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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滴滴有了很大的进步。昨天我从医院复查回来,他刚睡醒,我凑到他跟前,刚露个笑脸,他突然就对我展出了无限欢喜的笑容,真令人心花怒放。
书上说三月认母,滴滴现在好象已经认得我了,还有意识的对我笑,真值得庆祝一下。
更值得庆祝的是,滴滴昨天夜里睡了超长的一觉,6个小时!
不知是不是终于可以告别一小时两小时醒一回的历史。希望他可以坚持下去,我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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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人问我,有了孩子以后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不一样了?
那是太不一样了。人生简直是归零后,重新开始。
这是生活状态的一次重新建立与调整,于我当然是惊天动地的变化。
繁琐的生活就不必说了,各种各样的生活都不轻松。只是以前,我一直以为,孩子需要大人的庇护,是完全的接受型的等待。其实不是。在我的生活里,小小的滴滴,也是我的庇护,给我很大的安慰与力量。
有了孩子,我们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好多无味的应酬。
有了孩子,我们可以忽视自己事业工作上的不上进与失败。
有了孩子,我们还可以为家里乱一些身材差一些找到无数的理由与借口。
孩子又何尝不是我们的保护伞呢。在孩子这把天经地义的大伞的保护下,我们放任自己的懒惰,也宽容自己的平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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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滴滴,百看不厌。这就是母亲的心理吧。尤其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很乖很乖。
小滴滴表情丰富,姿态也万千。晚上,他的小床就在我的床边,在朦胧的灯光中望向他,心里暖暖的,这就是我的孩子么?从此我与他有了无法割开的联系,我要为他负责,要为他付出,为他牵挂,为他守候……是这样么?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此后将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么?
这样一个小生命,他什么都不懂,如此完全的依赖着大人,等待着生命的成长。
在怀孕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的时间被占据,被剥夺。事实也的确是如此的。
失去的是纷乱繁华的世界,我却发现,生命中换回的,是别一种纯净的色彩。
失去总会得到,这便是生命的轮回吧。所以无从去计较得失,可以安详等待命运的安排。
如今,我只享受新生命里无比纯净的世界。
这个世界如此安详美丽,以至于,我对外面精彩的世界有些厌倦与恐惧,如若一生都与婴儿为伴,又何尝不是乐事!
耐何,他会长大,他的世界会被抹上各种色彩,那又是一个让人期待的未知的未来……
现在无与伦比的喜欢单纯干净的环境与人世,也愿自己心底里能封存一份简单的纯真,安静保护,与自己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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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滴滴。
妈妈说她有一天在我沉睡时,突发灵感,取名“滴滴”。
一意因姓“车”,滴滴亦“嘀嘀”,乃车喇叭是也。另一意因她喜欢水,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水滴穿石也。她希望我亦有这样的韧性与毅力。
的确是这样,我也很喜欢水,在医院游泳时,感觉好舒服啊,在家洗澡,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呢。
要贴肚脐贴了。脐带在第20天的时候掉了,不过为了防感染,还是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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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0日
被唤醒的时间是早上5点钟,护士来量体温,门咣当一声开了,送来体温剂。
7点左右,门又咣当一声开了,混着消毒液的味道,清扫工用大拖布在本来不大的空间横扫了一把。门又咣当一声关上了。
老车居然能睡得那样沉。
今天是他儿子出生的日子,他昨晚还没事人似的看《冷箭》,耐心的分析到底哪一个是内鬼。
我却是异常的兴奋,睡不着,好几天都睡不太好了。
门再一开,看到大仙和嫂子如花的笑靥。她们都穿着绿色的手术服,戴着绿色的手术帽。随她俩进来的,是一张高高的大床,带轱辘的,要把我推走。
换衣服,插导尿管,比普通输液针头粗的针管插到手背上输液。然后,用一个大被把我裹起来,大床开始推动。
我只能看到医院的天花板。一格一格的,间错闪着白炽灯的光亮。
一格一格的,从我眼前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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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时间其实很快的,9个月也那么快的就过去了。
这令人深刻的,令人留恋的9个月呀。
人说一孕傻三年,可不是么,现在,常常有人说话,我反应不过来,接不上下茬。有一天出门,发现居然街面出了好多店铺,好吃的馆子,我都与世隔绝了。
可是我无限喜欢与世隔绝的日子,那样的简单轻松。
躲在小窝里孵宝宝,期间的滋味,自己独享。
想起一自己做生意的朋友说的话,自己给自己干,累点,赚钱少点,也心甘情愿的,毕竟每一分都是自己挣的。给别人干,拿再高的薪,总觉得被剥削。
生孩子就是自己给自己干活,累点,也是自己的,不会为工作而不平,不会为不平而生忿。多好。
难怪我一同学现在又预备着要二胎。
我也想把养育孩子当成终身的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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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家有一架钢琴,每次去时,我都会敲几下键盘。我们这一代人对乐器有一种莫名的羡慕与敬重。无它,不过是当年会修习这些东西的人太少了,大学里有人若懂得吹拉弹唱,一准儿被归到多才多艺那拨儿去,并成为文艺骨干,开晚会成为系里出彩的节目。
带着这样的艳羡坐在那架钢琴前,轻敲着键盘,小外甥说,这架钢琴比他家的那架声音好,我们这凡夫俗子的耳朵却是听不出的。我只会背下两首简单的谱子,用单手敲出响动。
那天随手看到琴边有歌谱,而且居然是简谱,并且,是流行歌曲的。找了好几首,终于找到一个简单点的曲子《再回首》。反来复去的敲下去,慢慢成调,让在厨房做饭的姐姐也知道我是在弹《再回首》,而不是弹棉花。
音乐声从钢琴里传出来,叮叮咚咚,有着别样的旋律,也禁不住投入到那种意境中去。
从姐姐家回来后的一天早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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