了。秀丽的姥爷老娘和俺是一个生产队,住在与生产队毗邻,算是和俺隔着一条南北街的南邻居。
秀丽的姥爷老娘一生只有一对儿女,据说他们的儿子哈,在解放前就当了兵,后来又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了鸭绿江,成了抗美援朝的志愿军,牺牲在战场上了,小时候见过他家小街门儿上挂着一块儿光荣烈属的红牌牌儿。女儿出嫁到木连城李姓人家,生养了一大堆孩子,日子过的穷巴巴的倒也安生。只是看到孤苦伶仃的双亲哈,心里头不落忍,于是就把大女儿打发回来照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