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一个三落四起的人
注定不会与它擦肩而过。
冬日的虎丘路。苏州河边一条小马路。安静清肃。充溢旧上海的味道。为寻找虎丘公寓,急急前赶。心无旁骛。
谈完公事出得公寓,已是午后斜阳。悠闲欣赏旧式建筑群。沿途皆景,身心愉悦。
陡然,马路对面的暗红砖墙,有图案映入眼帘:古人行礼像。头部由红底白字代之。白色“问”字,居然口含“孔子”二字。再定睛。楼前门楣上书:上海外滩美术馆。
当日,乃艺术家张洹的个人展“问孔子”。
访·问,由此开始。因缘所致。
(张洹,河南安阳,六十年代生人。中国前卫艺术家代表人物,活动于上海、纽约两地。此展策划两年,为该馆整修后之首展。策展人南条史生,国际著名策展人、东京森博物馆馆长)
整张牛皮,黑白相间,制成孔子肖像,栩栩如生。仰视。心潮回溯。遥想孔圣人游历各国,游说仁和与礼仪。一生在路上,一生被冷落。想起读过的李零《丧家犬》。丧家犬之别号亦当年孔圣人之自嘲。心中更添敬意,为夫子执着的一生。那驾牛车,是当年他的陪伴,亦是儒家文化温暖的绵延。
这是张洹个展的第一件作品。
撩开布质门帘
在单位值班,伏案撰写约稿,脑汁绞尽,才近3000。上网放松神经,偶得佳句连连,真是开拓思路。呵呵……
转摘如下,供博友新年自勉:
以佛养心,让心柔软包容。
以道养身,吐纳之间体味人生。
以儒恪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跟随周兵导演的《千里菩提路》,恍然知晓西藏的布达拉宫竟是观音菩萨的道场,布达拉,即为观世音之意。
于是,承德之旅,乾隆三十年间总体仿布达拉宫建造的普陀宗乘之庙成了锁定的目标。
普陀宗乘之庙位于避暑山庄北部山峦之中,与布达拉宫之外形极为相似,红、白两色为基调,黄色相间之中。但规模,无论是高度还是面积却是缩小版的;两者性质亦相距甚远,布达拉宫为达赖喇嘛的宫殿,为权力象征,而此庙乃是一座纯粹的庙宇。
那日雨霁,空气清新,远远眺望,红白黄相间的普陀宗乘之庙色彩纯净,在山林簇翠下愈发显得脱俗干净、凡尘不染。一路拾级而上,虔诚之心油然而起。行至半山腰,有些疑惑,四下竟然不见一个红衣喇嘛,倒是不时与不同肤色的游客相遇,或虔诚拜祭
8月,沪上正是仲夏,酷暑难挡。H老师告知健康报有一特约记者培训班在承德举办,特邀前往。考证内容,又得知培训地点就在避暑山庄附近,欣欣然一口应允。
从近四十度的高温脱身,刹那跌落到25、6度的惬意空间,欣喜可想而知。
那日,课间预谋,偷闲相约出游三公里外的避暑山庄与毗邻的小布达拉宫。岂料,出发前天公不作美,细雨清扬,整个山庄一时秋寒乍起,烟雨氤氲。擎一柄布伞,心间清旷,一片雨雾蒙蒙中缓缓细步,品赏游览,倒也领略了皇家夏宫的另一番清凉真趣。
不知当年的清皇们是否因了这般的奇雾妙雨情趣,而将一座普通级的热河行宫升级为正宗的皇家夏宫?
灰瓦砖墙,梁柱不饰彩画,朴素淡雅的宫殿群肃穆而低调,既有北方典型民居大院落的风貌,又有藏而不露的皇权至上的宫殿气势。这是烟雨中这座避暑山庄给我的总体印象。
康熙四十八年之前,此处乃皇家的热河行宫。之后,康熙帝在此画了个圈,推倒其西南之山丘,按天子深居九重的规制,修建了九重宫阙。两年后落成,康熙帝又亲自在正宫题匾“避暑山庄”。
山庄主体为正宫,依古时传统,利用门、殿、房来分割成九进院落,前朝后寝。
“乌江天险重飞渡,兵临贵阳逼昆明”……
每每唱起这首歌,脑海里就会油然浮现两条成语:虚晃一枪、兵贵神速。在惊叹老毛的神机妙算之余,不由对贵阳,这个当年老蒋哀叹的失算之地予以侧目。侧目有些近乎无端,但此无端导致的侧身而过,与我却是不争的事实。
今年6月,一场无法侧身的工作年会将我牵进了贵阳。会余,随队匆匆一瞥,只与著名的黄果树瀑布亲密接触。之余,贵阳于我之印象,就是夜间让人辣出泪来的无数大排档,就是日间令人目不暇接的车流不息(据说,此城亦仿效北京实行车牌单双号限制上路了)……
夏雨在山里居然可以下得烟雨朦胧,在黄果树瀑布景区,算是见识了真正的天水一色。
在这“亚洲第一瀑布”前,遥望、仰视,亦或穿越,真正体味了世间风物造化之奇妙之浩荡,人,真乃沧海一粟。
人流如织,又恰似眼前飞流,恍惚,真不知是人观景,还是景观人。
遥想当年孔夫子,曾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今朝,也应有灵于瀑上作如此之吟:如斯逝者也!
呜呼!叹世间空与色实为一体,万物众生皆是无常。如是,理应珍惜当下,普爱世间一景一物、一生一灵,这方为万法之根本。
可以有一些音乐始终占据我心灵的某一个角落,比如李宗盛的情歌,周杰伦的慢歌(方文山作词);再比如刀郎的沧桑之音,恩雅的天籁之声。
但,忆及心灵深处、挥之不去的音乐,当属罗大佑N多的真情真性之曲,正如他“亚洲音乐教父”的美誉,罗大佑的音乐,以及他的思维方式、心念与意念,一并可称为我的音乐领袖、人生教父。这点,毫不为过。当然,首推是他作为东方之子的孝、善、真、纯……
今年7月9日晚,在浦东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与阔别了十余年的大佑相见,聆听了整整三小时的“罗氏”音乐,身心沉浸其中,竟不能返。直至今日,才回得味来,提笔一记,以供来日再品。
满场的喧嚣,满场的荧光棒,满场的等待与兴奋,大佑的乐迷从花白双鬓的50后,一路延续到不断尖叫的90小男女生。
当一身黑衣装扮的大佑蹦跳着出现在舞台中央,瞬间,时光倒流……
在喧嚣的人群中,我突感自我的失语,恍惚,听到大佑第一次尝试谱曲的那首《乡愁四韵》,那是著名诗人余光中的作品。
那晚,我听到了四周无尽的乡愁!
还是那样翩翩的身影,还是那样叠词长句的叙述,黑衣黑框眼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